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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乱 (八)H

    

长安乱  (八)H



    对夏文宣,陆重霜算不得心里有气,却也有些许不满。

    她这人,十足十的霸道。

    不过待她走到文宣寝殿,目光越过围栏,远远瞧见夏文宣侧着身子坐在后院前的台子上,面颊低垂,像等着斩首的囚徒,又像做错事等母亲来教训自己的小孩儿,陆重霜噗嗤一笑。

    她内心的介怀稍稍褪去,反倒不去见他了,就要故意吊着他,让他再多垂头丧气一会儿。于是头一转,陆重霜改道往骆子实的方向走去。

    守在门外的仆僮见陆重霜临到门口转身离去,刚热起来的心拔凉拔凉,彼此眉来眼去,暗暗推搡,最终推了个好说话的人进去传话给主子,说陛下来了,又走了,往新宠骆子实那儿走去了。

    嗯,夏文宣低低应了声,挥手让来人退下,继续看庭院里垒砌的灰石。

    沿着幽静的廊道,陆重霜慢悠悠走到骆子实住处,门没关,他哭丧着脸,点一盏灯,盘腿坐在桌案前抄男德,毛茸茸的二饼在他的手臂下钻来钻去,叫得正欢。

    似是刚沐浴完,还未拧干的长发披在肩头,湿了鱼白的轻衫也不知。

    当二饼喵喵喵叫到第六下,不动如山的骆子实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手,搁笔,转而抱起手臂下乱拱的坏猫,摸着脑袋碎碎念道:就你,就你!有你在我八百年也抄不完!

    喵二饼伸爪子去挠骆子实的手臂。

    好、好,牵手手。骆子实丧气地叹气,空出左手,伸出食指去碰猫爪子。

    二饼缩爪,曲折前肢不让他碰,骆子实见状朝内更进一步,却见怀中橘猫突然往前伸爪,幸而他反应快,猛地收了回来。人手和猫爪便这般幼稚地来回对碰,谁也摸不到谁,不断隔空互挠。

    陆重霜饶有兴致地瞧了会儿,脚步轻轻地靠近,站在不远处清了清嗓子。

    沉浸在与猫儿玩乐的骆子实听见咳嗽声,猛得抬头。未等他上前行礼,怀中的二饼就先他一步,脱开骆子实这个便宜阿爹的臂弯,绕着陆重霜这供饭的娘亲的裙摆反复蹭。

    骆子实瞧见方才还在自己跟前撒娇卖乖的小狸奴此刻无比温顺地在陆重霜裙边打滚,心情复杂地皱了皱鼻子,可下一秒,他转了念头,觉得自己要是成了猫儿也会往陆重霜怀里扑,便暂时原谅了二饼的势利眼。

    殿下怎么来了?不知是懒还是如何,骆子实直起上身,以膝代足,用这样的姿态慢慢朝陆重霜挪了过去。

    跪行时腰肢摆动,乌发轻摆,仰起脸看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勾得陆重霜有些心痒,想狠狠捏他的脸,使劲欺负他,委屈地哭出来才好。

    还叫殿下?陆重霜挑眉。

    骆子实歪着头愣了半秒,继而缩了缩脖子,小声喊:陛、陛下。

    大点声,又没克扣你的口粮。陆重霜随他单膝跪下,同昨夜般右手托在他的下颚,从左右两边捏捏脸蛋,道。没瘦呢,还养胖了。

    被掐住两腮,更是说不出话,骆子实舌头颤动地唤了几声陛下,倒像是背地里委屈地嘟囔。

    陆重霜松开手,撩起裙摆欺身而上,眉眼骤然逼近。骆子实忙不迭乱躲,身子一时不稳,被陆重霜捉住空档,两条修长的腿箍住他的腰身,手压在肩膀往身下使劲一推,骆子实便脱了力,瘫倒在她身下。

    不比醉酒,清醒时的骆子实光是盯着她,面颊便通红一片。

    女子的肌肤有着馥郁的馨香,他想凑近嗅,不敢,只愣愣被她压着,一双葱白的手拨开鱼白的衣襟,探入其中,乳头传来熟悉的粗糙感,是她手掌的茧子。

    骆子实红着脸轻轻哼了声,脑海里翻滚起昨夜的林林总总,整个人顿时像陷入极其软热的泥沼,连额角都渗出细细的汗。

    陆重霜发觉他的失神,指腹用力,拨弄了下他的乳头。面颊随之低下,对着胸前的敏感又舔又咬,不一会儿便被她晶莹的贝齿咬得红肿。

    姐姐姐轻点。骆子实下意识说。

    陆重霜起先是戏谑地笑了笑,大抵是回味起昨夜。然而当唇畔的笑意褪去,淡妆附着的面颊缓慢浮现出一丝复杂,清透寒凉的双眸直勾勾盯着面色涨红的骆子实,沉默半晌,继而抬起右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自己则细细观察起他的眉目来。

    真的像吗?她向自己发问。

    较之如月的精致儒雅,骆子实的眉毛更粗,鼻头偏肉,显得稚气莽撞。可细看,或许是心有介怀,放之整体,总觉得面庞与眼眸的轮廓是越看越像。

    陆重霜的容貌与鸾和女帝是不像的。女帝生得温吞,五官拆开,再精致小巧些,便是陆照月的娇蛮,生得钝感些,就是吴王陆怜清的雍容大气。总之与陆重霜素面时凌厉的眉目毫无相干。幼时曾有嬷嬷宽慰,说晋王的模样随如月帝君,轮廓分明,瞧去便晓得是很厉害的人物。

    陛下?骆子实瞧她不吭声,误以为自己一声脱口而出的姐姐将她惹恼。

    陆重霜回过神,神色微妙地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又道:有没有人说过,你与如月有父子相。

    骆子实吓一跳,左右手挡在面颊来回摆动几下。小人哪配和如月公子相提并论。

    开玩笑的,陆重霜掰开他挡脸的手,反压在两侧,原先那一抹微妙的神色消失无踪。你怎么一丁点玩笑话都说不得。

    骆子实的脸更红,撇过脸赌气不吭声了。

    生气了?陆重霜跨坐在他腰上,与他腰肢紧贴的下体来回顶了顶。不说话我就动手了。

    她说完,松开握住骆子实腕骨的双手,身子微倾,右手撬开他的口腔,指尖逗弄起他口中乱动的粉舌。骆子实又不能闭上嘴狠狠咬她一口,只得任她作弄,津液顺着唇角流到地板,积成指甲盖大小的水渍。

    脏死了。陆重霜抽出手,在他的衣襟将口涎擦拭干净。

    骆子实抿紧唇,股间传来些许胀痛,那种被火星灼烧神经的滋味令他险些开口央求陆重霜再亲亲自己。

    忽得,身侧传来几声猫叫,被忽视的二饼不甘寂寞地跃到骆子实胸前,压得他心口骤然巨痛。

    陆重霜咯咯直笑。

    骆子实撑起来,将这个小祖宗抱入怀中好一番哄劝,才令它识相地跑远。

    烦心事堆积成山,她没那么大兴致肏他,骆子实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像长庚那般懂事体贴,故而陆重霜摸摸骆子实的脑袋,解开衣衫,手一会儿捏着少年腰间的软肉,一会儿顺着小腹下滑到垂落的阳物。骆子实没忍住叫出声,两手握拳,眸子含水地唤她陛下。

    陆重霜捏了下他的臀瓣,又掰开问:还疼吗?

    骆子实小声道:有些。

    下回用双头铜祖干你,好不好?陆重霜忽然说。要是怕冰,便用能灌热水的,后头挂一个细长的管子,会不会像小尾巴?

    这女人越说越吓人,令跪着的少年都要看到自己被压在竹席,后庭塞玉势,前头被她来回干,说不出话只得哼哼唧唧的凄惨模样。偏生骆子实迫于淫威没法说不,却也无法昧着良心答应,只得把脸撇过去,不敢对着她。

    逗你的,陆重霜轻哼。怎么这么经不起逗,随口说点荤话你也信。

    因为君无戏言。骆子实顶嘴。

    陆重霜的手啪得一声打在他红肿的乳头,嬉笑道:宠物在床上只配喵喵叫唤,没资格管主子。

    什、什么喵喵叫我又不

    说嘛。她低头捻着罗带,缠在他挺立的性器,手扯着两端用力,让系带来回磨蹭。是不是姐姐的小狸奴?

    骆子实面色涨红地沉默半晌,嗫嚅道:是

    是就说出来,她的尾音轻飘飘的,勾人。

    是、是姐姐的小狸奴。骆子实浑身乏力,被蚂蚁啃噬头骨般,迫切地想念曾经体验过的湿热甬道。他哼唧唧地扣地,鼻子一皱一皱,额头满是汗。

    陆重霜启唇,温热的口涎顺着伸出的舌尖落在肉粉色的性器尖端,手中的系带绑的更紧了些,锢着柱身快速磨蹭。她喜爱看旁人被自己全然掌控失去神智的模样,一如她爱看人对自己心怀怒气却无可奈何。

    骆子实头昏脑涨,只觉自己如若化身为猫,必然会在她的裙底钻来钻去,成天喵喵叫唤。这个念头还未散去,她的手忽得包住涨大的孽根,两条腿曲起,将它含在大腿内侧。当她玩弄起马眼时,骆子实身子一僵,没忍住顺着她先前的暗示,喘息着轻轻发出一声喵。

    陆重霜有被讨好到,又加快了速度,看他闭着眼睛伸着舌头剧烈呻吟,手里的肉根颤颤巍巍地一股股吐出白浊,弄得她的手一团糟。

    一点都不爱干净。她像在抱怨疼爱的小宠物,边说着,边将手慵懒地递到他唇边。

    骆子实抽抽鼻子,捧起她的手腕牵到唇边,他舔得慢,仿佛打瞌睡的小猫,眯着眼,半梦半醒间卷着小舌头在舔盘中的羊奶。

    陆重霜同他腻歪了一会儿,起身整理衣衫,预备按原计划宿在夏文宣那儿。

    天色已晚,卧房内的文宣刚换了就寝的衣物,便遥遥听见门外有动静,一定是陆重霜,其余人来见他都没这么大排场。

    屋内早已熄灯,夏文宣亲手点火,擎着鎏金鹤纹的烛台朝卧房门关走。

    然而陆重霜的脚步更快些,他未走到门关去迎,她的身影便浮现在轻薄的帘幕后。灯下,隔一层帘,她的裙衫隐约泛起薄红,似是胭脂在布帛晕了开来。陆重霜抬起手腕,自然地想去碰他,夏文宣紧握烛台,手臂生生僵在半空,不似往常般主动去牵妻主伸来的手。

    陆重霜见状,不言,只缓缓收回了手。

    文宣今日做了错事,仪态尽失,他道,如今想见青娘,又不敢见青娘。

    嗯,葶花告诉我了。陆重霜神色淡然。

    夏文宣垂眸,嗓音干涩地问:在青娘心里,骆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执拗起来像蠢驴,胆小又像老鼠,可爱的时候便是惹人爱的猫儿。陆重霜答。

    夏文宣心里满是说不清的滋味,隔着一道帘子,一时间,谁也没作声。很久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陆重霜:那文宣呢?在青娘心里,文宣是什么?

    随一声宠溺的轻笑,陆重霜拨开帘子,素白的手迎着一点摇曳的烛光,抚上他低低的面颊。

    文宣是我的正君。她说。亲自带人骑马去迎的独一无二的正君。

    未等夏文宣回答,陆重霜弯腰,吹去他手中擎着的烛台。

    那幽幽的一点亮光不见了,四面寂寂,连屋外隐约的凉风与蝉鸣都幻化成她清冽的嗓音,朝夏文宣袭来。

    心肝儿吃醋的模样,真真是可爱极了。陆重霜笑道。

    夏文宣抬眸,睫毛颤动着问她:青娘不气我?

    当然气,陆重霜停了一停,又道,可转念想,你比骆子实还小上一岁多有时我都会忘了你的岁数。

    明明是最小的那个,却是最尊贵的正君,肩负最重的担子。

    夏文宣心口发涩,不由自主地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脸稍侧,与她的掌心贴得更紧。手心一排老茧磨着面颊,令他思绪繁乱,几度张口都未说出话。

    青娘也还小呢,默然许久,夏文宣如是答。

    世上有许多年轻的帝王,我并不小。陆重霜哂然。何况,宫闱内没有孩童。

    夏文宣听闻,怔怔望着她淡然的神色,唇畔牵出一抹苦笑,有哀有喜,五味杂陈。

    青娘不气我便好,他说,我就怕青娘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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