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地狱修罗。】
手中一壶酒,背上三尺青锋,他摇晃着身体走过那羊肠小道,竹林被风吹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酒壶里的酒已经一滴不剩,他缓慢的仰头,忘着那艳阳天。
他几乎被这阳光刺伤,把他灼烧成灰烬。
他终日醉生梦死,犹如行尸走肉。
奇异的香气飘来,他皱眉。他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深邃,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
“你随我来,是何目的?”他开口询问,良久,他站着如同木桩,一动不动。
风又吹过,无人应答。
摇摇头,想要使得头脑清醒点,他的衣衫凌乱,颈项满是青青紫紫的情欲痕迹,显然他被无情的蹂躏过,他步伐不稳的走进屋里,倒在了地上。
他是一名剑客,一名流浪天涯的剑客,他终于厌烦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寻了这僻静之地孤独终老。
红尘滚滚,他已经无力再去沾染。
而他年岁虽说才而立之年,他却无心凡事了。那些让他屈辱的人,让他痛苦的事,他都将抛之脑后。
该结束了,这荒唐的世间。
醒来之时,他明显感觉得到屋里有其他人,那种熟悉的香味。是一名女子,她终究还是找来了。
“有客远方来,是在下招待不周,还请谅解。”他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他摸索着自己的剑,辩听着那女子的动静,听那轻微的呼吸吐呐,他知道那女人坐在椅子上。
对方默言,就静静的看着他。
他知道那女子看着他,目光灼灼,让人心慌意乱,即使他看不见。是的,他是一名瞎子。
曾经的他是健全的人,现在的他是个瞎子。
只怪他当初,有眼无珠,是以,他生生的戳瞎自己的双眼。
这女人,还是不肯罢休?
就要拔剑,对方却起身了,步伐稳健,向他走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子问道。
“知道。”他回答。那种香味,他永远不会忘。
“为什么你不继续恨我?”她多希望这人能够继续恨她。
“因为累了。”他的回答毫无感情,甚至声音都是晦涩的难听。
“为何不让我找到你?”她伸手轻轻的靠近他的脸。
滑稽,他在哪儿这女人不是一清二楚么?
“你为何找我?”他反问。
“为何你的双眼变成这等模样?”女子的声音变得嘶哑,她没回答他的问题。
“有眼无珠,识人不清,何不毁去?”他说着笑了笑,那张俊美的脸孔都带着一丝快意的愉悦。
他的双眼灰白无神,原本眼珠子也是要坏掉的,奈何有个女人硬是治好了他,但是他的眼睛如他所愿的瞎了。
“怎么能怎么能对你自己如此残忍”她几乎泣不成声。
残忍?他从未觉得这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在下惊吓的很,人称女魔头的夏红云竟然说别人残忍。”他露出讽刺的笑容,他感觉得到抚摸他脸颊的玉手在颤抖,他突然满意的很。
“是的,没人比我更残忍。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或者说,是我一手安排的。”夏红云,全中原最大的邪教摩罗教的教主,没人比她残忍,没人比她武功更高。
他本是富家子弟,素来爱武成痴,行侠仗义,空有一腔热血,却被夏红云逼迫的走投无路,他自诩是正派人士,却又与邪教苟且,他这一生,都逃脱不了夏红云这个女人,无论他如何挣扎,皆是枉然。
夏红云捧住他的脸,仔细亲吻,她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他看不见夏红云此时的神情,却也知道,她的脸一定是充满了邪念的。
他曾被无数男人女人玩弄,这副身子早已经千疮百孔受不得任何挑逗。纵然他的一身武功还在,也是打败不了武功奇高的夏红云。
为何不一开始就出手呢?只要一被近身,被抚弄,他都会被快感击的溃不成军!
“啊你”夏红云啊夏红云,你不是想看我如何堕落么?我在这竹林里,就是为了等你来看,来看看孤独终老的我如何死去,而你比我年轻,比我活的久,我要让你看看。
以后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他想运功却被夏红云制止,他无奈的靠在夏红云身上,他想反抗,但是他知道反抗无用。
女人发起疯来是非常可怕的,他从小都知道。
女人是什么?他的父亲告诉他,女人,是猛虎,是猎杀者,也是伟大的繁衍者。
因为女人需要后代,可以决定是否生下后代,同时女人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即使男子并不比女子差多少,但是男子不易生存下去。
这是老天的诅咒吧?他一直认为,女子太过于强大,男人终究会不存于世间。
可是男人少么?不少,但断袖之癖几乎是让很多女人失去男人,所以,是强烈禁止断袖的。
然而这些举措无任何作用,男子之间的厮杀并不比女人为了争夺男人的厮杀少。
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身上有很多人的痕迹,男人留在他身上的,女人留在她身上的,他无法去除的痕迹。他曾被无数男人女人标记。
“柊叶,我在乎的,即使你被那么多人弄脏了,甚至去除不掉那些标记,也无大碍。”夏红云解开了他的衣衫,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因为动情而忽隐忽现的藤蔓标记。
细小的藤蔓缠绕着他的整个胸口,藤叶是被女子标记才会有,男子也可标记,但是同性之间标记的花纹是细小的蜿蜒的线条,分叉越多,表示被同性碰过的越多。
柊叶身上的太多了!多到她的怒火就要爆发!
男人同女人一样,不喜欢被标记,但是老天爷却让他们拥有这种能力,也就是在进行交合时才会出现标记现象,交合时,弱方很大可能会被标记,两男人之间插入者会被被插入者标记,被插入者不会被标记。
标记不可消除,标记越多,身体越弱,越敏感,越离不开交合之事。平时不会显现,但只要动情了就会出现,时隐时现。
他是默默无闻的狼狈剑客,他四海为家。
即使他是在行侠仗义,也会被自己帮助的人强奸,有时候还会被轮奸。他没有办法,他曾怨恨过,为何他要坚持什么行侠仗义,他换来的是什么?是那些人一次次的伤害他,玩弄他。这个世界不需要行侠仗义,只是需要不停的挺动腰肢。
年少时的抱负化作呻吟吞入肚腹,再无说出之日。
夏红云当然知道,这个被她推下地狱的男子已经毁了。
她是罪魁祸首。
她想起很久之前,她刚16岁成年,面对着一群讨伐邪教的所谓正派人士,她只觉得可笑。
她一眼看到了人群里俊美无双的柊叶,她以一己之力杀了众多人,并且把柊叶带走了,更是囚禁了柊叶。
她杀了柊叶的父母,屠杀了柊叶家里50几口人。她想,她不愧是女魔头。为了得到一件东西不折手段。
但是柊叶宁死不屈,她就变本加厉,她让她的手下们把柊叶轮了,她看着柊叶被一个又一个人标记,内心愤怒又快意。她内心是矛盾的,虽然心疼柊叶,可她看不到柊叶屈服,她就无比的焦躁。
她放了柊叶,并且安排了一个个陷阱让柊叶跳。
她看着手中的情报,陷入沉默。
柊叶又被不知名的男人女人轮奸,又被谁囚禁了,又被谁带走了,又认识了什么人,好友折辱了柊叶
【贪嗔痴恨,无情业火】
柊叶跳崖了!
她发疯的去找,却再也找不到了,她完全失去了他。
她知道,柊叶不可能会死的,不停的寻找,她终于找到了。
那是一个小部落,柊叶被残忍的对待,每天都是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下喘息呻吟,妖异的标记纹路闪现在柊叶的身上,魅惑非常。
被标记过多的人是最让人不齿的,柊叶已经是个千人压万人骑的妓一般,谁都可以碰的肮脏男人。
失去一切的男人,醉生梦死的男人,离不开交合事情的男人。
她偷偷摸摸的尾随着柊叶,柊叶酗酒,他不用为金钱烦恼,只要他眼神一勾,大把的男人女人为他一掷千金只为了上他。
她想,她为何受得了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碰呢?她唯一的答案就是,他爱上的本就是被摧毁的柊叶,这是一种变态可怕的爱。
曾经,她答应过柊叶,如果乖乖的,她就放过柊叶的家人,她骗了柊叶。
柊叶年长她10岁,耿直的柊叶却轻易的信了她。那段时间她太幸福,柊叶乖顺的很。
她在他身上努力的让柊叶舒服,努力的标记柊叶,她的柊叶属于她了,整个身心都属于她。
经过她的追求,柊叶接受了他,并且爱上了她,柊叶孕育出了他的种子给了她,她当然接受了。
男子孕育种子,女子可以接受种子,并且决定是否怀孕,她觉得柊叶是真的爱惨了她,不然不会轻易孕育,即使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些残忍的真相,只是以为她对他有着病态的爱。虽然生育权是女方,但是她有的是方法让柊叶孕育更多的种子,即使她不需要后代。
一年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可是好日子并不长久,在他俩陷入美好的爱情里的时候,他知道了一切的真想。
柊叶杀了他们的孩子,杀了才2个月大的孩子。
她永远记得那句话。
柊叶说:“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这是柊叶对她的诅咒!
并不是一生只能生一个,她想要后代可以生很多,只是,她将再也无法生下流有柊叶血脉的孩子了。
她也会失去柊叶。
之后,她放柊叶离开,开始了摧毁柊叶的计划。
直到如今,她才明白过来,她这样做,是多么的恶心。
如此恶心的自己,难怪柊叶不喜欢。
回过神来,夏红云发现柊叶要逃跑,她一把抓回来,顺道把柊叶的剑扔下床。她用力压在柊叶身上,她胸前的双乳浑圆可爱,挤压在柊叶的胸口。她撕咬一般亲吻着已经眼泪汪汪的柊叶,一手扒去柊叶的衣衫,她重重的揉捏着柊叶的胸口,并不放过任何一处。
柊叶毫无反抗力,他早已经习惯了被玩弄,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他的下面饥渴的想进入什么地方,把他夹紧,把他玩弄,把他拖入地狱。
他大声的喘息,他的呻吟声让夏红云更加卖力的逗弄,男人都是淫荡的,她当然知道人尽可夫的柊叶已经堕落成这样了。
只是看着那双无神的双眼,她才会心痛。
她并不过分的弄他,沉下腰,她适应了之后才动作,而柊叶泪流不止,脸色红润,俊美的模样像那种稀少的楚楚可怜的脆弱女人。
柊叶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些日子他为了买酒,主动给女人干,身子早已经承受不了了。
淫荡的男人,她内心骂道。喂给柊叶一种药丸,柊叶泄了两次的玩意儿又站了起来。她有的是法子让柊叶交出种子,她需要后代,她不能让柊叶死去!
一个月后,她终于得到了种子,但是柊叶却死了。
柊叶死的时候还在她的身下呻吟,而后,晕过去了再也没有醒来。当真是被女人干死在床上的。
第二年,孩子出世,取名夏莲叶。
她守着这片竹林,好几个春秋。
“娘,我剑法有进步没?”夏莲叶问道,她看着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女人。
夏莲叶13岁那年,夏红云给她一套剑法,并且把夏莲叶赶出了竹林。
她的女儿很像自己,只有三分是像柊叶的。她,知足了。
后来,这片竹林消亡于一场大火。
夏莲叶一直不明白,她的母亲为何让她回了摩罗教总舵后,就烧毁了竹林。
那里是承载着她回忆的地方。
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无比。她觉得她是出生在竹林的,她爱那个地方。
只是,她不知道母亲为何不让他去一个山洞,那里是她无法进入的地方。她很是好奇,然而现在的她没有足够的力量。
她也好奇过,她有没有父亲?她问母亲,母亲往往是沉默不语。
有时候会看着她发呆,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一场大火,竹林被毁去。她的母亲,死了。
总舵里,母亲的房间她从未踏足过,她清理遗物时,知道了母亲的所有秘密。
等到她有能力进入那处山洞,她明白了。
然而,她遇到了一个女人,似极了母亲的女人!
是来抢夺她父亲遗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