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人出去,却喝醉了带回来。越仟仿佛猫儿一般缩在韩青草怀里,睫毛纤长,一颤一颤的,让韩青草的心思莫名动了动。
将人抱到书房的软塌上,刚刚放开手,袖子又被少年拽住了。
韩青草垂眸,由手指向上看去,经由宽大的衣袖,到达肩膀,着了魔一般,再次盯住了严实的衣领。
好香。
她凑近了去,鼻尖摩擦着少年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越仟似乎有点痒,蹭了蹭,恰好嘴唇划过韩青草的额头。
仿佛一朵花儿绽放的温柔,柔软的触感让韩青草有些新鲜。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上少年的唇瓣。因为喝酒本就嫣红的唇瓣愈发红润起来。
真好看。
韩青草愈发放肆开来,灵活的双手包拢住少年的脸颊,垂头,嘴唇相贴,烙上一个吻。
滋味很好。韩青草享受的舔了舔少年的嘴唇,蹭了又蹭,像是在舔舐熟透的草莓。
别看韩青草活成了个老不死的,又有个朝霞上仙那样的朋友,实际却是个千百年没开过荤,没动过心的老处女。在少年的嘴唇处蹭了半天,她才凭借着微妙的直觉,慢慢地向下移动。
果然衣服碍事,手指挑开系带,昏睡的少年自然不知反抗,三下两下,韩青草便扯开了宽大的衣袍。
她的手掌贴合着少年的肌肤,由着肩膀一路滑下。越仟的肩膀很宽,锁骨处有漂亮的凹陷与凸起。肌肉紧实,可还是偏瘦。皮肤是蜜色的,平坦的胸膛之上,暗色的两点吸引了韩青草全部的目光。
唇瓣落了上去,张开,将一侧的小小凸起含入口中,轻轻一吸,将它提起,湿漉漉的舌尖添上,在柔软的顶端打转。
“啊”
胸口的刺激让少年发出轻声的叹息,伴随着身体的微颤,他下意识的挺起胸膛,迎合女人的允吸。
好甜。
入口甜美的滋味让韩青草欲罢不能,她忘情的舔弄着小小的凸起,一只手攀上另一侧,不住地揉捏玩弄。
青涩,柔软,饱满。肉粒在她的指下逐渐充血硬挺,周围一圈圆圆的乳/晕也肿胀的加深了颜色。
愈发得意的女人开始扩张势力范围,轮流的舔吸过柔软的乳/粒后,她干脆将头埋在少年的胸膛,像是舔舐冰淇凌一般,用舌头与嘴唇探索越仟上身的每一处细节。
又香又甜。
而且愈来愈香,愈来愈甜。
身下沉浸于睡梦中的少年的呻/吟声,粗/喘声,伴随着越加火热的体温,泛红的肌肤,刺激着韩青草的五感。
汗水低落,韩青草在觉得兴奋享受的同时,渴望也在加重,眼前的成果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自然而然的,无师自通的,手伸向少年的裤带。白色的,配合着古装,打着结,一扯就开。
将绳结解到一半的手忽然顿住了。拖着醒酒汤进来的乌龟慌乱的将四肢与脑袋缩尽壳里——它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这像是一个讯号,将韩青草由灼热的幻梦中惊醒。她尴尬的发现自己与越仟的处境,压在她身下的少年衣襟大开,胸膛遍布吻/痕,而她的手还停在腰带上,逞凶未果——怎么看,都像是将人灌醉,然后欲图不轨的迷/奸/犯。
她轻咳一声,迅速的替少年掩好衣服,装作没事人一般走到门口,从乌龟的背上端起汤碗,抬脚——把乌龟踹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乌龟滚了又滚,终于在楼梯前停了下来。它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发现书房的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越仟仿佛做了个缠绵的梦,甜腻的,纠缠不清的,仿佛棉花糖一般,可是醒来后却什么也记不得。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在书房里,不远处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十分认真。
茶几上搁着个空碗,越仟意识到口腔里残余着奇怪的味道。
“乌龟熬得醒酒汤”,许是听见了响动,韩青草放下了书看过来。
越仟坐起身,花了几秒钟反应,这是乌龟下厨熬得醒酒汤,不是女人把乌龟熬成了醒酒汤。
窗外天色已暗,点点星子已经浮上夜空。
竟然睡了这么久。
将身上的白色长袍换回自己的衣服,越仟准备告辞。
“明日我还要去千丈楼你,便不用来了”,想着自己今日的荒唐,韩青草说话难免有些生硬。
越仟不知原委,愣了一愣,轻声答应了下来。只是离去时,双肩下垂,竟是透漏出几分萧索黯然。
乌龟趴在门口,目送着越仟远去,和白孔雀对视一眼,都决定下次定要对这个少年更好一点,毕竟将来这少年会是个什么身份还说不准呢万一要真成了主夫。
——
越仟回到家里,黑灯瞎火,母亲还未回来。
连那只鬼都没在,不知道是去看他的青梅竹马了,还是跟着母亲出去了?
越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插上门,腰带解开,三两下,便释放出来。
这就是他窘迫而仓皇的离开韩青草家的原因。
毛衣袖子撸到一半,露出手肘,他才看见手腕上不知何时被套上的一串手链。
天蓝色的珠串,很好看。
他抬起手臂,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冰凉的珠玉,闭眼幻想着自己在亲吻那个女人的脸颊。
她知道他爱她么?她知道他迷恋她么?
她不知道吧,她不懂情爱,只真爱独特的味道。
就是这样也好,因为这样他也是特别的。
这样想着,下身再次起了反应。
甜蜜的反应。
他从不觉得这是羞耻的,即使他的生父鄙夷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他热爱风花雪月,阳春白雪,却拒不承认七情六欲,柴米油盐。
越仟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面对着清晨冰凉一片的床单,他也会无措,可是那个思慕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男人却只会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明明他也与那青梅竹马偷尝了禁果不是么。
他独自站在洗手间里,清洗脏掉的裤子与床单。
然后一个脑袋从水槽里冒了出来,给他讲了许多常识,也讲了许多故事,安抚他,呵护他,教导他。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鬼十分眼熟,虽是万分好奇,可终究注意力被他讲的故事所吸引。
对于父母年轻时的故事,孩子总是有好奇心的。
直到歇斯底里的男人打破了他的头,越仟终于报复性的喊出这个男人隐藏了许久的秘密——“你明明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用这个把柄缠住她,不是更好么?”
整日哭哭啼啼,哀怨纠缠,有什么用?不如将把柄握在手里,让她无法反抗。
更恶毒一点,直接就说越仟是他和青梅竹马的孩子,算算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可以糊弄过去的。
这个男人太蠢了,明明有那么多种方法,他却什么都不会用。
要不狠,要不放手,他哪一种都没做到。
“你怎么知道的?”,惊恐的男人瞪视着自己的孩子,仿佛在看什么恶魔。
他一定是以为,这是越仟的母亲告诉他的。想着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不复清纯,男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这,就是他跳楼的原因。
越仟知道的,他看着那个男人爬上楼顶,一跃而下。
就在坠落的过程中,男人竟然也看见了那只鬼,看见了一脸冷漠目睹他坠落的孩子在与那个鬼打招呼。
原来是这样——砰!头颅碎裂,鲜血四溅。
越仟趴在窗台上,冷眼旁观着男人的死状,看着那只鬼冲到男人的尸体旁,痛苦的流出血泪,然后形体渐渐消散。
哦,他想起来了,这只鬼与他自己长得十分相似。
他知道那是谁了。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奶奶的。
回忆结束,越仟睁开眼眸,警惕的看向窗子的方向。
被日复一日的阳光晒得掉色的窗帘无风自动,发出‘瑟瑟’的震动声,仿佛有狂风冲入房间——这并不符合常理。
“你做了些什么?”,越仟问道。
飘荡在窗子旁的鬼忧伤的扭过了头,发现越仟仍保持着衣衫凌乱的样子,面露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
越仟并不在意被看见在自/渎,可今晚这鬼有些太过异常,他还是谨慎的整理好了衣物,下意识的避免激怒他。
这下,鬼的脸色才舒缓了,他凑近了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听我的话,你就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还是没有放弃撮合他与那个律师。
“我这样很好,不用你操心”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为你的终身幸福考虑呢?听话,好不好?”
鬼的周身萦绕着奇妙的光点,白炽灯下,身躯呈现奇异的半透明状,并且愈来愈趋向于实体。
“你到底做了什么!”
越仟用余光向四周扫去,除了这个男人的鬼魂,他见不到其他的鬼怪。
是迫于男人的威压么?
“越泉借了我点东西”,鬼轻笑了一下,眼睛里却逐渐陷入痴狂迷乱“既然你不愿意听话,那我就亲自教导你该怎么做吧”
“小孩子,是需要大人引上正路的”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你抢了她的阳气对不对!”,越仟愤怒的吼道。他该想到的,逐渐化为实体,确实是吸收了人类的阳气才会这样,可是这围绕的光点,并未完全恢复人形的状态,是因为这阳气并不是通过平等的交易得来的——而是硬抢过来的。
鬼笑容一落“怎么能叫抢呢?她说过永远爱我,什么都愿意给我的,不过是一点点阳气而已,算得了什么呢”
说话间,他的表情又狰狞了一下“她明明也说过永远爱我的,可是为什么要娶了别的男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么?我弹琴,她读书,我会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衣服,唱歌给她听”
屋内卷起旋风,窗帘扬起,似乎随时都要脱离飞去。纸张、衣物、还有一切零碎的东西胡乱飞舞。
“你和她的女儿有个孩子吧,这样我就能投胎到孩子的身上,继续和她在一起了”
鬼说完自己的目的后,俯冲而下,轻易化解越仟的反抗,抓住他的手臂,向上一提——
仿佛被重物砸中后脑,剧烈的疼痛让越仟嘶吼出声,可是声音仿佛被墙壁吸收,在外面遛弯的邻居们未听见半点声响。
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入全身,越仟的世界陷入黑暗。
——
歌声,悠扬而缠绵的歌声,仿佛情人的低语,又好似离别的泣诉。
这是曾经属于越仟爷爷奶奶的房子,只是后来被他的母亲转手卖给他人。经过装修后,宽敞的卧室更加堂皇。壁灯营造着温馨浪漫的氛围,四周飘洒着玫瑰花的花瓣,宽大的卧床上,一个浑身/光/裸的女人正在撕扯着身下少年的衣服。
来自鬼的袭击让少年施展不出什么力气,他拼尽全力的反抗,也不过是将正在解开他外裤的女律师踹了下去。可是随即,已经被魇住的律师再次扑身而上,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双腿,一个耳光扇在脸上,越仟抵住牙齿,满口血腥。
穿着白衣,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的鬼飘在窗户边,痴迷的望着天空的月亮。这是圆月,周遭零散的撒着几颗星子。他唱着歌,怀念着过往,他和青梅竹马结合的那个夜晚,月色也是如此美好。
他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卧床,那个与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有八分相似的女律师已经脱掉了少年身体最后的遮掩,她倾身而上,狂乱的亲吻着他的大腿。少年无意义的挣扎再次让她化解,鬼听到的声音,就是少年右臂错位的声响。
放弃吧,孩子,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呢?将身子给她,成为她的人,怀上她的孩子。你们会很幸福的。
你们是注定在一起的,我和她也是,我要做的,就是抢回贱人们夺走的位置。
越仟终于不再动了,他侧着头,阴暗晦涩的表情遮掩在一片阴影中。他的手臂被压在身下,感激右臂撕裂的痛感,维持着他头脑的清醒,让他得以与身体的反应做对抗。
面色潮红,眼睛却恍然无神的律师分开他的双腿,无尽的抚摸与亲吻落上大腿的内层。也许她真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有着如水而体贴的调/情手段。
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住他早就胀痛的下/身,内壁的摩擦,舌头的滑动暧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少年扬起脖颈,小腹瞬间绷紧,热流向下喷涌而出
饶是越仟再是坚强,泪水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而下,隐没入深蓝色的床单。
鬼的歌唱声愈发动人婉转,仿佛在倾吐着无数的爱恋与情愫。在他的眼中,床上的那对男女已经不再是他的儿子与青梅竹马的女儿,而是已经替换成了他与青梅竹马。
就是要这样啊,他本就该嫁给她的,在这间房间里,完成他们的洞房花烛。
鬼痴迷的看着青梅竹马压上床榻上的他,用细细密密的吻占领他的胸膛,殷红的唇瓣开启,含住柔软挺立的小点,而他的双腿则缠在她的身上,女人早就潮湿的下体不住摩擦着那挺立的形状。
真美好啊。鬼笑了,他再次回头,去看天上的月亮。他用妻子的阳气交换到了讯息,就是今天,少年注定的性/事,注定要在今晚有一个孩子。
而他就要成为那个孩子。
“啊——”刺耳的尖叫声冲破耳膜,鬼急忙转身,目眦尽裂。
发生了什么?
插在女人脑后的匕首是从哪里出现的?
为什么她会满头满脸的鲜血?
刚刚还激动迷乱的女人瘫软无力的趴伏在少年的身上,已经无法动弹。嘴边里不断涌出的血泡泡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心。
越仟喘着粗气,不理会流淌他满身猩红的血液,他舔了舔嘴角,对着鬼露出一个恶劣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我杀了她,我看你还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