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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长相思(3)

    

第八十一章 长相思(3)



    月宜听他这么说,稍稍宽慰了一些,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待吃完后,季翀就去收拾碗筷,少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当注意到窗户并没有钉的很严实后,小姑娘兴奋地指给他看:我们可以从这里溜出去。

    季翀失笑道:那你好好看看外面是什么?

    少女好奇地凑过去看,却看到高耸的墙壁,十几米高,墙壁是光滑的,若不会什么轻功或者借用梯子,普通人肯定翻不过去。小姑娘脸色又黯淡了不少,撅着小嘴恨恨地跑去门边使劲晃了晃大声喊道:喂,放我们出去!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我是河阳郡主,我爹爹是青川琅琊王,你抓了我我爹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季翀甩了甩手上的水,见她又垂头丧气地回到床边坐着,不时用鞋尖踢着地面。季翀来到她跟前弯下腰道:生气了?

    不要你管。小姑娘的郁闷也迁怒到他身上。

    季翀道:那我陪你说会儿话?

    不需要。嘴上说着,人却没有躲开。

    季翀抿了抿唇,拿过小板凳坐下,仰起头对上少女婉约的容貌,笑了笑说:你刚才吃饱了吗?我看你似乎喜欢那道茄子,明儿如果还有我再做给你吃?

    嗯。

    好。他顿了顿,迟疑着问她,你几岁了?

    问这个做什么?小姑娘抬眸,有些疑惑。

    他脸上有些热,微微撇过头不自然地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不告诉我没事儿。嗯,我今年十七。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乱和别人说的,他也是忽然脑子昏了问这么一句。

    月宜有时候娇纵,可是平素却很是乖巧善良,父母对她言传身教,别人问了问题,月宜理应礼貌地回应。所以她偷偷瞧他一眼,见他面色沉沉的,她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态度伤了人家。他其实是个很英俊的少年郎,目若深潭,声音也好听,每每对她温声言语,她都感觉像是深处森林中,感受到旭日东升的那一抹温暖。于是她咬着唇瓣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我十五了。

    哦。和他猜得差不多。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又沉默下去,过了许久,还是季翀抬眸,定定地看着月宜,认认真真地开口:我说我是被下了药才会,才会对你作出那种事,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以后要是你见到你爹了,要杀要剐,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月宜心底当然是怨他的,昨天他欺辱她的时候她曾幻想过杀了他。可是当她醒来,少年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并且告诉她自己也是被人陷害之后,她虽然还是不能彻底原谅他,却已经不想着要去如何报复他了。她毕竟年龄小,家人保护的太好,对于女子失贞这件事也只是模模糊糊地明白一点,其他的一概懵懵懂懂的。我不想说这些了。少女脸上有些红,扭过头不理会。

    季翀见如此自然不好再继续说下去。日影西移,很快太阳落山,夜晚来临。季翀渐渐知晓了时间的变化,想来两人昏睡了将近半天的时间,醒来应该是第二天下午了。少女依然疲倦,在屋子里转了会儿就又回到床榻上躺着。季翀方要吹灭烛火,见少女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苦笑道:我睡地上。

    月宜习惯性地咬着唇瓣,拉起被子孩子气地蒙在头上。

    季翀无奈,将蜡烛熄灭,拿过两人的衣服盖在身上翻了个身怔怔望着不远处。隔了会儿,季翀听到小姑娘糯糯的说:晚上很冷的,你,你别伤风说到后面几个字愈发含糊,似乎是怕泄露自己关心他的意思。

    季翀笑了笑,翻过身面朝她轻快地说:没事儿,我一般到了冬天才正儿八经的盖被子。不过,谢谢你。

    少女哼了一声:谁关心你啊,冻死你最好,坏蛋。

    季翀对她的口是心非倒也习惯了,只说了一句睡吧便闭上眼睛。

    这一觉二人都睡很是香甜,日上三竿,季翀才悠悠醒来。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就去看月宜,少女睡得酣甜,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他顿时满心舒展开来,他知道自己没别的本事,但起码在这种环境下可以尽力对她好。季翀坐起身,忽然注意到门边不知何时又放了一个食篮。他赶紧推了推大门,还是锁着的,可是明显有人在自己沉睡的时候进来过并给自己留了这个食篮。

    一定是那个神秘人,不想饿死他们,又不想放他们走,这到底是为什么。

    季翀想不通,蹲下身翻了翻食篮,都是新鲜的食材,足够一到两天的量,旁边还放着几件家常的衣服,有男有女。

    月宜醒来是就闻到了屋子里米粥的香气。季翀听了动静没有回头:起来吃饭,我熬了粥,还给你摊了几个鸡蛋。打铁挣不了几个钱,就算多挣了点,季翀也是经常毫无怨言的给镇上那些孤寡的老人送去一些,所以平常他连鸡蛋都不怎么吃。可是他很小的时候娘告诉他鸡蛋是个好东西,所以他特意多做了一些给月宜吃。

    只不过,在她眼里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

    月宜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赤着脚就去推门,结果还是推不开。她垂丧着脸回身穿好鞋子,见床头还有新衣服,眼睛一亮。可惜在看清只是最普通的衣裙后,又有点失望:一点都不好看。她撅着小嘴挑了一件相对来说还算可以的换上。季翀回眸,就看到少女穿了一件月白色兰花图案的衣衫,下面则是桃红色的百褶裙,她正偏着头,拿了梳子一点点梳开及腰长发,然后有些别扭地绾了起来,她也不是很熟练,发髻松松垮快的,耳畔还垂下来几绺,不过在季翀开来,这样有点天真有点娇憨又有点妩媚。

    他忙别过眼睛,不想再看下去,心脏跳的极快,脸上也是越来越热,都已经快要冬日了,他却还是汗流浃背。

    月宜洗漱好了就坐在桌前和季翀吃饭。依旧是简单的饭菜,月宜仍是面上嫌弃的模样,可是吃的却不少。

    饱了?

    嗯。

    季翀便将她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呼噜呼噜地有些粗鲁地将剩菜吃了个干干净净。月宜一手托腮问道:我们到底要被关在这里多久啊?

    季翀筷子顿了顿叹道:我也不清楚。今天早上我醒来,食篮和衣服就已经摆在这里了。我想是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人进来过,可是那人一定功夫很高,否则我一定会被惊醒。

    你也会功夫?

    一点点,从前和镇上一位老师傅学过。

    月宜顿时有些激动地问:那你能不能把锁弄开?

    季翀摇摇头,有点尴尬:我只会一点,震碎锁这种力气真的没有。

    月宜的小脸又垮了下去,拨弄着碗碟怏怏不乐。季翀想方设法逗她开心,可是他素来也是笨嘴拙舌的,讲了几个别人给自己讲的笑话,小姑娘一开始还敷衍,都后来就默不作声了。季翀无奈,洗了碗碟挪到床边,单腿蹲在地上说:我想你爹爹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也说你是郡主,你爹爹是琅琊王,他们肯定会派很多人找你。

    月宜揪着袖口难过地说:可我现在就想回家。

    季翀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回家。可惜没人来找我。

    月宜问道:你爹娘不找你吗?

    我爹娘我从没见过我爹,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这么多年,其实印象也模糊了。所以,我很羡慕你,起码还有人记挂着你。他声音虽然没什么起伏,可是很明显透着一股低沉与失落。

    月宜心软了,想了想温言道:那,你还有什么朋友吗?他们挂念你也是一样的啊。

    嗯,我有几个朋友。他微微扯了扯唇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可是朋友和家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月宜见他神色怔忡,想这都是自己起的话题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于是犹豫了一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婉声道:季季翀,我们不说了。对不起。那是她第一次念他的名字,软软糯糯地,很动听。

    季翀身子一动,双腿之间反射性的有些发胀,他微微偏过身,不自然地说:没事,不是你的错。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清晰,他猛地站起身,觉得热的要命,于是匆促地说:我去冲个澡。他去水缸旁边舀了一桶水,然后脱了上身衣服弯着腰用水冲了冲,那种发热发烫的激动总算冲散了不少。

    月宜见此,红着脸扭过头抱怨道:坏蛋,你,你脱衣服也提前说一下啊

    季翀后知后觉,喏喏地开口:我我就是突然话还没说完,月宜直接把枕头砸了过去。

    到了晚上,月宜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季翀给她烧了热水说:你现在先将就一下吧。月宜也知道要求不来,只是警告他说:你不许偷看。

    季翀赶紧坐到床边,背对着她坐好,一动不动,开口,嗓音却不知道为何有些哑: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看,否则不得好死。

    月宜嘟囔几句,将外面的衣服脱了,里面还穿着小衣,帕子放到热水中绞了绞就开始小心擦拭,余光偶尔瞥到正襟危坐的季翀,他真的像老僧入定般维持着一个动作。月宜对他也放下几分戒备,便只顾着擦拭身上。

    可天知道季翀有多么难熬,月宜弄得声音并不大,可是这间小屋只有他们两个人,任何动静都可能无限放大,她脱下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帕子拧动时滴落的水声,还有偶尔因为帕子粗糙而娇嗔的声音,都让季翀浮想联翩,他见过她的身子,甚至是一寸一寸的抚摸过,肤若凝脂,尤其是那一双酥胸,软软地令他爱不释手。他闭了闭眼,一旁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捻了捻,开始回忆那场绮梦。

    季翀我擦完了小姑娘披散着头发忽然在背后推了推他,身上还有沐浴之后馥郁的芬芳,雾沉沉的,随着水汽仿佛黏在了季翀身上。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有些狼狈,闪躲着她清凌凌的目光说:哦,我去收拾。

    月宜却追问道:你刚才想什么呢?

    他的背影有片刻的僵硬:没,没什么。他利索的倒了水,看向月宜,她正在擦拭着长发,只是平素都是丫鬟给她打理,现在自己来做,擦了会儿就有些不耐烦地将帕子扔到一旁。季翀捡起来说:还是擦干一些吧,现在天凉了,容易伤风。

    月宜赌气说:头发长,擦不干,不擦了。

    季翀单腿跪在床榻上,探过身,双手捧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柔缓地问她:那我帮你,可以吗?

    月宜看他一眼,闷闷不乐地说:随你好了。

    季翀见她没有拒绝,指尖微颤着给她擦拭湿漉漉的青丝,他也是第一次做,很是仔细,还有些忐忑,心脏跳的极快,担心自己笨手笨脚会扯到她的长发。月宜被他伺候的很舒服,偷偷睇他,他嘴角紧绷,眼神专注,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月宜有时候嘴上嫌他笨笨的,可其实心底还是感觉得到他的好,于是唇角便微微上扬。

    季翀给她擦了会儿总算没有那么湿了,于是收起帕子说:你玩一会儿就可以睡觉了。

    有什么可玩的啊?月宜环视屋子,什么都没有。

    季翀问道:你平常玩什么?

    其实我玩的也不是很多,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师傅学习女工,或者在书房里看看书。我最喜欢放纸鸢,但是我放的没有别人高。提到这里,她忽然拍了拍手开心地说,去年我回我外祖母家,我表哥放纸鸢能放好高,可惜他不陪我玩。说到最后你一句,她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

    (碎碎念:希望大家捧个人场,投个珍珠吧。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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