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番外?这里胖了
九月一号开学,林泷八月三十号就坐上了回铜川的班车。
在家里呆了一整个暑假,离家前特意去镇上的药店踩体重秤,比放假前足足胖了一公斤,她捏了捏脸和腰,感觉没什么变化,对着药店的落地玻璃分别从侧面和正面照了全身,腿也没变粗,就随他去了。
回到家里,以新学年学校有事为由,跟林江说了提前需要提前两天回学校的事情,后者静默了十来秒,搁下筷子起身进去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叠理好的人民币放桌上:“收好了,交完学费,剩下的存卡里。”
林泷方才还有点心虚,现在全变成了愧疚,把钱推了回去:“爸,我还有钱。”
都怪许姜弋,被他磨得一个头连个大,糊里糊涂答应了他早两天回去,现在想反悔都来不及。
林江没听她的,把钱放在桌上,拿着烟杆去了院子,声音不分喜怒:“吃好了刷碗。”
“嗯。”
离家前一晚上,林泷睡得很沉,凌晨五点多,厨房里窸窸窣窣的锅铲声也没把她吵醒,她七点多起床洗漱,餐桌上放了两罐子咸菜,瓶子不大,差不多三天的量,寝室里没冰箱,在坏掉前能吃完。
行李昨夜已经收拾好,临走之前,她敲林江卧室的门:“爸,我走了。”
屋里的人嗯了一声,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其他动静,正欲拖着行李箱离开,门里边又传来一句:“到那边后,让那小子来接你。”
她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点酸,应了声好。
许姜弋想的是来铜安镇接她,被林泷拒绝后,退而求其次的等在铜川的汽车站,跟她约好了时间,在家里坐不住,提前了近半小时到她下车的点等。
她坐的位置靠后,车子还没停稳就看到了他,隔着窗玻璃和他招手,跟在前面的人之后下车,最后一节台阶,还没够着地面,被他单手一勾,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林泷惊呼一声,下意识拽住他的衣服,后者狂肆得意的笑,紧了紧环在腰上的胳膊:“让哥哥掂量下都胖哪了。”
周围人或多或少投来打量的目光,林泷脸皮没他厚,急忙推开了他,压低了声音嗔怒:“老实点!别人都看我了。”
肤色很白,一旦红起来就特别明显,又与炎热的天气无关。
林泷打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许姜弋啧了一声,放开了她,把另一手提着的鲜榨西瓜汁递给她:“白色贴机器猫那个?”
他问的是行李箱,司机师傅把车座底下的乘客行李挨个取了出来。
一路都没喝水,她渴得厉害,插进去吸管猛吸一口,冰镇过的西瓜汁,解渴又解暑。
喉咙滚动两下,果汁咽下去,林泷有些腼腆地应他:“嗯,有点重……”
许姜弋提起来掂了掂,一边拖着行李箱,牵上她一只手,笑着打趣:“再加个你都不嫌重。”
抱她都轻而易举,拎个行李箱算什么。
理解了他话里有话,林泷给了他一个胳膊肘,十句里有八句不正经。
两个人往车站外走,许姜弋手上用力一带,把她拉近挨着自己:“渴死个人,喂哥哥喝一口呗。”
林泷受不了了,举起杯子递到他嘴边,许姜弋就着她用过的吸管喝了口:”我们水水的嘴真甜。”
“许姜弋,正经一点。”
林泷抓狂了,就知道会这样。
“好好好,听你的,正经一点。”
许姜弋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小兔子得咬人了。
“中饭吃什么。”
“随便吧。”
她面色自然地咬着那根吸管,许姜弋的目光顿时变深了不少,临时改了行程:“我们定外卖回家吃?”
两个人并肩走着,林泷没留意他 的神色:“好啊。”
想起什么又问:“你家里没人吧?”
“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住。”
女朋友大驾光临,许姜弋特意赶走了一帮狐朋狗友清场。
林泷放下心来,刚巧一辆空的出租车停在两人前方,他招手拦车,示意她先上去,自己拎了行李箱放进后车厢。
天气炎热,他的动作很快,她甫一坐好,他紧跟着上来,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热浪,许姜弋跟师傅说了小区的名字,拿出手机拨出去个电话。
很快被接起,跟那边说了两句,把手机拿开一点,转过脸问她:“剁椒鱼还是红烧鱼。”
她抿了抿唇,沉思一瞬:“有清蒸的吗?”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和对方说了酸菜鱼,分两碗装,一份辣一份不辣,又加了几个她常吃的菜。
等他挂了电话,林泷颇觉不好意思,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背,“许姜弋。”
清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扎着低马尾,许姜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蹦了一下:“放心,你吃不了的,哥哥来解决。”
林泷又想捶他,她说的又不是这个意思。
“不会很辣吧。”
“放心,你弋哥有分寸。”
太辣先不论他吃不了,让她吃他也不放心。
许姜弋跟门卫打了招呼,车子开到了楼下,两人取了行李往大厅走,他拖着行李箱,林泷手里拿着车站门口接的广告扇子给他扇风:“热吗?”
逗她两句都跟他脸红,关键时刻还挺会心疼人,两个人走进电梯,许姜弋胳膊一伸搭上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语气:“快到家了,省点力气。”
连续坐了大半个早上的车,林泷是有些累了,以为他说的是到家了有空调让她省点力气,她还傻乎乎地接:“谢谢你啊,姜弋。”
这么热的天出门给她搬行李,如果让她一个人拎,肯定热得满头大汗了。
“不客气,应该的。”
许姜弋打开门,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睛里冒着两簇火,让她先进去。
林泷站在玄关,地上放着一双粉白色的新凉拖,她转过脸刚要问是不是给她买的,关上门的他把行李箱随意往门后一放,蹲下身扛着人几大步走到客厅,将她抛到沙发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下去。
林泷被他这一连串的行为弄得头晕还没回过神,覆在她上方的人已经找准了她的唇强势地欺过来。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的她身上,唇齿间霸道狠厉的深吻,叼住两片薄唇又啃又咬,在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舌尖在贝齿上扫过一圈,撬开小小的门牙舌深入内里,又软又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滚搅动,贪婪地吮吸她口中带着西瓜香的津液。
她呜呜地呻吟,格挡在两人之间的小手轻轻推拒着他,祈求他温柔一点,却加重异性之间生来对彼此的征服欲,他加重唇舌间掠夺的力道,将她整张小嘴包裹住,舌尖几次都抵到了她喉咙口,在他狂狼猛烈的攻势下,没几分钟过去,她的下巴已是濡湿一片。
她睁着迷蒙的一双媚眼,眼眶水润,眼角有泪,被动地承受他的攻伐,呼吸越来越急促,许姜弋在她喘不过气前放过了她。
她穿着一身轻薄的杏色棉麻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他一手从她的后脑滑到盈盈一握的小腰,一只手从裙摆下探入,触手间是她滑腻冰凉的大腿肉,喉结滚动,他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她下意识地挣扎,被他轻松止住,额头抵着她的冷声警告:“别乱动。”
一声令下,林泷老老实实躺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夏天衣服穿的单薄,亲密无间的两人,身体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对方感知,林泷的脸爆红。
她好像,不小心蹭到了一团坚硬的地方。
“姜弋……”
她红着眼软声哀求,更像只软弱可欺的小白兔,他的嘴唇上下开合,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身上的火气烧得更旺,表情又凶又宠:“怕什么,又不会真吃了你。”
在她亲得通红的小嘴上印下轻柔的一吻,他凑到她的耳边,整张脸埋在她脖子间,嗓音低沉温柔:“水水,有没有想我?”
暑假一个半月,又不让他去铜安镇上 ,见不到亲不到,可把他想得难受。
他张开嘴,牙齿刮蹭她脖颈的皮肤,下一步要亲哪里显而易见,再开口带着鼻音:“嗯?想不想?”
她轻微地蹙了蹙眉,手心抓着他的T恤,声音低缓:“想的……”
不让他去铜安镇,是怕万一被她爸撞到,为了跟林江证明即便谈恋爱也不会影响学习的决心,林泷一整个暑假都待在家里看书预习下学期的课程。
许姜弋嘬一口她细嫩的脖子,笑得胸腔都在颤:“真巧,我也想你。”
他抬起头,俯视鬓发凌乱的小脸,冷冽的五官都沁着温柔,抓着她一只手凑到嘴边亲了亲,眼神里满是得意:“还可以更想……”
林泷被他亲得脑袋迷糊了,闻言微微睁大双眼,表情微惑,瞳孔里全是他的模样,他爱不释手,俯身对着细长的脖子直冲而去。
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怎么个“更想”,他的手不规矩的伸到不能碰的地方时,她本能地推他两下,又想到自己的挣扎也许会刺激到他起到反效果,只得挫败地停手,任由他上下其手。
许姜弋嘴边的笑意,从她进屋子开始就没停过,他虽然威胁她要乖,但当她真的乖巧的让他为所欲为时,他又坏意横生,手掌覆盖在鼓起来的胸上,邪气一笑:“其他都没变,就这里胖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他碰了自己的胸部,而是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长的两斤肉,胖在了胸上。
他握住一边轻轻地揉了揉:“一定是喝了哥哥送的旺仔。”
放暑假前,许姜弋在汽车站买了一打旺仔牛奶让她带上车,回头发现暑假漫长不够她喝,又买了两大箱邮寄到铜安镇,送货上门,不用她提,只管喝,林泷为了在暑假结束前喝完,早晚一瓶,不胖才怪。
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许姜弋,你禽兽!没救了!”
手脚并用地踢打,被他用三分力气擒住,即让她动弹不得又不会捏疼人,许姜弋牢牢地扣着纤细的软躯贴合自己,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语气理所当然:“能欺负林水水,当个禽兽也无妨。”
话音未落,再次吻上红艳艳的嘴唇,直到外卖送过来,才从沙发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