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们进去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人,记得隐身。”白久坐在雪狼身上品尝着糖葫芦。
“不要叫我小雪,我比你大了整整两万岁。”战雪,不满的说道。
“小雪,你叫战雪,我叫你小雪不是正合适么?乖啦乖啦。”
白久趴在战雪背上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大有一副你要是生气我就耍无赖架势。
“是,主人”战雪十分无奈的摇摇头认命的向前走着。
还没走近就听见光明顶的大殿内,戳着几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几个中年男子。
那正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与青翼蝠王韦一笑和五散人一行在争执。
“啧啧啧,小雪,我看我们还是先别进去了在门口听听吧。”战雪带着白久在门口稍作停留。
“圣火令归谁所有,我便拥谁为教主。这是本教的祖规,你又问我作甚?”
青翼蝠王韦一笑道:“圣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难道圣火令不出,本教就一日无主么?六派就是因为知道本教无人统领,四分五裂,才敢乘虚而入的。”
说不得道:“不错,号令不齐,如何抵御外侮?谁当教主都可以总之要有个教主,副教主也好啊!”
铁冠道人道:“说不得之言,正获我心。杨逍别再耽搁了,立教主之事可不能再拖了。”
杨逍变色道:“敢问各位上光明顶来,是助我御敌呢,还是与我为敌呢?”
周颠哈哈大笑,道:“杨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教一日无主,便会以你光明左使为尊。你啊,就是想一人说的算。可惜啊谁会听你的呢?你调得动五行旗么?四大护教法王肯服你号令么?我们五散人更是闲云野鹤,没当你光明左使者当成是甚么东西!”
杨逍道:“杨某无暇和各位作此口舌之争,各位若无意救教,便请离开罢,以免误伤。”
周颠道:“但凡本教弟子,护教有责,你杨逍就写想一个人说了算!”
杨逍哈哈一笑,对着周颠说道:“那就由你来当教主好了。反正现在已经是四分五裂了,你周大教主再把明教颠而倒之、倒而颠之一番,那不更好!”
“啧啧啧,这个激烈,这个刺激,教主?哈哈小雪你知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教主,被那个和尚收进袋子里面了?哈哈哈”白久坐在战雪背上笑的前仰后合的。
“主人,你笑够了没有,玩够了我们该回去了,这里乌烟瘴气的有什么好玩的!”战雪摇了摇头,晃了晃身体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回去?你没听到么,那个人就是杨逍,就是他抢占了纪晓芙的清白!现在走,走去哪?我还没有好好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而且我也没看到纪晓芙的孩子呢,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呐,最后一个糖葫芦给你吃。”
白久低头拿着仅有的一个糖葫芦递到战雪嘴边。
“主人,那你记得啊就算要报仇也不可开杀戒啊,否则是会受九道天雷的。”战雪吃下糖葫芦还是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小雪,还是你对我最好,放心吧,不会啦,此番就算我动手也是救人而已。”
只有白久自己心里清楚,从继承了父神的白泽之力起,就注定她没有亲人是孤身一人的神。
那个同为白泽之后的——纪晓芙,她要帮她实现心愿,也想知道她这一生究竟执着了些什么?
白久和战雪刚进入大殿就听见里面
有一和尚道:“光明左使名不虚传,连中我两下‘幻阴指’,竟然还能站着。”
杨逍道:“什么少林的弹指功啊还‘幻阴指’少林哪有那么歹毒的武功。你是谁?你来到底做什么?”
灰袍人哈哈一笑,说道:“贫僧是空见大师座下弟子,法号圆真。你们今天能够死在少林弟子手下,也算是不枉了。”
杨逍道:“空见大师,仁侠,这两个字就传播于天下,做下竟有你这种混账东西,我今天就替他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再也支持不住了,双膝一软,坐倒在地。
圆真哈哈大笑,说道:“出奇制胜,兵不厌诈,自古已然。
“主人,那个人好像撑不住了我们要进去救他么?”
“我救他?凭什么?”
白久看着杨逍心里复杂的,对于这个当初的毁人清白到后来的独自一人抚养女儿的人,她不知该把他怎样。
他若对纪晓芙无情杀了又有何妨?
受九道天雷又有何惧?
可他若是对纪晓芙情深意重,又为何在纪晓芙危难之时死守规矩没有赶得及救她!
她是上神不假,可无人知道,就算是神也不可违天意。
就算知晓那是白泽之后命定的劫数又怎么样?
凭什么他可以扬言以驱逐元氏为己任拯救黎民却偏偏救不下一个纪晓芙。
她是怨他的,但她也清楚与其说她怨杨逍没有护住纪晓芙一世,倒不如说她恨自己对这天意不可违的无力。
“主人,但毕竟是纪晓芙宁愿死也不杀的人啊,更何况他还是杨不悔的爹。”战雪知道她的难处可还是忍不住开口。
“少啰嗦,他一时半会儿且死不了呢,等他要死了再叫我。”白久边说边卧在战雪背上打了个哈气闭上了眼睛。
里面依旧是紧张的对峙双方僵持不下......
“主人,我们在不进去恐怕杨逍就要被那和尚一掌拍死了。”边说边带着白久向殿内走去。
只听圆真说道:“杨逍、韦一笑、彭和尚、周颠,你们再没甚么话说了么?”
“我实在看着你恶心,我今天”
杨逍运功,但无奈伤势过重,话还没说完就吐出一口鲜血。
“姓杨的,我第一个就杀了你。”圆真恼羞成怒向冲过去。
霎那间,只听“嗖嗖”三支由寒冰打造而成的箭从门口飞来周身泛着寒气插在圆真的脚边。
就在此时布袋中的张无忌朝着圆真方向撞去与圆真抗衡。
这时布袋已膨胀成一个大圆球,在厅门上一撞,立即反弹,疾向圆真冲去。
圆真见势道来得猛烈,双掌竖起击出,发力将那大球推开。
只听得呼的一声大响,犹似晴天打了个霹雳,布片四下纷飞,乾坤一气袋已被张无忌的九阳真气胀破,炸成了碎片。]
圆真、杨逍、韦一笑、说不得等人部觉一股炙热之极的气流冲向身来,又见一个衣衫褴楼的青年站在当地,满脸露出迷惘之色。
经此一折腾圆真口吐鲜血,仍追问少年道:“你到底什么人?”
“九阳神功”杨逍迷茫中不禁脱口而出。
圆真见情势不对转身就跑,“别跑!”张无忌随后追出去。
这是众人才发现插在地上的三支箭。
“这是?难道六大门派的人这么快就攻上来了?”
韦一笑道:“不会,这箭明显是冲着圆真去的。”
“呐这是?”众人疑惑不解。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敢问阁下可否现身?”杨逍大声叫道。
众人只听“嗷”的一声震的整个大殿仿佛都在颤抖,此时一阵白烟飘过只见一头周身雪白的狼从门口缓缓的走来。
“我勒个乖乖,这么大一只狼”说不得和尚惊讶大叫。
走进众人才看清,这只狼的背上坐着一位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女肤色雪白如玉,水蓝色方巾掩面。
眉眼中透着一股仙气,身着一袭白袍披在身上手中一把白色带着蓝色花纹的弓箭,只见少女从雪狼身上下来缓缓的向众人走去。
“敢问阁下是?”速来话不多的冷谦疑惑的发问。
杨逍看这位姑娘的眉眼除了那一丝似有似无的仙气与纪晓芙相似之处岂止七八分,就连不悔也没有与晓芙如此相似。
于是轻声念道“晓芙”
岂料,话音刚落,女子便举起手中的破云弓拉开弓箭对准杨逍。
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素来擅长怼人的杨逍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神情复杂的看着白久。
“主人,不要。”战雪感受到了白久的杀意,在她身边蹭了蹭。
“小雪,我们走。”白久便翻身骑上战雪,回头目光如炬看了一眼杨逍。
“明教气数未尽,杨逍!你好自为之。”
地上的三支箭也随声音而消散。
“杨逍,你又是在哪里招惹的风流债?这个小美女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周颠一项看不惯杨逍独断专行的样子开口讽刺道。
“不认识。”杨逍垂下眼眸淡淡的开口。
“主人,你说过你不会杀杨逍的”战雪语气有一些强硬。
“我没杀他啊,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罢了。为了他去受那九道天雷,是该有多不划算。不合适,不合适。”白久连连摆手满不在乎的说着。
“纪晓芙宁死不杀杨逍,你答应过她的。”战雪又一次在白久提起。
“啰嗦!好啦快去找找杨不悔在哪里?”白久无奈的催促着。
一路白久早已让战雪化成人形隐身着跟在后面。
来到后殿只听见一声“不悔妹妹,什么是让你这么生气啊?”
“你是无忌哥哥么?无忌哥哥”顺着声音过去才发现是张无忌和杨不悔二人久别重逢紧紧拥抱在一起。
看着他们二人,白久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白久摇身一变换了身衣服,装作慌乱的样子跑了出来。
慌张的道:“你是无忌哥哥张无忌么?我是阿久,那年在昆仑山脚的阿久。
“是你,你是阿久妹妹?”张无忌激动的叫着。
杨不悔有些疑惑,问道:“无忌哥哥,这位是?”
张无忌和杨不悔讲述着回忆:“不悔妹妹,还记得当年我受纪姑姑之托将你送到昆仑山坐忘峰杨伯伯处么?后来我身中玄冥神掌独自一人出发去寻找医治之法,岂料在沙漠途中中突然体内寒毒发作动弹不得,本以为要命丧昆仑山。没想到这时阿久妹妹出现为我施针把我救了还为我引路,说起来阿久妹妹的医术还真是高超呢。”
“对啦,阿久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呢?”张无忌问道。
白久随便扯了个谎,道:“我是被一个和尚抓来的,他杀了好些人。他看中了我的医术,便将我留下了,我趁他不在偷跑出来,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能遇到你。”
【战雪:主人,你可真会编。
白久:闭嘴,再啰嗦就让你永远变不回原型】
“和尚?定是成昆!对啦,不悔妹妹杨伯伯受伤了。我看见圆真和尚进了你的房间转眼的就不见了。你房间有什么密道么?”张无忌询问着。
“受伤,你说我爹受伤了?密道?从未听说我房间有什么密道啊?这位阿久妹妹,看样子你年龄应该比我还小,无忌哥哥说你医术高超可否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爹?”
这就是杨不悔,这个丫头果然已经出落得愈发漂亮了。
只是这个傻丫头竟然让我去看他爹?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么?
杨不悔见对方有些犹豫,不禁有些焦急的眼眶泛红。
“好,我就和你一道去看看吧。”
当杨不悔白久进去的时候众人自顾疗伤。“爹,爹你怎么了?”
“爹,没事,你怎么出来的?这位是?”
杨逍一抬头对上白久的眼神,心中一惊又带着诧异,是她!
“此事说来话长,这位是阿久妹妹医术很是高明的,她一定可以帮爹疗伤的。”
这时雷门门主前来汇报。
“不好了!四门教众,锐金旗,洪水旗,烈火旗,全都失手了”
杨不悔紧张的握着杨逍的手。
“没事,不怕,传令总坛不能失守,我们只要两个时辰就能恢复,死都要给我守住。”
说是两个时辰,可是白久看着眼前这些人肯定不止两个时辰才能恢复。
“阿久妹妹,你可有帮我爹疗伤之法?”杨不悔拽了拽白久的手臂。
白久看着杨逍说:“倘若这位大叔信得过我,我就姑且试一试。”
“无妨,明教生死关头拜托阁下了。”
白久拿起杨逍的一只手果然伤的很重体内真气混乱,想必是受伤之后因着急而导致的。
若是将我的灵气直接输给凡人,只怕是我不是要救他而是要害他。
放开他,白久刺破手指将三滴血送入杨逍口中,举起他的左手将自己的灵力缓缓的输送到对方体内。
此时二人周围泛起了白色的雾气,这时,杨逍才发现周围的众人一动不动宛如木头。
“你做了什么?你是谁?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杨逍疑惑发问。
白久一边上下打量着杨逍一边对着身旁的战雪叫道:“你就是那毁人清白的的老家伙?小雪,你的隐身术不灵了?他能看的见你?”
“你才不灵了呢!你亲自喂了他你的三滴血你是失忆了么?我的主人!”战雪语气明显有些带着嘲笑的意味。
杨逍觉得一阵阵暖流自手上流进体内将混乱的真气归位,他既然能看到战雪自然也能听见他的话,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这好笑么?要不是看在杨不悔的份上我才懒的给你疗伤。”说着手上的速度加快。
杨逍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热,好像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一样。
“主人,快收手!你真的要弄死他么?他可是杨不悔的亲爹!”战雪强行拽回了白久的手。
因为强行打断,战雪也收到了强烈的冲击,一只手臂暂时抬不起来了。
“小雪,你我知道了,不杀他,不杀!我保证这最后一次!下次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把你变小然后关进笼子里。”
白久虽然是用威胁的口气但是垂下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愧疚。
战雪安慰道:“主人,我没事,这是之前除蛇妖时受的旧伤,所以这下才显得严重些啦。”
杨逍,此时也看明白这二人并非俗人,只是不明白与自己有何联系。
还有这个姑娘的眉眼为何不与晓芙如此相似,一时间盯着白久的眼神复杂
“你这个老东西,再盯着我看,小爷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做成当药引。不过”
说着说着,白久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杨逍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杨逍收回目光,感觉了一下好像自己的伤似乎是缓解许多,只是不为何没被点穴却也动弹不得。
周身的白雾散去,此时六大门派与天鹰教的人一起冲入大殿中,白眉鹰王正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六大派高手。
“不悔,你爹伤势已无大碍需安心静养,只是因先前伤势过重,后又过于急躁,导致现在无法运功。”
白久对着不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杨逍突然明白了白灵久最后的那一抹微笑,事到如今只能眼看着白灵久胡说却又动弹不得。
心想着我明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她到底要干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明教死不死又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答应了别人保住你的命,所以你只能活着。”
杨逍看了看四周发现别人听不到白久的话,于是在心中发问道:“你究竟是谁?凡本教人,誓与明教共存亡。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眼下只有白眉鹰王一人孤掌难鸣,望这位姑娘放开在下,我杨某定当感激不尽。”
“啰嗦,我之前说过了明教气数未尽,新教主已经出现。现在放你过去且不说我还要不要在救你一回,你不是和教主抢活干吗!”
白久真是感觉杨逍这个人既啰嗦又烦人。
“敢问,新教主是何人?”
杨逍疑惑发问却不见对方回答。
此时白眉鹰王连战武当派高手,早已受伤手臂流血不止。
崆峒派不要脸的趁势发动攻击,来了一个又要上一个,扬言要回了明教教主排位,灭了圣火。
说罢便举起一个石台向牌位放下砸去,鹰王飞身跃起以肉身挡住石台,顿时口吐鲜血。
“鹰王”看着白眉鹰王身受重伤仍护住明教教主排位杨逍对这位老前辈肃然起敬。
白久对着战雪叫道:“小雪,快去护住他全身千万别让他挂了!”
“是,主人。”
当然对话别人看不到听不到的,但杨逍却能听见看见的。
白久看着门口忍不住说着:“这个张无忌,怎么这么慢,你是在门口玩呢吗?在不来你外公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此时少林的和尚开始指手画脚的安排各门派搜索明教余孽还说什么明教气数已尽什么准备火种,还要念什么往生经文超度。
就在崆峒派准备对鹰王发动最后一击时张无忌终于飞身一跃逼退了崆峒派老头。
“小雪,回来。这个墨迹的小鬼终于来了,看样子已经成了。”
白久解开了对杨逍的定身术。
“这回你可以动了,不过我劝你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本以为杨逍不会乖乖听话,没想到他倒是真的没有动。
张无忌连战,崆峒派七伤拳、少林派龙爪手、华山派反两仪刀法、与华山派正两仪剑法还处理了华山派掌门鲜余通替他师父蝶谷医仙胡青牛报了仇。
最后只剩下峨眉派和武当派。
张无忌从灭绝师太手中夺过倚天剑后有双手奉上给周芷若,在场之人无不露出惊讶之色,灭绝趁机命令周芷若一剑杀了张无忌。
周芷若迫于师命难违剑指张无忌,一时间时仿佛静止了一般。
杨逍见此情景闭上了眼睛,他的每个动作都落在在白久眼中。
一边是师命难违,一边是情深意重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都会失去一边的问题,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两者,纪晓芙你曾经就是这样选择的么?
周芷若最终还是刺了那一剑,虽然是故意刺偏,但张无忌也的确伤的不轻。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剑也就注定了她与张无忌的结局——情深缘浅。
这一刻,白久突然有些理解纪晓芙选择即不遵从师命也不与杨逍一起的做法,又有些不能理解不过是一夜风流怎么竟会如此深厚情。
“我峨眉今日已败,若你不死他日在与你算账。”
接下来就只剩下武当派,就在武当派商议何去何从之时。
宋青书却急吼吼站出来叫嚷,明知张无忌有伤在身还偏要过招简直就是个小人,结果被张无忌一掌拍回去。
此时武当宋大侠站出来说:“各位今日之事我武当派已尽力”众人都以为此行已成定局之时。
一位身着灰白色衣衫的男子却冲了出来,指名要杀杨逍要报夺妻之恨。
原来是曾与纪晓芙有过婚约的武当六侠殷离亭。
张无忌为保护明教众人挡在前面,此时他已是身受重伤一口鲜血喷出。
轻声说了一句:“殷六叔,你杀了我吧”
武当派众人才反应过来是无忌,武当众人纷纷上前查看情况,场面意识混乱。
“杨逍,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淫贼,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为晓芙报仇!”
殷离亭冲上前剑指杨逍却被杨不悔挡在身前,告诉他纪晓芙是灭绝这个老尼姑打死的。
灭绝这个老尼姑,不仅当场承认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当众直指纪晓芙欺师灭祖,毁峨眉声誉
杨逍看着灭绝的眼神已充满杀气,此时却听见
“你干什么!放开我要打死这个老尼姑。”
原来是身旁的白久,她手上早已聚气成刃却被身后的战雪奋力拉住。
“主人,不能杀。你知她寿数不急在这一时。”
“难道没听到她说什么吗?这样的人不杀留着过年么?滚开!”。白久愤怒的咆哮着。
战雪用尽全力拖住她道:“可她是纪晓芙的师父!”
白久愣住了,随后低声说“最后一次,小雪,你忤逆我也是最后一次。”
战雪见她冷静下来松了口气,放开她说:“是,主人”
白久和战雪发生的这一切别人都看不见但杨逍却目睹了全程,也见到在她手上的白雾消失了。
殷离亭因为得知了杨不悔的名字,而受不住打击跑出了大殿,其余的六大门派也因为伤亡惨重而纷纷退去。
张无忌因伤势过重暂且留在光明顶养伤武当派众人叮嘱好无忌后离去。
至此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