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肃看着女儿的嫩逼抽搐个不停,还奖励似的又凑上去响亮的亲了一口。
尤纪对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爸爸就总是一边夸着她念念真乖一边亲亲她的脸颊,只是那时候尤肃是作为父亲疼爱小女儿,现在却是作为一个男人,怜爱他的女孩么?尤纪想到这脸上的热度更甚了,心尖儿酸软,仿佛被泡在温热的甜水里。
女孩还在沉溺这感觉中,硬了许久的尤肃却忍不了了——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儿被自己弄得高潮不歇,让他亢奋不已,鸡巴充血肿得前所未有的大。
他的视线牢牢盯住了女孩,飞快的把裤子连同勒得他发痛的内裤一起除去,那根堪称恐怖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了结实的腹肌上,气势汹汹的昂起,彰显着成熟男人最强悍的力量。
尤肃一只手握住肉棍让龟头在尤纪光滑的大腿上摩擦,太过兴奋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女孩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淫糜的痕迹。他舔了舔唇,低沉问道:“乖女孩,和爸爸做爱吗?”
尤纪在父亲脱下裤子时目光就被男人狰狞的性器夺走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还微微上翘,颜色深红,青筋环绕,蘑菇伞状的龟头比柱身更粗,红润饱满,底下垂着的两个囊袋也又圆又大,看着就让人觉得射精时一定又多又有力。
尤纪被父亲的这根东西吓到了,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刑具也不过如此:“不、不,太大了我不行”却不知在这种时候她的畏惧无疑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赞赏,尤肃弯下腰亲吻舔舐她的脸、耳朵、脖子、胸乳,像只饿犬一样舔得她浑身都是男人亮晶晶的唾液,一边哑着嗓子诱哄她:“念念最乖了,爸爸爱你!爸爸永远爱你!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
尤纪的耳际十分敏感,被舔到时不由得挣扎着把脸往左侧去,就看到了爸爸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她在爸爸的怀里笑的开心。那是她小时候的事了,那时条件不好,爸爸在工地卖苦力挣钱,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带她去游乐园却在门口被人偷了钱包没钱买票,裤兜里一点零钱只够带她在门口的大头贴室那拍了张合影,她人小够不到大头贴的镜头,爸爸站在她身后把她抱了起来,父女俩拍了张。那天爸爸十分自责不能让女儿生活得更好一点,红着眼对她说:“爸爸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爸爸爱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回忆跟此时尤肃求欢的话语重叠,尤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在父亲身上收到了父爱和男人对女人的爱,这样深厚的两份的爱包围着她,疼爱着她,她也想一样的爱父亲、爱这个男人。她扭回脸来看着爸爸在她的身上像是撒娇又像是调情的舔舐,她羞红了脸但仍鼓起勇气轻轻嗯了一声。
尤肃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猛的扑上来和他的乖女孩接吻,舔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用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搅,搅的她细细的闷哼。“乖女孩,把舌头伸出来,爸爸要吃你的小舌头。”尤纪被那根舌头搅的神志不清,乖乖的探出自己的舌头,然后就感觉到舌头被爸爸纳入了嘴里,重重的吸吮。房间里响起了色情的咂舌声,直到她的舌根被吸的发麻,口水从父女俩张着的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向锁骨。
尤肃终于放过了女儿的小嘴,把她锁骨那的一滩口水抹向了尤纪的鸽乳。嫩红的奶尖儿凸起,顶着亮晶晶的口水,诱惑着他。尤肃喃喃道:“宝宝的奶子也好骚,爸爸给你舔舔。”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似的用嘴裹了乳肉吸,一手还不忘在另一边的乳房处揉捏。这小奶子怎么这么嫩这么滑,像果冻似的充盈在自己的嘴里。尤肃越吸越用劲,把女孩吸疼了之后又吐出来用舌尖拍打奶头,舔弄几下后再吸进嘴里。反复几次后,刚才还俏生生的小奶头已经是又红又肿。
尤纪被爸爸吸的又痛又爽,并且感觉另一边乳头也痒痒的,想要爸爸吸:“爸爸左边、左边痒,也想要吸”
男人这时候又不像刚刚那样急了,只调笑道:“想要爸爸给你吸奶啊?念念这就出奶了吗?”
她哪有奶呢,“没有念念没有出奶”
“没有奶爸爸可不想吸,爸爸给你操操奶子吧,操完了就有奶了。”
尤纪晕乎乎的也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就见男人双膝分开跪在腰两旁,几乎是跨坐在她胸腹处,握着鸡巴就往她左边乳头那顶去。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操她的小奶头,感受着这坏东西把她敏感的乳头操的东倒西歪,耳边是父亲低沉粗噶的喘息:“啊宝宝的奶头也好好操”“嗯嗯爸爸不要了哼嗯!”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席卷了她,竟是被操奶头操的高潮了。那小逼里的嫩肉疯狂紧缩,却没东西吃,只能不甘的吐出了口水。
尤肃看着女儿又一次地被他弄到高潮,心情激荡,赶紧退到了她的腿间,着迷地看着那不断收缩的漾着水的肉逼。他用一根手指试探着缓缓插了进去,感受到了里面的湿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一张小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再往里探去,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中间有小孔的阻碍,尤肃知道他碰到了女儿的处女膜。他把手指退回来了一点,在小穴的浅处抚摸抠挖,耳边传来女孩动情的哼吟,他又插了根手指进去:“念念吃爸爸的手指吃的好欢啊,小逼在紧紧的嗦我呢。”
男人的手指粗大,关节凸起,指尖还有茧,两根尤纪就已经感觉小穴很撑了,内里的嫩肉被磨的刺痛又舒爽,弄的她哼哼唧唧的呻吟。手指加到了三根,尤纪感到了胀痛,不由得哀求疼她的父亲:“好撑啊爸爸痛,太多了啊啊”尤肃的手指被女儿的肉逼箍得紧紧的,这时候哪能愿意放过她,一边轻柔的揉按嫩肉,一边哄她:“你能吃下的宝宝,你看你这逼水多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会爽的直让爸爸再多插插你呢。”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一会儿那贪吃的逼就适应了,痴缠着尤肃的手指,水也越来越多,被手指抽插间带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尤纪也不喊痛了,她只觉得那手指插的她好酸又好爽,甚至想让爸爸再快点插她,让她喷出来。男人被她的哀求刺激的恨不得马上就用鸡巴把她插烂,让她再也不敢发骚。他咬着牙忍住了,只把手指插的越发快了。逼里的手指突然间加速,插的她只剩下尖叫的力气,她往下望去就看到父亲三指并在一起不断地捅进她的逼又迅速的抽出来再捅进去,用力的手臂青筋暴起,在她的腿间几乎化出残影。“啊啊啊穴里火辣辣的好爽啊爸爸穴、穴要化了!”穴里的肉越夹越紧,吞了手指就不想放了,水声也越来越大。快感累积得让她吃不消,她伸手覆上了父亲动作的手腕想要阻止却被带动的一起动了起来,倒像是女孩主动拉着父亲的手插逼似的。“要、要到了啊啊啊喷、喷了嗯嗯!”
尤纪一瞬间头脑空白,快感强烈到她什么都感受不到,除了那不停喷水的肉逼存在感突出。手指被猛的抽出,紧接着就是柔软粗糙的东西触上了小穴——她回过神来就看见父亲正把脸埋在她腿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的逼水,直叫她哭着又喷了一股。
尤肃吃着她的水吃的鸡巴都要硬炸了,没等她抽搐缓和下来就挺着腰把等待多时的肉棒插了进去。随着这大小惊人的刑具砌进去,小小的逼口被撑的薄薄一层,几乎透明。“啊”尤纪艰难的感受着体内那粗大的东西慢慢挺进,紧窄的甬道被它撑开,直到它顶在了一层膜上。她本能的感到了恐惧:“爸、爸爸啊!”身体被撕裂了,痛得尤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双手推拒着尤肃的胸膛,手下的躯体隔着一层衣服都能体会到男人结实的胸肌。她推不开他,于是只能委委屈屈的抱着他,躲进他宽广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喊痛。在父亲怀里她就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痛了就要爸爸。尤肃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哄她。她也就像小时候那样安心了,仿佛有了父亲她就什么都不怕。哪怕如今他们做着绝非父女能做的事,哪怕她所经历的痛正是他给的。
虽然性器被女孩湿热紧致的巢穴裹的无比舒爽,恨不得立刻提枪猛干,但是尤肃仍耐心的等待女儿适应,忍得浑身冒汗。
终于,尤纪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一点,也不再痛的直哼哼,尤肃试探着抽出了一点,温柔的吮吸着她的唇,问道:“我的念念还痛吗?”体内肉棒的移动提醒了她——生育了她的那根东西此刻就在她的穴里,正跃跃欲试着再征服她。
女孩被这禁忌的事实臊得重新红了脸,穴内深处也又涌出了一股水,欢迎着这位强势的客人。哪怕她一句话没说,尤肃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情动,缓慢地把埋进去的半截肉棒全部抽出,再坚定的插回去。
嶙峋的青筋刮蹭着痴缠的嫩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席卷而来,她情不自禁地蜷缩起脚趾,为这火辣的快感所惊奇。她听到爸爸喘着粗气笑着说:“那爸爸就把鸡巴全部插进你的小逼了?”
什,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体内那粗壮有力的肉鞭到了之前开拓过的位置仍没有停下,坚定的插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处去。她揪紧了床单想要抵抗酸胀感和快感的结合,直到那坏东西抵到了一处让她爽快到眼前发黑的地方。
“啊!什、什么啊啊啊爸爸别碰呜呜呜爸爸不要碰那里我要死了啊啊啊”肉逼剧烈的收缩,深处涌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水。尤肃被夹的头皮都要发麻,知道女儿被操爽了就不再忍耐,疯狂地往能让她瞬间变成小荡妇的地方顶弄,龟头抵着那里研磨。“宝宝爽了?被操花心爽不爽,嗯?还嫌不嫌爸爸太大了?就是要这么大才能操的你这小骚逼爽的直喷妈的小逼还在夹,爸爸这就把你操开好不好?”
他操得更重了,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终于找到了女孩的子宫口,狠狠地操弄紧紧合着的子宫口。
尤纪狂乱的挣扎,弓起腰想要把逼往后缩,尖叫着喊“不要!不要哈啊啊啊要被爸爸操破了哼嗯”过于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道一道的袭向她,几乎是瞬间她就潮吹了,逼水浇在尤肃的龟头上,随后就被粗壮的肉棒堵在穴里出不去,每一下操逼都伴随着啪啪啪的响亮拍肉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尤纪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弓腰的力气都没了,从小腹到肉逼都痉挛的停不下来,只知道哭着缩成一团。尤肃被高潮的穴肉夹的又痛又爽,摁着女孩继续猛操了可怜的子宫口十几下,就射在了子宫口上。子宫口被有力的精液一注一注地爆射,尤纪崩溃的被父亲的精液又射到了高潮,整个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尤肃又抽插了几下延长在女儿身体里射精的快感后把鸡巴拔了出来,仍在抽搐的穴肉像是在挽留一样,以至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水和精液混着血丝猛的涌出来,床单都湿透了,尤纪的小逼已经是又红又肿,一片淫糜。尤肃躺到了旁边干爽的地方,把女儿捞到了自己的身上,安抚她仍在痉挛的身体。父女俩接了个吻便满足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