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虐死女主之炉鼎妖帝 > 第十三章:出嫁(悲惨洞房)

第十三章:出嫁(悲惨洞房)

    济苍两千三百年,也是凡间的壬癸年,腊月初一。宜出行,嫁娶。忌开光、掘井。济苍为天帝的年号,如今至他登基于天界称帝已有两千三百载,凡间早已时移世易,但于神魔两界而言不过短暂光阴尔。

    朱颜雪在书桌上画完最后一笔,为画中青衣含笑,缥缈舞剑的女子点上了一颗朱砂痣在她额间,便提笔写了纪年和一首小令:晚来天欲雪,绿蚁落小榭。但愿古婵娟,岁岁常相见。

    待画墨干后,朱颜雪细细抚摸着清琳的脸,将画卷卷起收入储物袋中。待到黄昏时分,她便要出出嫁了,火红绣金的嫁衣映衬得她比桃李还娇俏三分,赤红若血的胭脂点于唇上,暗红的蔻丹涂纤纤十指,艳若流霞。朱颜雪从未画过这般明艳的浓妆,艳而不俗,妖而不媚。她戴上那繁重的金丝攅凤冠,静候吉时到来。

    朱颜雪的出嫁,说热闹也热闹,说冷清却也冷清,只因她是灵元山首个出嫁的炉鼎,来观摩的弟子不少,可冷情的却是紫阳、紫霄二位君上和她的夫家皆未出面,只等胡不言和石磊御兽抬着她乘的小轿,送往萧隐在人界的洞府。

    天边的流霞今日亦分外的红火,朱颜雪拜别了丽姬后便抱着宝宝盛上了那软轿,微风吹起的帘子,让她不时能看见四周飞梭的仙鹤和流云。

    “啾!”曾经护送她飞往灵元山各个峰头的几只巨鹰亦出来送行,绕着那软轿盘旋了三圈方才离去,宝宝新奇地看着窗外景象,朱颜雪揉着他的头,轻轻哼起了小曲:“一砚笔墨倾尽浮华,无意将牵绊入画,暮雨点蒹葭,清风摇枝丫,桥畔溪水向谁家”

    宝宝抱着朱颜雪香软的身子,听着这带着三分凄怨七分清扬的曲子,慢慢闭上了眼睛。窗帘被掀开,胡不言御剑在侧,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放不下。”

    “放不下有什么用!吵死了,像个怨妇似的!”石磊从他身后行来,狠狠地瞪着朱颜雪,朱颜雪心中微微一颤,低声道:“两位师兄,我在哄他睡觉。宝宝已经睡着了,我我不会唱了。”

    胡不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石磊推开,道:“别那么多话,今天她可是他兽妇。”

    帘幔落下,朱颜雪轻轻抚摸着宝宝的后背,心中暗想道就算嫁的是只凶兽,我也要讨它欢喜,只有这样宝宝才能好好地长大。

    御剑飞行的速度快,朱颜雪虽是难得的纯阳之体,但有灵元山开路加之还是嫁给上古凶兽九婴,便无宵小敢拦截,而有那个本事敢得罪这两方的,也不屑于来抢一个练气期的炉鼎。

    待轿子停稳落下,便已到了萧隐的洞府前,洞府前虽被红绸装饰,但几乎没有什么宾客,胡不言扶着朱颜雪从轿中下来,道:“孩子给我吧。”

    朱颜雪看了看怀里的婴孩儿,浓密的睫毛在奶白的小脸上垂着,嘴角微微流着口水,似乎睡得很是香甜,她摇头道:“我得主动告知他们这个孩子。”说着,她便要踏入洞府,也就在此刻传来一声喝止,“慢着!”

    红影闪动,萧隐着一身暗红长氅出现在了三人身前,石磊和胡不言对望一眼,石磊道:“怎么?不让进门?”

    “九婴算是我半个儿子,只是她却算不得我半个儿媳。”萧隐的薄唇勾了勾,指向侧门道:“你是九婴的续弦,只是为它配种,算不得道侣,而且还抱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你进不了正门。”

    “这”胡不言闻言有些担忧地看向朱颜雪,朱颜雪只是恭顺地福了福身,道:“一切听从君上的。”

    “君上?”萧隐冷笑一声,道:“还是唤我主人吧。”

    “是主人。”朱颜雪依言从侧门走进,胡不言和石磊跟在后头只是走了没几步,萧隐又道:“那间供奉着从前给九婴配种的几只母兽灵牌,它们也算是你姐姐了,进去先拜一拜吧。”

    朱颜雪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将孩子给了胡不言,提着衣摆进入那间祠堂后,发现几个灵牌上分别刻着那几只母兽的种类,有九头雉鸡、红尾鹿蜀和一些朱颜雪叫不出名字的异兽。

    “这些可都是兽界排的上名号的,让你叫它们作姐姐,也是抬举你了。”萧隐摸上腰间的血玉,神情欣慰,仿佛真正是在看一个嫁进门的儿媳。

    “雪奴拜见五位姐姐。”朱颜雪垂眸,在灵位牌前跪下,拜了三拜,胡不言和石磊在外看着,心中感情颇为复杂。朱颜雪要嫁给九婴,按理来说这些母兽确实是她的姐姐,可这些母兽不是被九婴弄死吃掉,就是被九婴直接一口吞下,只怕连成亲的仪式都没有,而且那些灵牌很新,看着就像是这几日才放上去的一般。如此看来,倒像是是萧隐在给她,或者说是给他二人下马威。

    “以后记得每天清晨要来打扫你姐姐们的灵位。”萧隐玩味地笑了笑,朱颜雪点头称是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从前在真正的魔尊萧隐后宫时,她对每一个公子、夫人卑躬屈膝的模样。可就是那样一个谁都可以作践的炉鼎,最后却

    尖锐的指甲嵌入了掌中,朱颜雪察觉到萧隐身上的杀意,有些不安地道:“主、主人?”

    “既然拜过了你的姐姐们,便去大厅和你夫君行大礼吧。”萧隐挥袖而走,朱颜雪抿了抿唇,跟着走了上去。

    萧隐的洞府比之灵元山自然不算大,但洞府之内灵气流动,装潢高雅不同于人间府宅,更像是以此间洞天为盘,摆了个风水局,奴仆虽多却也都是些只会听指令行事的傀儡。

    朱颜雪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心中思量,萧隐的身份应该在魔界不低,可即是魔界中人怎敢用魔尊萧隐的名字?在人界都尚且讲个避讳,还是说他就是魔尊萧隐?不,不对,他在蔑视萧隐

    忽如其来的答案让朱颜雪心中一惊,她不由自主地看了萧隐一眼,却摇了摇头,这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她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而不是重蹈“姐姐们”的覆辙。

    绕过水榭的回廊,便进入了大厅中,大厅中最惹眼的自然是九头蛇张章鱼身的九婴,缠着大红丝绸懒懒地趴在地上,九颗蛇头不时地吐着信子,其中一颗头看见她时,它腹部的主眼动了动,立刻立起了身子。它比那日在幻渊秘境中小了许多,而它身旁则坐了一位穿着颜色浅到近白的绿衣美貌少女。

    少女外表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衣裙颜色十分素雅,置身于这华美的厅堂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她的容貌清冷殊丽,似是为了迎合今日的喜庆,垂鬟分肖髻上别了三朵粉色桃花与额间浅红的花钿相映,平添了几分冷艳。

    “九婴,你媳妇来了。”少女的声音清悦,和清琳有几分相似,朱颜雪忽地心中生了股亲近和熟悉之感,看向那少女方于开口,九婴便吐着信子向她移来,道:“叫,姑奶奶。”

    “什什么?”朱颜雪愣了一下,那少女浅浅一笑,道:“你不要害怕,我叫箬音,是萧隐的妹妹,也算你半个长辈。”

    “姑奶奶。”朱颜雪依言向她见礼,胡不言和石磊则被傀儡请到一侧坐下,此时天色已然全然黑下,洞府内暗色的烛火跃动,平添几分森然鬼气。

    九婴的触手在此刻缠上了朱颜雪的手臂,朱颜雪看着落座在主座上的萧隐和萧箬音,跪下身子磕了三个头,萧隐目光清冷,看着朱颜雪叩拜完后端着热茶却未接过。

    朱颜雪便维持这个姿势,不感动作,却感觉手中茶杯越来越烫了起来,当发现不对,杯中茶水竟无火而沸,隔着炽烫的茶杯,朱颜雪几乎端不稳了。胡不言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石磊向他摇了摇头,不过片刻朱颜雪的手掌便出现了明显的红痕。

    萧箬音却在此刻接过了那茶杯,沸滚的水在瞬间恢复了平静,她在杯上轻轻嗅了嗅,道:“哥,这茶香我可受不了了,你不喝我就喝了。”

    朱颜雪此时才感觉手上一下轻快了些许,低头看去整个手掌完全被烫红了,甚至还起了水泡,她感激地看着萧箬音,道:“雪奴再拿一杯吧。”

    “不必了。”萧隐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朱颜雪,这傻子莫不是以为我在整她?呵。

    萧箬音低头吹了吹那茶杯,到底未饮,而是递给了萧隐,萧隐喝过茶后,便将腰间的玉佩给了朱颜雪。按人间的礼法,新人拜堂,长辈会给红包,萧隐给的却是一块赤红通透的血玉,九婴的触手在朱颜雪臀上一扫,朱颜雪几乎叫出声来,九婴道:“你这狗儿,怎么没点眼色?这是父君专门为你这混元灵根修行开辟的一块空间,还不赶快谢过父君。”

    朱颜雪闻言收下那枚血玉佩在腰间,道:“雪奴谢过主人。”

    萧隐笑了笑,又拿出一个红封皮包的袋子,倒是结结实实一个大红包给了九婴,他看九婴时目光里的温暖倒是发自肺腑。便是宠物,也有高低贵贱之分,一个被他视作儿子,一个只是条母犬。

    萧箬音轻咳了一声,也给了一人一兽礼物,给九婴的是个巴掌大小的药炉,给朱颜雪的则是一对碧玉通透的耳坠子。

    九婴得了礼物明显十分开心,萧箬音笑道:“今日你那几位兄弟没来,否则你今晚可不知要多高兴了。”

    九婴轻哼一声,面上仍旧带笑,道:“那几个老怪物,要他们捧场的时候不来,吃东西的时候倒来得快。”说着,那十八只暗红的蛇眼都齐齐转向了朱颜雪,朱颜雪莫名觉得脊背发凉,好像她就是那个要被吃掉的食物。

    朱颜雪握着手中的耳坠,手有些发抖,萧箬音看了看她的耳朵,讶然道:“你还没有打耳洞啊。”

    “没,没有雪奴”朱颜雪心中有些慌乱,萧箬音笑道:“你不用那么紧张,虽然你唤哥哥主人,但你对我不必如此。”

    “是,妾身妾身,怕疼,没有穿。”朱颜雪的话音落下,便感觉臀上一痛,九婴的触手如粗大的船桨,击打在臀上因疼痛难耐朱颜雪的腰都拱了起来。

    “混账,你们人类妇人出嫁不都是要穿耳洞么?以示规矩,莫非你没把我当作你的夫君?”九婴的蛇头压近朱颜雪,属于凶兽的独有气场几乎教朱颜雪喘不过气,朱颜雪摇了摇头,低语道:“妾身,妾身今晚便穿上,夫君不要动气。”

    “不必,你现在便可以。”萧隐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金环,指着朱颜雪手上的耳坠道:“这对耳坠穿你耳朵上,我手上的金环则穿你两个奶头上。”

    胡不言闻言不由站了起来,怀中的宝宝也因为不适揉着眼睛睁开了,朱颜雪瞥了那边一眼,立刻趴跪在地上,道:“雪奴听从主人的。”

    “那等什么?还不脱了衣服。”萧隐目光如炬,直视着胡不言怀中的奶娃,道:“还未进门,便把野种带来了。”

    “那,不”朱颜雪方想解释,却意识她是在顶嘴,只得闭上唇解开了衣襟,将嫁衣脱下。在场的四人一兽,除了萧箬音外都看过甚至用过她的身子,只是朱颜雪尚且不知石磊和胡不言二人奸辱过她,加之萧箬音那好奇打量的目光,更是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隐十分悠闲自然地翘起脚,敲了敲桌子,命朱颜雪将一对浑圆乳房放到桌上,朱颜雪心中虽觉屈辱,却还是用手抓起了自己的双乳,依言枕在桌上。萧箬音有些惊讶,道:“不是说只有十四岁吗?怎地这般这般大”

    “呵,漂亮么?”萧隐如赏玩玉佩那般,揪起朱颜雪的乳头在手中掐弄,朱颜雪紧咬着唇,继续听他羞辱道:“被人玩多了就这样了。”

    “那她,以后不是会越来越”萧箬音言下之意明显,朱颜雪却是闭上了眼睛,九婴的触手却又甩在她臀上,打出一道粗红的印痕落在高耸的臀上,道:“姑姑问你话呢。”

    “是妾身,生来便是玩物,这些地方要长大些主人们,啊”朱颜雪轻颤一声,看着乳头被萧隐拉扯,整个乳房都被绷了起来,乳头上的纹路在极限的拉拽下纹路都看得清楚,朱颜雪抓紧了地上的嫁衣,道:“才能对得起主人。”

    “哇呜。”宝宝的哭声忽然在此刻传来,朱颜雪的心立刻揪成一团,萧隐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蹂躏着朱颜雪的乳头,萧箬音却注意到了那孩子,见胡不言哄不下来,便道:“给我试试吧。”说来也怪,那孩子交到萧箬音手上后,竟慢慢安稳下来,只是憋着嘴看着朱颜雪。

    萧隐拿起在烛火上烤得通红的针,扎入了朱颜雪的乳头,慢悠悠地横贯而过,朱颜雪紧咬着唇,看着那隔着乳头上薄薄的皮肤显示出的银针形状,咬破了嘴唇。她不敢叫,一怕激怒萧隐,二则怕宝宝再次哭了起来,她想在宝宝面前留下些许,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尊严。

    萧隐的指尖捻着银针慢慢旋转,将乳肉从另一侧细小的空洞中慢慢穿出,看向九婴道:“我只穿一只?剩下一只等你化形后,自己穿。”

    “嘶嘶!”九婴兴奋地吐着蛇信,却是摇了摇头,道:“这,这只我也要自己穿!”

    “哦,可是都扎进去了?”萧隐笑了笑,九婴却是一副负气的样子,道:“就要自己穿!”

    “好,那在你化形前先这么扎着。”萧隐宠溺地点了点头,朱颜雪听了却几乎晕厥过去,胡不言见状道:“不可如此,如果它一直不化人形,那针在乳头里会损坏她”

    “师兄!”朱颜雪看向他,红着眼睛摇了摇头,继而转对九婴拜下,咬唇道:“容妾身,自己戴上一只可好?另一只骚奶头待夫君化人形后,妾身便看着夫君戴上,如此象征了阴阳结合妾身是真心想伺候好你,让夫君你开心的。”

    九婴听了她的话在原地吐着舌头,思考了一会儿后便点头应下,朱颜雪垂头取出那扎入乳头一侧的银针,一颗泪兀自落下,抬头时消弭无踪,她拿起那颗金色的乳环摸着红肿流血的乳头轻轻扣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见萧隐目光不耐只得咬牙,狠心将环扣使劲一扣。

    “啊!”朱颜雪惨叫一声,一下软倒在了地上,萧隐的脚在她肩上一踹,道:“别装死!”

    “唔。”朱颜雪哽咽着爬起,擦去额头的汗水,低语道:“对不起,雪奴,雪奴不是有意的。”

    “那耳朵呢”萧箬音的话一开口,旋即便对上了朱颜雪那双泪盈盈的眼睛,心中忽地闪起一股厌恶,放在宝宝吞下的手使劲一掐,宝宝哇地放声大哭起来,萧箬音忙拍着宝宝的背,道:“哥,耳坠子过几天再穿吧,你看孩子又哭了。”

    “哼。”萧隐一副看穿了她的样子,笑了一声,道:“也罢,今日贵客在此,想来紫阳和紫霄两位君上也是交代了你们事情的,便不用闹洞房了吧?”

    “不,不,自然不用。”石磊连忙摆手,这时几名傀儡仆从才端着灵汤、灵食陆续上了桌,萧箬音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宝,宝”朱颜雪脸色通红,似乎不敢看宝宝的眼睛,萧隐冷笑道:“宝宝?区区五根灵根,能吃得饱饭就不错了,你还以为是何宝贝。”

    “没错,你既嫁给我,这孩子无论是你生的也好,捡的也罢,那也是我的孩子。”九婴一颗蛇头忽地移到宝宝眼前,看着那瞪着它无丝毫畏惧的婴儿心生厌恶,道:“瞧着便讨厌,便叫他饱饱好了。”

    朱颜雪的唇颤了颤,低语道:“是,以后妾身叫他饱饱。”

    九婴得意地仰头吐了吐信,道:“他不是我的孩子,不能随我姓,你是半个萧家人,这个小奶娃更是半个里的半个,便姓肖好了。”说着巨大的触手一下吸附上了朱颜雪右乳上的金环,朱颜雪惊叫一声,感觉到了乳环上巨大的吸力,好似整个乳头都要被扯掉一般,只得踉跄地跟着九婴离去。

    “良良”肖饱饱的手在空中挥舞着,萧箬音见九婴圈着朱颜雪离开,轻拍着宝宝的背道:“那哥,我先哄他睡觉了。”

    “随你。”萧隐扬了扬手,看向目光不善的胡不言和石磊,道:“怎么,你们对我萧家的规矩有意见?”

    “没,没。隐公子你开心就好,咱们来谈些正事儿。”石磊一把拉下胡不言,举起筷子便吃起桌上以灵物烹调的饭菜,萧隐拂袖坐下,道:“我知你二人对那贱奴什么心事,双五逢十的日子,你们大可随意玩弄她。”

    石磊闻言立刻吞下嘴里的灵汤,拊掌大笑,胡不言见石磊笑得开心,却要谨慎许多,闻言道:“条件呢?”

    =================================================================

    却说九婴这边将朱颜雪拖去婚房后,便迫不及待地用触手捅入她的两处花穴,他知道她花穴的深度极限在哪里,却不知道宽长能拓展到什么地步,一边用吸盘感受着朱颜雪花穴里的神经,一边不断尝试几根触手一起探入花穴内。

    朱颜雪使劲地摇着头,奈何四肢被巨大的触手缠得死死的,就连嘴里都被腥臭的触须给塞入进了喉咙,她感觉她的身体似乎要被九婴从上到下的洞穿。有些像烧烤整只兔子时,用铁签从兔子的肛门穿过身子,从喉咙里穿出来一般,朱颜雪现在也是这种感受。被凌空吊起的双足胡乱地在空中蹬着,唯一可以着力的地方就是就包着触手的两个花穴。

    “第三根了呢”九婴眯起眼睛,阴恻恻地看着朱颜雪充血的两个肉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插你奶孔,你也叫得好舒服呢,这样会不会爽很多啊?”

    两最为纤细的触须移动到了高耸的玉乳前,朱颜雪双腿一紧,那纤细的触须熟练地扎入她的乳头,近乎失禁的巨痛和灭顶快感让朱颜雪整个人如触电般地抖动了起来。

    “父君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贱货。”九阴用舌头轻轻蹭着朱颜雪的肩膀,如亲人间般喃呢低语,那深入花穴和菊穴的三根触手在此时也在肉穴里上下滑动摩擦起来,吸盘吸附着颗颗肉里,还不时地翘挺起来,本就敏感的肉穴一次次面对着最直接也最粗暴的顶撞,不肖片刻便淫水直流。九婴深入她咽喉的触手也在此刻抽出,听着她浪荡却凄厉的叫喊,九婴感觉整个身子里冰冷的血都要燃烧了起来。

    “!!”在隔壁房间用玄光术观看洞房景象的萧箬音瞪大了眼睛,她早就知道朱颜雪下贱,勾引他哥哥失了神智,害得哥夫靖乔失去魔君之位被放逐。那可是一手将他带大的哥夫啊,更可恨的是哥夫开始明明也十分憎恶这个贱人,可之后也迷上了这个贱货

    “勾引我两个哥哥,连九婴都不放过,该死的贱女人!”萧箬音恶狠狠地掐着肖饱饱的退,婴孩儿白嫩的腿,瞬间便青紫了起来,肖饱饱放声大哭,萧箬音却狠狠地打着他的屁股,怒道:“哭什么?不准哭!”

    “啪啪”萧箬音越打越起劲,原本被九婴玩得几近昏死的朱颜雪忽地睁开了眼睛,她直直地看着九婴,一道引雷符凭空而下。九婴原本正抽插得高兴,粗大的雷柱凭空而来,大惊之下,瞬间松开了对朱颜雪的钳制。

    “砰!”几乎是爆炸般的响动,惊雷落地在地面砸出了很深的凹痕,朱颜雪倒在地上的瞬间,便一咕噜地爬起,不理会花穴里流下的汁液和血水,冲进了隔壁的屋子。

    “哇!”肖饱饱仍旧在哭,萧箬音却轻拍着他的背哄着,看着朱颜雪进屋,嗔怪道:“你叫得太大声,吓着她了。”

    朱颜雪心中原本的不安和担忧尽数在此刻化作了愧疚,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现在的她不着寸缕,只得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以为宝宝饱饱他掉下床了,或者被老鼠咬了,真的不好意思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朱颜雪便被乍然出现的九婴骇得说不出话来,“啪”九婴挽起她的脚踝,将人倒掉起来,其他几只触手便如木棍般击打着朱颜雪的臀肉、花穴还有双乳,拌着飞溅的汁水,啪啪作响。

    “呜呜,夫君,求你,求你出去惩罚妾身吧,妾身”朱颜雪不敢听肖饱饱的哭声,不断地哀求着,九婴却已被她激怒,道:“你信不信我一口吞了那野种?”

    “不,不要,妾身错了,都是妾身的错。”朱颜雪使劲地流泪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刚才怎么有胆子那么做,看着九婴缠起她的右臂缩紧,所有的筋脉皮肉似乎都挤压在了一起,骨骼更是“咔咔”作响。朱颜雪咬唇流泪,她绝望地看着在萧箬音怀里哭泣的肖饱饱,出嫁才许的心愿似乎此刻便要破灭。

    “够了,九婴。这可是我房里。”萧箬音的声音恍若救命的稻草,九婴听了她的话手臂才慢慢送了,冷哼一声,便抓着朱颜雪离开了屋子。

    “哭什么哭,你那个贱婢娘,我早晚让她生不如死。”萧箬音在肖饱饱额头削了一巴掌,肖饱饱立刻撇下了哭声,一双乌亮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萧箬音,似乎要将这个人牢牢记住。

    “你!”萧箬音扬手欲打,手腕却被人握住,回头一看竟是萧隐,或者说是靖乔更贴切。

    靖乔摇了摇头,道:“和个小孩子撒什么气,今晚有得她受的。”

    “哦?”萧箬音闻言将肖饱饱扔到床上,坐到一旁,道:“哥,那你打算怎么折磨那贱婢啊?你可莫忘了,她当年是怎么害你的。”

    “哼,我自不会忘记。”靖乔微微眯起眼睛,道:“她欠我的,我必然一一拿回来,现在她还不起,我也要将收利息收回。”

    萧箬音此时来了兴趣,肖饱饱则捂着脸,似不愿同流合污。靖乔道:“她是我的宠物,伺候完了夫君自然还要伺候主人。”说着便翘起了腿,看着那双暗色的龙鳞靴,道:“当年这个洗脚婢按脚的功夫可好了。”

    “哟,没想到这个贱婢还给哥你按过脚啊。”萧箬音心中更是狠狠唾弃了朱颜雪一把,她的哥哥和哥夫明明是那么的完美般配,现在她也只能叫从前的哥夫为哥哥了,那个贱人害了哥夫后,自己卑贱肮脏无法被扶为道侣,便扶了她弟弟做魔尊的道侣。好在天道轮回,这贱人竟是被她亲手捧上去的弟弟给逼死了!

    “她当年何止是给我按脚啊。”景乔手中的茶杯起了几丝裂纹,俊颜上满是阴冷,道:“她日后都莫要休息了,那些傀儡干的活儿她都给干,洗脚捶腿,洗衣洒扫一样都别落下对了,后院还有产蛊的灵猪,也比她现在有用,也是她的主子,得好生伺候。”

    “呵。”萧箬音笑出了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收拾那贱婢了。”

    “没错,你不但不能收拾她,还要在她撑不下去的时候帮助她,让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你。”靖乔敛去眸中冷光,饮下杯中茶水,道:“比起你哥哥,我更恨的是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