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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10000+纯h,自备纸巾)

    

我爱你(10000+纯h,自备纸巾)



    床头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空调热风呼呼吹着,窗帘紧掩,整个房间的气氛暧昧无比。

    身下的女人衣衫不整,被撕毁的衬衫剩了两块布闲闲地搭在她圆润的两肩,提醒他刚才的自己有多粗鲁,胸口处两团饱满的浑圆,牛仔裤褪到膝盖,粉红色的棉质小裤掩住她最神秘的地带,林泷紧张羞怯地缩了缩肩,“接下来怎么办?我不会。”

    敢把他留下来,现在知道怕了。

    许姜弋衣衫完整跪在她两腿间,俯下身亲吻她淡粉色的樱唇,两手抚上她后背将她扣得紧紧贴住自己,“别怕,我教你。”

    “嗯,你一定要轻轻的。”她再次强调,两个人的第一次已经时隔十年,她还是记得当初他贯穿自己的疼痛,许姜弋当时疯了似的,一点也不温柔,只顾着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一边舔舐她的小脸,大掌在她身后游走安抚,情不自禁地保证道:“以后都不会了,我保证,不再让宝宝痛。”

    听到他喊她宝宝,她眼里忽然流出大颗的眼泪,两手交叠在他颈后,埋在他颈间哭泣,一声一声的,哭的他心也疼,但下面的兄弟涨的难受,今晚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先别哭,省点泪珠子,等会哭。”

    她委委屈屈地抱怨,“许姜弋你坏。”

    以前她只要哭,他就只忙着哄她的,现在竟然不管她了,还要欺负她哭得更凶。

    他咬她纤细的脖子一口,语气有点狠,“老子还没使坏呢。“裤子都还好好穿在身上,怎么坏了。

    “今晚你就躺好听我话,什么也不用干。”怕她觉得羞,只敢在心里补充句,保管让你爽得叫出来。

    说完扯掉她上身剩余的布料,又匍匐着往下脱了她的裤子,女人的全身仅剩一条内裤挂在腰间,全身崩得死紧,他声音低沉极尽诱哄,“水水,放松,别怕,我是姜弋,你的姜弋。”

    完全忘记方才要强了人家时说的狠话。

    他一只胳膊环住她两个小肩,一只大掌抚上她嫩白的乳房,跟他的吻一样霸道用力,从胸口处传来阵阵疼痛,被他侵犯的羞耻,那还管夹杂其中的一丝欢愉,她难受地扭动身体,想逃避他的触碰,两手推着他的肩膀。

    “姜弋,不要了,你捏得我痛。”

    她青涩的反应取悦了他,许姜弋放缓了手上的力道,“乖,等会就不痛了。”

    未免自己再心软,他低头堵住她不停说话的小嘴,或轻或重地啃咬,势必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隔着裤子用肿胀发硬的下身抵着她的柔软,告诉小女人他此刻疯涨的情欲。

    男人的唇在她身上点火,口腔,脸颊,额头,将她流下的眼泪一滴滴吸干净,又来到她纤细的脖子,所过之处濡湿一大片,一个男人的嘴怎么可以分泌出这么多的口水,随着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她全身突然像触了电一般微颤。

    他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哄她,“水水,帮哥哥脱衣服。”

    说完又伸出舌头舔她软软的耳垂,惹得她全身酥麻麻的,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记得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许姜弋喉间发出轻笑,牵着她来到自己衣领处,“宝宝,帮我脱了它。”

    手掌下压着的纽扣像是有火,烫得她两只手发软,林泷颤巍巍地好几秒才解开第一颗扣子,脸上已经出了香汗,眼睛浮着一层水汽,雾蒙蒙的。

    悬在她上方的男人温声鼓励她:“嗯,水水做得真棒,继续。”

    林泷羞得想钻进被子里,却被他困在他身下的一方天地逃脱不得,好不容易解开最后一颗,露出他大片劲瘦有力的胸腹,她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男人又贪得无厌地用撑起来的小帐篷摩擦她的大腿根,按住她欲抽离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继续,裤子不脱怎么做,嗯?”

    她低声委委屈屈地反抗,“羞死人,不脱,要脱自己脱。”

    他也轻言细语地骂她,“小怂包,又不是没脱过老子的裤子,都被你看光了的。”

    话虽如此,脸上却尽是宠溺。

    此刻意乱情迷的林泷早失了理智,小脾气也上来了,不客气地怼他:“看光光的又不止我一个,谁看过你找谁脱去。”

    她拽回自己的手藏在背后,眼泪又开始冒出眼眶,“不是喜欢小年轻,找你的小娇妻去,谁爱脱谁脱。”

    想到他家中的妻子,她泪珠子掉得更凶,人也清醒了几分,“姜弋,你这样叫做出轨,我是小三,我们要遭雷劈的,我爸爸的脸也要给我丢光了。”

    许姜弋脸朝下方,看着洁白床单上咬唇呜呜掉眼泪的小女人,俯下身将人按进怀里,让她耳朵贴上他赤裸的左边胸口,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小笨蛋,哪里有什么小年轻,老子婚都没结。”

    她人都在这儿,他跟鬼结婚去,不过小娇妻嘛,他就不否认了,把人弄上床还怕她不肯跟他扯证?

    林泷此时的表情说是震惊都不为过,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你骗人。”

    他都结婚两三年,当初连消息都没透露一丝给她,她都是从别人那里才知道他结婚了的。

    许姜弋心里骂了句脏话,之前作死报应来得猝不及防,使劲揉她脸贴紧他,“老子骗你干嘛。”

    再又把人捞上来跟他面对面,四目相对望着彼此,“没骗你,跟我吃饭的是我堂妹许若。”

    想起什么他接着又补充道:“说起来,当年你还没买手机那会儿,都是她帮我打电话联系你的,都忘了?”

    林泷这才记起,当初两个人刚谈恋爱的时候她还没买手机,放假时用的都是他爸的电话跟她联系的,每次都是让一个小姑娘打过来,当年她也是心大,没问过他帮他打电话的是谁。

    话说回来,前几天在西餐厅遇到时,人家也没说旁边姑娘是他老婆,哥哥带妹妹吃饭不是很正常?

    她的逻辑思维还算可以,理清前因后果后,搂住他脖子大声痛哭,“你怎么才说啊……”

    让她像个傻子一样活了这许多年。

    许姜弋不明此中就里,胳膊圈住她将人抱起,她两腿岔开坐在他腰腹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泣,他一上一下轻抚着她的发和背脊,被她滚烫的眼泪烫得心口发麻,又心疼又心酸,“我错了,我错了,宝宝别哭。”

    哭得他也难受,哪里想到她会这么在乎这个,然而尽管如此,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特意找许若陪他演戏的,否则今晚他这在弦上的箭怕是发不出去了。

    下面已经涨得过份,硬挺的欲望顶端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隔着裤子顶了几下她的臀,许姜弋跟还在抽咽打嗝的小姑娘商量,“水水,我们先做吧,做完再哭也不迟,你想怎么打哥哥都行。”

    林泷一口咬住他肩颈,力道之狠,他疼得冷吸一口气,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才松开嘴,她怄气道:“不做,自己找其他小年轻做,我又老又丑。”

    哼,她可还记得,他说自己年纪一大把呢。

    许姜弋终于忍不住卧槽一声,她今晚是要跟他二兄弟杠上了,“谁他妈说你又老又丑了,老子打死他。”

    她想掐他胳膊上的软肉,却发现触手的肌肉硬邦邦的,又改为握拳捶他肩膀,清凉的声音冷冷的说出答案:“你。”

    “……”

    气氛凝固了十来秒,男人忽然闭上眼睛,将一边脸凑到她眼前,“那你打吧。”虽然当时他自己也抽过自己耳刮子了。

    昏暗的光线里,还能瞧出他冷峻的脸上她刚刚落下的手掌印,有点红有点肿,她捧着他的脸,在上面落下温柔的一吻。

    “原谅你了。”

    原谅你了,我的姜弋。

    许姜弋被她这一下亲得晕乎乎的,近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被一个吻给撩到了,不由得出声问她:“那做了?”

    “……”

    他脑袋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许姜弋没等她回复,径自将人重新放倒在床上,也不再强求她,三下五除二自己就脱了裤子,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包裹住肿胀的一团。

    那里好像比以前更大了,林泷羞得别过脸去看向一旁,秀气的脚趾头紧张得卷缩起来,两手捂住眼睛,她才不要看。

    两个人全身都只剩下最后一层布料遮挡住各自最隐秘的部位,许姜弋抬起她两条细腿挂在自己腰上,欺身凑近她的脸,“羞什么,等会让你舒服得叫出来。”

    “许姜弋!”她出声凶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娇,两只小手推开他的脸,却被他趁势吻住。

    小女人的身子比他白上许多,许姜弋心中腹诽,真是不经逗的雪娃娃,等会就让她热得全身红通通。

    模特没有几个不瘦的,林泷也一样,她全身的肉估计都长在胸和屁股上了,许姜弋弓着腰背,脑袋埋在她柔软的双峰间吸了一口,引得她轻轻地一颤,接着两只大掌各自抚弄上一只嫩白的椒乳,温柔却不失力道的揉搓,将她饱满的两团捏成各种他想要的形状,中间的小红点鲜艳欲滴,男人的唇舔完这一边又换另一边,忙的不可开交却乐此不疲,间或还要问她的感受。

    “水水宝贝,感觉怎么样?”

    被问的人皱着眉,双眼微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捏得重时有点痛,但是又有一种奇异的麻痒传到四肢,两条腿不自觉地收紧,纤细的手指插在他发间想推开他的侵犯,又像是按住他的脑袋防止他撤离,嗓音媚得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不知道,好难受…好痒…嗯…”像被火烧,又像被冷水淋,小小的身子里冰火两重。

    许姜弋被她轻不可闻的一个嗯叫得酥了半边骨头,下面的柱身又胀大了几分。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空调呼呼作响的运行,女人的两个奶子充血变硬直挺挺地翘立,上面全是淫靡的水光。

    他空出一只手来到她的三角地带,挑开粉色小裤的边缘,一根长指往里探进,来到她柔软的穴口处,已经沁出丝丝的花蜜,他拨开软肉尝试着伸进去一指,才进去三分之一不到,动情的娇躯瞬间僵硬,她咬紧了粉色的嘴,音色娇颤,“姜弋…你要轻一点…我真的怕疼…”

    说着眼尾又滑出两滴泪,许姜弋停下手里的动作,亲吻她的唇安抚她,“宝宝不怕,不疼,很舒服的。”

    他当初肯定是疯了,才会对她这么粗鲁,让她对第一次的心理阴影这么深。

    “等会如果让你痛,你就把它切了喂狗。”

    话落下身的二兄弟一紧,好似今晚不发挥好真的要被切断。

    妈的,他都发这样的毒誓了,她该信他了吧。

    林泷这时候还不忘拆穿他,“你骗人,这话你以前就说过。”

    让她疼哭了,不还是没切。

    “……”

    时间无法倒流,许姜弋决定不再理她,埋头苦干,用行动证明,大掌在她两只胸脯来回作乱,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翻搅,将她的小舌用力往自己的嘴巴里吸,时不时又退出去舌尖一卷,把溢出口腔的丝丝水液吃进肚子里。

    林泷被他亲得舌头都要麻掉了,开始呜呜地摇头推他,身体像一条蛇般胡乱摆动。

    紧致的甬道又分泌出一股春水,长指往里面伸进去一点,那根在她洞穴里的手指被柔嫩的内壁吸附绞紧,男人爽得尾椎骨一麻,发出嗯的一声。

    “宝宝……你下面已经湿了,但还是太紧……”接着总结道:“需要姜弋哥哥的手指帮你开垦一下……”

    说完就着一根手指,开始在她的甬道内缓缓地抽插,力道用得狠了都怕她里面被自己长着茧的手指刮蹭破皮。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里面,想到这里她羞耻得面色潮红,夹紧了两条腿想逼他退出去,却只是将他腰臀拢得离她更近,足尖在他身后蜷缩打着转,是不是蹭到他紧实的臀。

    “宝宝,放轻松,你夹得太紧了。”

    许姜弋额头冒出了汗,这个小妖精,真是无形中就刺激撩拨他。

    她全身又热又软,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听到他命令,习惯性地听从放松了身子,许姜弋满足地夸赞:“真乖。”

    甬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分泌的汁水越来越足,男人又添了一根手指,这次比上次进去方便快速了许多,等到女体的小穴适应他并拢的两根手指,他才又开始进出抽插,下面流的水越来越多,长指每一次戳进去又抽出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指上湿漉漉一片。

    记不清他插了多久,女人的小洞又撑开了一点,渐渐不满足于他缓慢的速度,又像是希望他再进来多一点,难耐地哼哼出声,滑腻的细腿摩擦他的腰身,呜呜请求他,“姜弋,好痒,要快一点。”

    男人当然满足她的要求,又加入一根手指,询问她的感受,“胀吗?”

    女人蹙着眉,满足且痛苦的表情,“有一些。”

    那他就慢一点,真是个娇气的宝宝。

    男人三根手指齐头并进的粗长,每一下进去都被她软媚的穴肉绞得死紧,最开始的十几下,许姜弋进出特别困难,他加大揉弄椒乳的力度,企图转移她对下身的注意力,又欲借此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春水,娇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许姜弋在一边的顶端咬下重重地一口,换来她一声柔媚的嘤咛,下面又湿了几分,已经有多余的淫水流出洞口。

    许姜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下身的铁棒,已经胀得快要挤破那层布自己跳出来,他得在它作恶前先让他的小宝宝到一回顶峰,小穴里才能有足够的湿度和空间容纳他的巨大。

    越来越快,指间的薄茧刮过软滑的内壁,女人的娇躯不停颤抖,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呜呜地求他,“姜弋…慢一点…太快了…慢一点…我要晕过去了…”

    “宝宝,别怕,你要到了,好好的享受高潮的快乐。”

    说话间上下两只手都牟足了劲做最后的冲刺,林泷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收紧的身子瞬间一软,哆嗦着喷出涓涓春水,两腿松开他的腰,瘫软着掉在他身体两侧,胸口起伏一上一下用力地换气呼吸。

    许姜弋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随着她每一次吸气呼气,大张的腿间阴唇一开一合,往外吐露着透亮的液体。

    许姜弋早已按耐不住,极快地速度脱掉最后一层裤头,放出叫嚣的恶龙,浓密的丛林间,红紫色的猛兽顶端已经沁出点点前精,直挺挺地杵在男人的腿根,他伸出大掌在她腿心摸了两把,将她泄出的花蜜涂在自己的柱身上。

    林泷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目光迷离,眉眼如丝,没留意到他的举动,又或者是瞧见了也无力阻止。

    许姜弋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抵住她娇嫩的穴口,强忍住没急着进去,俯身分别抓住她两只手搭在自己肩膀后,又来到她的后脑勺处扣着她的脑袋凑到他的颈间。

    “阿宝,我要进去了。”

    两个人赤裸的上身严丝合缝贴和在一起,犹如一具连体婴儿,林泷不自觉双腿缠上他的腰身,胳膊紧紧地拥抱他,细细地应了一句。

    “嗯。”

    伴随这一个字,粗长的性器破开两侧的软肉,往女人湿滑的甬道一挺而入,将将进去一半,男人就停了下来,问她,“痛不痛?”

    她刚刚无意间张嘴咬了他的颈,闻言松开小嘴回他,“好胀。”

    不痛就好,许姜弋呵呵地笑,“宝宝要习惯,姜弋哥哥的铁棒,只会越来越大,把宝贝的小洞撑得越来越胀。”

    她靠在他颈间细声喘气,软软地骂他,“流氓。”

    他宠溺地蹭了蹭她的头发,“只对水水一个人耍流氓。”几乎同时,底下的巨龙重重地往前一冲,到达了肉穴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三根手指终究跟男人硬挺粗长的性器不能比,怀中的女体瞬间僵直了身子,甬道收缩将他绞得死紧,寸步难行。

    “阿宝,放松,别把它夹断了,它不会伤害你。”

    说到这她就气,又在他脖子上落下似咬似舔的一口,“你胡说,大骗子许姜弋,它可坏了,夹断了才好。”

    啧,小姑娘是记仇呢,他耐心地哄,“我发誓。”

    “哼,鬼信。”话虽如此,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吐出,慢慢放松自己的全身,她舍不得他痛。

    许姜弋就爱她这娇娇淘气的模样,半分舍不得对她用强。

    他突然红了眼,心里酸酸的,这么可爱的小脾气,他以后要惯着一辈子。

    再也不分开了。

    脸上的汗顺着下颚线滑落在娇躯上,许姜弋空出两手,分别在她后背游走和小臀上揉捏,坚硬的胸肌蹭着她柔软的乳房,下面开始缓缓地进出,势必要爱抚到她身体的全部。

    伴随他或轻或重地顶弄,甬道内积攒的汁水越来越多,软滑的肉壁更加灼热,又扩张了一点方便他的抽送。

    他的唇在她耳垂下停留啃咬,轻轻诱哄,“阿宝把腿再张开一点,往上抬,夹紧哥哥的腰。”

    小女人听话地把腿根开得更大,还没等她往上送,男人自己就捏紧她的屁股,往粗硬的性器上用力一按,突然又凶猛的一击,肉柱的顶端就要破开宫口冲到子宫内,她难以抑制地尖叫一声。

    “啊……”

    许姜弋也因着那一下舒服地闷哼,肉棒往后退出,只留顶端堪堪抵着穴口,阴道空虚寂寞,她难受地蹭了蹭像在邀请他的进入。

    他亲她妩媚的测脸,“宝宝,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长舌在她唇边舔弄上面的齿痕,“别咬,我心疼。”

    一边挺动结实的腰臀,将肿大的巨龙全部送进她身体里。

    小穴又被填满,她满足地嘤咛,同时果断拒绝,“不要叫床,羞死人。”

    他全身往她身上用力地一撞,发出啪的声响。

    “在你老公面前,有什么好羞的。”

    她藏了十来年的脾气是真的被他激出来了,闻言就是忍不住怼他,“你是谁老公,别乱说话。”

    大肉棒还在她紧致的逼穴里肏干,小妖精就不认人了,许姜弋不急不缓却每次都用力地撞她,性器在她里面放肆地律动抽送,提醒她它的存在。

    “老子就是你老公,棒子都还插在你里面呢,敢不认我。”

    他心里补充道,敢不认老子,就干死你。

    林泷就是不怕他,纸老虎,装样子谁不会。

    “我才不要你做我老公,老男人。”

    就他会凶人骂人是吧,她可记得,他生日在她前头呢,还天天自称哥哥的。

    卧槽,许姜弋是真的没法忍了,“敢嫌弃我,再老都是你男人。”把你干得嗷嗷叫。

    他加快了腰间耸动的速度,林泷被他撞得颠三倒四,像在云里漂浮,搂紧他的脖子,腿上使力夹紧他的腰腹才没被撞得掉下去,承受着他凶狠地抽插,断断续续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才不要……老男人……嗯……做我老公……嗯……”

    她松了紧咬的唇,呼吸不稳,难免被他顶撞地叫出来,“啊……我要去找……嗯……小鲜肉……嗯……”

    她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的肉体。

    聪慧的女人已经醒过神来,敢用他妹妹骗她,那她也有小鲜肉。

    气死许姜弋,老男人。

    许姜弋是真的被她气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妈的,老子今晚要把你肏得下不来床,看你怎么去找小鲜肉!”

    林泷就咬他,捶他的背,“不许对我说脏话!”

    “……”操。

    她比他凶,他认怂,那他做行了吧,他今晚非要把她搞得叫出来,搞晕过去!

    男人搂上她的腰背,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拥抱紧彼此,肢体交缠谁也不愿放开谁。

    单纯的女人哪里知道,做爱时的男人是不能激怒的。

    许姜弋生气的后果就是,他真的使劲浑身解数地折腾她。

    两个人完美贴合的下一秒,他腿间的巨龙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下面饱涨得她以为自己的阴道要被撑裂开,最后却也只是配合男人的肿胀,下体又被撑开了几许。

    林泷抱着他呜呜地哭泣控诉,“你的那个东西是会变身吗,怎么说大就大。”

    “宝贝,这根东西可是个神器,以后要天天伺候你的。”

    男人健壮的身躯啪啪啪凶狠地撞击身下的女人,半点不保留余力,粗长的肉棒在湿滑地甬道内大肆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的前端,底下两个同样肿胀的囊带拍打她的腿根,浓密的耻毛伴随他每一次重击刮蹭着穴口的嫩肉。

    欲望来得太汹涌,她难受地摇晃螓首,哀哀求他:“不要了…嗯…不要了…姜弋…啊…”

    太多了,受不住。

    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他被夹得尾椎骨一颤,险些交代出来,“嗯……宝宝夹得老公好舒服……”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缓过这一阵的欢愉,待到内壁放开他的柱身,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抽插。

    “啊……许姜弋……啊……停下来……”

    他偏要加大了力度,又重又快,撞得底下的木板床都在咯吱作响,楼下的人家怕是都要知道楼下在干嘛了。

    “宝宝……叫老公…嗯…叫老公就放过你……”

    她快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入目都是摇晃着的天花板,下一刻就要死过去,听到可以停下来,她忙不迭地出声,“姜弋…嗯…老公…嗯…姜弋……啊……老公…快停下来…啊…”

    许姜弋最喜欢她每次说话前都要先喊他的名字,在床上就更加喜欢了,得到想要听的话,他没有履行承诺,反而恬不知耻更重地往她小洞里挤,最好是底下的两个蛋也一起送进去,他继续哄她,“喊哥哥…姜弋哥哥…哦…宝贝快喊…”

    “哥哥…嗯…姜弋哥哥…啊……”她眼角沁出的泪都被他撞飞了,委屈地问他,“你到底…啊……是要做哥哥……啊……还是要当……嗯……老公啊…嗯…”

    他侧过头吻上她的唇,又急又狠,一手揉搓她胸前高耸挺立的两团,另一掌按紧她的小屁股压向自己已经快到高潮的硬挺,男人的腿根在她的阴部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好几下,拼命地往她里面挤弄,龟头破开她的子宫口,火热的甬道瞬间收缩,绞紧他作恶的巨龙,喷泄出大量热烫的淫液,一波一波浇淋在他性器的顶端上。

    顶端的铃口被她这不间断的冲刷哆嗦着跳动了几下,男人腰眼发麻,膝盖合拢收紧结实的腰臀,咬住她上面的小嘴,虎躯颤抖,在她身体里喷射出浓稠的白浆。

    声响震天的楼上终于恢复安静,楼下的人终于得以安宁入睡。

    事后,许姜弋趴在她身上,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半软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臊得她心慌。

    她两手虚软无力地推他胸口,“起来了,好难受。”

    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都结束了还不肯起开。

    他自然懂她的意思,偏不拔出来,还在她里面撞了两下,沉睡的巨龙又有了苏醒抬头的趋势。

    “就不,今晚老子就让它睡在宝宝的里面。”

    说完还凑过脸来要亲她,林泷揉他的脸,往外推拒,“你起来,我不要,流氓。”

    许姜弋不否认,逮到她手指就狂亲,边亲眼神还勾她,“嗯,哥哥今晚要将流氓进行到底。”

    素了这么多年,还不让他一次吃个饱咋的。

    她瘫软在他身侧的一双小腿也开始胡乱踢他,边踢边骂,“大流氓,大色鬼,许姜弋大色鬼!”

    打情骂俏,他乐此不疲,欣然接受,“嗯,再多骂点,听着高兴。”

    被她闹腾这一会,男人的肉身是真的充血变硬了,就在她身体里恢复了神气。

    林泷真的无语,“你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精虫上脑,满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他在她额头印上疼爱的一吻,清俊冷硬的五官舒展,柔柔地说给她听,“因为爱你啊,我的水水。”

    她有一瞬的愣怔,忽然抱住他的双肩,脸埋他脖子里,细细地应一句,嗯。

    许姜弋等她的下文,人家却没了动静。

    这就完事了?

    他厚着脸皮问她,“那宝宝爱不爱我。”

    抱着他的胳膊收紧了一点,还是不肯说话。

    呵,他今晚一定要让她说出来。

    他抽出自己的肉身,将她翻了个面背对他,整个人覆盖上她瘦削滑腻的后背,这片地方,他多次以唇舌描绘过,自然明白它的美好,已经立起来的柱身直挺挺地戳着她的屁股,还跳动着在她两瓣臀上拍打两下。

    他从后面贴近她的颈项,将她按在身下,犹如捕猎的野兽,“阿宝,爱爱可不止刚刚一种姿势呢,姜弋哥哥再教你一招。”

    她趴在枕头上,身体娇软,喘着气哀求他:“姜弋你下来,我好累的。”

    他不间断的用下身顶弄她的臀,催生她的情欲,“不用你动,好好躺着。”

    他自己干。

    说完抽过来另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腿根下方,抬高她的屁股,许姜弋跪在她腿中间,将她两腿掰扯得更开,露出小女人还在吐水的阴户。

    肉棒也是湿的,省却漫长的前戏,粗长的紫红色柱身抵着粉色的穴口,缓缓往里面推送,没到底时,他仰着头露出男人性感的喉结,喉间似感慨又似满足地低叹,接着问她,“阿宝,喜不喜欢姜弋哥哥这样干你。”

    她呜呜地哭,“你出去,我要睡觉。”

    他点头同意,“你睡吧。”她睡她的,他干他的,互不干扰。

    她趴着凶他,想踢人才发现两条腿被他按得死死地,“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话题又绕了回来,他干脆道:“那就醒着,享受姜弋哥哥的服务。”

    “许姜弋你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恭喜你,发现了。”还想去找小鲜肉,当他死了还是提不动枪了。

    两只大掌分别按在两瓣紧俏的小臀上,还在使力往两边掰扯,后入的姿势,男人目光向下,就可以一清二楚地瞧见自己的性器在她柔嫩的小穴里进出抽插,刚刚的高潮让她的甬道里积满了淫液,每次送进去穴口都被挤得淌出水来,整根拔出又发出啵的淫靡声。

    他乐此不疲,爱上了这样的运动,人间极乐不过如此,只想死在她里面。

    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保持在她喜欢的频率和力度,几十下后,女人哆嗦着又泄了次身子,他依旧往前挺动腰臀,声音都透露出欢愉,“宝贝,你又高潮了,太敏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林泷在心里哀嚎,为什么她又到了,为什么她都到了他还在这样那样地弄她,从后面进入好像比从前面插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进到阴道的最里面,两手拽紧身下的床单,无法克制地哼哼出声。

    “嗯……嗯……啊……”

    今晚的许姜弋像吃了春药,不知疲惫地反复重复着简单的抽插动作,女人的哼叫更是对他的鼓励,他开始加快速度捣弄这一口深井,一边插一边要听她的回答。

    “快说……宝宝爱不爱我…爱不爱哥哥……”

    “啊……啊……嗯……哦……”

    耸动的性器停下来又往里推送不少,抵住她的穴口停了一瞬,红着眼问她:“爱不爱,爱不爱老公!”

    许姜弋这个疯子,到底是要做哥哥还是老公,说话颠三倒四,她撅起小屁股自己动了两下腰,还是没有他动的时候做得舒服,索性求饶。

    “嗯……爱…最爱你…嗯…姜弋…”

    已经不能更爱你了,她生命的所有和全部,如果生命有意义的话,那他就是她活着的意义吧。

    她温言软语和他解释,“我和白亦…在咖啡馆里什么都没有…”

    “姜弋,我只喜欢你。”

    这些话藏在她心里十多年,今天终于一吐为快,身后的男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姜弋,你动啊。”

    许姜弋还愣在她的那句最爱你缓不过神,听到她的哀求赶忙挺动健腰,大力挺动腰肢一下一下重重往小洞里插,又快又狠,撞得她抖动着娇躯叫出声来。

    “啊…慢一点…啊…慢一点啊……”是想把她撞死吗。

    许姜弋没听她的话,慢一点?慢一点他怎么舒服得射出来,那她今晚是真的别想睡觉了。

    捏着她两瓣臀操弄了一会儿,怎么都不得劲儿,下体依旧在她紧致的甬道内抽送,上半身贴合她的后背,两只手一左一右揉搓她圆挺的胸脯,男人的唇舌探到她的檀口,在粉唇上重力一咬,她痛得松开贝齿,软滑粗长的舌头趁虚而入在她口腔中挑逗她的小舌,模仿男女交合的动作,舌尖拼命往她喉咙口里面顶。

    “唔……嗯……”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他填满,男人的手在她胸上作乱,就连他硬挺的胸肌都要磨蹭她光滑的后背,生活单调的小女人哪曾被异性这般对待过,只能在男人火热的身下承受他一波一波疯狂的给予。

    男人又何尝不满足,两个小洞都同样的紧致温暖将他团团包裹,想到在自己身下婉言承欢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怎么都爱她不够。

    他退出去一瞬,“宝宝…我们这次…一起到…啊……”

    说完又继续插进她的嘴里,欲仙欲死,他死也要死在她的身体里。

    男人粗硬的棒子像是通了电的马达,一次比一次重地啪啪啪撞击身下的女人,床板又摇得咯吱作响,楼下的人家蒙住被子都还能听到上面的动静。

    他妈的一晚搞这么多次不怕肾亏吗!

    时间已经来到深夜一点多,往常能睁着眼到天明的林泷此时困得昏昏欲睡,鼻子里只有哼气的份。

    许姜弋将她侧放着睡,自己也睡在她身后,一手搂住她胸口让她的背贴近他的胸膛,一手抬高她一条腿方便自己的性器进出律动,两个人身上都盖了被子,侧入的方式没有方才那般激烈,他可以一直在她里面缓缓地抽送,又不耽误她睡觉。

    他越过她的脸亲吻她的唇,“晚安,睡吧。”

    随她睡去,反正他是不想睡的。

    他要夜战天明。

    林泷眼皮子都在打架,那还有心力推他,真就合上眼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迷迷糊糊中他带她去浴缸泡了个澡,给她擦洗身子时又要了她一次。

    禁欲太久的老男人都这么可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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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身的有对象的都来过节了,看完后记得去主页点击我要评分送猪猪鼓励作者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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