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被玻璃镜打得雾蒙蒙的,只能依稀照出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
花洒冲着曲临秀长乌亮的黑发,她仰头闭眼,双手乖乖搭在商卫的腰后。
而商卫则是杵在她身侧,拿着喷头仔细地帮她头上的细沫给冲干净,偶尔会笨手笨脚,把水冲进她的耳洞里,弄得她突地皱眉,抗议他的不娴熟。
他则抱歉地笑笑,等到把头发洗好后,他半抱半拖的,把人给拉进了浴缸里。两人交叠坐下,半缸子的热水被他们挤得往外溢,曲临披着湿答答的头发靠在商卫怀里,抓过他横在胸口的手臂,挤了沐浴露就往上抹,别提多惬意。
商卫也由着她去,待两只手内内外外都泛了泡沫,他起了怀心思,把紧实的小臂拦在曲临的软白下沿,美其名曰是帮她洗洗,实则是变相揩油,擦擦摩摩的,不一会儿,曲临嫣红的小樱桃就挺立起来了,她故作镇定,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靠在他的肩头闭眼养神。
商卫觉得不够,在手心里也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满手的泡泡后,就朝曲临的胸口袭去。
他捧着那两团往中间揉去,挤出深沟后又拉开,力道舒适,揉挤得曲临浸在水里的双腿悄悄摩擦。商卫只顾感受手里的触感,亲吻着她歪头露出的莹白耳垂,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曲临脖颈,她忍着没发声。
在热水下面,女人嫩白的雪臀总是不自觉地扭着,却始终被昂扬的棍状物抵着。在水底随水波散开的柔软黑浪,掩不住娇红的花瓣和蜜洞,那动情的证据隐匿在透明的水中,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曲临轻咬下唇,感受商卫的指腹轻按在胸乳尖端,按着划了两圈后,捏了两下,轻而锐的痛麻感传来,整个胸房都因此而涨涨的。她本来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但之后那手指只是停在上面,慢慢地往下按,原本翘立的奶头随着他轻按而消软下去,等被按得软趴趴的时候,他的手指又作乱起来,摁揉着让小朱豆挺起来,辗转反复,她的呼吸都被玩紊乱了。
虽然身子沉迷感官的刺激,但曲临的思绪却是清明的,她掬了把水淋在自己脸上,声音轻而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在脖颈处舔舐的人顿下了动作,好像没听清她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曲临用耳朵蹭了蹭他,“说说呗,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真的要我说?”
曲临点点头,只听身后的人传来一声轻叹。
这么需要思考的问题,商卫也认真起来,再挤了把沐浴露,细细搓起小女人的肩头,慢慢回忆起来:“第一次见到你时,是你们班上我爸专业课的时候,那天我在上课途中给我爸送个资料,看到了第一排的你。”
“你也知道,你们班的人那时候是怎么坐的,前几排空了多少位置,最后几排满满当当。”商卫笑了下,“不过我也知道,我爸的课有时候是挺无聊的,所以这也没什么。”
曲临听了也挺想笑,以前宿舍里的人都不大热衷学习,上大教室的课,都喜欢往后面坐,然后靠着手机或平板捱过整堂课。她想看清楚投影和黑板上的板书,就不能坐太后面,偏偏坐前三排的人寥寥,用一双手能数得过来的人数。虽然有点尴尬,但她每次都是坐第一排,鹤立鸡群那样的显眼,也因此很受老师们的关注。
记忆里,是有一次上课途中被打断的,曲临那时候忙着趁停下来的空隙猛抄笔记,并没有关注到进教室的商卫,没想到他倒是注意到自己了。
“那次你来我们班里,班里的女生好像都挺开心其实应该说是疯狂”
她记得那节课下课后,班群里就炸了,一溜的女生都在群里说上课途中来的帅哥有多高多好看,可惜她们坐得远,偷拍下来的只有些模糊的侧脸,曲临那时怎么看也不觉得有多帅。舍友还问她坐在第一排有没有拍下商卫高清的照片,却得知她眼睛都没往人身上靠,更别说拍照了,于是把她埋汰了一遍,搞得曲临很是委屈。
“那些疯狂的女生里,应该没有你吧,我可记得,你那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听出他话里藏了点不服气,曲临微弯嘴角,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把你给忘了。”商卫报复似的哼了一声,“我每天都要见那么多漂亮的学姐学妹,就一个坐第一排只会读书的小姑娘,能给我留下什么印象。”
“哦?”曲临知道他大腿内侧比较敏感,所以用指甲轻轻挠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既然忘了,那怎么后来又想起来了?”
她披着的长发被他撩到前面去,有股水流从她的肩头往背脊浇去,只听身后的人话里带笑:“还不是你后来有事没事就往我爸办公室里凑,再姿色平平的女孩子,看多了也自然有印象了。”
曲临也想起来了,就是梓雨带着她往肖教授那里跑的,一次又一次的,她就跟着控制不住,丢了心在他身上。
她这时不是很想提起梓雨,于是就问:“出国之后,也就没印象了吧?”
商卫不想和她撒谎,虽然在出国之前,是对曲临这个学妹挺有感觉的,但他出国之后醉心科研,再加上身边也多了形形色色的漂亮女同学,确实把她忘得差不多了,但他补充道:“国外的女孩子奔放,但我不太喜欢,没跟她们谈过,一直留着身心回来给你的。”说着,还并起了双腿,牢牢地夹住她的,不让她继续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曲临不开心地嘟囔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膝盖处,使了点力气,想掰开夹紧的双腿。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掰动,倒是背一下子被厚重的肉墙给压住,曲临只觉他的嘴蹭着自己的耳垂,轻轻痒痒的,话也是蛊惑似的麻醉: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曲临被压得弯了腰,微垂的胸触到水面,暖得不想离开,她的脸微微发烫,想糊弄过去:“你不是都知道吗,还要我说?”
双胸被他带着泡沫的手给从后面捧住了,他恣意地玩弄,一边问:“你什么时候说给我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就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曲临哆哆嗦嗦地把这话给讲完后,胸上的大掌立即滑到光滑的小腹处,紧贴着他的身子被拦腰抬起。她只知道,哗啦的水声一响,屁股被粗热的肉棍顶着向上脱离水面,她一个往前扑,就跪在了浴缸里,“噗嗤”一声,红艳艳的小花瓣就被残忍地左右分开,无力地被迫含住紫红棍身,原本里面含着的“口水”也被挤了出来,抹在缓慢进出的肉棍上面,又滑又湿。
她双腿打颤,甬道被他猛地侵入,难受得一缩一缩的,却吸得商卫畅快,他轻耸蜂腰,双手回到她雪峰上揉捏,抵在她耳边说:“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来帮我回忆一下。”
“你个混蛋哪哪里有这样回忆的”曲临边骂,边小声地哼,蜜道里的软肉扯着不让他的兄弟出去,密密匝匝地吸上去,却被牵拉堵推,一直被戳在能让她上巅峰的那个点上,她有些害怕。
“也对,第一次我们不是这个姿势,不能这样回忆。”商卫不要脸地去抠她下面的小花珠,刺激得曲临浑身一个激灵,快感因此节节攀升,只听他又实又贱的声音,“但这里没法正常体位,我们先来一回,再去床上换个姿势。”
“唔!”
曲临的身子一阵一阵地发软,甬道又紧致了几分,她忍着浪叫,喉咙里憋着声儿,挤出了“不要”两个字。
“不要?”
商卫在她耳边重复了两次,见她点了点头,不知是真不要,还是被他顶得晃着点头,他倒是真停了下来,没再抽插,只是顶在那片湿泞敏感的地方,任凭她的小嘴怎么用力吸吮,也不肯再往前一寸。
作乱的手指还捻在小花珠上不肯停,那酥麻一簇一簇地往四肢延展但解馋的律动却戛然而止,跟要逼疯她似的,她一抬屁股想去套弄,他却又往后退,反而更抽出了一些些。
她挺着胸,受着底下和上面的刺激,花穴跟着一缩一缩的,忽然就不想着了他的道,想对自己狠心一把。
曲临仍旧是往后压,体内的肉棒也是依旧往后退,退到只剩三分之一埋在甬道里时,她猛地向前一倾,里面的肉棒快速地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个顶端卡在小穴口的时候,一扭腰就能脱离的,哪知这时被他钳制住了腰身。
她不知怎么,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隐隐在期待什么。
商卫一怒,挺腰猛进,以破竹之势从后面把她贯个彻底,然后又大刀阔斧地鞭挞起来,撞得交合处水声啪啪,脆得如雨打芭蕉。
“嗯啊!嗯呵”
随之响起来的,还有那一声声甜腻、酥软的迷醉娇吟,喊过一遍后,她清晰地发现体内的欲根愈发茁壮,抓在胸上的手力道也愈来愈大,像是要把乳球给抓爆一样。双重刺激下,她更是动情地嗯嗯哼哼起来,主动扭腰去迎合他的挺摆,勾着他动作越来越大,最后套得男人把滋人的精华都喷了进去,她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差点就滑进了浴缸里。
“能耐了啊,居然这么套路我!”商卫把人捞了起来,手又往下摸去,甩了下她的屁股,“小嘴吸得要吸干我一样,是不是很爽?”
知道这时候不能去惹他,曲临靠在他胸口点头,累极道:“老公,我饿了。”
商卫听完后,扯了架子上的浴巾把浑身红粉的人给包住,抱起了就往外走:“嗯,哥哥抱你去床上,用白白浓浓的牛奶喂给你,把你喂饱为止。”
曲临无奈地踢蹬了下腿,大长腿一晃一晃的,欲隐欲现,她困乏地歪头:“真的饿了”
“好了好了,我等下给你叫餐去。”
她突然间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用那种热恋中女生特有的娇蛮眼神看他,话音软软:“不,我要你出去帮我买吃的,我说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
腾空的身子被颠了一下,只见商卫的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他脸上有淡淡笑意:“这么作,不怕我被你作跑了?”
“要是那样,你早就跑了!”说完她仰起脸亲了下他的嘴唇,眼神得意洋洋的。
“小作精!”他笑叱了一句,托着她就往室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