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的期限快到,朱颜雪忧虑之后的日子,将肖饱饱哄睡着后,便拍着自己的小腹唤道:“老虎?小白老虎?”
“你叫我作甚么?”带着模糊隔音的声音从肚子里传来,朱颜雪有些意外,道:“在灵元山你可经常化形跑出来,怎么在这儿反倒不敢出来了?”
“”幼虎并未答话,朱颜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愿意说,便道:“我来葵水你也不出来吗?”
一阵袅袅黑烟从她阴穴里钻出,形成了一只幼小的半透明白虎,他张嘴露出有些尖锐的兽牙,道:“等你明日去挖坑,我就暂时寄居在灵矿里。你葵水来晚,我再回来辅助你筑基。”
朱颜雪心中不由暗自好笑,道:“没有你辅助我就筑基不了吗?”
“哼,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那只怪物操怀孕了。”白虎注视着朱颜雪的肚子,道:“到时候那些小章鱼在你的子宫里孵化,等你生他们的时候非把你子宫都扯出来不可。”
朱颜雪的手微微一僵,道:“可他们让我配种就是想让我为九婴生育吧,我若迟迟不怀孕”朱颜雪想起在灵元山奕兰以为他有孕时的前后对比差异,心中亦觉烦闷。
“你怀了那怪物的孩子,你觉得他还会放你走?奕兰还接的走你吗?”白虎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朱颜雪低语道:“所以你住在我的子宫,是想吃那些孵化了的小九婴么?”
白虎轻笑一声,道:“怎么,你还不舍得了?”
朱颜雪看他片刻,道:“你便不怕我把你丢在灵矿中,再告诉九婴你在里头,你的这缕分神怕是得灭亡了。你还是只能呆在灵元山的黑水牢中,暗无天日,不知外界斗转星移。”
白虎在原地趴着伸了个懒腰,道:“我是现在唯一可以帮你的盟友,你如果要把自己推进孤立无援的境地,我又有什么办法发呢?”
“我”朱颜雪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先给我点建议,当局者迷,我该怎么才能讨九婴欢心?”
“九婴进食,一般都是生吞的猛禽,所以吃这方面以你目前的能力就不用想了。”白虎眨了眨眼,道:“可是根据我这几天在你肚子里的观察,我发现九婴的吸盘似乎不太干净,想来他身上的蛇鳞也是如此。你今晚便把奕兰送你的狐裘拆了,和棉花、丝线缝制在一起,做成特制的沐浴澡巾,你送给它并且仔细为他清理他触须和蛇鳞,他会舒服的。”
“棉花丝线我去哪儿找”朱颜雪皱起眉,小虎崽儿摇了摇头,道:“这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朱颜雪想了想,道:“我去找姑奶奶。”想着,朱颜雪为饱饱掖好了被角,幼虎却一下窜到了她双腿间,眨眼便化黑烟钻入了朱颜雪的子宫,道:“不用你去找,她来了。”
“吱呀”屋门打开的那刻,朱颜雪立刻翻身下了床,道:“姑奶奶。”
“不是说了吗?没人的时候叫我箬音?”萧箬音提着一个食盒来到朱颜雪身旁,打开那食盒便是阵阵扑鼻香气,各色糕点一小碟儿小碟儿的盛放在食盒内部的三个镂空木层上,每层底部铺上茵茵菜叶,上面有一小卷荷叶包裹的鲜虾饭,作成白兔状的小饺子还有萝卜糕、马蹄糕、皮蛋酥、杏仁酪等等许多小糕点。
“箬音”朱颜雪黏黏地叫了一声,萧箬音心底冷笑一声,笑着点头道:“都是给你的,吃吧。”
“这些都是从人界买的吗?”朱颜雪见萧箬音点头,便道:“那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买些丝线和棉花?我想给夫君做条特殊的澡巾,他清洗总是不方便。”
萧箬音根本就不信朱颜雪是真的想对九婴好,但见她面上一片软糯模样,又不知在算计什么,便道:“丝线和棉花,我屋里便有,我这就拿给你。”
朱颜雪闻言含笑点了点头,见萧箬音真的把东西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心中却又有些发愁不知该如何做,萧箬音笑道:“怎么?我在你就不做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箬音你给我带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还给我材料缝制澡巾,我想该怎么谢谢你。”朱颜雪抿了抿唇,萧箬音勾唇道:“我之前听哥哥说,你的按摩手法可好了,不如你给我按按?”
“自然可以,箬音你若喜欢我可以时常给你按摩。”朱颜雪说着便去外间打了盆水,萧箬音捂着一笑,坐在凳子上翘起了腿,她早就想让这个洗脚婢也给她按按了,便是朱颜雪不说她也会提出来。她到人间去一趟,故意把脚捂在不透气的鞋子里几天,就想着这两日折腾朱颜雪。
等朱颜雪回来,跪地为她脱下绣鞋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汗酸味席卷了整个房间,原本张着嘴在流口水的肖饱饱一下就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箬音。
清冷明丽的窈窕女子悠闲地坐在桌旁,她优雅地伸出白嫩而纤美的裸足,只是那足上却奇臭无比。朱颜雪呼吸一滞,萧箬音也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道:“在人间这几日敛了护体之气,不想沾染了污浊,现在我脚也酸得厉害,阿雪你不会介意吧?”
“不,怎么会呢。”朱颜雪善意一笑,虽然她不知道萧箬音这几日在人界奔走是为了什么,但至少给她带了礼物回来,又几次帮助她,她不可能因为萧箬音没有洗脚就不按了,便在水盆里滴了些香油,握着那双炽热的嫩足放入水中。
“嘶。”萧箬音的眼睛眯了眯,朱颜雪道:“烫吗?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便将手也放入热水中,在她脚踝、掌缘和脚跟等地慢慢搓洗,然后是脚趾缝,等洗过一遍后,便擦净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道:“妾身的胸脯暖和,主人也喜欢放在这里。”
萧箬音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在朱颜雪胸脯上踩踏着,有意无意地撩拨她的乳头,旋即又道:“很舒服呢,只是我这样动,你会不会嗯,害羞啊?”
“没,没关系。”朱颜雪脸色有些发红,握着萧箬音的一只脚,手指按着足底的穴位按压起来,尽管脚上还是有些汗臭气息,但却比初时好了很多,朱颜雪道:“箬音,这双绣鞋不透气,我过两日给你绣双鞋子,穿着会很舒服。即使在人间敛了护体之气,也不会沾染浊气。”
萧箬音心中一震,她幼时萧隐常年在外征战,是靖乔将她一手带大,可是男人的心思到底没那么细,很多地方靖乔根本就想不到要那么照顾她,这乍然的温柔几乎教她有瞬间的失神,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双眉一拧,目光也森冷起来,暗道这个贱婢,竟连我都想勾引!
她强忍着想踹倒朱颜雪的冲动,看着那乌亮的云鬓,想抚摸猫儿狗儿那般扶了上去,道:“阿雪,你伺候人的功夫可真好。”
朱颜雪的注意力在她脚上,没有留意到她的神色变化,闻言咬唇笑了笑,若非这双脚现在还不够干净,她倒是愿意亲上一口。她用几根手指揉着萧箬音的脚趾头,任萧箬音另一只脚在她乳房上蹂躏,道:“你的脚好白,形状也秀气。听闻魔界有些女子不喜欢穿鞋,赤足行走有护体真气在,也弄不脏自己的脚,箬音你的定是最好看的。”
“是吗?”萧箬音的脚趾动了动,道:“那你亲一口。”
“哈?”朱颜雪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萧箬音却是小腿绷起,将足尖放在了她眼前,道:“我都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了,哼。”
朱颜雪见她有些生气,便握住那只脚,道:“其实你的脚好看,亲一亲也很正常。不过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我”
“太亲密了有什么不好?反正我们二人都是女子,即使有什么九婴和哥哥也不会介意。”萧箬音忽地靠近朱颜雪,伸手在她嫩嫩地脸颊上捏了捏,低语吐出如兰香气,道:“而且你若跟了我,你的日子不是会更好过吗?”
朱颜雪看着眼前女子,双目晶晶若月射寒江,两颊融融如霞映澄塘,原本的清冷之气竟多了几分娇憨,心中虽觉欢喜,但属于另一个女子的身影却在她眼前浮现,她摇头道:“按理说出嫁从夫,只是我曾有幸在灵元山,与掌教之女清琳相许。我忘不了她,也不敢骗你。”
“你就不怕我告诉哥哥么?”萧箬音心中忽地升起一股怒气,道:“你不敢骗我,却敢骗他们?”
朱颜雪见她真的生气了,心中也觉得有些惶然,低语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只是主人没有问我,真的对不起。”
萧箬音心中的怒气忽地被一股恶劣地想要戏耍朱颜雪的取代,她勾起朱颜雪的下巴,哄道:“小傻瓜,我喜欢你,这是吃醋了,你看不出来么?那么怕作甚?”
朱颜雪抬眼看着萧箬音温柔抚摸她肩背的模样,心中松了几分,道:“那,也是我今日是太放肆了。”
萧箬音轻笑一声,再度抬起了脚,轻咬着她的耳垂,道:“那你亲亲?”
“好”朱颜雪无奈,只得低头在雪白的脚背上吻了一下,萧箬音扬眉道:“舔一舔。”见朱颜雪不动,萧箬音便伸手捏住了她右乳上的乳环,佯装用力地扯了一下。
“呀。”朱颜雪骇了一下,但发觉萧箬音只是在唬她,并不像靖乔和九阴那般真的要弄伤她,心中竟莫名觉得愧疚,张嘴含住了那带着点汗气的大脚趾,伸出舌头绕着趾尖舔了又舔,萧箬音顿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哇!”此时,床上的肖饱饱大哭了起来,朱颜雪忙松开嘴,道:“抱歉,箬音,我去看看饱饱。”说着,便起身走向了肖饱饱。
萧箬音心中被朱颜雪勾起了几丝兴奋,她看着朱颜雪的背影和桌上纤窄的紫玉花瓶,眼眸深暗:早晚,我要把这瓶子塞你这贱婢烂穴里去,还要把脚也塞进去,看你的贱洞是不是这样都不烂!
死妖精!萧箬音暗自唾弃朱颜雪的媚骨,道:“我还有功法要修炼,我看饱饱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过两日我再来找你玩哦,你要好好陪我。”
“一定,箬音。”朱颜雪见萧箬音起身便脚不沾地远去,只留下那只还有些异味的绣鞋在屋中,心中颇觉无奈,道:“看来,晚上还要尽快把绣鞋赶制出来。”
“哇呜呜。”肖饱饱揉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一幕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受伤了,扒拉着朱颜雪的双乳,小手又抓又揉,朱颜雪估摸他是饿了,便抱着他一边哄着一边倒了洗脚水后,洗净了手去厨房找来牛乳,像原来那样让他含一会儿自己的乳头便喂几口牛乳。也不知是否是朱颜雪的错觉,她感觉肖饱饱的力气比从前更大了,甚至会咬痛她的乳肉。
朱颜雪喂了肖饱饱后,便按幼虎说的方法将澡巾缝制,后又用萧箬音柜子里的布匹、针线,比照着那双绣鞋和为她按足时的手感,剪裁了鞋样、鞋帮和鞋底,然后便以针码缝制。做鞋子的工序虽复杂,但从前在灵元山丽姬曾教过她为两位君上做鞋子,虽然做好了那二人从不穿,但朱颜雪到底还是会做。熬了一晚上,期间若是饿了便用些糕点,也掰成小碎末喂饱饱,等次日天亮时,将纳底完成了大半,另还有许多工序,朱颜雪眼睛有些酸痛了,只等未来那休息的两个时辰再缝。
天亮之时,便是五日期满,朱颜雪将绣鞋用的东西收好,便自觉地前往灵田采集晨露为靖乔做炼药和泡茶的原料。看守灵田的傀儡见她来得准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走时竟还送了朱颜雪一把稍次等的草药,指着她的身体说,有些含糊地道:“炼、炼药,疗伤。”
朱颜雪一怔,向他道了谢,便来到了靖乔屋前,不待她敲门,门便自动打开了,朱颜雪进屋后见靖乔已然穿戴整齐地坐在了窗边喂翠鸟吃蛊虫,心中忽觉有些不妙,走入后跪下道:“雪奴来晚了。”
“呵,知道来晚了,那还不把藤条叼过来?”靖乔语气淡淡,面上一片温柔地用食指抚摸着翠鸟的肚子,朱颜雪额上溢出冷汗,她其实来的时辰并没有晚,甚至比规定地要早了些,但不敢违抗靖乔的话,爬跪到书柜边含起那人臂粗细的藤条爬回靖乔身边。
靖乔接过那藤条,目光从翠鸟上移回朱颜雪身上,看着她欲哭不哭的模样,扬手“啪”地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臀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抽打声。
朱颜雪身子颤了一下,便立刻跪好,“啪啪”又是几下抽下,痛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靖乔冷笑道:“怎么?觉得委屈?”
见朱颜雪不答,又是几下藤条挥下,朱颜雪咳了一声,咽下哭声,道:“不,不委屈,是雪奴起晚了。”
“呵,你是暗指我不知时辰?”靖乔忽地丢了藤条,抓起朱颜雪的双颊,略显狭窄的眼尾如狼般闪烁着危险的目光,道:“我让你每日伺候我梳洗,还要按你的作息就寝起身?”
“不,不是”朱颜雪双唇颤抖,在靖乔的逼视下,目光有些闪躲,道:“雪奴只是不知主人何时起来”
“那该怎么办呢?”靖乔的声音带了几分刻薄,朱颜雪心中焦急,忽地想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说,靖乔一把将她推在地上,道:“不说就继续受罚吧。”
“不,不,雪奴是想,奕兰曾经在灵元山给我做了狗笼子主人,可不可也给雪奴一窝,就在房里这样,雪奴也好每日伺候主人梳洗。”朱颜雪爬起身,抹去眼泪跪在靖乔面前。
靖乔倒了一杯茶饮下,看她一眼,指向床角,道:“窝倒没有,你一会儿去找傀儡要些那些灵猪做的过冬衣物,垫在角落里,日后你便睡在那里。”
朱颜雪点头称是,待靖乔喝完那杯清茶,又道:“若是来葵水了,便只许在门外回廊睡。”
朱颜雪“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委屈,靖乔拿起逗鸟用的茅草,轻轻挠在翠鸟的鸟喙上,道:“我替九婴娶你回来,是要你配种的。若是觉得委屈,便尽早怀上身孕,若是怀不上,那怎么都不委屈。”
“是,雪奴一定尽快为夫君怀孕身子。”朱颜雪有些忧虑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忽地感觉双腿间一热,几率鲜血流下,竟已是来了葵水。
朱颜雪脸色大变,靖乔素来喜好干净,此前为了避免她弄脏屋子,特意让她塞了玉石在两个穴里,这几日她得了歇息,自是没有再塞,如今这般只怕靖乔要发怒。
看着靖乔森冷的目光,朱颜雪有些扛不住,正要起身,靖乔却抛下一根丝线,道:“幻渊秘境里,我是怎么绑的你骚穴里的肉,还记得么?自己绑。”
朱颜雪脸色发白,应了声是,便用双指剥开自己的花穴,靖乔冷眼看着朱颜雪将手指探入不断溢血的花穴了,就好像一个饥渴至极的女人,自渎出了血都还嫌不够。
是呢确实不够。靖乔忽地笑了起来,朱颜雪的两根手指深入进阴穴里后,探测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便觉得腹下热浪阵阵。那一处比阴穴其他的平滑纹路略微有些凸起,朱颜雪呼吸有些粗了,她用指甲刮了刮,让那处更加突出后,便用另一只手送入红线,在湿润染血的花穴里丝线有些粘稠,朱颜雪不得不使劲掰开自己的花穴,在靖乔的注视下将红线绕着那小肉粒缠起,然后往两边拉开。因为葵水的缘故,红线没有那么轻松地可以拉,朱颜雪便用嘴衔住一头丝线,然后用脚趾压住一头,往两边慢慢拉扯,只感觉大腿和脚掌都痉挛阵阵。
忽地一股奇痛从腹中传来,朱颜雪强忍着继续用在丝线在肉粒上缠绕了两圈,才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子宫真的疼得厉害
“你之前在灵元山太极峰的雪地里,来着葵水跪在雪地里一晚上受了寒气,在你有孕之前,每月都会疼,你就受着吧。”靖乔拉起地上的红线,命令朱颜雪又在阴蒂上缠了几圈,才打了个半死半活的解扣,便在手中拉扯那红线,如拉扯木偶那般把玩。,看着朱颜雪的阴唇不断开合闭拢,淫水混着葵水一同从白嫩的双腿间流下,淫贱到了极致,便又扔出一根黑玉洞箫,道:“塞进去。”
“这”朱颜雪认出那根玉萧是先前萧箬音带回的天魔玉萧,眼眶一红,却还是拿着那萧闭眼塞进了自己的花穴里。靖乔见状放声大笑,眼中尽是报复的快感,道:“多塞些进去,想到待会儿你在灵矿里劳作,这萧在你的收缩挤压间作响,我便觉得美妙!”
两指粗的玉萧,冰凉而又带着凹凸的音孔,一点点捅开了朱颜雪的阴道,抵达宫颈,朱颜雪想要停手,靖乔却只是冰冷的开口,“继续。”
“呜”极低的啜泣从屋内传来,柔弱的女人不敢违抗他说的话,或许用女人来称呼朱颜雪不太合适,她在他们眼中算不得人,只是个炉鼎,牝犬而已。有什么资格喊痛?
朱颜雪遵从靖乔的命令,将那玉萧捅入自己穴肉更深的地方,缕缕流下的鲜血将黑玉染红,只余几寸的孔洞紫外。靖乔犹不满意,拉着手上的红丝线一扯,朱颜雪闷哼一声却实在无法再深入了。再深入就要弄坏了,真的太疼了。
“噗”靖乔的脚在此刻抬起,朱颜雪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玉萧整根被吞没,只余底部的末尾的空洞嵌在阴穴口里,就好像被一张黑纸给封住了洞口,却不时能看见鲜血落出,已不知是流的葵水,还是玉萧捅伤阴穴所留的血水。
巨痛的瞬间几乎麻痹了朱颜雪的感觉,随即而来的痛苦直接让她痛晕在了地上。靖乔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从怀里拿出昨日才炼至的丹药塞入朱颜雪嘴中,朱颜雪再度恢复知觉,却觉得痛得大汗淋漓。
“起来,别装死。现在就去挖坑,我亲自督工。”靖乔拿起藤条狠狠甩在朱颜雪胸脯上,朱颜雪惨哼一声,抽噎着想爬起身,却听阴穴里传来一阵“呜咽”作响之上,竟是血肉挤压摩擦下的气流,从玉萧内释放了出来。
“哈哈哈,好厉害,贱穴都还能吹箫,这是真的在吹箫啊,哈哈哈”靖乔大笑出门,朱颜雪艰难地迈着步子跟在后面,双颊臊得通红,眼泪更是不断地落下。只是却不敢慢下步子,那暗红色的缠魂丝就那么系在她阴穴里最敏感的肉里和阴蒂上,缠魂丝的弹性很好,如果朱颜雪不走动,那么会扯断的只会是她的肉穴和阴蒂,而非缠魂丝制成的红线。
萧箬音站在阁楼二层,轻拍着肖饱饱的背,看着朱颜雪哭泣浪叫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在肖饱饱脸上掐起一道印痕,道:“哥哥又被那贱婢勾引了呢。”
“哇!”肖饱饱难过地侧过头,他讨厌这个有事儿没事儿总爱掐她的魔女。
“呵,哭什么哭,再哭我把你扔下去!”萧箬音恶狠狠地瞪着肖饱饱,伸手按着他的上唇和下唇,转身回到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