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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在陆枕浓身上操爽了,又被允诺了回去怎么弄都行,心情极佳的抱着怀里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去洗干净。
她的行李箱放在商陆的房间,洗完澡出来换好衣服,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陆枕浓找到自己口袋里的房卡,趁商陆不注意放好,跟她商量,“我去我的房间睡好不好?”
商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闻言瞥她,“为什么?”
“明天要早点回去,云姐肯定要过来,我在这会被发现的。”
云姐是商陆的经纪人,叫云喜,其实也就和商陆一个年级,只不过比陆枕浓大,她就一直云姐云姐的喊。
皱着眉,商陆说:“发现就发现,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很丢脸的事?”
不是的。
陆枕浓摇头,她心里知道他所说的在一起,不是谈恋爱,是睡觉,是发生关系。所以她很怕被别人知道,会影响到他的事业。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天要早起准备,我的航班是下午的。”
毕竟是商陆后援会的会长,她跟着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出现在同一个房间就是大事。
商陆浓眉拧着,似在考虑。
陆枕浓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你都答应我今晚不碰我了,我再留下来你不难受吗?”
身子贴的近,温热的气息中带着沐浴乳的清香在鼻息间萦绕。
商陆一把捞住她的腰,强势不容拒绝的堵住她的唇。吮吸啃咬,舌尖在口腔中翻云覆雨。勾着缠着,将她亲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才放开。
细细的舔她唇上泛着的水光,商陆狠狠的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说:“回去之后给我等着。”
陆枕浓喘着气,已经无暇顾及到时候的事了。
房卡上的房间号是在楼上,这里更安静。顺着门牌号找到傅雁回所在的房间,陆枕浓却没有着急进去。
她有点怕。
她和傅雁回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畏惧他。
这男人比她大十岁,无论是思想还是事业上都十分稳重优秀,就连性事上都占领着绝对的优势。
陆枕浓和他在一起,纯属是个意外。
正想着,面前的门打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惊讶的看着她,但还保持着绝对的礼貌,“您好,请问您找谁?”
“傅雁回在吗?”
陆枕浓眼见着年轻男人更惊讶了,“先生在房间里,您是?”
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索性把房卡拿给他看。
年轻男人立刻侧身,“请进,我是傅先生的助理,先生在里面。”
说完还尽责的把房门带上。
这是套房,面积很大,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着电脑和咖啡杯,看起来刚刚似乎是在讨论工作。不过,没看见傅雁回的人影。
陆枕浓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了几步,试探性的喊道:“傅雁回?你在吗?”
几秒钟后,其中一间房门从里面打开,傅雁回走出来。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了,内里黑色的衬衣和同色系的领带,他伸手扯了扯,“真准时。”
陆枕浓没说话,目光一直很警惕。
傅雁回被她这眼神逗笑,从她身边经过去吧台,“坐吧,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家酒店是我们家的,我出差住在这里正好碰到你就打听一下你今天去哪里,还真让我在那找着你了,你说巧不巧?”
他面带笑意,语气温和,似乎真的只是在与她谈论这些。
可陆枕浓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见都见到了,我也听你的话过来了,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傅雁回不耐烦的啧一声,走到她面前把杯子递给她,“这酒还不错,尝尝?”
陆枕浓一向不是他的对手,刚才的冷静这会儿差不多都没了。她紧绷着身子,没有接,“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想再听见这句话。”傅雁回微笑着。
陆枕浓抿唇,接过酒杯。
深红的液体摇晃,她咬牙全部喝完。白嫩的脸上表情难受,却还在撑着,“喝完了,还不错,这样行了吧。”
傅雁回修长有力的手指摸上她的脸,轻笑着,“你就这么着急离开我?”
话音一落,将她推坐在沙发上。
高大的阴影压下,傅雁回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可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喝这么急,酒里的东西等下会让你很难受的。”
陆枕浓心里一惊,“你又给我喝这种东西?”
“又?”傅雁回笑着,“因为我发现只有这样你才肯乖乖躺在我身下啊。”
他的话让陆枕浓的意识飘远。
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交往两个月,傅雁回一直很忙,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那天傅雁回出差回来终于有两天空闲时间,晚上便约了地方吃饭。
其实是在他的公寓里。
那晚他也给她倒了酒,一杯慢慢的下肚药效已经差不多了。
公寓的餐桌很大,傅雁回轻而易举的把她抱在上面。那会儿她自己没有什么自主意识了,只是觉得很热,热的难受。从心里开始痒,身体的变化太明显了。
陆枕浓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吸气,就让这人钻了空子。像一条狡猾的蛇一样探进她的嘴里,动作又狠又重。深深的勾着她亲,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的上衣掀起来。退开一点,衣服脱到手肘处挂着。
整个人被放倒在餐桌上,白色的胸衣罩着小巧白嫩的胸乳,蕾丝样式的胸罩中间还有个红色的草莓装饰,印在一抹白中格外扎眼。
傅雁回也注意到了,他俯身咬住那颗草莓,手摸进她的裙子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易的就摸到湿潮,手指微微用力,布料内陷。
陆枕浓难耐的摇头,“好难受热,身体好热”
“想要吗?”傅雁回埋首转战她的胸口,咬着胸衣地边缘扯了扯,灵活的舌头在乳头上舔着,“你下面好湿。”
明明知道是被下了药,明明知道傅雁回这么做很过分,但是陆枕浓还是忍不住身体的渴望。
手被衣服缠着举在头顶,她抬腿磨了磨他,“要,帮帮我”
傅雁回扯下她的内裤,直起身子,看她忍得难受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大发慈悲般的帮她把上衣脱掉,却命令道,“自己摸摸看。”
摸?摸哪里?
陆枕浓泪眼朦胧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嗯?自己没有动过手吗?”
傅雁回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摆弄成大开的姿势。光洁的下体,粉嫩地私处,流着水的小穴,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眼前。
裙摆撩在肚子上,就这个姿势,傅雁回说,“用你的手指,插进去。”
陆枕浓因为药效反应缓慢,“不要”
“你不动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耗着。”
男人是铁了心要折腾她。
于是陆枕浓颤抖着手,摸到自己的私密处,那里滑腻一片。她又慌又急,找不对地方。
这幅画面落在傅雁回眼里,够有视觉冲击的。
他拉着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插进她自己的身体里。满意的听见她哼了一声,他放开她的手,“快点。”
被药熟透的身体十分敏感,再加上门户大开的被男人看着自慰,双重刺激下,陆枕浓没动几下就泄了。
又羞又恼,偏偏身体里还渴望着。
陆枕浓收回手,想夹起腿,可又偏偏被这男人拉着保持这个羞耻万分的姿势。
哭的打嗝,声音哑的可怜,“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好难受啊”
“想要我操你?”
“呜”
“是不是?”
“是。”
“大声点。”
“操、操我”
皮带解开的声响,下一秒傅雁回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细小的洞口。
即将发生的陌生的感觉让陆枕浓咬住手指。
傅雁回又问,“要谁操你?”
“你,你傅雁回操我啊!”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肉穴,只进入一点,便像撕裂成两半一样的错觉。男人掐住她的大腿,用力一顶,整根性器插了进去。他的尺寸对于陆枕浓来说算是恐怖,满满当当的插进去就好像把她肉穴给塞的严严实实的。
下身又胀又疼,龟头已经碰到最里面,像一个塞子一样堵着。
傅雁回也不好受,她里面又紧又热,裹着他吸着他,舒服的尾椎骨发麻。
“要我怎么操你,嗯?”傅雁回说着,腰身挺动。
顶到更要命的地方去,陆枕浓无比敏感,咬着手指把尖叫声吞回去,又去了一次。
傅雁回趁着她甬道痉挛的时候,开始大力抽插。
甚至拉开她的手固定在一旁,看着她仰着细白的脖子呻吟,“好胀啊啊,嗯啊”
这种感觉对于陆枕浓来说是致命的,因为药效发挥的很好,她很快就能适应这么强烈的插干。
大腿被掰的很开,最大限度的容纳男人的进犯。
刚才那么小一点的穴口此刻被完全撑开,紧紧的咬着男人的肉棒。她这会儿几乎是不需要任何地技巧,只是简单的抽插便能舒服的要命。可偏偏傅雁回不这样,他捞起她的腰身,下身高高抬起,方便他更深更重的操进去。
陆枕浓刚一破处就遇到这么猛烈的顶弄,又爽又疼,直直的被插干到翻白眼。
“啊啊啊!不、不要啊不”
她颤抖着身子在他的抽插下高潮,男人的性器突然抽出,接着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记忆完全被唤醒,而身体里泛起的感觉也一如既往的熟悉。
陆枕浓往沙发里躲,“别这样对我。”
傅雁回像那时一样把她抱起来,走到房间里,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转身把人压在落地窗上。
外面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而陆枕浓却怕的腿软。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忘了我是怎么上你的?”
傅雁回开始脱她的衣服,“看你刚才的反应,应该想起来了。”
“不要,求求你,别”
“嗯?你觉得我还能让你走了?”
他脱掉她的上衣。
陆枕浓捂住胸口,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摇头,“会被别人看见的,别在这里。”
“没关系,别人看不见里面。”
可是会让她有一种在外面做爱得错觉。
傅雁回把她脱了个干净,手指在她下面摸了一把,一如既往的滑腻。
轻笑着用领带把她得双手绑住,傅雁回把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外面,分开她跪着的双腿,从她身后一点点挤了进去。
陆枕浓闭着眼睛不敢看下面,这个姿势又让她完全的被动。
男人的阴茎整根插进去,将她填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