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确实被吓到,龙二接下来的一天都在昏迷当中渡过,满脑子都是他掌管极乐宫的旧事,然而那些被折磨的女人都换做了他的脸,他惊恐的到莫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王爷,不想试试自己发明的畜刑吗?”
莫笑看他像是被魇住了,也没为难他,早上的时候已经找系统将“辟水珠”的功能问了清楚,莫笑忍不住感慨确实是小说情节。这“辟水珠”说是宝物,实际是一种子母蛊,吞下“辟水珠”的人可以将伤害转移到中了母蛊的人身上。
“可以取出来吗?”莫笑询问。
系统不解,“留在体内的话,你就不会受伤。”
莫笑不以为意,“你以为,这是被保护?”
系统连连点头。
“这是被掠夺。”她轻笑了一声,似是由于未找到出路,所以有了攀谈的性质,“我打官司认识的某些阔太太,出身世家贵族,从小接受的都是顶尖的教育跟资源,但是最终只是冠上她们丈夫的姓氏,成为可以被抛弃的黄脸婆。她们自以为在享有,却不知道这是挥霍。”
系统似懂非懂,还想劝说,“这个蛊不会对你带来不利的影响。”
莫笑却相当坚定,“当我依赖这种安全,就已经是不利了。”
“你还小,不懂就算了。”莫笑伸手把系统的头发揉弄半天,系统也拗不过她。最终“辟水珠”还是回到了龙二体内。系统走的时候还特意提醒她,武功的使用期限会在三天后到期。
树下的狼群还不肯走,她抱着龙二坐在树上,怀里面的人难受的蹭了蹭,嘴里发出单调的音节,“水。”莫笑这才发现他的唇瓣已经开裂,恐怕有些脱水。
但这林子里的溪水有毒,只怕其他东西也有毒性,尽快走出这树林才是上策。她取了软剑,划开了手腕,放到龙二唇上。
龙二迷迷糊糊间,只觉到有湿润的水汽,下意识的吮吸,却冲口而来一股铁锈的味道,忽地惊醒,发觉此刻正靠在莫笑怀中。莫笑的手腕还放在他唇边,鲜血的味道丝丝缕缕的往他嘴里面跑。
“醒了?”莫笑的声音让他心头安定了一下,又想起昏过去之前的情况,有些小心的开口询问,“你的手怎么会?”
莫笑将珠子塞到他口中,抬着他下颌压迫他咽了下去,“谁给你下的蛊?”
名字落到嘴边,龙二却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青龙尊使。”
莫笑蹙额,“是将军给你下的。”说不定,还是真正的青龙尊使的建议,否则也不会如此肯定。
“你!”怒骂开了个口,偏又讲不下去,“你”了好半天。
虽然比预想的更早识破,但如今两人情势逆转,莫笑自然不惧,将龙二的手掌摊开来,摸了点唾液上去消毒,撕下外袍边给他包扎边说,“龙大将军曾有两次在边关濒临死亡又活下来的神迹,想来就是这‘辟水珠’的作用吧。”
龙二神色中带着戒备,“你在挑拨我跟大哥的关系。”
莫笑在他手背上打了个死结,“你手上伤势很重,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
树下还有几匹狼守着,莫笑嘱咐,“坐稳了,一会儿回来接你。”说完,纵身跃下,她身形快若鬼魅,群狼根本追不上,只奔走了几下又回到树下,流着口水等树上的这口肉。
应该,应该是要折磨她?至少是要生气的吧!龙二垂首看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掌,最差也应该要拉开距离!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回来的龙二只剩下坐立难安。
莫笑回来的时候裹了两个巨大的包袱,是两人的外袍,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涨涨的,像两座大山。那群狼的眼睛好使,老远就匍匐着往莫笑的方向移动。龙二在树上急的大声喊着她的名字,莫笑似是没有听到。狼群静悄悄的逼近,在距离百米左右开始冲刺,莫笑身形一闪,将那群狼引到身后追至两面山体凸出的地方,中间最多只容两个人通过。才将两个包袱里面的木屑四散开来,全吹在狼群四周,一个翻身,手中的火折子往下一甩。
“嘭嘭嘭”的一连串巨响,距离的远,龙二也能看到像是鞭炮,却比鞭炮爆炸威力更大的多的爆炸,火焰像是浪涛瞬间占据了那狭长道路,熊熊燃烧。他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才看见那个人裹着打湿了的衣衫,从火堆里出来。
被爆炸弄得七零八碎的狼群在莫笑的剑下很快断了气,她回到树下的时候龙二正四肢并用的从树上下来。等双脚踏了地,又不知究竟该对莫笑什么态度,内心正在拉锯,却听莫笑开口,“刚才我跟着母狼回了狼窝,这林子满是毒物,那狼窝里想必有能出去的通道。”
龙二下意识点头,目光在莫笑手臂上的烧伤停留了片刻,到底没多问,跟着莫笑往林子深处的走去,那群狼的巢穴在一个山洞,野兽的味道冲鼻而来,令人作呕,莫笑跟踪的那条母狼已经被杀掉,狼牙上有块从莫笑背后撕下的皮肉。龙二实在有些胸闷气短,“你背上怎么回事?”
莫笑没理会,往洞里走去,背后的袍子撕开了一角,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龙二想着,之前就不该让她把“辟水珠”还给自己。
不出莫笑所料,那洞中竟有口深潭连往外间。两人泅水出去,又往下走了半柱香功夫就到山麓,眺眼望去的地方有座大宅。
莫笑看看天色,也觉只能在那宅子落脚。走的近了,才发现那宅子门口的两盏灯笼已经破旧,白墙周围的落叶积着,应是座废宅。刚想敲门,未料到那门竟未上锁,随着她拿起门扣便推了来。里面堆着杂物,厅堂中的纱幔也破旧不堪,桌凳都堆在一起,中间间隔着放了几口棺材。莫笑猜测这里应该是暂时寄放棺柩的义庄。
转过头,侧间也堆放着棺材,莫笑刚想抬脚往里,却奇异的感知到孱弱的呼救声,猛地转过头看向侧屋的棺木,脑后一痛,竟倏然失去了意识。
莫笑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小时候,随母亲渡河,那船上摇晃的让她想要呕吐。这种念头出来,昏迷的意识如迷雾散去。她的双手被反绑到身后,背后的伤口似乎被上过药包扎好了,正躺在一辆马车上,身前身后全是被绑着的女人,像码米袋似得叠的齐整。
马车外面几个男人的声音,断续传过来,大致意思是这批货卖相不错。再听了一会儿,估计这群人是做妇女买卖的勾当,那义庄是他们的据点,想来也是巧合,让她遇到了。其间还提起了另一个车上捡到的男人可以调教个把月送到倌馆里面,有些贵人出价不菲。
莫笑猜测,他们说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龙二。他如今内力全失,怕是身陷囹圄,无法自保。莫笑刚想起身。突然听到驾车的奴仆呵斥道,“你们别自作主张,这批货里的嫩羊,四爷说了要亲自过目。”
这声四爷让莫笑先到了些线索,书里面莫笑的角色被龙二蹂躏之后觉得无趣,转手就送给了某些家里排行老四的皇商,这皇商做的是妓馆生意,书里面莫笑被调教了几月之后去接客,出场就是将大腿小腿绑到一起,床上束缚的器具,戴着头套口枷,像狗一样牵到客人面前。
居然在跑偏成这样的剧情下还能让她遇到四爷,这个世界恐怕有其他的因果联系,就像玩游戏一样,关键节点控制了。在书本里面,女主跟女配互为对比,莫笑的戏份不少,甚至遇到各种变态多的多,比如,面若桃李雄雌莫辨的四爷,喜欢调教性奴,将各种危险系数高的东西,把她们弄残废。
手腕挣扎了下,系的绳索几乎扎进她的皮肤,她用头抵了一下窗沿,依靠车窗角将插在头上的银簪拔出来。
“咔擦。”一声脆响,莫笑手刚刚摸到银簪,转过头就看到另一边一个被绳子捆着的女人用窗棂掰折了自己的手腕,然后顾不上疼痛,急切的想要把另外一只手从绳索中挣脱。
但刚才的响动太大,马车的帘布被拉起,露出的一张俊美的容颜,剑眉星目,肃如松风。他的眼厉,看到那个差点挣脱的女人,眸间稍显疑惑,俯身将那女人的绳索解开,手下用劲儿,将那错位了的手骨安了回去。
女人疼的直不起腰,泪水满面,“放了我,我不要去。”
男人皱着眉,说了句“抱歉”,又将女人的手腕捆好。“顾盟主何必跟这些婊子客气,敢跑的话,就让她们去尝尝马刑。”帘子后面凑过来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横贯眼睛到脸颊的伤疤,手中持着马鞭,想来应该是车夫。
被称作“顾盟主”的男人不喜这种言语,从怀中取出药膏给那个女人的手腕上抹上,“乔大,闭嘴。”
低声呵斥之后,那车夫立刻噤声。顾盟主的声音带着点上位者的高高在上,劝那位女子,“别再做无谓的牺牲,我不会让你们逃的。”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莫笑感觉到他说完的时候,眼睛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
等马车重新动起来,莫笑在车轴转动的声音当中听到押送的人教训车夫,“那位可是问剑山庄的庄主,你别自讨苦吃。”
问剑山庄?用织云石锻造出圣剑——落英的那个山庄?书上只出现了这位庄主的弟弟跟洛阳郡主的纠葛。倒没想到自己就遇到了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庄主。
“哼,我就是看不过他那副悲天悯人的劲儿,做的都是这种勾当”
众人只觉寒光照过,等回过神,那马夫的头发已被割掉了一半,顾盟主的声冷如冰,“慎言。”
随行的队伍中再不敢吱声,沉默的赶着路。莫笑万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她方才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武功看来是在她临时租来的武功之上。
等到傍晚,一行人才包了间客栈住下。这些“货物”自然不用住宿,直接堆在柴房,至于昏迷的龙二在下车之时,莫笑看着两个侍卫架着他送去了楼上,想到之前侍卫们的谈话,应该暂时安全,还有几个路上打算跑的被捆在马厩里。
十三个侍卫,跟十个粗壮的马夫及一名高手。没有一击得手的准备,只会妄送性命。莫笑依在柴房的门口想着。
“你可以投靠顾诚。”系统满怀期颐的望着莫笑,“我看他比较有同情心。”
“顾诚?那个盟主?”莫笑失笑,“同情心?别逗我笑,他比龙二还不如。”
“别忘了,你只有两天能用武功了。”系统着急,“我查看过他们的路线,是把你们送去暗娼馆!”
但莫笑的目光透过门缝看向了对面的马厩,三个女人双手被吊在屋梁上,其中一个正是之前掰断自己手腕的女人。她们双腿被几个男的掰成一条直线,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往女人的肉穴里戳,女人哭喊着求饶反而刺激的他们围着她更加放肆的说出污言秽语,女人的乳房被夹上银质的夹子,挂到房梁上,乳房像是被强制拖成立起来的帕子。
女人若是想好受点就必须把胸往上抬起,但三个女人宁愿乳头被拉的像要断掉,也弓着腰,像在保护着什么。“别,别,我的孩子!”
莫笑的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们,怀孕了。”
围着的男人听到呼救肏干的更加有力,“反正生下来也是挨肏的,干脆我帮你把她肏出来好了。”
“太吵了。”清泠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似谪仙的男子并没有多管闲事,只不过不喜这样粗俗的声音影响了他的睡眠。回过头,那双眼睛便已经察觉到莫笑的位置。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房间里,一个鹞子翻身,已落在柴房门前。
透过门缝,两个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顾诚知道她是谁。在义庄内发现了端倪的女人,怕其泄露秘密,才出手解决。应有些内力,迷魂散对她没什么效果。顾诚抬手放在门板上,指尖无意识的抚摸过门上的纹路,她背上的伤口应该好些了?
“顾盟主”隔着门,莫笑说话时的气息从缝隙中传过来,“可否允我看我弟弟一眼。”
弟弟?是当时义庄跟她一起的男人?
女人的瞳色很浅,像是雨后山林,既远又近。顾诚觉得思绪飘的太远,扯了扯线,“抱歉。”
“顾盟主别急着拒绝。”女人的声音像松涛,一层层荡入心底,“问剑山庄不是想要织云珠吗?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顾诚侧着头考虑,却听到女人叹道,“算了,反正都被抓了,见不见也没什么区别。顾盟主,叨扰了。”
那双眼睛顿时消失在门缝里,顾诚猛地起身,打开柴房的门,看向垂头丧气的莫笑,低声道,“好。”
莫笑早猜到对方会答应,背过身去,抬了抬被捆的手腕,“劳烦顾盟主解开。”
顾诚没有动,莫笑侧着头,眼底的光泽便倾泻过去,在四面阴暗的柴房中如漏下的月光,“盟主怕我逃走?”
不动声色的挑衅,顾诚握了握手中的剑,“如果你想死。”
手腕得了解放,莫笑甚至理了理鬓发,“烦盟主带路。”
路过马厩的时候,手间的小石子迸射而出,准确的敲击到那几个男人的穴位,侵犯的动作停下。顾诚盱着眼,“别自作聪明。”
“很吵。”莫笑蹙额,头扭过来,青丝从顾诚的下颌扫过,“盟主不觉得?”
顾诚不语,沉默的带着她往楼上走去,梯道的木板有些被蛀了,踩上去发出尖利的吱呀声,后面的女人跟着他,脚步声间前后交错着,像交媾的噪音勾缠在一起,一声催着一声。顾诚不喜,便运足了内劲,悄无声息,而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依然沉稳的踩出脚步声,像在追赶,迫近。
终于到了关押男人的门前,顾诚推开了门,里面被双手及单脚被吊起的男人正是龙二。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药,全身都像从水捞出来似的,嘴中绑着粉红的绸缎,此刻已湿透。
“已经看了。”顾诚正要关上门,莫笑却抬手制止了,“且慢,盟主可否让我们姐弟叙旧。”
顾诚厉声道,“你想耍什么花样?”
莫笑好奇的问,“盟主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弟弟又无反抗之力,我更难带他逃走,作为问剑山庄的庄主,竟对自己这般没有自信?”
像是戳中某处,顾诚眼中虽阴云密布,但仍是答应让莫笑上前跟她的“弟弟”体己话。
被情欲折磨了一天的龙二此刻虚弱的紧,睁不开双眼,听到脚步声便觉得是那群人又来折磨自己,穴肉紧张的连带着大腿都绷紧,但一紧张,括约肌就把插在后穴的肛塞夹的更严实。
莫氏公主自来无颜色,洛阳郡主灿美若牡丹。龙二努力睁开眼,世间万象都褪去色彩,唯有那位神诋折腰,没有起伏的音调仿佛世间最温柔的耳语,“景云,是我。”
“莫笑”
所有压抑住的性欲排山倒海而至,他原来,只是在等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