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光明顶,
把杨逍送回房,白久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的战雪已经恭候多时了。
“主人,你把我关在结界里干什么?”战雪有些郁闷的问着。
收了结界接下来白久给战雪讲述了昨夜怎么遇到蛇妖,又一时不慎着了蛇妖的道,当然略过了杨逍的那一部分
“什么?合欢咒?那是什么?”战雪有些担心的问着。
“没什么,不是什么十分厉害的玩意,不值一提。”
白久边说边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杯茶。
战雪道:“现在纪晓芙的事情也弄清楚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该启程回去了?”
“你先回去,我还要停留些时日,也许还要出去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昆仑山这支冰魄箭,如遇危险便将它放了。”
白久拿出冰魄箭交给战雪。
“主人,不带上我?又何时归来呢?”
战雪有些疑惑,毕竟这数年中还未曾与白久分开过。
“归期不定,你等了你叔叔那么多年,我算过,他不日将会苏醒的。你就留下吧。”
白灵久看着战雪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送走了战雪,白久就看见了杨不悔在照顾明教的受伤人员,于是边一道帮忙照顾。
这些人多是被内力所伤和大大小小的皮外伤,白泽之力能医死人活白骨这些伤的自是不在话下。
“阿久妹妹,你医术真是高明经你就治过的伤员都不似先前那般痛苦了。”
杨不悔惊讶的说道。
“没有啦,这些都多亏了小时候有高人指点。对了令尊的伤这里的药膏对他应该有帮助,还请你代为转交。”
白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白玉瓷瓶交给杨不悔。
杨不悔感激的从白久手中接过药膏,道过谢后就回去给他爹爹送药了。
这时正好张无忌和小昭从房内出来,一阵寒暄后白久和他们一道去看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和五散人等人。
白久也帮着张无忌将有伤在身的各位医治了一番,这一天下来明教上下都知道有一位白姓姑娘医术高超,人人皆对她赞不绝口
白久一整天在忙着医治伤员,杨逍自从回到光明顶也一直忙着处理大战之后的善后。
直到都料理妥当才回到房内沐浴,下身的私处还是一直在疼
他虽被江湖上传的风流多情,但他到底也不是什么奸淫妇女之徒。
杨逍只觉得那个白姑娘是把自己当成了无耻之人,他只觉得头疼。
很快自己的这些纷扰思绪,就被锁骨下的那朵莲花冲散了。
“这是?”杨逍感到这朵花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的不适,用手摸了摸这像是由血液汇聚成的
沐浴过后,杨逍穿好里衣才看见桌上不悔先前送来的药,想起昨日的事仿佛历历在目只觉得脸又烫了
突然从窗外刮起一阵风,杨逍眼神立刻凌厉起来本能警觉起来,一把抓住这将要靠近之人。
白久顺势将双手环上杨逍的衣领,就着这烛火看着这刚刚出浴的男子,笑盈盈的道:“杨左使,看来伤好的差不多了啊。”
“不知白姑娘来此有何贵干?”杨逍放开抓住她的手。
不过片刻,他只觉得自己既提不起气又运不了。
心道不好,又中了这丫头的计了!
“你又要干什么?”杨逍不知道白久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我上午托不悔给你送的药,你没抹?”
虽说的平常说话,但不知为何杨逍觉得眼前的人有一丝生气。
杨逍冷冷的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不碍事?难道杨左使功力深厚到连这私处的都可自愈?”
这一番话杨逍只觉得羞臊得很。
白久将杨逍一把抱起,朝床那边走去,若是此时杨逍还坐以待毙,那他就是傻子了。
“你放开我放开。”
武功用不了他只能剧烈挣扎着叫着。
“既然杨左使都说不碍事,那么就在做一次可好?”白久把挣扎着的杨逍放在床上将他的双手绑在床上。
“你要是再动,我就把这周围的结界撤了,让你们明教的人都听到你的声音,进来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
将他的衣衫褪尽,打开他的长腿抬起。
接下来轮到白久皱眉了。
那人的那处果然是一片狼藉,红肿穴口周围还有点点撕裂的伤口。
伸出手指抚摸一下那微微瑟缩的红肿穴口,身下的人便轻颤一下,两条大长腿更是不自觉的绷得紧紧的。
白久摸着私处那些红肿的地方,不禁沉声道:“疼吗?”
杨逍只觉得极难为情抬着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停顿了一会儿道:“尚可。”
“哼,既然杨左使都觉得尚可,那么看来今天我也无需客气了是吗?”
不等杨逍反应,白久对准那处就插入一节手指,杨逍咬紧牙关忍耐还是被疼的一阵喘息。
白久看着杨逍这般隐忍的模样的,将手指来回抽插着,挑眉道:“想来杨左使功力深厚也不会疼,很舒服是不是?”
“”
杨逍只得以手臂掩面闭着眼睛无言,修长的脖颈喉结缓缓滚动,吞咽都觉得艰难。
那根手指在身下人的私处连续抽插了几十下,没成想手指上竟感受到些点点湿润,这一点着实令白久惊讶。
白久语气轻佻着笑道:“原来当真如此天赋异禀竟都骚的流水了,难怪杨左使都瞧不上我的药,不知道一贯风流的你可否听闻那些个青楼小馆,据说他们的后穴都要经过一番调教后才会如此呢。”
杨逍听闻全身一震,连带着后穴都在颤抖着缩紧。
即使双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嘴上还是一言不发。
白久继续出言,调笑道:“在我看来杨左使的小穴可比外面的小馆还紧上许多呢,哈哈哈。”
“不不是”
杨逍颤抖着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终于移开手臂睁开眼睛又惊又怒的瞪着白久。
他少年时在江湖上也是被称为光明顶逍遥二仙之一的人,相貌本就生的好看。
此刻,眼里含着些许水汽雾气朦胧的,眼角泛红。
一双凛冽的眼神之下还透漏着些许若隐若现的委屈,真是我见犹怜。
白久从杨逍下身抽出手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不是什么?”
杨逍扭头甩开被白久的捏住的下巴,抬起头声音沙哑的说:“不要说了不要在欺辱我了要做什么你做便是”
“上!药!”
从桌上拿起药,回到床上将杨逍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双肩。
杨逍的双腿绷得紧紧的身体微微颤抖。
白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膏一点一点小心仔细的涂抹在杨逍被摧残的红肿的小穴上。
“唔”
把沾着药的手指伸进他的小穴在小穴内微微旋转待到将药涂抹好,抽出手指把杨逍的腿放下来。
杨逍看着白久的眼睛,见对方只是上药,之后便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也不想持续这尴尬的对视,便向着床里转过身去。
不多时杨逍感到一个带着些许凉意的身体贴在自己身后,白久没有说话从后面伸手抱着他的身体扯过床上的被子将二人的身体盖住。
杨逍看见对方伸过来抱住自己的手臂上也有一朵莲花,不同的是那朵花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线,花上泛着妖艳的红光。
他伸手想要触碰还未碰到,白久就将胳膊拿了出去隔着被子抱着自己。
“别动!”白久的声音极其隐忍。
虽隔着被子但杨逍也感觉到那朵花的灼热感,但那人身上却是清凉的,低头看自己身上的那一朵,并无感觉。
杨逍忍不住发问:“你,你还好吗?”
“你是在关心我?”
白久轻笑一声答道:“尚可。”
“你”
杨逍气闷不语,他可没忘记自己之前回答尚可后遭到了怎样的对待,想着反正这人是神怎么都不会有事,心里只觉得就不该和这冷嘲热讽的人说话。
“在你的心里神就永远不会有事?”白久开口问道。
杨逍惊讶的问:“你听的见?”
白久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道:“昨夜我中了蛇妖的合欢咒,本来中咒者只需行鱼水之欢便可解。只是此咒于妖、神无害但凡人不行。如果我不是以此莲花为引将你身上的伤害转移到我身上,你早就被烧的连个渣都没有了!”
杨逍反问道:“那你还说是尚可?”
“也就神元被烧灼个十天而已,反正杨左使都说了神又不会有事。死不了不是尚可是什么?”白久无奈着回答着。
“”
杨逍心想谁让你去招惹什么蛇妖,谁让你用我解合欢咒,你既然怨我又何必救我让我死不了还偏要这般羞辱我明明就是在心存报复。
“啊!!你.”
白久的手指对着杨逍的私处猛戳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再胡思乱想,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些什么。”白久带有暗示的威胁着。
“你们凡人岂会知晓神的孤独,昨日之事的确是我有怨气在先,可若想我有心报复何必替你扛这十天,就让你受罪之后我再救你就是了。还有这药对你若没有好处也不会托人给你,我来只是想看看,怎知你非但不用还偏说什么尚可。”
听着白久的话,杨逍心里忍不住反驳道:难道让我堂堂一七尺男儿趴在床上撅着,用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上药吗?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白久忍不住开口笑道:“原来你竟以为我是在羞辱你,哈哈哈,杨左使算是害羞么?”
“你!不要在听我心里的话了。”
杨逍气不过忍不住转过身,正好来与白久四目相对。
白久看着他道:“好了,既然如此,那这几日上药的任务就交我代劳了吧。这过程你也是爽的吧,想不到风流倜傥的杨左使也有如此的一面。”
说完白久还对着杨逍俏皮的眨眨眼。
杨逍被羞的闭着眼睛尴尬沉默不语,见他这幅样子白久倒是忍不住笑前仰后合的,连带着神元的烧灼感似乎都不那么难挨了。
若是以后身边有这么一个心口不一的凡人,想必以后的日子也会有不少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