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将顾诚的双腿弯折着倒挂起来,一根粗长的木棍从他大小腿的中间穿过,双手被反绑到一起又拉直缠到棍子上,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迫将所有柔软的地方暴露的虾。
顾诚闭着眼,他并非一出生就成为了盟主,自然也是受过挫折失败的,此刻他心中反而镇定,似乎根本不惧莫笑使出什么手段,只恨自己竟被那女子的低眉顺目所蒙蔽,落入这般下场。
莫笑拿过桌上的淫药漫不经心的抹在他的阳具上,那药抹上之后,仿佛有万千根羽毛在抚弄,瘙痒难当,偏又找不到解决源头,连带着莫笑涂抹药物的手指都能带来颤意。
“盟主闭上眼做什么?”莫笑说话的时候手指沾了药在顾诚的乳头处打转,“盟主的奶头真敏感,稍微动一下就鼓起来了,平日穿着衣服,其实随时都鼓起来想让人舔吧。”
顾诚额上青筋露出,“无耻!”
低笑声伴随着轻微的刺痛,顾诚不由睁开眼,却看到莫笑手中拿着那种玉石的按摩棒在他胸口滚动,类似妇人按摩脸的工具,但滚动玉石上布满细刺,扎在肌肤上引起痛感,更何况是乳头这种敏感之处,加上莫笑的轻重夹杂的逗弄,胸口处涌出一种异样的被支配的感觉。
顾诚甚至想要挺着胸往对方手里送过去,被这种念头惊到,他用力咬住舌尖。莫笑似是非常清楚他的想法,兴致勃勃的提议,“盟主既然喜静,那不如与我一赌,若盟主今晚一直都不发出任何声音,我就放了盟主。”
“当真?”顾诚将信将疑的看向莫笑,他如今被倒悬着,眼神递过去只能看到对方俯瞰的模样。
烛火飘摇,给莫笑身上笼着层雾色,“自然。”
看到希望,顾诚似乎有了气力,然而肛门处突然被揉弄,紧张地想要夹紧臀部,却发现此刻的姿势,下体像被撬开了壳的河蚌,无力挣扎。马尾鞭在穴口游走,只是滑过便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过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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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马尾的韧性极好,甩过去的时候像一只触手,缠住了生殖器,将其裹在细密的网中又迅速的放开。莫笑的控制巧妙,打下的位置无一不是敏感处。先头几次极疼,让顾诚额上汗流如注,太阳穴处青筋膨出。但那鞭子的好处不止这点,浸过九九八十一种淫药,越是用力,那药物越是从皮肤的缝隙当中往里渗透。
顾诚只觉被鞭子关照过的位置像被人刻意的亵玩过,肌肤下有种黏腻的痒意,直往他骨头里面钻,后穴忍耐不住,竟自觉地蠕动起来,更别提翘起来往外滴着津液的阴茎。
“盟主的鸡巴真是不乖。”莫笑说着拿过旁边的朱钗,铜制的钗体前端微弯,用钗针试探着往他的尿道口插入,顾诚被这举动骇得全身绷紧,“你做什么?”
莫笑捏了捏顾诚的阴茎,爽得他三魂飞了七魄,唯有抵着舌根才没发声。
“刚才没有跟盟主说实话。”那杏眼偏生有股子睥睨的态势,光是眼神便能让人弯下腰来,“盟主这般长相最是符合我的喜好。”
钗针小心翼翼的旋转着进去,将本就肿大的下体激得更硬硕,顾诚从未想过那处可以塞进去东西,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停滞了,游入尿道的朱钗并不急于探底,倾斜着照顾尿道管壁,引得大量的前列腺液分泌出来,快感像是出笼的鸟,撞得顾诚想要放肆的叫出声来,将那些扑腾着翅膀的感觉吐出去。
咬着舌尖,靠着那些血腥味将快感压在喉咙眼里,进入的珠钗停在半路又往外抽了一截,这种下意识的引导让鸡巴想要随着射出尿液,复又塞入的更多,这样的来回的抽插玩耍,快感像是被对方抓住了的弦,绷直了,稍微拨弄便让自己身体做出对方所期待的反应,放浪的奏出不成调的曲。
“让高高在上的盟主,成为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上的骚货。”低哑的声线饱含着性感。顾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反驳却不敢发声,生怕失了这口气,便会坠入深渊,无耻的屈从身体的指示,像他曾经看到的那些在妓院里失去神智的牝妓般,四肢捆着,还蠕动着屁股,靠着穴口的嫩肉招揽随意哪位客人的鸡巴。
等珠钗完全进入了阴茎,莫笑取来红绳将钗头捆绑着反扣在包皮之后,顾诚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透出淡红色,似乎是察觉到莫笑的动作,顾诚暗自送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没松到底,他朝下的头颅被放入便盆当中,尽管由于这房间的便盆尚未派上用场,那盆中盛的都是清水,盆里盆外也被清洗过一遍,但他仍然感觉的充斥在他全身的尿骚味。他的鼻孔半浸入水中,稍一呼吸,便有水流顺着呛入喉管。]
“到底不够有天赋”
“唉,若是阿衡定会更加出色”
耳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过来,顾诚觉得仿佛有人从黑暗里伸出了手拽着他的头颅往下压,那是他日复一日的噩梦,然而这个噩梦并未延续太久。
奇异质感的柱状体,自他的后穴往里侵入,那柱体的四周裹着细密的短小绒毛,只进去了一个头,那毛发堵在他口子上,弄得他穴口奇痒难耐,忍不住将肛门出的肌肉放松,想要暂时挣脱掉痒意却让那物什缓慢的往里移动,落在他人的眼里,不像拒绝,反而透着点想要吃进去的心急。那绒毛是猪鬣所做,沾了淫水,如同蜷曲的阴部毛发,不硬不软,随着旋转着往里走的硕大阳具,肆无忌惮的在他的穴壁上移动。
饮下了春药的身体敏感的渗人,每根绒毛带来的微小刺激都被放大,一根毛发刚刚带来冲击下一根毛发便从另外的方向刺激过来,抚慰得他后面源源不断喷水,淫水随着阳具往外抽出,顺着他的会阴、股缝流下,混着他身上的汗水流往他空虚的乳头,敏感的腰侧,让他恍惚以为上半身在被那个女人的指尖挑逗涌起股难抑的欲念,想要开口索求。
阴茎由于后穴的快感想要吐出精液,又被珠钗控制的严实,涌上的精液刺激的珠钗前端的坠子啷当作响,配合着阳具的抽插的节奏,好不淫靡。
“顾盟主的小穴真是贪吃,这么大的鸡巴都堵不住水。”
由于一半头部连带着双耳泡在水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山的另外一边穿过来,激荡起无数的回响。
顾诚此前所有的心绪都在如何成为盟主,如何使得问剑山庄屹立不倒,从未有一刻松懈过,但此时,快感像是海上翻滚的巨浪,从他的下体涌向躯干,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法判别,浑身上下只有肉穴处的抽插像是楔子使得钉入他脑海中,劈开他身体与神智的分界,被叠加的快感涌向天灵盖,明明感觉已经到达了高潮,偏又被更强的快感唤醒欲望,连束缚在身上的麻绳都在脑中模拟成侵犯自己的性器,像要彻底烂掉似的。
忍耐不住的叫喊出声,顾不上什么脸面跟自持,他只想要彻底的刺激,灭绝神智的高潮,沙哑的饱含情欲的声音,“啊啊!痒难受”张着嘴,尿盆里的水疯狂的往他鼻腔嘴巴里面流进去,呛得他痛苦得咳起来。
吊在身上的绳索猛然松开,顾诚整个人像是失去支撑的傀儡摔下来,他茫然的看向莫笑。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取过丝绢擦了擦手,看着跌坐在地上咳得满面通红得男人,声音如冰,兜头浇了下去,“顾盟主,你输了。”
顾诚面色冷峻,浑然不可侵犯,如果忽略他腿间还插着的阳具,及浑身被凌虐出的淡粉色,他咬着牙骂道,“妖女!”
莫笑对这种级别的辱骂根本不放在心上,她将顾诚绑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各自捆在两边的扶手,这等姿势让顾诚的下体毫无阻碍的袒露出来,顾诚眼底翻出恨意,“妖女,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是么?”莫笑反问着,将两根系着绳结的麻绳从他的穴口压过,将阳具控制在他的体内,又穿过椅背跟他的手腕系到一起。手腕微动,便会拉扯着绳结磨过他的穴口,而绳索的前端连着他脖子处的一圈皮质项圈,那项圈的内围嵌着肉苁蓉制的“鳞片”,受力便会将肉鳞立,莫笑手上稍稍用力,顾诚便感觉到喉结、脖子被那项圈覆盖之处,像是有数十条舌头同时舔舐着脖颈,酥软的勾得你喉管发痒,又压迫着你想要吟哦出声。鼻息里全是带着淫欲的热气,顾诚想要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像平日里去的勾栏里妓子压抑不住的呼叫。
数度高潮的鸡巴此刻顶到了肚脐眼处,后穴分泌出的液体将绳结弄得湿淋淋的,顺着往椅子上滴,顾诚对自己身上的反应深恶痛绝,只恨不能咬舌自尽。莫笑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将柔软的用海藻缠着做的口枷塞入他的嘴里,那海藻染了唾液枝叶便胡乱的摇晃起来,像是活过来般往口腔的角落里游走。想要张开嘴,那海藻团子反而追着唾液膨胀的更大,刺激着他的喉咙流出更多的口水。但若要闭上嘴巴,那海藻团子便肆无忌惮的扫过嘴巴的上颚,连带着顾诚的鼻翼、两颊都发痒发骚。
这么不上不下的折磨,令顾诚的双眼中都是被折磨出的媚态,两双颊都染上羞人的色彩,喉咙里面发出的哼声都满是春意。双目的视线被阻隔,陷入黑暗当中,全身的触觉都变得更加敏锐,甚至穴口绳结细小的挪动,喉间项圈肉鳞的来回刮擦。眼尾逼着流水往来直流,这种细微而不动声色的折磨像是把高潮的前夕无限拉长,缓慢的让你清醒的意识到,巨大的岩浆是从何处开始沸腾、反应、升高,涌入逼窄的山顶,等待喷涌毁灭。
“都是些奇淫巧技,没想到盟主这般喜欢。”莫笑的声音,像是考究他功课的师傅,在被欲望驱赶着的神智下,顾诚竟生出惧怕之意。
他想要摇头,证明自己日日刻苦,从未碰过那些“妇人玩意儿”,然而,戒尺狠狠的往他的屁股上拍去,绳结受力,猛地往穴里塞了进去,刺激着他穴口的嫩肉,更将穴口的柱体往肠道内力送去,血液里沸腾的岩浆疯狂上涌。他挣扎着摇头,“肉鳞”争先恐后的张开,让他不得不伸直了脖子,氧气的剥夺让他出现幻象,间或落下的戒尺在疼痛过后唤醒无尽的欲念。似乎魂魄当中有另外一股情感,想要挣扎,不是为了逃脱,而是想获得惩罚,让她费心的用鞭子折磨,用淫具剥夺他的意志,让他只能趴在地上,匍匐着听从她的指令。
“还要”从喉咙里挤出话,想要获得高潮的解放,他不管不顾的扯动勒过去的绳索,想要将绳结跟阴茎顶到更深的地方。
“骚狗,我允许你动了?”戒尺没有落在后穴,反而重重地打向他的肉棒,刺激得他浑身发麻,顾不上嘴巴里膨胀的海藻,发出淫声浪语,“骚骚狗好痒!想要”
胸口的怒睁的乳果终于被亵玩在手里,迫人的痒意在莫笑的手下竟变得格外舒爽,顾诚的双眼被蒙,那乳头却敏感的像是连莫笑指尖的纹路都辨认出了,被抓掐的又疼又爽,恨不得钻到莫笑的手间被随意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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