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男主好色之徒女主
第一章
有这么一个人,他贪财如命,他乃市井小民,最大的期望就是成为一方首富。然而他只是个打猎为生的猎人。
猎到一只红狐狸,毛皮卖了个好价钱,他可以逍遥的喝着上好的美酒过一阵子了。
哼着不着调的曲儿回家,背上是他营生的工具,背箩里还关着只奄奄一息的野兔,手里提着酒葫芦,他爽快的喝了一口,整个身心都是愉悦的,脸色看起来一点也不红,因为他的脸挺黑的。
今个儿他心情好啊。
他是这漯河镇最厉害的猎户,基本上那些大户人家都是向他购买皮草的,当然也有布庄收购他的东西。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就该成家立业,而他长得黑,却也是个俊小伙,只是,那些说媒的都被他一一打发走。
甚至传言他有断袖之癖,他嗤之以鼻。
不过是习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惯了,他并不想多一个人来羁绊住他。
西北方有一座山,名为青坤山,山里植被茂盛,物产丰富,同时毒虫鸟兽也多,颇为危险,一般的人是不敢进山的。
只有他,不怕死的进山打猎,着实赚了一笔钱。
回到他的小竹楼,把野兔处理后,数着得来的银币,那只还没经过处理的狐皮卖给了一个半路遇到的商人。
他几乎笑的躺倒在竹塌上,他真是爱钱爱的很。
第二天他照常进山打猎,上次看到了一只野兽,他没敢贸然打搅。这次带齐了工具,要去猎杀那只野兽。
寻找着踪迹,他疑惑的皱起了俊眉。
这是草丛里的血迹,他找了找,看到了已经死去的野兽,那是一只猛虎,喉咙处被割出很大的口子,身上其他部位皆有伤口,看那创伤,可以判定是长刀类的利器。
多好的一张虎皮啊,可惜了。
他叹气,准备动手把这老虎的尸体带回去。这老虎没死多久,还是可以用的。
他力气大,很轻易的把尸体背了起来,只是走了几步后,方才发觉有些诡异。
身后有些微动静,许是闻到血腥味寻来的其他野兽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原来只是一条蛇?
他看那黑漆漆的蛇冒出头又窜进草丛,不由得疑惑了。
又走了好些距离,他发现了更多的血迹,难道是这老虎被拖拽过一段距离?然而周围并无拖拽的痕迹,奇怪。
正当他疑惑时,他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看来是带不回老虎尸体了,他心想,把老虎尸体扔在了地上,向前走去。
从梦中醒来,他猛的感觉到冰冷的东西放置在他的脖子处,极冷。
一名女子正盯着他,那有力的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女人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他已经愣了。
他想起来了,他放下了老虎尸体,把这个女人带了回来。
“这位姑娘,能否拿开你的玉手?”他胆战心惊的提议道。对方听了,眼神冷了几分,却还是拿开,她的身上绑上了纱布,殷红的血渗透出来,不痛似得,下了竹塌。
“这是哪儿?”那女人开了口,声音毫无情感,冰冷之意让人畏惧。
“我家。”他那较黑的脸也看不出他的不悦。
女人查看了周围,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一般,来到他的眼前,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是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他已经想到自己又可以得一笔钱了,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救的女人不是善类,还是个色鬼。
女人看了他半响,靠近了他,却说道:“你想我怎么谢你?”
“嗯,不用以身相许,给我钱就行了。”他看了又看这女人的神色,发觉有些不妙。
“呵呵呵,你倒是真会想。就没想过我会把你先奸后杀?”她放开了他,坐回床上,她的神色冷漠淡然。
他还真没想到,然而他并不是不信她的话,只是,他觉得受重伤的女人是不可能杀了他的。先不说这儿是否安全,有他在,她就有躲避敌人的屏障。女人身上的伤,可不是什么老虎能抓咬出来的伤口。
“得,我救了条蛇。”他离开屋子,他得去弄些吃食,他可不想因为多了个女人而饿肚子。
简单的小米粥加一小碟腌菜,端到了屋里的木桌上,“喂,吃饭了。”
对方伤的是腹部,缠着纱布,他给她穿上的外衫她都给脱了,傲人的胸部也被纱布缠绕,他无所谓的挥手,走出去,刚到门口,那女人说道:“记住,我叫无眠。”
他只是个普通的猎户,他甚至没走出过漯河镇,他从小生长在这儿,不知漯河镇之外的地方是何模样。
他鼠目寸光,他还小肚鸡肠。
他不知道这女人有何来历,只是他知道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
她身上那严重的剑伤,那冰冷无情的眸子都告诉他,她是个江湖人。
想着怎么从她那儿得到金钱,他当然是乐意的。
就这样,他收留了女人几天,女人的伤愈合速度惊人,已经可以打一套拳法而无丝毫疲累。
果然是,女人都是怪物。
一想起村里的媒婆告诉他,雨花村村长的女儿如花似玉,就是力气大了点,打人不轻不重了点什么都是不错的,他就整个人不好了。力气比他还大的人,他觉得太逆天。然而,女人就是这样的,他可不想被家暴,想也不想就推脱了。
傍晚回到家里,无眠坐在院子里等他,他顿时惊讶的看着她。
“交出来。”无眠身穿一身藏青色衣衫,那是他的衣服,他当然不介意自己衣服被女人穿着。只是,她说的是什么呢?
“哈哈哈,是不是饿了?可惜啊,今天没有猎物,最近那些动物真是贼聪明,我找了好久都没逮到一只。”
“再说一次,交出来。”无眠眼神阴鸷,他好歹懂得些察言观色,只是,他依旧想装糊涂。
“交什么?你还没交给我食宿费呢。”他想起来就气,他救了她,结果是又给她端茶倒水的,买药煎药的伺候,她还凶他,太不像话了她。
说罢一阵风吹来,他已经被推倒在地上,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颈边,丝丝凉意让他不得不颤抖,背着工具的背篓和弓箭被她一刀解开了散落在地上。
这混蛋的女人!
竟然摸他的腰!天知道他的腰是最敏感的!
“呜”他不由得呻吟一声,无眠摸完了腰间就袭击他的胸口,摸出了一块玉牌。
“还给我!”他想抢回来,却被无眠一只手摁住而动弹不得。
“呵,本就是我的东西。”无眠把那刻着罗字的玉牌收好,“你不知道随便拿人东西是不对的吗?”
他被噎了,没说话,只是不敢看她,他躺在地上,上方的无眠一只膝盖顶在他的裤裆。
羞耻感一下子窜入脑海,他脸红的紧,奈何他脸较黑,他人看不出丝毫。
这女人,明明是她给不起钱,他只好拿了那块看起来很值钱的玉牌了。
无眠看着身下的男子,心中不屑此人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她也非好人,跟这人并无两样。但,自己被人偷了东西,终究是不好受的,她当然得惩戒一番。
“你想要作甚么?”他急忙想要爬起来,却被无眠一把提起来带进屋子里。
“很快就会知道。”无眠说完,很轻易的扒下他的衣衫裤子!
他以为他要被残忍的对待,他又没有料到是如此下场。
手掌拍打在屁股肉上的声音清脆悦耳,他疼的哇哇叫。
“呜哇!你个疯女人,呜!快放开我!”他哭的惨兮兮,俊脸上都是泪水,如果皮肤白皙点,肯定是楚楚可怜的,那副野汉子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无眠可是毫不留情,一巴掌下去,嚎哭的男子更是可怜巴巴了,屁股蛋子倒是白皙的很,圆润翘挺,被打的红彤彤的,跟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
第二章
吃了一顿打,他倒是学乖了,躲她躲的远远的。竟然捞不到一点油水,他很忧伤,早知道就不救这女人了。
已经开始懊悔的他走在山林间,没注意就被树枝给弄到了额头,并非不疼,只因他此时丢去了纷杂的烦恼,专注的倾听周围的动静,并且躲了起来。
他从午时进的山,一下午他也有收获,猎到两只野兔,一只山鸠。
这会儿遇到的,是一头野猪!
搭箭,拉弓,瞄准,他注意着野猪可能逃跑的方向,周围野草茂盛,极其适合躲藏,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视觉障碍。那只野猪似乎没有发现危险一般,用鼻子拱着树下的土。
现下不过是傍晚时分,本是想回家的,没想到又遇到了一头野猪,此时那些野猪都出来觅食了。
也不知道哪儿发出了声响,野猪听到声音即刻警戒起来,开始移动!
他不得不跟上去,好在他眼力好,箭矢穿过丛林射中了野猪!野猪悲惨的哀叫几声后倒地不起!
他收回弓箭,今天的收获真不小。
回到家,无眠又是在院子里等他,只是那人像个木桩一样杵在那儿着实碍眼。
他把猎物放到厨房,去了院子里,拿起木瓢舀水浇在身上,多次冲洗,洗去了血腥味。
无眠现在他身后,缄默,天色已经黑了,她的神色无法辨识。
“今天的收获不错,你如果想吃点能补的食物,那些你可以拿去煲汤。”当然,他不想去做,食材他有,想吃?她自己做去。对,他就是这样小心眼。
无眠回了屋里,拿了盏灯笼出来,他有些诧异。
无眠看着他,他倒是不自在了。一时之间,两两相对无言。
无眠空着的手伸出来,就要碰到他的脸,他一把握住,她想作甚?还来不及想原因,他的手就被无眠反握,力道大的让他痛出声来,他就要反抗她的钳制,没想到无眠拿着灯笼的手扔了灯笼直接伸过来拎住他的衣襟!
“不是挺有本事的么,怎么额头受伤了?”无眠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他都要吓傻了。
“原来你也是会关怀他人的人。”他竟然觉得好笑,一定是哪里不对。
无眠见他笑的无所谓的模样,那双冷傲的眸子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放开了他的衣襟,转身回屋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以为她伤好了就会离开了,可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无眠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不禁怀疑起来。
他是个山野村夫,她留在他这儿有什么好处?还是她另有打算?他无法猜透那女人在想些什么,索性不再去想了,再过几天就把她赶走好了,再不行,他走好不好?
夜,他去买了酒回来,坐在离竹楼不远的草垛上,他想起早年父亲对他说,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有喝不完的美酒,吃不完的佳肴,数不完的钱,还有左拥右抱的美人儿。
当然,他不喜欢美人,他喜欢酒和钱。
他读的书也不多,没那些文人墨客的风雅,他只是肆意喝酒,肆意挥霍自己的日子。他本就是想碌碌无为,那什么,地方首富?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喝的多了,整个人瘫软在草垛上,他呼噜呼噜的一觉睡到天亮。
睡眼惺忪的回到自家里,无眠从竹制楼梯上走下来,她穿回了她原本的衣裳,那被刀剑划破的地方,她自己修补了。
她这是,要走了么?
“你是第一个不肯告诉我名字的人,云桑。”无眠此时的话并无冷意,只是多了点人情味儿,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他听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她,很介意他没告诉她名字?
他不过是随意救了她,他甚至是想从她身上获取利益,那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人都是有利益心的,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完全理解。但是他猜不透,也许是因为她是女人?
“我去镇上走一趟。”无眠在走出了围栏后,才说到。
她这话就是她没打算离开?!为何他有些高兴呢?
他跟了上去,“无眠!你是要去镇上的钱庄么?终于良心发现要付食宿费了?”
本是调侃的话,无眠却停住了脚步,看向他,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你舍不得我离开?”
这话,听的他一愣,怎么着吧,这女人妄自揣测他的心思。
“滚犊子!赶紧把钱都补给我,你离不离开关我屁事。”别赖在我家,可好?
无眠的笑容维持了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对方隐去笑意,走在前头,他反而笑了,一口白牙晃眼的很。
走在前头的无眠腰杆儿挺拔,身材劲瘦,女子该有的美丽她一样不缺,冷漠是她独有的气质。
他总觉得,自己惹上了麻烦。
他突然想起来,为何无眠知道他的名字?!明明她很少离开家门!既然知道他的名字,为何还要他自己告诉她啊?!
他很是无法理解!一路上,他都在想,这女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到了镇上,行人虽然不多,倒是小贩们多的很,可能是他们来的太早了。
他正跟一位卖布匹的小贩打招呼,却被无眠拉扯住躲在了小贩摊位的后头,蹲着身子,小贩疑惑,无眠赶紧对小贩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左前方走来好几个人,看穿着打扮,不似那普通百姓。一共7人,三男,四女,身上都带有武器。
“李大哥,那摩罗教左护法无眠当真逃这儿来?”其中一身白衣,头戴轻纱斗笠的女子问她身旁高她一些的男人。
被唤做李大哥的男人,长着倒是挺英俊,只是看起来死板,木讷的紧。他没回答,只是往前走。
“现在我们追踪那妖女到这儿,她受了重伤,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的,但是她也逃不远,我不信她已经离开这漯河镇。”另一名男子说道。
看起来年龄很小的青衣少年附和道:“师兄说的对,我们一定能铲除无眠这个武林祸害。对不对,邵姐姐。”
邵姐姐,是斗笠女子身旁的女子,一身粉色衣裙,笑意盎然。另外两名女子一红一黑,皆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那少年的话。
他看向无眠,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然而无眠的表情却是冷静的可怕。
等到那七人走远,无眠拉着他起来,离开。
“你此时在想什么?在想我到底是谁?会不会伤害到你?在想如果把我交出去能得到报酬么?”无眠不轻不重的语气,平静,冷淡,让人一如既往的不舒服。
“他们,我听说过。”他说到,并不在意无眠的嘲讽。
“你听到了吧,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我,无眠。”无眠的神色已经是冰冷的。
见她承认了,他倒是哑口无言了。
无眠,你的背景真是这么简单?
第三章
待到那几人走远,他才站直身子,无眠同样站起来,走向了另一头,他顿时高兴了,跟上去。
无眠的确是去了钱庄,只不过,她不是去拿银钱,而是找掌柜的拿了一个包袱,和一把长刀。
他听到掌柜的提到了摩罗教的教主,那是他只有在说书先生那儿才能听到的夏红云的名字。
无眠的意思是她暂时不回总舵了,她有要事。
她曾命悬一线,有何要事,需要拼了命的去完成??
最后他没收到他该有的报酬,但是无眠给了他一壶好酒。
他知道无眠功夫了得,来无影去无踪,他算是见识了。只不过,他抬头看着那烈日,刺目的光让他紧闭住双眼,一手遮住,他想,他遇到的,果然是个奇怪的女人。
“好酒,哈哈哈——”他时不时喝一口,像个醉酒之人,摇摇晃晃的走路,他的确是有点醉了。
他无法知道无眠的去向,因为无眠并不让他跟着,被她打发孩子一般给了他一壶酒,当真是让他无语凝噎。
也许,她就此离开,也好,他终于可以清净了。回到家,他还是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浑身赤裸的浸在溪流里,旁边有人牵着他的手想拉他上岸,但是他不肯,于是,那人直接扑倒他,被压在水里强迫着亲吻,于是他被呛着了。
那人亲吻他的眉眼,手都在胡乱揉捏他的身体,怪异的感觉让他挣扎起来!眼前模糊一片,他看到的是黑蒙蒙的黑暗!
猛然睁大了双眼,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床上那蚊帐,他愣了愣,他记得他是倒在地上睡了。
梦?
难道是
胸口又疼又痒,他视线往胸口看,就看到无眠正在揉弄他的乳头。
“呜你想干什么?疼”他发现无眠坐在他身上,她的脸上竟然有一抹坏笑,着实吓着他了!
“身体如此美丽,陷入情欲里的话,那模样一定也是美极了。”无眠轻而易举的卸掉了他的四肢关节,强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
晕乎乎的他不可能阻止她的侵略,玩弄。
“啊不”他抗拒这样的处境,明明他的父亲曾对他说,女人即使残忍蛮横,也都是温柔和善的。怎么他遇到的都是吓哭他的呢?
无眠对于他是毫不留情,该用的手段都可以在他身上一一施行。无眠的作为让他惊讶,他无法理解,明明对他冷淡,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会对他做出这些明显已经越矩的行为。
身下的男人赤的躺在她身下,她觉得可笑之余又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云桑的身体很美,那种独属于男人的体格,不过分的精壮,也绝不瘦弱;只能说,那是非常正常的男人的身体,并不比女人的差,而她觉得美的地方,大概是因为他的肤色不是过于白皙吧。
一般的男人,肤色都要比女人的还要白皙,即使他们同样是强大力量的人。老天并非偏爱于女人,男人有着同等的力量。,,
云桑在她眼里,就如同一只老虎,独来独往,有时她又觉得这人像条野狗,即使远离市井喧嚣,也会同其他人交流讨好他人。
无眠俯身趴在云桑的胸口,一手捏住他一边的乳头,嘴里含住另一边的啃咬,另一只手则是摸向云桑的双腿间。
云桑呜咽起来,他的眼泪溢出,身体都在颤抖。
“男人,都会败在欲望之下。”无眠悠悠的说了一句。
云桑的意识清醒,怎会听不到她的话,他无比气愤,又无可奈何。
“呜哈婊子!”强烈的愉悦感击溃他的思绪,忍不住骂了她,他妄图使自己清醒点,紧紧的咬住嘴唇,却被无眠拧住手中的肉粒,“哼啊!别”云桑的胸口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那可怜的乳头肿胀的特别大,楚楚可怜的挺立着。
他觉得他快要死去,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掌控,源源不断的痛苦与快乐像是浪潮一样拍打他。
“哼,现在还有力气骂,等会儿就让你欲仙欲死的求饶。”无眠放开了他,他转动沉重的脑袋看向离开的无眠,他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脑海里飘过无数念头,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象,她不会是,要把他真的先奸后杀吧?
他还不想死啊,他还有很多美酒没喝,还想赚更多钱。
没一会儿,无眠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堆玩意儿。
嘴里被塞了一个大一些的酸果,无法合拢嘴巴,他的两边乳头被绑上了小铃铛,他的胸口起伏的厉害,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铃铛声,他的双腿被分开,无眠那白皙的玉手缓缓划过,带来一阵奇特的颤栗,不止这些,无眠似乎是弄了什么在他的后庭处以及男根上,诡异的麻痒让他不得不扭动腰部。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双手却无力的躺在身体两侧。他好想,他想去挠一挠。
“呜呜呜”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要疯了!
无眠看到他这模样,笑的不怀好意,她就像是个色鬼一般,用着最龌蹉恶心的眼神看着他。
“果然是,有趣的很。”无眠坐在床沿,看着他欲火焚身,她却毫无作为,那色眯眯的模样印在他眼里,更像是他在欲拒还迎。
“想要么?”她伸出舌头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点头,又使劲摇头,眼泪汹涌涌出,他勉强看得清上方无眠的脸。
无眠俯身靠近他的耳旁,轻轻的吹口气,“你看起来淫荡极了,肯定是个被女人干过的。”
他使劲摇头,他没有!
“没有?那你现在不就是想要人干你?”无法说话的他眼泪流的更凶了,她不会放过他的。
“你说,你为什么要收留一个坏人呢?”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收留她不过是为了能捞点钱,他傻了才去救一个重伤的人,所以他后悔死了。?
无眠不再问什么,只是手指一点点的划过他的身体各处,引得他整个人都是在兴奋的痉挛。
真敏感,看来的确是第一次被女人碰。
无眠脸上依旧是笑颜,只不过她的内心永远没有笑的情感。可是,她看着云桑的模样,她难得的浑身发热,一股热流冲向肚腹,双腿间,那隐秘的地方难耐的很。
好想吃了他!
都是因为云桑太诱人了。
她本是禁欲之人,并不好色,可为何遇到这人,脑子里算是想要把他扑倒,狠狠地占有这个男人呢?
她慌乱了。
云桑的男根被她套弄的炙热而硬挺,他那儿跟他的肤色并不是一样的,因为从未用过,而是浅红色,嫩嫩的有些可爱。她的手指轻轻碰触他的后庭,那儿一被碰触就紧缩着,她退开距离,把云桑的双腿掰的更开,仔细的瞧着那处。
很多男子喜欢被插后庭,果然是很淫荡呢。
她对这儿并无兴趣,她握住那跟小玩意儿,用力的搓揉,云桑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恨不得马上上了他!
但是她恶劣的想要云桑求她。
云桑的嘴边淫糜,津液打湿了他耳侧的头发,他身上全是汗水,整个人像是被水浇了一身,湿哒哒的更是诱惑人。
她给他抹的东西,是媚药,从镇子上唯一一家欢楼里小倌那儿得来的。
她把那酸果拿出来,云桑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她亲吻着他的唇,像是亲吻自己的情人,并不粗暴,还有些小心翼翼。
而云桑却是痛苦的很,最开始他快乐的如同躺在云端,现在却形同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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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低沉的呻吟一声声溢出,听的无眠立即有些粗暴的咬住他的喉咙,用力的吸允,留下一个显眼的痕迹。
他已经堕落了,他受不住,他想要,好想!“啊无眠,哈给我!给呜”他难受极了!他第一次承受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他突然理解他的父亲为何勾搭那么多女人,只是,他的父亲有这种能耐么?他也是败在了欲望之下,他也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恶心,淫荡!
抛弃所有一切,他想要人狠狠的干他!
“怎样?想要的吧,再求我哦,浪荡的男人,跟你的那个浪蹄子爹一样,只能躺在女人身下喘息呻吟。”她扯开自己的亵裤,却并未脱去自己的衣衫,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似乎听懂了,又似没懂,他胡乱的扭动,想要更多的抚弄。
“对,我,我是跟我父亲一样淫荡的男人。”他已经失败了,“求你啊要了我吧呜,哈,狠狠地,搞死我呃呜,好难受,呜呜”他放弃了抵抗,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除了被无眠上的念头,再无其他。
无眠让他如愿以偿,只是,激烈的动作让他吃不消,他不禁一次次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加不节制的欢爱。
他不会把正在成型的种子交出去的,他最终还是保留了一丝清明。他不想,不想为任何女人留下种子。
昏睡了很久,他醒来之时,无眠并不在身边。
那个吃了他就不负责的蠢女人!他一肚子火!
爬起来下床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残废了!
浑身都痛的他想哭,他记起来了,那女人卸了他的四肢,虽然现在接回去了,但是疼痛还是保留着,更让他差点摔倒在地上,他一丝不挂,身上都是欢爱的痕迹,额头滚烫,腰肢酸软。
“我真的被她上了?”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隐约记得无眠提到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
无眠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他受到打击无法接受,正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无眠赶紧去抱起了他,放回床上。
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她果然是做的太过分了些,云桑发热了,身体很烫,她稍微心疼了一下他。
不得已,她只能照顾了。这人真是毫无防备,那虚弱的模样,没了平时活力的样子,却看的她好想再上他一次。她忍住欲望,离开了房间。
?
第四章
云桑躺在床上,眼睛看着蚊帐,实在是受不了了,下床穿好衣裳,他快要发霉了。
“无眠?走了没?”他站在院子里,却并没有看到无眠。
是了,无眠终究会离开。
不过,没有关系不是么。
只是,想起自己被女人上了还是很气愤。
他正要回屋里,却看到了无眠出现在栅栏外,长刀上沾染了血迹。
无眠犹如修罗,一路斩杀而来一般,他吓得后退两步,如此严重的杀气,他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此时的神情,于你那爹一样,胆小没用。”无眠把野猪扔到他眼前,如此说道。
“”他无言以对,只是,无眠已经好几次提到他的爹爹了。明明他的爹爹已经去世了。
无眠走进屋里,并未理会云桑。
她去处理了一些杂碎,很快,那些自诩正道的人就会找到这里。
云桑跟着进屋,无眠一把抱住他,他任由无眠拥住他,只是不明白无眠为何一动也不动,自从上次把他弄得下不来床后,无眠总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这次她竟然如此安静,他大为惊奇。
“你还不放开在下。”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很快对方抱着他更紧,一只手深入他的衣襟,挑逗他的神经。
无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乖,别让我不小心挖出你的心脏。”
他抖了抖,乖顺的不敢动,可是那只作怪的手让他软了身子。无眠不会上他,但是喜欢弄他,直到他无力的靠在她身上才罢休。,,
“你跟我走。”说完无眠吻住他,用力的揉捏他的臀部,力道大,他都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揉烂了。
无法理解无眠喜欢揉捏他屁股的爱好,简直匪夷所思。
“等等,我为何要跟你走?!”他刚刚没听错。
“怎么,不愿意?”无眠的眼神渐冷,他咬紧牙看着无眠,他也是有脾气的,先不说他是救了她的恩人,怎么说也是萍水相逢一场,他对她也可以说是足够大度,此人不但对他知恩不图报,还对他无礼至极,甚至被她上了,现在不明就里的要他跟着她走,敢问这是要强抢民男么?
“姑娘可真会说笑,在下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不值得姑娘如此看重。姑娘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他挣脱开她的怀抱,去拿自己的营生的家伙。
无眠抿着唇,足足看了他一会儿,“云桑,我再说一次,跟我走。”
云桑并不是无能之人,他搭上弓箭对着无眠。无眠目光直视着她,丝毫不躲避,弓箭嗖一声划过耳旁,铮一声的钉在了梁柱上。
面不改色的无眠站如松,纹丝不动。
低垂眉眼的他不由得有些心悸,他无奈的问:“理由呢。”
随即他被推倒,让人窒息的吻弄得他天旋地转,无眠慢慢放开他,“这个足够吗?”
云桑哑口无言,心中疑惑无眠到底对他存了什么心思之时,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是外人闯入的声音。他有在房子周围设了陷阱,一旦有不知名的人或者大型动物接近就会发出声音。
“你别出去。”无眠说完,快速离开屋子,很快他听到了打斗之声。
此时他才想起来,无眠是摩罗教左护法的身份,难不成是她的敌人?他想起那时候见到的那几个人。
不过,很快就没了打斗之声,他听到无眠的话,“於长老,别来无恙。你是如何找到我在此处的?”
於长老,於仲君,36岁的老女人,是她的老对头。在他们摩罗教,多数的女人都是明争暗斗的,而她身为左护法,因为过于目中无人而遭人诟病,教主对她颇有微词,却因为她的强大而隐忍不发,特别是这个於长老,看她不顺眼,一直想弄死她。
“要找你还不容易?”於仲君虽然已经三十六,却还是美艳成熟的女人,无眠之所以受伤,就是她搞得鬼,暗中对她使绊子。现如今摩罗教树敌颇多,走哪儿都有不长眼的杂碎和敌人。
她是中了於仲君的诡计,才会被那帮子人追着跑,还受了重伤。
“无眠,她是谁?”云桑走了出去,看来来者虽然不善,却不是那些拼命追杀无眠的江湖人。
“还真是像,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於仲君笑道,看到了云桑,眼中惊讶了一下。
云桑不明所以,他看向无眠,无眠却不理会他,警惕的盯着於仲君。
他最后被无眠带走,无法,无眠威胁他,不跟她走,就当着於仲君的面强奸他。?
他实在是无语凝噎,无眠就是一个暴君,魔鬼。
他都不知道他为何会卷入江湖中的事情。
其实说来也简单,有可能,他的父亲还活着。可是他清楚记得,爹爹已经去世,到底,是谁冒充了他的父亲?
第五章
他第一次离开漯河镇,他的确是鼠目寸光的,见到稀罕的玩意儿也会多看一会儿。
他俩骑着同一匹马,他坐在后面抱住无眠,奈何他没多久就屁股疼,这可不能怪罪与他,他虽然也会骑马可是从未骑这么长时间,他的特长是打猎,加上跑得快,眼力好,力气大,可是他从未跟马这种动物处的来,当然,小时候学习骑马的时候不算。
自从父亲去世,他哪会去跟马打交道,不是经常骑马的人,突然就去骑马,不被颠的屁股开花就怪了。
无眠似乎是故意的,在他身前扭动,他羞耻的那里肿胀发疼。
无眠让他坐前面,他更是紧张,无眠的呼吸吐呐擦过他的耳旁,瘙痒难耐,整个人都被圈在臂弯中,难堪又诡异的安心。
因为行程快,他都不知道到了哪儿。当真是被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你说你是山野村夫,可骑个马都这般没用,我看你是侮辱了山野村夫这个词。”无眠抱着他走去客栈,一路上惹人注目,路人纷纷大笑。
他第一次知道丢脸丢大发了的感觉是什么,无地自容的捂住脸。
即使他们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要扮演小白花,可是哪有这么弱的。他想他可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上了药,他趴在床上,无眠盯着他瞧。
一阵无言。
“唉你说你为何不租马车?”他简直要痛死了。
冷嗖嗖的眼神射向他,无眠坐在床沿,靠近他,淡红的唇微张,“我想看你屁股开花的样子。”
“滚!”听到这种话简直气炸,他就知道这蠢女人没安好心。
“你这张嘴一点儿也不讨喜,得拿针缝起来。”无眠猛然捏住他的下巴,他被迫着张开嘴,无眠却不放开,笑道:“你这性子可不好,男人就该温顺一点,才会有女人爱你。”
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津液溢出嘴角,同时云桑的眼尾也红了,水光泛滥,看起来有些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无眠的力道大,他的下巴痛的他几乎翻白眼,胡乱的挣扎着,终究是逃不开无眠的魔爪。
被放开的时候,他咳嗽了好一会儿,脸色通红,虽然脸黑,却还是看出来,他刚才的痛苦神色。
眼泪无声落下,云桑不再做声,无眠拥住他,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男人啊,有时候还是很脆弱的呢。”
继续上路的时候,云桑自己买了一匹马,他就不信了,他还会跟昨天一样凄惨成那样。
无眠告诉他,她带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山庄,是他们摩罗教的一个小小据点。只需要快马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
但是无眠没告诉他,很快,云桑就可以见到让他吃惊的人。
到达一个驿站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云桑的快马奔来,他拉紧手中的缰绳,马儿嘶鸣几声急忙停下马蹄。
“吁——”云桑看着卖茶的小贩吆喝道:“小哥来壶茶。”
云桑利索的下马,动作堪称帅气,何况他的确是英俊的男人,偏黑的肤色让他多了一分严肃,一分沉稳。
追上来的无眠皱眉,停下马,她来到云桑身边坐下,看着云桑拧着眉,心中止不住叹气。如此下去,想必云桑的屁股更加惨烈了。
这个愚蠢的男人,逞强好胜,是会吃大亏的。
稍作歇息,他们就看到了一伙儿人骑马而来。
带头的是一个红衣女人,带着恐怖的面具,身后跟着十几名头戴面纱的白衣少女。
红衣女人身旁还有一位黑子女子,也是戴着蒙面的斗笠。
无眠开口道:“别来无恙啊右护法,想不到右护法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啊。”
“左护法别打趣我了,你不就是想用他来威胁我么,我只能说,你想太多。”对方的声音没有太大的音调起伏,平淡的甚至冷漠。
他无法猜想,无眠跟这个红衣女人,是有过什么过节。
“教主有令,请左护法速去面见教主。”黑衣女子出声说道。
无眠听了,上马,看着这群人,想也知道她们在教主面前耍了什么心机,冷笑一声,她毫不犹豫的打马而去。
云桑坐在凳子上哑口无言,这目前是什么情况,无眠这个蠢女人把他落下了啊!这半路把他抛下是什么意思,太不负责任了!
他也翻身上马,想追上去,黑衣女子却说道:“云桑公子,不用跟着左护法,您是随我等走的。”
“我为何跟你走?你们是谁?”他就奇怪了,怎么又一个要他跟她走的?他是香饽饽吗?谁都要拐走他,这可真是滑稽。
他显然不信这些人,虽说那黑子女人是右护法,但他可不是傻子会随意相信他人,他谁都不信。
“带他走,锦江恐怕是等的不耐烦了。”红衣女人调转方向,一夹马肚离去,而黑衣女子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把他从凳子上直接捞起来后轻功飞回马背上,他被黑衣女子锁在身前,他都快吓傻了。
“操你妹!别突然就绑架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脸又一次丢尽了。
这些人要带他去哪儿?是去见谁么?无眠那混蛋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他心烦意乱的被人带走,心中充满了疑问。
同时,那群追杀无眠的江湖人气愤的对着空屋子,“竟然跑的这么快。”
第六章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夜降临,丛林里虫鸣不绝于耳。
这座山庄,名为有一处山庄。
这名字,该说取的滑稽呢,还是取的随意呢?
被人带到厢房里,云桑想开口问那些侍女,奈何那些侍女根本不看他,连他的问话都充耳不闻。
“天哪,她们都是哑巴吗?”云桑坐在屋里的凳子上,无奈的支着脑袋,同时,他发现自己饿了。
房门外有人走来,云桑立即警惕的侧耳倾听,是谁呢。
看那朦胧的影子,是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披散着头发,身高不高,看起来比他要矮很多。穿那种广袖衣裳的,也只有富贵之人不用劳作才会穿的,是这个山庄的主人?
“云桑,都长这么大了。”声音的确是男人,并且声音清亮动听,等等,他都不认识他也没见过此人,他怎会知道他多大?他是有千里眼不成。
他走去打开门,见到的是一身红衫的男人,矮他一些,面容在烛光下渡上一层淡金色,那是一张俊美的脸。
这人!跟他有七分相似!
“爹爹爹?!”他看着眼前举着白色灯笼的中年男人,立即关上门,他一定是认错了,他的爹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明明记得他13岁那年,爹爹因病去世了,还是他下葬的,他的那不负责任的娘扔下他不管远走高飞。
“臭小子开门!见到你爹也不喊一声!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门外那人敲门,他一点也不想开门。
他的脑子一时之间混乱成一团。
敲了没一会儿,那人走了,他倒在床上,这都什么事儿?!
第二天,无眠出现了,他一醒来就看到无眠的手在弄他的嘴巴,难怪总觉得嘴巴很痛,梦里也是被这女人强迫着亲吻。
原来不是梦。
“色鬼,为何你要跟那些满脑子龌蹉的人一样。”他一手推开她,却被她捉住。无眠反驳:“这怎么叫龌蹉呢,你那儿一大早的那么精神,不是也挺龌蹉的。”
他一听,脸色尴尬,他反手手肘顶过去,同时压着无眠做支点跳下床,无眠见此用脚想绊倒他,他轻松躲过,无眠没有成功捉住他。
“哟,有长进了。”无眠看着手中的腰带,笑道。
而云桑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散开,这下子,他的脸红的跟热铁一样,再明显不过了。
“”云桑不做声,拿过无眠递过来的腰带粗鲁的绑上,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昨天晚上侍女告诉他,第二天直接跟着她去见云仇就可,他也不知道那个云仇为何方神圣。
他的父亲叫做云鹄,母亲名为乔新月,这位云仇是谁?
而无眠一早出现,绝不只是来逗他玩吃他豆腐吧?
然而世事难料,一件事情你把它想的如何如何复杂,其实它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他和无眠坐在会客的小庭院里,见到了传闻中的摩罗教教主,见到了自己的莫名其妙死而复生的爹时,他已经傻了。
他活了26年,他从未觉得自己是脾气差的人,可此时,他只想手中有一条鞭子,抽死眼前的一男一女,没错,都穿着恶俗的红色衣裳的男女!
“儿子你要冷静,为父并不是故意欺骗于你,这都怪你娘,她”男人那张俊美的脸此刻苦哈哈的与他解释当初的缘由。
他曾经,父母在身边,但是他的记忆里,娘是一个冷淡的女人,娘并不喜欢他,爹似乎对娘也不喜欢,就跟那些喜欢吵闹的夫妻一样,娘用暴力解决事情,爹就逃避回家,在外招惹其他的女人。
他一直觉得他的娘过于冷静,对于他爹夜不归宿酒醉街头的事情冷漠以对,表现得太不正常,可是那时他还小,并不懂得大人们复杂的情感问题。直至爹爹生病去世,他的娘就突然消失了,他才发觉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
原来是娘用的诡计,目的是让他的爹爹以为自己死了到了阴间,且不能离开她身边。
而后爹爹发现他并没有死,是娘骗他的,于是闹了好久,闹到现在,因为爹爹发现自己被骗,想去找儿子,但是儿子已经不在以前的地方了,才会派人找的,却一直没有结果。
谁想到儿子自他“死”后,就奔山沟沟里当个山野村夫呢。
“停停停,我是越听越糊涂,那时候娘消失了,我是一个人找寻娘的,结果迷路了,于是被一个老爷爷带回家了。”说起来,那时候爹死了,他又对亲娘不亲,亲娘抛弃他,他也无所谓。
于是就在山沟沟里长这么大。
“呵呵你们这一家子真的很好玩。”无眠在大家面前笑了出来,他可是记得她在别人面前都是冷阎王的。
原来无眠带他走是这个原因?
可是,这真的只是让他与父母团员?
第三天,他那突然冒出的父母没有来打搅他,而无眠似乎在忙什么,他无从知晓,他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或许,小角色都算不上。
这处山庄非常宁静,看起来也无一丝生气,院落里,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即使处处都是美景,他却百无聊赖,还不如去林间挺鸟儿鸣叫呢。
“你在叹气。”无眠的声音出现在上方,他前后左右看,都没看到无眠,抬头才看到她现在屋顶的瓦砾上,高高束起的马尾随风飞扬,她的身体挺拔,仿佛永远也不会倒下。
“是么?我只是遗憾没有美酒喝。”他故作惆怅的说道,倚靠在院子里那颗树下,他的眼睛注视着她,仰头看着如同君临天下的王一般的无眠。
无眠眼睛未眨一下,看着云桑那懒散模样,云桑的喉结突出,那偏黑的肤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更黑了,她忍不住叹气,这个男人,怎么皮肤就是那么黑呢?
云桑的衣裳穿的松垮,整个胸膛露出来,那痕迹已经淡去,她想再一次给云桑的胸膛弄上去那些暧昧的痕迹,从云桑不自觉露出的肌肤,她看了就移不开眼,恨不得眼睛黏住那地方。
女人,跟男人一路货色,对美色没有抵抗力。
她消失了一会儿,而云桑就没发现,靠着树干坐下,微风徐徐,天气如此清爽,忍不住就睡着了。
他是被酒香诱惑醒的,睁眼一看,石桌上正好放着一坛百花酿,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酒啊,谁放在这儿的?!
他可不可以全部喝掉?
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事物,他的眼里只有酒坛子与酒杯!
他飞速走过去,就要拿起酒坛子,却被一只手给阻挡了。
那只手,他认得,曾无数次的揩他的油,挑逗的抚过他的身体。
“想喝吗?”无眠拿走酒坛子,笑容可掬。
他发现无眠比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要话多的多,笑容也多的多。
“想。”他点头,眼睛盯着酒坛。
“那你亲我一下。”无眠丝毫不害臊的说出这种话,这光天化日的,羞不羞?
“好!”他满口答应,但是无眠却说他要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无眠站着,他也站着,他发现自己比无眠高一点点,他正好按照无眠说的,主动的去亲她。
敷衍的碰触了一下无眠的嘴唇,却不想无眠抱紧他吻上来!
被推倒在石桌上,后背被撞的发疼,无眠的力道大,他反应过慢,一下子无法反抗。
嘴里的舌头异常凶狠,他不得不放弃抵抗。几乎晕厥,无眠才放开他,可随即而来的是绵长的吻,混合着酒味。
无眠口中含着酒,渡到他的嘴里,意乱情迷的他忍不住索要,两人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分开之时,无眠喘息着,被她压在石桌上的男人已经晕乎,红肿的唇格外诱人。
她拿起酒坛直接灌了几口,这酒,后劲大,云桑会喜欢的。
就这样云桑被这样喂了很多酒,满足的靠在无眠身上,他酒量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喝的不是很多,却醉了。
“无眠我,难过”他迷糊的说道,嘴里呢喃细语,无眠无法听清。
无眠一把抱起他,回了厢房。
亲吻着云桑的脸颊,无眠眼里意味深长。
这个男人,她无法去伤害,然而,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至少,此时,让她再占有他一次吧。
躺着的男人丝毫不知情,而她解开他的衣衫,抚过那起伏的胸膛,她的舌头舔过那挺立的豆子,这具并不孱弱的男人身体,她爱上了,他这个人,她也放不下了。
可是呢,她必须做出决定。
第七章
无眠拥着云桑,云桑赤,裸的身上满是爱痕,而她自己身上虽然没有云桑的那么多痕迹,却也是有的。
云桑已经睡着,对她无比信任,颈项暴露在她眼下,如果她有歹心,可以轻易取他性命。如此毫无防备,该说云桑太过于单纯,还是深藏不露呢?
无眠情事后,慵懒着神色,她亲昵的抱着云桑窝在床上,手指厮磨着怀里人的嘴唇。
温存了一会儿,她才放开云桑让他躺好,捻好被褥才离开。
无眠一离开,云桑的双眼缓缓睁开,神情冷淡。
无眠来到一间屋里,四处关窗,屋里黑暗,眼前有一人坐在帘后。
“无眠,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昨天你没着急解释,现在呢,你给本尊解释解释。”那女人开口,她就是夏红云。
无眠单膝跪地,低着头颅,“属下没忘。”
她的任务,就是帮教主寻找柊叶那个无用的男人。
“那么,你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夏红云的声音极其冷淡,威压让人喘不过气,而无眠冷汗直冒,她也知道教主对那个男人的执念,可是这世界如此之大,那柊叶想躲藏起来轻而易举,哪是能那么快找得到的?
而身为右护法的灼御,却处处与她作对,灼御深得教主的宠信,她们俩明争暗斗自是少不了。
纯粹是互看不顺眼,却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她没想到她会偶然间被灼御这个女人的儿子给救了。
显然,灼御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的,只是向来不过问罢了。可怜云桑的父亲,被这种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还记得当初,灼御用乔新月这个名字欺骗云桑的父亲。
说起来,云桑的父亲,原本名为云鹄,后改为云仇,可真有意思。想必云仇是真的憎恨灼御的吧,他们的事情闹得整个摩罗教的人都知道,当然,教主跟那个柊叶的可笑爱情可是闹得全天下都知道了,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她是坐岸观火的态度。
她在意的是何时她才能完成教主委托她的任务呢?她不想全天下的跑去找一个心如死灰的男人。
那些所谓正道人士真是烦不胜烦,以及那个於长老,她早晚会弄死她。
从教主那儿离开后,她回到房间里,云桑并不在屋里。
找了半天才找到人,只是,目前的情况,她有些吃惊。
云桑站在云仇的对面,云仇满脸泪水。
“”这是,怎么了?
“别看我,我是清白的。”云桑见到她来了,赶紧辩解。
“儿子,你竟然不认我,我伤心。”云仇做娇弱状。
“额我的父亲才不是像你这样的做作。”他记忆中的父亲,是拿着酒壶豪气冲天狂饮的真男人,他被马颠下来,会对他说是男人就要站起来征服所有困难的男人,才不是这样动不动就掉眼泪的男人!
云仇听罢,晕倒了
而后被侍女带了回去。
无眠从身后抱住他,说道:“其实,我很不想打击你你有时候,其实,也是跟你的父亲,很像。”也挺作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桑冷着脸,显然很不愉快。
被挣脱了,无眠有点吃惊。
“云桑,你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很欠打。”她说道。除了教主和灼御,没人敢对她表现出如此不屑的态度。
云桑并不在乎无眠对他的态度,他与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们的观念相差太远,他们之间的距离远的根本无法靠近。
无眠看着云桑离开,她惊奇于自己此时的心情,复杂的无法描述。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是谁?她是摩罗教魔女。
他是谁?他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那么她刚才为何心痛?因为这种原因?还是因为,云桑对她无所谓的态度?
“呵呵,什么啊,跟个傻瓜一样。”无眠咬住嘴唇,眼睛涩然。
傍晚,云桑喝着从厨房顺来的酒,走在竹林小道,那些富贵人家里都是喜欢种植竹子,他悻悻的嘀咕几句,摇摇晃晃走着,看到眼前的人,停下了脚步。
是一个女人,他还记得这女人叫做无眠。
“你来散心的?”他问道。
无眠走来,“不,我来找回属于我的东西。”
嗯?什么东西?
他疑惑的看着他,而无眠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轻功飞到半空吓得他赶紧抱紧她,江湖人就是可怕,说抱就抱,不但整天打打杀杀的还喜欢捉弄人。
被放下来时,他与无眠正站在一处山坡,恰好看得到山庄的全貌。
这里是后山上。
“你很疑惑我为何那么好心带你来认回父母,对么?”无眠开了口,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只是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夜空。
他不说话,她接着说道,“你定然不会信我,我只是想起来,你的模样与云仇很相似,可能你就是云仇寻死觅活都要去找回来的那个孩子。嗯,已经二十六岁了还未成家的男人。”
“我并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只是去完成教主交代给我的事情。你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无眠说道,云桑喝了口酒,坐下来,听无眠接着说。
“你的母亲,也就是右护法灼御,假名乔新月,是一直知道你的情况的,可能她对于你父亲太过于疯魔,连你,她都吃醋,所以把你扔了,你很生气对吧?”
“你的母亲,见我把你带来,还以为是想对付她,她真的是想太多,不过,她绝对想不到,我用另一种方式对付她。”说罢,她扑倒云桑,亲了亲。
“这样,你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想?肯定是让你母亲不好过,我恶心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自己的儿子被她吃干抹净,该气的不轻。
摇了摇酒葫芦,发现喝完了,云桑打了个酒嗝,任由无眠抱着。
云桑这次也不抗拒无眠的亲近,只是,无眠发现了一点问题。
按理说,她与云桑已经有过多次夫妻之实,她也一直在标记云桑,却没有发现云桑有被标记的图案——藤蔓。
但是她很快得到了答案,云桑被标记的图案是在屁股缝里。
无眠呵呵冷笑,该死的,标记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难怪看不到。还是很丑的标记,然而她从未得到云桑的种子,这更让她气愤。
“无眠,我想离开。”云桑说道。
“为什么?”无眠无法理解,云桑不是想去看看外面,喝遍天下美酒吗?
“因为我觉得还是以前的生活好。”
因为无眠的出现,他的生活已经被打乱,他有时会想,他没有前进的方向了,原本他的愿望不过是当个首富,能够有喝不完的美酒,但是他知道,他的性格,是不可能真的努力去成为一名首富的。因为他本身就懒散,他懒得去拼搏。
无眠,一个闯入他的生活不肯离去的女人。
“是这样吗?”无眠看向他,眼中似乎有些泪光。
良久,无眠站起身,徒步离开。
云桑望着他的背影,暗自捏紧拳头,松了又握紧,如此反复几次后,他才仰头,默默的呢喃:“真傻。”
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谁都可以抽身离开,他只是不想,不想无眠因为他而改变。
女人,是善变的,男人亦是。
他爹曾经穿梭在女人堆,他不明白那些女人原本温柔的模样,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冰冷无情,成为冷漠的偏执女人。
长大了才明白,然而他不需要真的去深切体会一番,他对于这些情爱,没丝毫兴趣。
过了几天,他觉得无聊至极,他的那爹娘是不见人影的,无眠来无影去无踪,他一个人走过偌大的庭院,看着那些想上前搭话的侍女们,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大大的包裹,装满了金银珠宝。
这些是那些侍女送的,他想不到,摩罗教的普通侍女都是穿金戴银的,简直是富的流油。?
他该回他山沟沟里那让人思念的竹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