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发情期到了,今天是我们约好了的标记日。我从上午就开始精心布置房间,下午还亲自下厨准备傍晚的佳肴,期待为我们的首次亲密营造一个浪漫美好的氛围。
我有些紧张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搓着手等待娃娃的到来。
娃娃本没有自己的名字,村落里的人只用“那个”称呼他。“娃娃”是我为他取的名字,因为他身形娇小,才刚到我的胸部,而且声音软糯可爱,听起来像个小孩子。
我醒来时,原主已经因为宫廷政变被反对派袭击,半死不活地被扔到了远离王宫的乡下小镇,眼睛还失明了。刚开始我过得很艰难,辗转流落于周边多个城镇。直到一年前,我在上山准备采摘食物时,由于什么都看不见,在偌大的偏僻深林中迷路了,跌跌撞撞走了很久,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山谷。
这里居住的人都是几百年前被流放的巫师一族的后代。在来到山谷隐居之前,他们家族世代学习被视为“邪恶”的黑暗魔法,最终也因此被放逐。尽管来到这里之后黑暗魔法仍然有被传承,但是几百年下来,还掌握着黑暗魔法的巫师寥寥无几,大多也已离开去追寻外面的世界。
作为一个双目失明的外来人,我被理所当然地驱逐了。在我走投无路之际,是娃娃向我伸出援手,收留了我。娃娃就是那极少数精通黑暗魔法的人之一,并且天赋很高,据说出生时就具有暗魔力,但这也可能是村民因为惧怕流传的谣言。
娃娃的父母都是会黑暗魔法的巫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会黑暗魔法的人逐渐在村落中成为被孤立的存在,其他村民对他们怀有天然的恐惧和偏见。娃娃就这样一个人野生野长了十七年,独自生活在山谷的角落里。他平日就靠山中的野果野菜生存,其他时间都泡在地下室中,阅读父母留下的浩瀚藏书,练习黑暗魔法。
娃娃其实内心很善良,不谙世事,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只是因为他脱离群居生活太久,思维和平常人不太一样,说的话经常让我招架不住,我很难用日常生活经验去预测他的行为。当他情绪非常激动时,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黑暗魔法,容易误伤周围的生物,这使得村民们对他更加避之不及。不过我嘛,没在怕的。反正我不怕死也不怕痛,眼睛又已经看不见了,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一阵脚步声响起后,娃娃推开门走了进来。我们相互问好后,相继落座,开始享用晚餐。
吃到一半时,我听着对面小小的餐刀切割声和细微的咀嚼声,忍不住开口了:“娃娃,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们之间从未提过这个话题,在今天这种浪漫的时刻,应该来一场爱的告白,而不是略显单调的相对而食。
我听见他轻轻放下刀叉,认真地说:“你是唯一一个不怕我,敢靠近我的。”
这个答案让我脸上浮现出礼貌的微笑:“塞尼也不怕你,敢靠近你。”
“那当然不一样了,它是我的猫,你是我的呀。”
“哦,如果我是,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娃娃吃惊地抽了一口气,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喜欢的就是此时此刻的你,而你生来就是。如果你是,现在你还在王宫当幸福的公主,我们根本不会相遇。”
“......”我竟无法反驳。
“总之呢”,他轻咳一声顺了顺嗓子,总结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决定要好好抓住你的心,把你变成我的。你是,赛尼也是。当然,你比赛尼重要多了,你是我的最爱。”
“......”娃娃一直有种神奇的能力,那就是话没什么错,但是听了能噎死我。
我几乎无法继续维持微笑,嘴角有些抽搐。娃娃却突然从餐桌离开,快步走向我,一双软软嫩嫩的小手捧住我的脸。我听到他心疼地说:“梦,你的表情看上去很难受。我没想到几句话就让你情动了。辛苦你了,对不起,让你为我忍了这么久。”
???我明明是被你气的???
不等我开口回应,他就圈住我的脖子,侧坐在我的腿上,贴上我的唇。他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将一口葡萄酒渡入我的嘴中。他柔软的舌头从舌根处缠上我,带着我慢慢在口腔中搅动,同时开始反过来吸吮我嘴里的葡萄酒和津液。我反应过来之后,当然不会乖乖让他全部吸光,转而从他口中不断争夺,直到葡萄酒被饮下肚,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浓郁的红酒气息,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他凑近我的耳边,吐出的气息还带有葡萄酒的香甜:“虽然你看不见,但是今天我里面穿的是透明的睡裙噢......”
我的信息素无法控制地剧烈波动了一下,立刻激起娃娃小声的喘息。我将他身上复杂的衣袍一件一件褪下,果然摸到了一条刚刚遮住膝盖的纱质长裙,上面还有精致的蕾丝边和镂空花纹。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按在大腿上,伸手探进他的裙摆。
失明之后,没有了视觉,触觉、味觉、嗅觉全部放大,更能敏锐地感知周围的一切。
手下是大片大片滑腻的肌肤,水润又有弹性。他的大腿上没有男人浓密的腿毛,细嫩光滑,摸起来让我爱不释手。他紧紧闭着双腿,身体微微发颤。我故意释放出我的信息素,让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他身旁,刺激得他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在他的小内裤上轻轻搓揉,很快就感觉到他裆处布料被濡湿,内裤前端逐渐被撑起。我并不打算在此处停留,于是继续向前,抚摸他平坦柔软的小腹,绕着他的肚脐打转,任他被我痒得扭来扭去,哼哼着求饶。
我将他的睡裙撩起,环住他纤细的腰肢,低头咬住他的右乳,用力吸嘬着。他原本光滑的乳晕中间开始突起一颗小肉粒,我的舌尖不断舔弄其中的细痕,牙齿不轻不重地挤压着。他不禁绞起双腿,挺直腰椎,将乳尖不自觉地往我嘴中送。
我持续地吸咬着他的双乳,让上面沾满我的口水。他被我吸得难耐地扭着屁股,终于颤抖着出声:“别、别吸了......我没有怀孕不会产乳的......”
“是吗......”我将他的一条腿叠起,迫使他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坐在我身上。我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菊穴,把他的臀部按在我的膝盖上摩擦,让内裤的布料逐渐陷入他的股缝中。
他的双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仰着头随我的动作呻吟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大腿。慢慢地,我感受到一股水流从他的后穴中缓缓淌出,渗透了他的内裤,将我大腿处的衣料逐渐打湿,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此时,氛围正是恰恰好。我正准备剥下他湿哒哒的内裤,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猫叫。紧接着,它喵喵喵地叫着靠近了我们。
我身上的娃娃闻声一顿,紧接着用软绵绵的声音娇声呵斥道:“赛尼!出去!我和梦要交配了,不要打扰我们!”
交......交配......我突然喉头一哽。
......。
赛尼不停喵喵喵地叫着,似乎不满主人对它的不理不睬。娃娃有些懊恼地低声念了一句咒语,我就听见赛尼发出一声凄惶的喵叫从我们耳边彻底消失了。
兄弟。节哀。
娃娃用软乎乎的手臂吊着我的脖子,将上身与我贴紧,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梦~我们继续吧~”
我将自己的下裤解开,有些怨念刚刚暧昧而又情欲流动的氛围被活活打断了。我扒下娃娃的小内裤,让他的小肉棍儿弹出来,与我已经勃起的大宝贝见个面。
我等待着娃娃说点什么,比如“天啊你怎么这么大”“亲爱的你好棒”之类的赞美。毕竟我是第一次真的有一根原生大丁丁,想想还有点小得意:
腿上的娃娃却陷入了沉默,我仍能听见他在我身边浅浅的呼吸声。这突如其来的安静真让人害怕。“娃娃......你怎么不说话了......”
“嗯......?”我听见他疑惑地反问了一声,“初次见面,我在和它眼神交流,打招呼啊。怎么了?”
。。。。。。冷静。。
我恨恨地把腿分开了一些,他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腿上,臀部变得腾空。我将他的小肉棍儿和我的大宝贝叠放在一起,用手合拢住,轻轻摩擦起来。
我能感受到大宝贝柱体上突起的经脉与他柔嫩的肉茎相触时,娃娃猛地抖了一下,从唇间泄出一声难以形容的颤音。我的阴茎温度比他高很多,正蓬勃散发着灼灼热气,将他一贯微凉的皮肤烫的发颤。我的热度逐渐将他的小肉棍加温,不断地摩擦揉动之下,他从顶端溢出的腺液滴落在我的阴茎上。我坏笑着将我饱满的龟头与他相交,用前端厚实的肉棱飞快刮擦着他脆弱的铃口,用他的清液作为润滑,将顶端的小眼慢慢撑大,让他介于舒爽与疼痛之间无法挣脱。
我的双手覆上他的两片臀瓣,揉捏起他软绵如大白馒头一般的屁股。他的臀部相对他的身材而言偏大,不过,我喜欢大屁股的男人:我的一只手无法全部捏住他的一片臀瓣。他的屁股丰润又有弹性,就像捏水球一样,紧紧抓住后会从指缝间漏出其他柔嫩的臀肉。我一边掐玩着他的臀瓣,一边用大拇指研磨着他湿润的穴口,他溢出的肠液简直要把我的右手浇透。
娃娃早已在我的轮番刺激下软了身子,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我将湿淋淋的手指一根根塞进他的小嘴里,让他用舌头舔净自己的分泌物,同时手指在他的口腔中不断搅动,拿出时牵出几丝黏黏的液体。
“娃娃,告诉我,你的体液也是红酒味的吗?”我在他耳边轻轻呵气,不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让玫瑰的芳香爆炸在密闭的房间里。
他几乎要从我的腿上滑下去,软糯的声音带上了几丝哭腔:“哈......啊......是......红酒的......味道......”
我微笑着抱起他,把餐桌上的食物一把扫开,将他放在桌上。我提起他的两条腿,一并抓起他纤细的脚踝,让他露出摸上去一片泥泞的肉穴。我从花瓶中随手挑出一朵玫瑰花,探索着将带着小刺的花茎送入他湿滑的洞口。花茎虽然很细,但它非常之长,并且附带的小刺不断勾扯着肠道的内壁,娃娃的后庭不停地收缩,却只能将它进一步吸入。
我温柔地摇动着花茎,让它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深度刺探着娃娃的身体。娃娃大声尖叫着,双腿不断踢打挣扎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肠液顺着茎秆流下,甚至打湿了玫瑰花的花瓣。我将玫瑰花抽出时,轻轻嗅了嗅,花瓣上的酒香真让人迷醉。
我知道,娃娃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细小的花茎了。发情期的身体让他渴望最终的占有,他需要我真正的玫瑰花茎。
我重新把他抱回我身上,让他半蹲着支起双腿。我粗大的性器抵在他不停蠕动的穴口,手指在他背上缓慢游走,低沉着嗓音命令他:“娃娃,坐下来,自己动。”
娃娃抖着他圆圆的屁股,试探般地往下坐了一下。有了大量肠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勉强挤进去了一小半,但是很快就被塞住了。我轻轻拍了娃娃的臀部一巴掌,示意他放松。
他僵硬着身体,不敢继续往下坐。我倒是很有耐心,他这样迟早也会因为脱力坐下去,“乖娃娃,你不坐下来就没有办法填饱饥饿的小肚子咯。”
他只好颤巍巍地往下又沉了一些,阴茎前端最粗的部位死死卡在他的洞口,他忍不住呜咽出声:“啊!梦你太大了,进不去啊......好痛.......我要被你撑坏了......”
我不禁一个蜜汁微笑,那可不。器大活好,现在你体会到前者了。但是还是伸手按摩起他紧绷的臀部,帮助他放松。他被我捏得身体晃动,一不留神肉柱又进去了几分。现在他处于一种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的状态,因为怎么样都会痛。
他瑟瑟发抖地僵持在那里,双腿已经因为一直维持半蹲的姿势开始发麻。“梦......我要坚持不住了......”
终于,他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软了下来,臀部重重落下,彻底吞下了我的全部性器。他像猛然间被踩到了尾巴而炸毛的猫一样,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僵硬着脊背倒在我的怀里,不再动了。
我的眼前还是一片熟悉的黑暗,强烈的触感却仿佛能为我投影一般,将那艳红的甬道呈现在我眼前。内部布满细密褶皱的窄小肠道紧紧绞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茎,滚烫的穴内温度让它进一步胀大,变得像铁棍一样硬挺。柔软的穴肉不断往我的分身上靠近,饥渴地环绕住它,不让它与内壁有一丝缝隙。娃娃体内黏稠的温热蜜液不停涌出,从上往下浇灌在我的前端和柱身,刺激得我忍不住一个哆嗦。
我细细体味着与娃娃融为一体的感觉,没有急着在他体内抽动,给他时间适应我的存在。过了一会儿,我感受到娃娃的肠道开始缓缓蠕动,紧咬着我的穴肉慢慢松口,娃娃逐渐放松了腰身,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娃娃的身体与我的身体天生契合。我像是坚硬的钢铁,他像是无垠的大海,能够十足地承受我的进攻,包容我的侵入。
我将嘴唇覆上他后颈的小小腺体,伸舌不断舔弄,用我的信息素不断试探、挑逗他。娃娃难耐地夹紧后庭,让我不禁一声闷哼,差一点没忍住泄了。该死,难怪小处男的抵抗力都不强,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报复性地掐了一把娃娃的腰,用牙齿轻轻上下刮动他的腺体,低声诱导:“嗯?怎么不动了?”
娃娃被我咬得浑身战栗,情不自禁弓起了腰。他在我的几番撩拨下已经没了力气,双腿发软,只好用手撑住我的膝盖,身体前倾,跪着将臀部向上撅起,打着晃儿往下沉。每每下坐时,我粗长的阴茎都能达到娃娃的最深处,不时刮擦过凹陷的生殖腔口或撞击到软软的生殖腔外壁,让娃娃发出高亢的呻吟。
娃娃趴在我的腿上努力摇着屁股,但是坚持了十几下就再也撑不动了,然后哭喊着“你在我的身体里,你是我一个人的”达到了高潮。他紧致的小穴将我裹住,持续抽搐了好几分钟,喷洒出大量肠液。随后娃娃前面的小肉棍儿也噗噗射出几股精液,黏糊糊地沾在椅面和我的腿上。
他瘫软在我的身上,低低喘着气。我圈住他的窄腰,温柔地舔着他的腺体,按压他的腰部帮他放松酸痛的肌肉。他缓缓支起身,扭过头开始亲昵地啃我,用牙齿胡乱咬着我的嘴唇,口齿不清地说:“梦......好舒服......我还想要......”
:本来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想让你休息一会儿的。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当然会,好、好、地,满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