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她的胆色和机智。这儿的确是惟一可以躲藏的地方。桌布角离地面只有十来公分,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我的。
“怎么这样久才开门?”黄蕾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显然她已经进了门。
只听庄玲笑着解释说:“我忘了你要来,刚才差点儿睡着了。喂,你可真是有空,不用去陪陈志豪吗?”
“陪他?他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啦!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下午也没干什么重体力活嘛,竟会累成这样!他的体力也太差了。”黄蕾的语音里有点儿不满。
我在心里说,体力不好是无法让你满足的,美人儿,还是选我做男朋友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是不是你把他弄的太疲倦了呢?嘻嘻,你们要注意节制哦……”庄玲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连串娇嗔笑骂声盖了过去。
两个女孩子追逐扭打着,银铃似的笑声在小房间里回荡,气氛温馨极了。
只看见这种友好的场面,而不知底细的人,有谁能想到在温馨的表面下,竟隐藏着那么深的妒忌和怨恨,那么大的阴谋?人生本来就像一场戏,人人都在表演。不同的只是演戏功力的高低。高明的成了政治家,中等的做了演员,落网的罪犯不过是些跑龙套者。而能演到炉火纯青完全入戏的,就只有漂亮女人了。
我暗暗叹息着,正在感慨时,忽然听到庄玲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坐那张椅子,我这就放录像给你看。”
我立刻有所警惕,察觉左边有人靠近,急忙尽力缩起身子躲到右侧。刚刚才把自己移开,桌布一掀,一双长腿伸了进来,就在我脸前几公分处掠过。
好险!我心里连说侥幸,地下工作差点儿就毁掉了。定了定神,我仔细一看,原来黄蕾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双腿自然就伸展到了桌下。桌布被她的腿一挡后,松松的垂在了她的腰间。这一来,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落在了我的视线里。我睁大了眼睛,心跳迅速加快了。
借着透进来的灯光,我发现她竟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超短裙,膝盖以上的雪白大腿,至少有十五公分露在外面。此刻,这一双美腿正相互交缠着搭在一起。
修长柔美的小腿尽头处,是她那纤巧秀气的脚,足尖随意的勾着拖鞋在我面前晃呀晃的,既香艳又刺激。
我的喉咙里吞下了几大口唾沫。嘿嘿,我还从没见过黄蕾如此性感的打扮呢。特别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恣意欣赏她的玉腿,以前只有做梦才出现过的。哈哈哈!
我屏住了呼吸,极慢极慢的把脸凑近,这下看的更清楚了。她的小腿光洁如玉,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足踝浑圆,不堪一握。翘起的那只脚上,五个足趾蜷曲并拢,小小圆圆的趾甲盖儿修剪得极为整齐,美感十足。
她显然也是刚洗过澡,幽幽的清香若有若无的在我鼻边缭绕。如果能在那腿那脚上咬一口,只是轻轻一口……。
我一边痴痴的凝视,一边傻傻的胡思乱想。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物体,所有的图像都似已离我远去,天地间只留下了这双撩人的美腿,在我的眼前舞动。
好一会儿之后,我才恍惚的听到庄玲的话音,她说:“黄蕾,我真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会喜欢看这个?我自己拍的录像效果糟透了,连业余摄影师的水平都达不到。你竟然看的津津有味,真是服了你了!”
黄蕾那动听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说:“我最喜欢看国外的人物风景了。你拍的虽然不好,但毕竟是让我看到了。唉,我真羡慕你,可以常常去国外旅游。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出国梦呢?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国外的现代化生活呢?”
庄玲“嗤”的一声笑,无所谓的说:“国外也不见的特别好啊,我觉得也不比咱们强多少。喂,你那么喜欢国外,干脆找个老外嫁过去好了。把陈志豪一脚踢开,另找如意郎君吧,嘻嘻……”
娇笑声中,我眼前一花,又一双白生生的美腿钻进了桌底,膝盖正撞在我的鼻尖。疼痛使我的鼻血差一点儿成为子弹射出去。定神一看,嗯,原来庄玲也在桌旁坐下了。我的空间本来已经够小啦,这一下更是连转个身都不敢了。
不过,想来庄玲也是没办法吧,她总不能一直站着。再说,她坐在旁边可以分散黄蕾的注意力,终究是对我有利的。
我盘膝坐在地板上。头顶,两个美女的谈笑声不绝于耳。在伸手可及处,四条暴露颇多的动人心魄的玉腿在眼前免费展览。我一条腿一条腿的参观着,不禁色心大起,小弟弟早已傲然挺立。
这两个女孩子各有各的性感迷人处,比较起来可以说是各擅胜场,难分高下。庄玲的腿更为修长,黄蕾的腿却比较浑圆,庄玲的肤色更为白腻,黄蕾的肤色却透着光泽。庄玲的体态更惹人遐思,黄蕾的冷艳却能唤起人最深层次的原始欲望……我并不满足于眼前的美景,期望能看到更多……可惜黄蕾确实是个淑女,她的双腿始终紧紧并在一起,无论我怎样调整坐姿,视线都会被覆盖在雪白大腿上的超短裙挡住,连内裤都无法看到,更别提大腿根部的无边胜景了。
忽然,几声压抑的却是充满挑逗的喘息呻吟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大吃一惊,转动耳朵仔细听了听,立刻辨出声音是从不远处的电视里传来的。难道这两个女孩子在……?
第十三章 淑女的欲望
我微微撩开桌布的一角,放眼一望,嘿,果然不错,电视屏幕上有一男一女在激烈的交合。男子粗大的阴茎正耀武扬威的抖动着。
咦?不是放自拍的旅游录像么?什么时候转成这种图像啦?奇怪的是,黄蕾竟没有出声反对,仍是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观看。
我有点儿明白了,哦,难怪她要在十一点钟才上来找庄玲!有谁能想到这两个淑女竟会偷偷的躲在这里看色情片!
淫荡的叫床声在房间里回响,热血在我的胸腔里沸腾,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哦,我要强奸你……我要不顾一切的抓住你的腿,撕烂你的短裙,剥下你的裤衩,把我的小弟弟捅进你的密穴,插!插!插……。
不,不能这样做,这样冒险太不值得。反正明天她就是我的了……我简直要痛苦的爆炸了,在极度的饥渴中突然灵机一动:嘿嘿,黄蕾虽然不能碰,但不是还有庄玲吗?毫不迟疑的,我一把握住了庄玲那撩人的脚,细细的抚摸起来。
她的脚略一挣扎,就不动了。柔嫩滑腻的手感使我欲火更甚,情不自禁的把嘴吻在了脚心上,她立刻就是一阵颤抖。
我发狂似的吻着庄玲的脚,从脚心,脚趾,脚踝顺势而上,很快把深深的热吻印遍了她的小腿,而我的手也没闲着,同时侵占了她的温软柔滑的大腿,用力的捏着。她摆动着下肢,想要脱离我的控制。但我的铁腕牢牢擒住她,怎会让她轻易挣脱?过了一会儿,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掌越摸越上,指尖已碰到了短裤的边缘,正欲觅路而进,只听一声含有警告意义的咳嗽响起,庄玲猛的按住了我的手。
我反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感觉到她掌心已紧张的泌出了冷汗。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庄玲比我更害怕穿帮露馅!我要是被黄蕾发现了,她是无法作出解释的。眼前可是个吃豆腐的大好时机,任凭我为所欲为,她肯定不敢剧烈反抗。
那么,我还客气什么呢?几分钟后,我的右手成功的绕开了敌手的纠缠,顺利的滑进了庄玲的短裤……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我,里面是一条又窄又薄的亵裤。
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下我再接再厉,食中二指向前一伸,戳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布片,我摸到了那温暖柔软的隆起处,热血“唰”的涌上了大脑,在迷迷糊糊的眩晕之中,我似乎触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疙瘩,正在微微的蠕动。
庄玲的双腿立刻痉挚了,臀部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我的食指好像被一层肉壁紧紧包围住了。而她小半个丰臀,也已落入了我的掌握。
小弟弟暴涨到了临界点,几乎就要破裤而出。我隐隐听见了庄玲粗重的娇喘声,在我还不大熟练的挑逗下,她又开始有节奏的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越探越深了……。
就在这时,原本叫的正起劲的男女交合声嘎然而止,突如其来的安静使我吓了一跳。
一呆之下,就听见黄蕾说:“放完了……还……还有吗?”从语音听来,黄蕾也已相当动情,我转眼一望,她的双腿正交缠在一起,明显用力的绞着、摩擦着,似乎在椅子上坐不大稳了。
“完了……哦……完……我,我这就去……去换一片……”庄玲颤抖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喂,我要起来了……嗯,我要去换一片……”
我醒悟到她这是说给我听的,眼看她慢慢的起立,不得不放开了她。她手扶着桌子站了几秒钟,一扭一扭的走了开去。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她瓮声瓮气的说道:“黄蕾,片子装好了。你一个人先看着,我去楼下拿些点心饮料,很快就上来。”说完,也不等我作出任何反应,脚步声就踱出了门外。
“他妈的,这明明是故意在躲避我。”我万想不到庄玲会来这么一招金蝉脱壳,无奈之下只有干瞪着眼苦笑。那咿咿呀呀的女子发春声又响了,可是我的泄欲对象却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小弟弟的膨胀已经破了本人的历史记录,几亿精兵的先头部队不受控制的蜂涌而出。我咬着牙,把头埋到了臂弯里,希望能用理智控制住欲念,以免出现泪雨滂沱的大场面。
稍稍平息了片刻后,当我再度抬起头时,眼前一亮,整个身体都因惊喜而剧震。我……我看到了!看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黄蕾的双腿竟已张开了,超短裙翻到了上方,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我面前。尽管光线不甚明亮,但由于距离的接近,我仍能清晰的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她那光润丰满的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纯白色的亵裤,虽然不是镂空花纹的半透明三角裤,可在我眼中看来却是无比的性感,无比的刺激。
正当我大饱眼福时,黄蕾的手忽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膝盖,用力的拧着、掐着,似乎在忍受一种痛苦却销魂的煎熬。随着录象里女人嘶叫声的越发高亢,她的手指也越抚越高了,最后终于按在自己的裤头上,小心而又轻柔的压捏着。她……她在自慰!
原来,不论外表看上去多么高傲冷漠的女孩子,都有基本的生理需求的,都会需要男人温柔的抚摸,和强劲的抽送。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生怕错失了精采的场面。只见那亵裤的中间已是微微的陷了进去,一小滩湿湿的污迹明显的印在纯白色布片上,清晰的现出了两块蚕豆般大小的半月形轮廓。呵,这里包裹的就是黄蕾那诱人的神秘地带啊!也将会是我的小弟弟最终停留的快乐家园!我心里千万次的祈祷,盼望她能痛快的把内裤脱下来手淫,让我一睹本校最冷艳的女孩的最淫荡的一面……她的手缓缓伸进了裤头……
“砰、砰、砰……”响雷似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黄蕾的身子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猛的一颤,几乎同时,一阵强烈的不安感袭上了我的心头。我和她想必都有了同一个念头:敲门的决不是庄玲!庄玲不会这么粗鲁的砸门的!
“谁,是谁啊?”黄蕾颤抖着问。她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仍在细细的娇喘。
“阿蕾,是我。你开门啊!”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门外传来。
“哦,是……志豪么?有事吗?”黄蕾站起身,忙乱的在桌面上翻弄着什么,说,“我……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我就跟你说两句话,说完就走。”门外的男孩坚持着。拍门声响的更大了。
“哦,哦,好,我就来……”黄蕾的腿远离了桌子,但却不是朝门的方向走。
我心念一转,马上明白了:她要去关录像机!她这样的淑女,平时一定是一副又圣洁又纯情的模样,当然不希望偷看色情片的事在男友面前曝光啦。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能听到色情片里那位大姐忘情的呻吟。我焦急之下觉得十分奇怪,黄蕾到底在干什么,片子太好看了所以舍不得关么?
“喂,黄蕾,快开门啊!喂……”
催命似的男音又响起了。我不禁苦笑,刚才是黄蕾站在门外催促庄玲,想不到眼前报,来得快,现在是她自己被人逼到一个万分尴尬的境地了。
“讨厌了,我不开嘛!有话明天说好啦。不开就不开。”黄蕾半撒娇半认真的说。
陈志豪哪里肯听,继续在门外纠缠不休。接着又是好一阵的翻箱倒柜声,我大惑不解:关个录像机嘛,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工程?难道她不知道怎样关机么?
突然,我眼前一黑,明亮的灯光竟在一刹那间熄灭了。四周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啥也看不到,那淫荡的叫床声也仿佛消失在空气中。我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停电了吗?我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知道不对了。因为灯光马上重新亮了起来,就在同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男孩的重重的脚步声闯了进来。
“怎么老是不开门?你究竟在里面干啥?”不消说了,这个小子当然是陈志豪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和火药味。
“我还没质问你呢,你倒先怪起我来了!”黄蕾镇定自若,第一句话就反守为攻,“女孩子关着门,当然有……有不方便啦!你干嘛那么激动嘛!”
陈志豪“哼”了一声,冷冷的说:“有什么不方便,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蕾的语音在颤抖,“什么……不可告人……你,你把话说清楚!”
“我还说的不够清楚么?”陈志豪像是来吵架一样大着嗓门喊道,“你刚才为什么关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你……你迟迟不肯开门,是不是在……嘿嘿,在……哼,你自己明白!”
“陈志豪!”黄蕾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抽泣着说,“你,你好啊!你无理取闹!我……我犯了什么错啦,你……你要这样子对我……”
陈志豪冷笑着说:“你真要我说出来?那你我脸上怕都不好看。你可要三思啊!”
“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的?”黄蕾又羞又怒的哭了,赌气的说,“你说好了,说啊!”
我蹲坐在桌底下,静听着这对小情人的争吵,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子生什么气呢?难道他发现了黄蕾在看色情片?但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火啊……
突然,只听黄蕾尖叫一声:“你在干什么?”
我还没来的及作出任何反应,桌子已经被人掀翻了,接着就觉得衣领一紧,一只铁腕擒拿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拖了出来,暴露在朗朗灯光下。
黄蕾又发出了惊叫声。我仰面八叉的摔倒在地上,疼痛使我一阵头晕,但我还是勉力睁大双目。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印入我眼帘的是黄蕾那修长的双腿,以及顶端那纯白纯白的、无比性感的亵裤!
第十四章 谎言
陈志豪厉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家伙是谁?你们两个躲在房里都干了些啥?”他又愤怒又激动,脸色跟猴屁股一样红。
黄蕾眼中含泪,双目瞪得大大的,显得既委屈又惊奇。她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他……他就是从前老是缠着我的那个……初中生,我……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藏在房间里。志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在这里……”
陈志豪一掌拍在翻倒的桌子上,铁青着脸说:“你不知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死都不肯开门?你如果心中坦坦荡荡,为什么怕我进来?你拖了这么久才开门,还不是想让他找地方躲好?哼,可惜啊可惜,我终于还是把他给揪了出来!”
黄蕾急得哭了出来。是啊,她确实很难解释清楚。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是在看色情片?而且还是和我“一起”看的。说出来恐怕会越描越黑了。
我揉着摔痛了的臀部,支撑着站了起来。心里一片混乱,想不到自己居然被发现了,这下子不但得不到梦寐以求的女体,恐怕还免不了被抓进警局。怎么办?我不由害怕起来,傻傻的说不出话。
陈志豪跺了跺脚,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手扯住了我的胸襟,吼道:“小鬼,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说,快说!”
我抬眼看了看他。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仔细观察他。在那个小录像厅里,我坐在后面,未曾看清楚他的脸。现在,我总算看清了这个让黄蕾如此心动的男人。他长得确实很帅,只可惜脸上写满了妒忌和狰狞。他确实有一副好身形,只可惜一望而知没有打架的经验。虽然他比我年龄大,但要是动起手来我自信可以和他拼一拼的。
但我此刻心虚胆怯,做了亏心事后理不直气不壮,拳头就像早泻后的阳具一样疲软。在他的厉声喝问下,竟连腿都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四个男女同学涌了进来,七嘴八舌的嚷嚷开了:“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是在吵架吗?黄蕾,你干嘛哭了?”
“这个男孩是谁?”
……
我抬眼一看,当先一人身形窈窕,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肩头轻轻飞扬。她是…………是庄玲,哦,救星,现在只有你救得了我了!
正要大声叫她,冷不防她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我面前,脸上带着无比吃惊的表情说:“阿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外面野够了,回来就该好好的呆在自己房间里!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目瞪口呆,吃惊之下口齿都陷入了无政府状态:“你……你……”
语音未落,庄玲就打断了我的话,娇叱道:“好啊,你竟然连表姐的话也不听了!哼,等舅妈回来了,我非要好好的告你一状不可。”
陈志豪的嘴张大了,吃惊的说:“庄玲,他……他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表弟阿守啊。我舅父舅妈都去出差了,托我看着他几天。这小子整日在街上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庄玲说的似模似样,连我都有点儿信以为真了。她突然伸出手扭住了我的耳朵一扯,我痛的惨叫一声,人已被她拉了过去。
“小坏蛋,你快说,你躲在这里干嘛?”她摆出了长姊教训幼弟的威风,娇喝道,“你又怎么会惹的师兄师姐生气了?”
“等一下。”黄蕾走前几步,黑白分明的双眸扫了我一眼,对庄玲说,“你说他是你的表弟?不可能吧。他……他明明是……是一直骚扰我的那个初中生…………”
庄玲俏脸一沉,冷冷的说:“黄蕾,你别胡说。他确实是我表弟,是不是要到派出所翻出档案给你瞧瞧?嘿,他又几时骚扰过你了?”
“是啊!阿守的确是庄玲的表弟嘛!我早就认识他了。”一个尖利而响亮的高音频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吓了一大跳,转身一看,原来说话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真无法相信这样小的体积竟能发出如此令人崇拜的高亢之音。……对了,早上这群人来时,我曾听到一个女孩子的高声谈笑,想必就是这位大姐了。
问题是,这位拔刀相助的姐姐长的也实在太谦虚了,谦虚到我不认为自己有认识她的胆量和荣幸。她却说“早就”认得我,这又是为什么呢?……嗯,她是在帮庄玲圆谎!
黄蕾更急了,说:“就算是你表弟吧,那他也肯定是在我来之前就躲在这里了。这一点我没说错吧,庄玲?”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庄玲露出惊奇的神态说,“再说了,阿守来这里又为什么要躲呢?不是你开门让他进来的吗?”
黄蕾猛的倒退了两步,苍白的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颤声道:“这是你的房间呀!你……你刚才不是一直和我坐在这里聊天吗?……十来分钟前你说出去拿饮料,可是,可是……”
“是你说今晚要在我的房里试衣服,我才把房间借给你单独使用的呀!再说,吃完饭后我一直在小慧那里陪她打牌,哪有见过你?”庄玲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恳切,充分展现了炉火纯青的高超演技。我想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没有授予她真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是的。阿玲和我始终在一起嘛,怎么可能来这里?”小慧——就是那位在长相上很谦虚的大姐——诚挚的对陈志豪说:“我可以作证,阿玲没有来过这间房。”她那朴实的脸上满带着憨直忠厚的表情,使人感到怀疑这样一个淳朴的女孩简直是人道主义上的灾难。其演戏作假的功力虽比庄玲略逊一筹,但去角逐最佳女配角的奖项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小鬼,你怎么会进来的?”庄玲用力的扯着我的耳朵,责问说,“快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别说啦!”陈志豪突然发出了一声大的吓人的怒吼,瞪着黄蕾说,“你在骗我!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我……我……”黄蕾的珠泪顺着白玉般的面颊流下,泣道:“我真的没有……”
陈志豪一摔手,转身拂袖而去。门“砰”的一下重重的打在墙上,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黄蕾呆呆的看了看庄玲,又看了看小慧,最后再看了看我。目光中带着厌恶与悲痛。她一言不发,慢慢的走了出去。
第十五章 真正的目的
人陆续的散了。房里又只剩下了庄玲和我。
“还好我脑子转得快。”庄玲吁了一口气说,“也幸好你能随机应变。不然我们今晚都完蛋了。”
“我的表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有余悸的问,“陈志豪为什么会上来?”
“我哪里知道?”庄玲掠了掠长发说,“我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这房间里的动静不对,赶快跑去叫醒小慧帮忙。咳,总算有惊无险。”
我担心的说:“这样你和黄蕾不就彻底翻脸了?那明天的计划……”
“小色鬼,这时候还想啥计划?”庄玲又好气又好笑的说,“能瞒天过海就不错了。闹到现在这地步,你以为黄蕾还会拿我当朋友么?”
我失望的坐在椅子上出神。唉,一切苦心都白费了。看来这两个美女我都无法得到了。人生的不如意事果然是十之八九!
“别想那么多了,快去睡个觉吧!”庄玲柔声安慰我说,“也许我们下一次还能找到个好机会,别灰心哦!”
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吗?我躺在席梦思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天还睡不着。
现在是深夜两点钟,我正睡在庄玲的床上。她执意把卧房让给了我,说是要让我睡好点,补偿我禁闭在那小房间里的痛苦,自己则去和小慧一起睡了。
在她走后,我把房间仔细观察了一遍,才弄明白了心里的一个疑团。原来控制录象片音量的功放是在电视橱内,可是橱门却被锁住了,所以黄蕾才会搞的手足无措,甚至在慌乱之下无意中切断了电源总闸,害的我以为停电了。但这误打误撞的举动,倒正好关掉了音箱。可惜陈志豪却不是因色情片的事而来的,看样子他竟像是早知道我躲在这间房里!奇怪呀……。
我思索了好一阵,却理不出个头绪,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今晚我两次经历了无比刺激诱惑的场面,却两次都和最后的彻底胜利失之交臂。计划被挫败的沮丧和情欲被挑起的兴奋像一柄双刃的剑,把我的身心都戳的遍体鳞伤。
想起黄蕾轻蔑的眼光和冷漠的神态,想起庄玲似有情似无情的轻颦浅笑,和若即若离的挑逗,我喉里不禁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吟,死死的压在了床垫上。
多么迷人的两个女孩子啊!如果能让她们两个同时陪我上床……唉,这种念头恐怕永远只是我的性幻想罢了。
陈志豪和黄蕾此刻是否冰释前嫌了?我不知道。按照我的猜测,他们可能不会再和好了。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爱人不贞呢?或者说是有不贞的嫌疑呢?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庄玲淡淡的发香,一阵阵的冲进了我的鼻端,我就在对她胴体的美妙遐想中沉沉睡去了。
太阳晒到屁股时,我才心满意足的醒了过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所有的烦恼和沮丧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于青年人来说,每天的太阳确实都是新的。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再顺着楼梯下到大厅一看,怪了,竟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人都到哪儿去了?”我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在别墅的大厅里转了一圈,仍然是毫无发现。
难道我昨晚撞到的是一群狐仙,一个个都使隐身法消失了?我急了,重新跑上了二楼,开始一间一间房的敲着门。
“庄玲,你在哪里?你在吗?……黄蕾,黄蕾,陈志豪,你们都躲到哪儿去了?……出来呀。……”我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着。
有的门锁住了没有回应,有的门倒是一推就开,但里面却没人。喏大的别墅,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觉的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险些儿摔倒在地。
“庄玲,你到底在哪儿?”我一边焦躁的叫喊,一边不抱任何希望的推开了二楼的最后一间房门,“庄玲,你……”
我的声音猛然顿住了,想不到庄玲还真的在这间房里。她的人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背心正在一耸一耸的抽动。
她在哭!
我胆怯的走上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小声的说:“玲姐,是谁欺负你啦?你……你为什么哭了?”
她不理我,原本压抑着的抽泣声变的更大了。
我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又是怜惜又是难过,脑袋一热,忍不住大声说:“不管是谁得罪了你,我都会狠狠的教训他的。玲姐,我发誓,我一定要替你出这口气。”
庄玲突然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略有些发肿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冷冷的说:“我不用你讨好。哼,人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赖在这儿?你给我滚!”
“为……为什么……”我口吃的说,“我……我不能走,我怕你会……会出事,你别伤心了,有什么事……想……想开点儿……”
“讨厌!我说过不要你管!”庄玲猛的抓起枕头掷了过来,嘶声道:“你为什么要关心我?我一直都在骗你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来这里真的能得到黄蕾么?错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帮你搞她,我不过是在利用你实现我的计划!呜呜……傻瓜,你上当了你知不知道……呜呜……你知不知道呀?”
我慢慢的捡起枕头,淡淡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叫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不是想通过让我占有黄蕾而报复她,而是想使她的名声蒙受耻辱……说实话,你整个计划的步骤,我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
庄玲的哭声倏的停住了,不能置信的望着我说:“你……你猜到了?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凝视着枕头上斑斑点点的泪痕,忽然觉得一阵失意、一阵痛苦。我开始体会到,每天的太阳虽然都是新的,可是灿烂的阳光却往往会被浓厚的乌云遮挡住,使你看不到耀眼的日头,只能独自徘徊在郁暗的阴天里。人生,是否就是要勇敢的去拨开乌云,在黑暗中发现光明,从绝望中寻找希望呢?
我沉重的叹了口气,苦涩的开了腔:“昨天白天的时候,你约了黄蕾在晚上十一点钟时偷偷来你房间看录像。这是个秘密的约会,只有你和她知道。到了晚上十点半时,你再打电话叫我上来陪你。你当然料到我会想方设法的赖在你房里不走,而这也正是你所希望的。
等黄蕾敲门时,你假装惊慌,骗我说是忘了她要来找你。然后让我躲在桌底下。等黄蕾进来后,你放色情片给她看,并找借口溜出了房间,把我和她单独留在那里。陈志豪为什么会出人意料的上来?那不是个意外,一定是有人告诉他,黄蕾和别的男孩——也就是我——深更半夜关起门躲在一间房里。是谁告的密呢?也许是小慧,或是其他人,这不重要。反正陈志豪在嫉妒之下跑上来捉奸,黄蕾的迟迟不肯开门(因为要关录像机)更使他深信不疑,所以很快发现了藏在桌下的我。
这一来,黄蕾当然是百口莫辩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中间的细节哪里还说得清楚?而且你叫醒了所有人一起上来,把事情闹大了,更让陈志豪觉得没面子。你又一口咬定整晚都在陪小慧,使黄蕾找不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陈志豪果然大怒离去,他以为黄蕾是个轻浮的淫荡女孩。整个诬陷的计划就此实现了。还有,小慧是早就同你串通好了,也许不止她一个人帮你的忙。你们的目的就在于破坏黄蕾的名声。我说的对吗?……”
第十六章 为爱把泪流
庄玲呆呆的看着我,她已经忘记了哭泣,好半天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秦守,你很聪明。聪明的出乎我的想象。”
我苦笑着说:“不是我聪明,是你这个计划根本有太多的破绽。你若当初先同我商量一下,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把它设计的更完美。……啊,我晓得了!你这样伤心,是不是因为已经败露了?是不是陈志豪已经知道昨晚是你在搞鬼?”
“是的,是的。”庄玲珍珠般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今早陈志豪冲进来狠狠的骂了我,然后和黄蕾手挽着手走的。呜呜……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拆穿我的计划的。”
“一定是黄蕾想办法找到证据让他明白真相的。”我肯定的说,“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想对付她没有那么简单。嗯,给我一点时间,或许我可以想出别的办法帮你……”
庄玲忽地坐起身子,用讥诮的目光逼视着我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在骗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酸涩的笑了,记的几天前当她说要帮我得到黄蕾时,我也曾问过她“有什么目的”,想不到这句话这么快就扔回给了我。人与人之间,为什么总是互相怀疑的多,互相信任的少呢?见我不答腔,她面露不屑之色,冷笑道:“你这样热情,是不是还不死心,还想找机会得到黄蕾?我告诉你,你不会再有机会了。不会再有了……”
“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你!”我涨红了脸申辩说,“我只是一心一意的想帮你,想让你开开心心……”
“哈哈哈,原来你是为了我!”庄玲跳下床,赤着双足站在地上,有些失控的大笑起来,嘶笑着说,“你少说了两个字,应该说是为了我的身体吧!你想要就直说好了,何必假惺惺的卖好?”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我也激动了起来,心里积蓄了多时的话如滔滔怒潮般涌出,“是的,我很想要你。但你以为我对你仅仅只是生理上的需求吗?我昨晚说过,我爱你、爱你!那是我的肺腑之言啊,是我的肠胃肝胆心肺肾联合在一起凝聚成的血泪的呼唤啊。我不是逢场作戏的骗子,也不是玩弄爱情的高手。就算明知你在利用我,就算明知你仍然还爱着陈志豪,我也无怨无悔……”
“……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喜欢陈志豪。你想方设法败坏黄蕾的名誉就是为了让陈志豪甩掉她,好让你和他再续前缘。”我说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心酸,一阵委屈,还带着一阵深入骨髓的刺痛,沙哑着嗓子说,“我也是到今天才明白对你的爱有多深,深到让我情愿永远放弃黄蕾,深到让我再也不想接触其他女孩,深到让我做了一个爱情的傀儡……”
我的声音哽住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框里标出。我……我竟然哭了。从来最轻视男儿流泪的我竟然哭了。在这一瞬间,这些年人生的种种烦恼忧愁都涌上了心头。父母的不理解,老师的蔑视,同学的白眼全都像过电影似的从脑海里掠过。我不禁悲从中来,哭的更伤心了。
“对不起。阿守,真对不起。”她面带歉意,轻声说:“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来伤害你的。我也不该欺骗你……阿守,姐姐不是个好女孩。”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好女孩。”我赌咒发誓似的说,“我一点儿也不在乎。真的!”
庄玲露出感动之色,双臂抱住了我的头颈说:“你真是个傻瓜。爱上我你会后悔的。”
“我决不后悔。”我斩钉截铁的说,“玲姐,我一定会永远对你好。否则的话天打雷劈……”
我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庄玲突然踮脚仰脸,用她那温香湿热的双唇,堵住了我的话语。我猝不及防,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陶醉了。
这是我们第三次接吻。前两次她都是在我的强行索吻下被动的接受。这一次,却是她主动的、甚至是狂热的献上了少女芬芳的热吻。
她那又软又湿的香舌大胆的探进了我的嘴里,钻到了我的舌下搅动着。我不甘示弱的搂紧了她,恣意品味着她柔滑的舌尖。她很快被我吻的娇喘连连,面上泛出了红晕。当我的嘴从她唇间离开时,她竟是略为不满的一声轻哼,嫩滑的脸蛋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使劲的蹭在我的面颊上磨着。
“小坏蛋……你这讨厌的小坏蛋……”庄玲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新鲜的如同水果般的双唇,不停的亲着我的眉毛眼睛。
很快,我的脸上到处都布满了她湿湿的津液。我不由自主的意乱情迷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上了富有弹性的臀部。
“嗯……嗯嗯……小……小色鬼……”她那千娇百媚的身躯娇慵无力的软倒在我身上,俏脸就像火一样的发烫。
紧绷绷的衬衣的扣子松开了一个,透过略略敞开的领口,我清晰的瞥见了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淡蓝色的乳罩似已包裹不住隆起的胸部,双乳跃跃欲试的直欲裂衣而出。看着如此美景,热血涌上了我的头顶。不等大脑吹响进攻的号角,我的手已攻下了庄玲上身最重要的战略高地。然后以此作为据点向四面八方急行军。
与此同时,她那柔若无骨的粉白玉臂,已像攀藤一样缠在我脖子上,越绕越紧:“小坏蛋……你还……还发什么……发什么呆啊……”见我的攻势不强,她咬着嘴唇提醒我,话犹未了,整个娇躯就已害羞的缩进了我的怀里,两团弹力十足的肉球亲密的挤压在我的胸膛上,使我的小弟弟马上行了一个军礼。
“我……我真的……真的可以吗?”我带着惊喜颤声问。生怕眼前所见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者是我做的一个五彩的春梦。
庄玲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奉上了更热烈的香吻。
她的行动已说明了一切。我不再犹豫,用强有力的胳膊抱起她放在床上。这一次,就算是一把刀架在我头上,也不能阻止我占有她了。
第十七章 告别处男
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从庄玲身上褪下。很快的,她那晶莹如玉的胴体已有大半呈现在我眼前。
尽管我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酥胸,但当我扯下她的乳罩时,她还是显得十分害羞,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我低下头,把她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她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于是,我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庄玲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
我贪婪的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她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在她那如同天上的仙乐一样动听的娇吟声中,我的小弟弟已是箭在弦上了。
“别……别这样……你……你别吸了……”庄玲嘴里软弱的恳求着,双臂却更紧的搂住了我。看得出,她也是情沸如火,难以自拔了。
此时,她身上几乎已是不着片缕。傲挺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匀称的双腿均已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又紧又窄的淡黄色亵裤,象征性的覆盖在臀股间做最后的遮羞布。
——我曾经两次在这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了。
想到这里,我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庄玲的圆臀,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亵裤,先拉扯到她的膝盖间,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双足,然后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顺利的把这多余的布片彻底的剥离了她迷人的肉体。
庄玲“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赤裸的了。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横陈在我急色的眼中。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森林显然已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并不很多,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大腿根部。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
在我灼灼的眼光下,庄玲羞的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说:“你别看嘛……羞死人了……啊……啊……讨厌了……你做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小巧的足尖,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的展露在我眼前!
我把头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两片褐红色的花瓣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庄玲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我色迷迷的视线。我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溜走,颤抖着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
她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的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的咬住了她自己的大拇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
“小坏蛋……你干什么……不要啊……不要……我求你……啊啊啊……”她一边忘情的呻吟,一边喃喃的责骂我。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三下五除二的除光了自己的衣服,小弟弟如同脱困的猛虎,耀武扬威的猛扑而出,紫红色的顶端暴怒的挺立在朗朗乾坤下。
庄玲短促的低呼一声,春葱似的玉手掩住了口,俏脸烧的发烫,红晕一下子满布了整个面颊,使她的容色看上去更加娇羞动人,明艳不可方物。
我把她的双腿高高的抗上了肩头,操纵权杖抵住了花唇,缓缓的往里顶去。
“哈哈哈,我终于丧失处男的童贞了……”正当我激动的心脏狂跳时,小弟弟却意外的从入口处滑了开去,竟是刺了一个空!
“怎么搞的?”我尴尬的嘟嚷了一句,手忙脚乱的重新架好了武器。这一次,我用手握住了弟弟,仔细的瞄准了位置后,才满怀希望的挺腰一顶。谁知这不争气的家伙仍然过门而不入,竟顺着她那深陷的臀沟一直冲到了床垫上。
我紧张的满头大汗,不由自主的瞥了庄玲一眼,只见她正睁开亮如明星的妙目,似笑非笑的瞟着我,眸子里微含嘲弄之意。
“好啊,你在笑话我!”我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赌气的想:“再使点儿劲,我就不信进不去!”于是,我闭起了眼趴在她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她腿股间乱冲乱撞,一次次的叩击着花径门扉,希望能凑巧的成功。
“不……不是这样的……嗯嗯……哦……快停下……”庄玲喘息着想要纠正我。
但我觉得如果让女孩子来教我如何做爱,传出去恐怕会笑死人的。心里一急,动作更是粗鲁而莽撞,生涩的毫无章法。
突然,我惊喜的感觉到小弟弟的前端分开了两片嫩肉,正捅进一个密实的通道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成功了!我兴奋的握紧了拳头,神气的俯视着庄玲,想欣赏她在被侵体的那一瞬间的表情。那一定是种混合了疼痛和销魂的、令人永生难忘的表情。
谁知庄玲的神色竟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脸变得苍白,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不要……”话音未落,泪水“哗”的涌出了眼眶。她边流泪边又气又急的说:“小笨蛋,你……你走错路了……”
什么?我不能置信的低头一看。哇,我的小弟弟没有命中预定的目标,竟鬼使神差的捅进了她的菊花蕾里。雪白浑圆的两片臀肉中的那道裂缝间,正夹着大半截颤巍巍抖动的长枪,似乎在讽刺着我的无能。
“对不起对不起……”我狼狈万状的抽离了武器,满怀歉意的安慰着这泪流满面的女孩子。在惭愧痛惜之下,我只能默默的向上天祷告,希望事态不至于恶化。不过,一个女孩子受了这样的羞辱,怕是不会原谅我了。
但是看庄玲的样子却并不如何生气,只是显得受到了惊吓。我大起胆子叼住她的乳头舔吸,再用温热的掌心小心的爱抚着柔弱的密处,好半天后,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体又恢复了潮湿。
“你没事吧?”我陪着笑脸问她。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没事才怪!你弄的人家痛死了!小坏蛋,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可饶不了你!”
这浅嗔薄怒的娇态使我色心大起,调笑的说:“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说完,把脑袋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鼻子几乎碰到了乌黑的阴毛,再用食中二指翻开了紧闭的花唇,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露了出来。
庄玲大羞道:“不,不准看!”娇躯一阵乱扭,花蜜就像一股涓涓细流,不断的从小穴里沁出。
我再次鼓起了勇气,伸出暴起的弟弟,先在花瓣周围摩擦了几下,沾了一些湿滑的蜜液,再小心的找准了位置,一点一点的把尖端送了进去。这一次,我百分百的肯定自己找对了地方。一圈紧密的嫩肉包裹住了小弟弟,仿佛一只温热柔滑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它,正讨好而周到的按摩着。我信心倍增,一寸一寸的向前探路,很快的整根进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舒服的、飘飘欲仙的感觉是我从来也未曾尝过的。雄性的征服欲在我的心里沸腾,我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啊……”庄玲迷乱的呻吟着,俏丽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贝齿咬住了红润的下唇。柔弱的小手推拒在我的胸膛上,似乎想把我挡开。但是我真的略为退后时,却不依的掐紧了我的肌肉,把我拉回到身边。
我的腰骨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她的臀股上,武器在紧窄的肉壁里猛烈的冲刺。
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张开成一个极大的角度,白皙的小腹在床垫上耸挺,双乳晃悠悠的抖动着,乳晕就像是绽放的鲜花一样娇美。
我猛的抱起她的纤腰,让她直起娇躯坐在我的髋部,双腿环跨在我的两边。
这样我就能尽情的品尝她的小嘴。在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后,她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亢了:“哦哦……啊……嗯……好家伙,你……啊啊……别……别……”
我发现,庄玲的呻吟是有一定规律的。平常她只是发出些模模糊糊的“嗯”声,可是当我的龟头抵着了她的花心时,她就会无法克制的吟唱起来,“啊啊啊”的娇呼个不停。
此刻,她正勾着我的脖子,狂热的亲着我的下巴颈脖,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
我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的喘了几口气。
“啊啊……不要……啊啊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庄玲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志豪、志豪……”
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无声无息的按在我的脸上。我透过泪眼模糊的双目仔细一看,庄玲那娇美的玉容就在我面前。她的目光已变得柔和,还带着同情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