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小警察在走廊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长发,气质出众,与警察局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知道这是那个少年的女朋友。
真羡慕啊,不仅好看又有钱,还能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情侣手机的定位功能起了大用场。
吸/毒/不会被判刑,但是绑/架会啊。
这还是她哥哥呢,下手真狠,验伤报告也是证据。
小警察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据说还差点成了大学生呢。
程辰坐在副驾的位置,身上披着绡蓝的黑大衣,垂着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女人掌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因为角度的缘故,架在鼻梁上的镜片反着白光。
车内很安静。
绡蓝开车很稳,她的驾驶记录良好,基本没有违章记录。就像是她这个人给旁人的印象一般,规矩的近乎死板。
她的车速稳稳地限制在市区限速范围内,也不会因为对方车辆的驾驶行为产生气恼的情绪。
可是程辰却知道,她在生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生气。
他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他没想到警察会找到绡蓝,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让绡蓝得知了他被绑/架的事。
怎么就那么凑巧呢,只要差开一点点时间,晚点找到他也无所谓,只要不让她知道
“抱我”
低微的声音,清浅的近似于无。
绡蓝却听得很清楚。
车转了个弯,还是很稳。
程辰抓紧了裤子,重复了一遍“请您抱我”
声音大了些,却带着古怪的破音。
越来越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仿佛马上就要丢失掉什么的恐惧感支配着他的神经。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就像是在大雾天,硬是要走过一座独木桥,而脚下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却还是不得不走。
“求求你,抱我”
他大声的喊了出来,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尾音却骤然降低,变得虚弱不堪。
这就是结束么?
他不敢想象未来会怎么样,甚至多出一分钟,他都不敢想。
车骤然停了下来,惯性让他的身子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这是哪里?
巨大的阴影遮盖住狭窄的巷口,车子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隔壁传来‘哐啷哐啷’的声响。
建筑工地么?
程辰却无暇顾及这么多了。他看着身侧的女人缓缓地转过来,她抱着双臂,眼睛里无声的燃烧着火焰,无情的命令道“脱”
狭窄的空间,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火热的汗珠滚落,消失在层层布料的下端。
程辰双手撑着身下的座椅,衣服堆叠在手臂,身前的女人伏在他的脖颈处,贪婪的吸/允、亲吻。
双腿难受的折起打开,两腿间的敏感处涨得疼痛,急切地渴望着/爱/抚。
可是绡蓝并不愿满足他,她的双手在他敞开的胸口肆/虐,手指揉/捏两颗殷红的小点,将它们揪起又放下,尖利的指甲陷入稚嫩的软肉中,在/乳/晕/处留下深深的印记。
程辰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刺痛感增强了/欲/望,空虚难受的要爆炸,他能感觉到湿漉漉的粘液从顶端滑落,身下已经是黏滑一片。
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碰他?
程辰痛苦的喘息着,赤红的眼眶中,盈不下的泪水落下,染湿了面颊。
裤子被松开,一只手探了进去,握住。
冰凉的掌心让他打了个寒颤,程辰凝住目光,发现绡蓝面孔比冰块还要寒冷,未见一丝一毫的/情/欲。
为什么?
衣冠楚楚的女人跨坐在程辰的腿上,她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身下的男人,就像是在讲述金融模型或者倾听财务汇报一样严肃、冷峻,可是她的手抓着程辰最脆弱的地方,上下滑动。冰凉的掌心在摩擦中逐渐恢复温热,粘液沾满了她的手掌,刚刚/侵/犯/过他/乳/尖/的指甲抠弄柱体顶端的小孔,拨弄层层细致的褶皱。
“啊”
快感裹挟着痛感冲上脑海,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程辰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胯/下一片冰凉。
女人的手在前一秒抽了出来,她慢条斯理的抽了张面纸,擦干净掌心的水渍,长腿一迈,再次回到驾驶的位置。
车子再次启动,开出阴暗的小巷。
程辰瘫软在放倒的座位上,他不在乎大开的衣襟和洇湿的裤子,衣服堆叠在他的背后,硌得他难受,这些他都不想管,无力再管了。
一只手臂抬起,遮住眼睛,滚滚的热泪不听话的滑落,前所未有的绝望浸染了这个身体还沉浸于/情/欲/中的少年,他无声的痛哭,胸腔里像是注射了硫酸,酸涩伴随着火焰灼烧般的焦灼疼痛。
程辰从未哭过这么久,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恐惧都在一瞬间席卷而来,黑暗的气息裹挟着他,他却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软弱,无措,这一刻,他最大的奢侈就是为最终的失去而流泪。
忽然,身体感知与布料摩擦的触感。程辰放下手臂,发现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绡蓝站在车门处,弯下腰,替他裹紧了最外层的黑色大衣。
仿佛一个婴儿,或者是瘫痪的病人,程辰被抱了出来。
头被按在绡蓝的肩膀处,他看不见外界的一切,只能靠着听觉判断着移动的方位。
随着脚步的颠簸,外衣粗糙的布料蹭过他胸前柔软而敏感的/乳/尖,程辰咬住唇,将/呻/吟/声咽入口中。
一连串的声音过后,是开门的声音,然后
衣服一件一件的剥离身体,他不着/寸/缕,被绡蓝压在了床上。
绡蓝皱着眉,打量着身下的男人。
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嘴角破了一块,伤口结了痂。唯一可看的是那双眼睛,因为哭泣而通红,蒙着水雾,凄绝哀婉,却直勾勾的,贪婪的盯着她,不肯错开分毫。
脸蛋都是如此,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被她压着的手臂,从手腕开始,一直快到手肘处,绕着好几圈紫色的勒痕,那是绳子捆绑的痕迹,同样的勒痕在他的脚踝和小腿处同样存在。青青紫紫遍布他的身体,腰腹,膝盖,大腿,应该还有后背。最凌乱的是脖子、肩膀和胸口,除了殴打的痕迹,还有许多刚才她留下的罪证。
小豹子受了伤,这是不听话的下场。
绡蓝的手危险的在程辰的脖子处徘徊,手下就是他脆弱的血管和滑动的喉结。
“程辰”,她冷着声音直呼他的名字,带着不加掩饰的冷酷与残忍“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手下的力道加重,她果然卡住了他的脖子,气管似乎随时都要断掉,喉咙间被卡住了,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不过是几个人渣而已,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绡蓝无视程辰痛苦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你的手段反而退步了”
她亲手将男孩心中的野兽唤醒,并且在若干年后惊喜的发现他长成了她最理想的样子。
他是她的所有物,她精心培育的曼陀罗,他是另一个她,也是她身体的另一个部分。
程辰觉得胸腔的氧气越来越少,因为枯竭而带来的痛感反而给他奇异的满足,就这样挺好,他甚至感激这样的归宿。
“唔”
卡在他脖子的手忽然放开,氧气恢复的同时,双腿/被/掰开,下/身被粗鲁的占据。绡蓝毫不怜惜的在他的身上征伐/起伏,她扬着头,仿佛巡视疆土的高贵帝王,无情的玩弄着属于她的奴隶。
这是一场残酷而粗鲁的/性/事,堪比野兽的交/配,只有原始的律/动,没有脉脉温情。
可是程辰却是快乐的,身体的痛苦和快感比不上内心的喜悦,哪怕会受伤,他也极力配合着,竭尽全力讨好着。
发/泄了一次又一次,超负荷的身体不堪重负,程辰在昏乱中陷入层层雾霭,丧失了意识。
犯了错,就要受惩罚。
四天,绸带束缚着手腕绑在床头,身体禁锢于床上,没有衣服,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只有/性/爱/。
而他甘之如饴。
心中的野兽欢快的在跳舞,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受。
直到所有殴打的痕迹都消失无踪,囚/禁/他的女人才在第五天的清晨解开了他的束缚。
程辰睁开眼,发现手臂已经被安置在身体的两侧,覆盖于柔软的被子下。
绡蓝已经醒了,她站在床边的衣柜前,正在穿衣服。
简洁优雅的套装,穿在她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察觉到身后的响动,绡蓝转过身,捕捉到程辰痴迷的眼神。
“衣服在那里,穿好和我出去”,她直接命令道。
程辰这才发现,一套崭新的男装就放在他的床头,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程辰听话的把衣服穿好,材质面料,剪裁设计,都是他从未穿过的高档质感。
女人打量了他一圈,在程辰局促的目光中,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天气异常的寒冷,天空阴沉沉的,可偏偏就是不下雪。
沿袭了千百年的女尊传统,给这个社会留下了许多烙印。
交了身份证,还回来时,多了两个小本子。
程辰就这样冠上了绡蓝的姓氏。
程辰这才后知后觉,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身体又开始剧烈的发抖了,
绡蓝将他带到怀里,像是一个体贴的新婚妻子搂住他,可实际上她的动作强硬不容拒绝。
她将他带出大厅,向车子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为什么”,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如此嘶哑。
这才想起,原来今日起来,还未喝过一口水。
被他拉住衣角的女人转过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该不会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吧”
程辰错愕的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惊恐。
隐隐的,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绡蓝忽然打开后座的车门,将未能缓过神来的程辰推了进去,少年消瘦的身体摔倒在横长的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是车门关上的声音,程辰转过脸,绡蓝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她有条不紊的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然后捋了捋头发,弯腰,凑近了程辰的脸颊,妖冶的说到“我要你的肉/体/专属于我,折磨你一辈子——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程辰看着绡蓝的眼睛,他仿佛是第一次看进她的眼底。
“老师您的眼睛”,他忽然笑了,像是春日的嫩芽,暖风吹开的柳枝。
“真温柔啊”
这回,是一次完整的/欢/爱。,
——
后记之大姐见妹婿
绡琦想哭,她只是和可爱的小秘书共度了一个圣诞假期,再见到亲爱的妹妹,发现她成了已婚女人。
娶得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妹妹如此人面/兽/心,专挑小的下手?
绡琦提出要见一面,绡蓝同意了。
没什么不能见得,于是她开车便去了程辰的学校。
下午三点半,程辰刚刚结束大学期间最后一门考试。收卷的铃声响起时,他听到教室里传来许多人同时的叹息。
他穿上黑色的羽绒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发现一条未读短信。
‘我在楼门口等你’
程辰将桌面的东西一股脑扫进书包,快步向外走去。他从不愿让绡蓝多等一分钟。
还未走出大门,透过玻璃自动门,程辰就看到了倚着车子,接受路过师生注目礼的绡蓝。
她穿着深蓝色的大衣,妩媚的卷发披散着,笑容慵懒的与认识的人打招呼。
明明天气这么冷,她偏偏要站在外面。
程辰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来了?”,程辰低声问道。
“一起吃个饭”,绡蓝微笑着说“和我大姐”
程辰僵住了,无知觉的被绡蓝硬拉到车里,扣上安全带。
直到车子发动许久,程辰才垂着头,抓着胸前的安全带,低声问道“一定要去么?”
“放心,她虽然长得丑,但还能看”,绡蓝掌控着方向盘,随意的说道。
“不是”
为什么要见她的大姐呢?他们两个的关系,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知道呢?
程辰开始害怕,潮水是不是在上涨?堤坝是不是在漏水?
浸湿的沙土会挡不住洪期的波涛汹涌,溃坝溃坝
绡蓝不会安抚他的情绪,兀自开着车,驶过高架桥,转过转盘,通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
她的态度从来都如此强硬,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动摇。
程辰被带进了一间豪华的包间,这个调调一看就不是绡蓝的品味,不过此刻程辰没心思注意这些。
他看到了一个与绡蓝有五分相似的女人,笔挺干净的套装,短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皱着眉打量他。
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
“这是我大姐,绡琦。大姐,这是程辰”
绡琦很严肃的与程辰握了下手,三个人落座,一时间场面寂静的让人尴尬。
绡蓝却很放松,自顾自的倒茶喝,顺手还给程辰倒满了。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着浅色衬衫,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见着屋内的气氛,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们到了啊,我刚刚去加了个菜”
程辰这才注意到,绡琦的身边还摆着一副碗筷。
“刚到”,绡蓝摆摆手“程辰,这是我姐夫,司亭”
“没有,我们还”,司亭刚想否认,绡琦却打断了他“既然人都到了,我们开饭吧”
饭吃的也很安静,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没有别的响动。
程辰吃的心不在焉,握着筷子的掌心全是冷汗。
吃到一半,忽然听绡琦开口道“搞师生恋的禽/兽”
绡蓝反唇相讥“彼此彼此,搞办公室恋情的混账”
“感觉怎么样?”
“互动和谐”
“我也是”
“恭喜恭喜”
“你也是。新婚快乐,礼物明天补上”
“这个不急,你先把自己的事搞明白吧”,绡蓝挑眉,一副快人一步的得意感。
程辰发现,将脸埋在饭碗里的司亭,耳朵红了。
吃过饭,四个人两两结对而归。
程辰洗过澡,发现绡蓝正倚在床上,随手翻阅着一本杂志。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卷曲,身上散发着醉人的香味。浴袍遮盖不住她两条光洁的长腿,其中一条随意的曲起,下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盛放的玫瑰,诱人/犯/罪。
程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
绡蓝侧过脸,未戴眼镜的双眼半眯着看向他“想要?”
程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绡蓝笑的危险,她扔掉杂志,抬手,轻飘飘的扯开腰间的系带,浴袍敞开,露出玫瑰一般完美婀娜的身体。
“上来,自己动”
她说出了一句最老套不过的台词。
程辰爬上床,跪了过去。
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大姐:嘤嘤嘤,羽绒服,灰色连帽卫衣,蓝色牛仔裤,运动鞋,还背个书包,怎么看都是个青涩的不得了的学生啊。阿亭,小蓝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啊。
司亭:你能不能别上面抱着我哭,下面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