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小番外? 玫瑰与粽子</h1>
简体版☆彡(繁体版往下拉)
今日端午,郭诚与白玉娴约好了,在白玉娴所租的小公寓里一起吃顿饭。
白玉娴早早地下了班,买了一些她会做的菜到公寓里收拾起来。
都以为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少奶奶,除了身边跟着她的奶妈,几乎没有人知道她还能做得一手好菜。开始她也为季沅晟做过,那会儿手艺不佳,从来没得到他的夸赞。为此,她私下偷偷苦练了许久,但季沅晟后来也没再尝过。
还好没尝过,她觉得最好的食物,也应该留给最好的人。
她一面哼着吴侬软语的苏州小调,一面看顾着锅里肥美的鲥鱼,心想着一会儿诚哥尝到自己手艺时那种惊诧的表情,她就觉得有趣儿。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白玉娴紧着跑到卧房理了理妆发,遂小跑着过去开门。
她笑盈盈地把门打开,眼前的人却让她花容失色。
她正要关门,季沅晟却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怎么?好歹我们也算和平分手,不欢迎我进来也就算了,急着关门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季沅晟把门关上,不疾不徐的说道。
“‘和平分手’?我可不觉得哪里‘和平’了。”白玉娴觉得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
“今日来,我不想与你争执这些。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季沅晟说着,便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递到她眼前。
白玉娴愣了一下,“季沅晟,你搞什么名堂?你莫不是觉得结婚离婚是办家家酒?”
“不是,我在恳切的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说着季沅晟便举着玫瑰,单膝跪了下来。
这一跪,吓得白玉娴往后连退了两步,“你这没来由的是要做什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再有可能了。你赶紧起来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季沅晟不起,用难以置信地语气问道:“难道你已经有人了?”
白玉娴心头一紧,她知道郭诚与季家的关系,便也不敢承认,她摇头道:“没有,与他人无关。”
季沅晟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刚觉得这事有转圜的余地,此时便听到有人敲门。
“我替你开。”季沅晟起身要去开门。
白玉娴赶紧挡在他面前,“不劳烦了,我自己来。”
白玉娴走到门口,只开了条小缝,对门外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走。
郭诚看她面色古怪,不知发生了何事,忍不住往门缝里瞧了一瞧。
这一瞧,他便看到季家的大少爷季沅晟。
郭诚当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怕与季沅晟起争端,更介意他与白玉娴共处一室。
将手里的几提粽子往白玉娴手里一塞,沉声道:“我就在外面等。有什么事你喊我。”
白玉娴觉出他心中的不快,便只想赶紧把屋里的前夫赶走。
她虚虚掩上门,对季沅晟说:“我不知你求我复婚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就算现下你有一颗真心,也恕我不能接受。我一会儿还有些朋友要来,麻烦你先离开一下。”
“玉娴,你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只要你一天没另嫁他人,我就有一天的真心来等你。”
季沅晟是真的后悔同她离婚,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白玉娴作为妻子简直完美得无法替代。更因为他从没想过,白家老爷的打击报复,会让季家蒙受如此大的灾难。
如今,他只希望能尽一切所能挽回他们的婚姻,挽回季家昔日的盛茂。
白玉娴此时哪有功夫同他纠缠,只说了一句“随你”,便把他往门外推。
季沅晟被她推推搡搡地出了门,也没注意到再往上的楼梯口,郭诚正背着身站着。于是,他依旧满怀期待的离开了白玉娴的公寓。
郭诚见人走了,便兀自走下楼来,进门便闻到了一股糊味儿。
“快关门,关门!”白玉娴一面嘱咐他,一面跑去把炉子给关了,掀开锅盖,心疼的看着那尾烧糊的鲥鱼。
郭诚关了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那束玫瑰。
“这花儿准备插在哪儿?”郭诚若无其事地问道。
“扔了。”白玉娴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不可惜?”郭诚拿着那束花,走到她身边问道。
白玉娴努努嘴,指了指锅里,“我的鲥鱼比较可惜。”
郭诚笑笑,拉着她的手坐到餐桌前,“不如过来吃粽子吧?”
“这里头有你的功劳吗?”白玉娴拿起一只粽子,剥了起来。
“我付了钱了,算吗?”郭诚认真道。
“自然不算,不如……”白玉娴把剥好的粽子,送到他面前。
“不如什么?”
“不如你喂我?”白玉娴有些逗他的意思。
“好啊。”郭诚拿过粽子,却没想到,白玉娴也跟着过来,坐到了他的腿上。
郭诚红了脸,浑身僵硬的不敢乱动。
“不喜欢?那我还是坐过去吧……”
白玉娴垂头丧气地说完,正欲起身,却被他搂了回来。
郭诚柔声问道,“吃吗?”
白玉娴并不领情,就没往下接话。
郭诚把粽子放回桌上,轻声哄道:“生什么气呢?”
“对呀,我生什么气?难道不该是你生气?”
白玉娴的话云里雾里的,让他更加糊涂起来,“我?为什么生气?”
白玉娴实在觉得这人有点不开窍,只好生气地说道:“季沅晟来找我复婚!”
“复婚?!”郭诚这才有些着急,“你呢?同意了吗?”
白玉娴漫不经心道:“你同意,我就同意。”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同意?”郭诚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声问道:“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和我的关系?”
“没有。怕你为难。”白玉娴低头绞着自己的手。
心尖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下,她懂事得真让他心疼。
“下次见着他,你就告诉他。”要不是碍着季府那层关系,他刚刚早就可以与季沅晟撕破脸。如今想来,根本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
“告诉他什么?”白玉娴明知故问道。
“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什么季府,什么大少爷,他已经全然不放在心上了,他所在乎的,只有她一个而已。这样想来,事情反而变得更加简单起来。
白玉娴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红了脸,她把头歪在他的颈侧,小声说道:“你很少说这样的话。”
他也很少看到她这样娇羞的样子,于是他愈发奋进,“我还想说一句这样的话,你听吗?”
“嗯。”她点点头,一副期待的模样。
“我很想你,每天。尤其现在。”郭诚说完这话,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白玉娴的头,从他的颈侧抬起,吻在了他干净的下颌上。
如蜻蜓点水的一吻,彻底搅乱了他心中的那池春水。
郭诚勾起她的下巴,嘴对嘴的深吻了进去。温热的小舌,是他步步深陷的源头,时吮时舔,都能引燃他体内的欲火。
白玉娴一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一手在他的腹下徘徊,纤长的玉手试图触碰微微隆起的那处。
“从前,你也会这么对他吗?”郭诚不知突然哪儿冒出来的醋意,迫使他问了句这么煞风景的话来。
白玉娴没有回答,在他身下的那只手也停止了动作……
PS:
季沅晟:哦啦啦,老婆要回来了,季家有救了!
白玉娴:……
郭诚:……
孟德的小公主:大哥,再这样自我陶醉下去,你真的要杀青了……
PPS:
重写了三版,还是感觉写的不太好,大家凑合看吧。
所以,虽然珠珠还没到,我还是决定买一送一,肉章一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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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端午,郭誠與白玉嫻約好了,在白玉嫻所租的小公寓里一起吃頓飯。
白玉嫻早早地下了班,買了一些她會做的菜到公寓里收拾起來。
都以為她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少奶奶,除了身邊跟著她的奶媽,幾乎沒有人知道她還能做得一手好菜。開始她也為季沅晟做過,那會兒手藝不佳,從來沒得到他的誇贊。為此,她私下偷偷苦練了許久,但季沅晟後來也沒再嘗過。
還好沒嘗過,她覺得最好的食物,也應該留給最好的人。
她一面哼著吳儂軟語的蘇州小調,一面看顧著鍋里肥美的鰣魚,心想著一會兒誠哥嘗到自己手藝時那種驚詫的表情,她就覺得有趣兒。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白玉嫻緊著跑到臥房理了理妝發,遂小跑著過去開門。
她笑盈盈地把門打開,眼前的人卻讓她花容失色。
她正要關門,季沅晟卻從門縫里擠了進來。
「怎麼?好歹我們也算和平分手,不歡迎我進來也就算了,急著關門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季沅晟把門關上,不疾不徐的說道。
「‘和平分手’?我可不覺得哪裡‘和平’了。」白玉嫻覺得這人的臉皮簡直比城牆的拐角還要厚。
「今日來,我不想與你爭執這些。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季沅晟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一束玫瑰,遞到她眼前。
白玉嫻愣了一下,「季沅晟,你搞什麼名堂?你莫不是覺得結婚離婚是辦家家酒?」
「不是,我在懇切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說著季沅晟便舉著玫瑰,單膝跪了下來。
這一跪,嚇得白玉嫻往後連退了兩步,「你這沒來由的是要做什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再有可能了。你趕緊起來吧,我就當你沒來過。」
季沅晟不起,用難以置信地語氣問道:「難道你已經有人了?」
白玉嫻心頭一緊,她知道郭誠與季家的關係,便也不敢承認,她搖頭道:「沒有,與他人無關。」
季沅晟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剛覺得這事有轉圜的餘地,此時便聽到有人敲門。
「我替你開。」季沅晟起身要去開門。
白玉嫻趕緊擋在他面前,「不勞煩了,我自己來。」
白玉嫻走到門口,只開了條小縫,對門外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先走。
郭誠看她面色古怪,不知發生了何事,忍不住往門縫里瞧了一瞧。
這一瞧,他便看到季家的大少爺季沅晟。
郭誠當下臉色就陰沈了下來,覺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怕與季沅晟起爭端,更介意他與白玉嫻共處一室。
將手裡的幾提粽子往白玉嫻手裡一塞,沈聲道:「我就在外面等。有什麼事你喊我。」
白玉嫻覺出他心中的不快,便只想趕緊把屋裡的前夫趕走。
她虛虛掩上門,對季沅晟說:「我不知你求我復婚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但就算現下你有一顆真心,也恕我不能接受。我一會兒還有些朋友要來,麻煩你先離開一下。」
「玉嫻,你不要這麼急著拒絕。只要你一天沒另嫁他人,我就有一天的真心來等你。」
季沅晟是真的後悔同她離婚,因為他後知後覺地發現,白玉嫻作為妻子簡直完美得無法替代。更因為他從沒想過,白家老爺的打擊報復,會讓季家蒙受如此大的災難。
如今,他只希望能盡一切所能輓回他們的婚姻,輓回季家昔日的盛茂。
白玉嫻此時哪有功夫同他糾纏,只說了一句「隨你」,便把他往門外推。
季沅晟被她推推搡搡地出了門,也沒注意到再往上的樓梯口,郭誠正背著身站著。於是,他依舊滿懷期待的離開了白玉嫻的公寓。
郭誠見人走了,便兀自走下樓來,進門便聞到了一股糊味兒。
「快關門,關門!」白玉嫻一面囑咐他,一面跑去把爐子給關了,掀開鍋蓋,心疼的看著那尾燒糊的鰣魚。
郭誠關了門,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那束玫瑰。
「這花兒準備插在哪兒?」郭誠若無其事地問道。
「扔了。」白玉嫻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不可惜?」郭誠拿著那束花,走到她身邊問道。
白玉嫻努努嘴,指了指鍋里,「我的鰣魚比較可惜。」
郭誠笑笑,拉著她的手坐到餐桌前,「不如過來吃粽子吧?」
「這裡頭有你的功勞嗎?」白玉嫻拿起一隻粽子,剝了起來。
「我付了錢了,算嗎?」郭誠認真道。
「自然不算,不如……」白玉嫻把剝好的粽子,送到他面前。
「不如什麼?」
「不如你餵我?」白玉嫻有些逗他的意思。
「好啊。」郭誠拿過粽子,卻沒想到,白玉嫻也跟著過來,坐到了他的腿上。
郭誠紅了臉,渾身僵硬的不敢亂動。
「不喜歡?那我還是坐過去吧……」
白玉嫻垂頭喪氣地說完,正欲起身,卻被他摟了回來。
郭誠柔聲問道,「吃嗎?」
白玉嫻並不領情,就沒往下接話。
郭誠把粽子放回桌上,輕聲哄道:「生什麼氣呢?」
「對呀,我生什麼氣?難道不該是你生氣?」
白玉嫻的話雲里霧裡的,讓他更加糊塗起來,「我?為什麼生氣?」
白玉嫻實在覺得這人有點不開竅,只好生氣地說道:「季沅晟來找我復婚!」
「復婚?!」郭誠這才有些著急,「你呢?同意了嗎?」
白玉嫻漫不經心道:「你同意,我就同意。」
「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同意?」郭誠把她摟得更緊些,低聲問道:「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和我的關係?」
「沒有。怕你為難。」白玉嫻低頭絞著自己的手。
心尖彷彿被人用針扎了一下,她懂事得真讓他心疼。
「下次見著他,你就告訴他。」要不是礙著季府那層關係,他剛剛早就可以與季沅晟撕破臉。如今想來,根本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告訴他什麼?」白玉嫻明知故問道。
「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什麼季府,什麼大少爺,他已經全然不放在心上了,他所在乎的,只有她一個而已。這樣想來,事情反而變得更加簡單起來。
白玉嫻聽到這句話,不自覺地紅了臉,她把頭歪在他的頸側,小聲說道:「你很少說這樣的話。」
他也很少看到她這樣嬌羞的樣子,於是他愈發奮進,「我還想說一句這樣的話,你聽嗎?」
「嗯。」她點點頭,一副期待的模樣。
「我很想你,每天。尤其現在。」郭誠說完這話,自己的臉都燒了起來。
白玉嫻的頭,從他的頸側抬起,吻在了他乾淨的下頜上。
如蜻蜓點水的一吻,徹底攪亂了他心中的那池春水。
郭誠勾起她的下巴,嘴對嘴的深吻了進去。溫熱的小舌,是他步步深陷的源頭,時吮時舔,都能引燃他體內的慾火。
白玉嫻一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一手在他的腹下徘徊,纖長的玉手試圖觸碰微微隆起的那處。
「從前,你也會這麼對他嗎?」郭誠不知突然哪兒冒出來的醋意,迫使他問了句這麼煞風景的話來。
白玉嫻沒有回答,在他身下的那只手也停止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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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晟:哦啦啦,老婆要回來了,季家有救了!
白玉嫻:……
郭誠:……
孟德的小公主:大哥,再這樣自我陶醉下去,你真的要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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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了三版,還是感覺寫的不太好,大家湊合看吧。
所以,雖然珠珠還沒到,我還是決定買一送一,肉章一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