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面纵横交错的都是参天古木,狭窄的勉强可以称作道路的衍生,弯弯曲曲,阴森可怖。风在摇晃着古木的树顶,节奏缓慢的发出巨大的沙沙的声音。然而,除了风声,林子里面什么杂音都没有,安静的如同一个幻境。莫笑拿了块石头在树上做了个记号,往前走去,直到一条小溪阻隔了她的去路。
溪流干净的不像话,但莫笑本能感觉到不对,正是夏初,溪流当中连孑孓都看不到,莫笑取下银簪,水流刷过几遍,竟渐渐变黑。少量的硫化物么?林子古怪,莫笑不敢留龙二一个人太久,只能回到火堆边。
青龙尊使这个身份不宜久用,她得尽快借助外力,重新获得公主的称号。心头默想着陆茗告诉她的各家联系,一时也没有注意到依在树干的龙二已经醒来。
辟水珠离体,让他整个人都混混僵僵的,望着几步之外的莫笑发愣,摇曳的火苗像是他的内心,想看清那个人的目光,却又从对方的目光中看见自己。体内的磁石似感知到了什么,变着弧度捋过他的肠壁。本身就还湿软的穴又被刺激着流出液体,杳无人烟的深林中只有他们两,昏迷之前的记忆填满了他的脑海,被捆绑于高处的亵玩的情形,让他脑皮层的热流争先恐后的流入身体的各个角落,让他胸口发烫,下面兴奋不已。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于是龙二小心的把腿部曲起来,带着扳指的拇指摸索着穴口,汉白玉扳指冰冷的质感猛地放入穴中,激得他轻颤,拇指在肛门附近转动,将穴肉往下挤压,肠道被迫吐露更多的液体,想要挣脱这样的折磨,却使得他手上的扳指溜了出去,将磁石顶着往直肠滚去,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圆柱体碾过嫩肉的质感。无措的想要将落到穴深处的扳指拿出,急得坐直了身体,猛地被裸露的树根顶入后穴,内外的括约肌都被粗暴的扩张开来,疼的他痛呼出声。
将莫笑从思考中扯了出来,她瞟了一眼龙二,挑挑眉,好似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似的,问道,“追杀你的是相思阁的人?”
书上提过这个暗杀组织,领头的一个会在夜行衣上绣上牡丹,莫笑对此嗤之以鼻,哪个正常的暗杀组织会这么大喇喇的告诉对方谁是带头的。由此可见,这相思阁主性格自负到何等地步。
龙二总觉得莫笑会惩罚自己,这么岔开了话题,心头又庆幸又失落,不敢妄动,回答道,“确是相思阁,不过朝廷跟那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莫笑往火堆里舔了点柴火,“最近朝廷上有什么异动吗?”
龙二想了想,道,“户部侍郎刚刚补了缺,之前拖着的三百万的粮饷已快马增补给边关,九位公卿有两个请奏回乡。还有一个科举的提案。”
三公九卿跟六部混淆到一起?莫笑大概知道应该是那本书的设定问题,把吐槽扔一边,站起身来,踱步到龙二面前,“科举?”
龙二颔首,解释道,“是少府的提案,说是废止由各个郡县县主、王爷推荐做官的方法,要统一由三公跟皇上共同选拨。那昏君能选出什么人才来?”说完,想到莫笑的身份,迅速瞟了她一眼,却发现她面色未变,猛地反应过来,她是青龙尊使。跟那老头没什么关系。
“朝廷上有谁明确支持过这个议案?”莫笑俯视着他,整个人。
“你怀疑此事?”龙二想了想,摇头道,“奉常跟廷尉倒是支持过,但已经请辞,就算是九卿鼎力支持,但国师已力劝各部否掉了。”
莫笑心中一个脉络渐渐成型,既然龙二误解了,她自然也不去纠正。她伸手按住龙二肩头往下,那粗壮的龙蟠虬结的树根将他的穴口撑开,紧致的肉壁被拉扯出来,连带着缩进去的磁石都包裹不住,坠下来。
书上面有写,这次龙大将军打了败仗,回来之后洛阳郡主就以身感化。之后龙大将军在朝廷上面针对新上任的户部侍郎起了杀心,书上写的是因为那侍郎暗地里面勾搭洛阳郡主。
不过,前后联系,败仗从何而来,那三百万军饷只怕有问题,朝廷当中三公六部九卿盘根错节,龙大将军也并非可一手遮天。军饷之事若能查下去,收为己用,自然有法子卸掉龙大将军的半只手臂,至于另外半只,还得留好了,制衡回去。莫笑的思维一半在正事上,另外一半享受着龙二的乖顺。
“狗尿都流出来了,居然还要用树根来插你的骚尻。”莫笑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仰着头。
磁石被莫笑的气息引诱的上下跳跃,像敲鼓般锤打他的内壁,热流从肠道流下来,浸湿了堵在穴口的树根,张大的后穴像波浪般涌动着,亟欲吞咽下更多的东西。他忍受着浑身的战栗,头被强迫抬高,肩头受力随着身体压低,脖子已伸直到颈椎的极限,脆弱的像马上要被折断,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像戴上了束缚的项圈。神经紧绷着,额头上逐渐渗出汗水,颅内出现好些幻像。
树枝藤蔓将他捆绑的密不透风,只露出后穴在外,过往的行人看到被束缚在树干上的肉穴,便拿着趁手的东西去试探,书生会拿伞把戳在他在穴口,粗大的伞柄塞不进去,但会把后面揉弄的流出些透明的液体,书生们便好奇的将平日里的齿木拿出来,那杨柳枝粗细不足小指,放在嘴里面咀嚼之后,露出前头的杨柳纤维,带着毛刺,往后穴里面戳进去,勾着他的嫩肉,一出一进都牵出更多的高潮。
双目失神,眼尾湿润,全然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啊!”滚烫的温度几乎将他的乳头烧融,莫笑手中拿着的树枝头戳在他的乳首上碾了碾,被烧为黑炭的前段跟他的皮肤接触,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他甚至能够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疼痛让他想要挣扎,不过浑身无力,只是摆动了几下腰胯,哀嚎都显得势弱,“好烫……呜呜……别……”,鸡巴在这种疼痛中显得格外来劲儿,外皮被撑得狰狞,扬武扬威,似要侵犯谁的肉体,可惜他的主人只能靠身前站着的女人的虐待跟肏干来获取高潮。
“刚刚在想什么?”莫笑的眼睛像琉璃瓦,不是纯粹的黑,像是带了点诱人的黛色,柔情跟冷漠都夹杂到了一块,让人拆分不开,“乳头都要骚出奶了。”
莫笑从树旁扯过一根藤条,将他的双臂跟小腿绑到一起,然后将小腿跟双臂都反折到背后,整个人仿佛一只待宰的牲口。藤条上还有些没有清除的小刺,此刻也扎进他的皮肤,轻微的刺疼带来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酸爽。
龙二抬了抬屁股,穴口努力想要收紧,但刚才被树根磨砺了一会儿,根本合不上,里面的扳指跟磁石便滑落出来。莫笑捡起落在地上的扳指,往他凶狠的鸡巴上套去,刚进了点龟头,后面便根本挤不进去,莫笑用了劲儿,将那白玉扳指硬生生往里戴,龙二疼的眼泪直流,莫笑叹了口气,将扳指取走,捏住他的阴茎往下压了压,他感觉到自己又要射了,莫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马眼,拿着手帕揉弄了一会儿他的鸡巴,待白浊射出些来,又重新堵住铃口,取出自己的腰带,从他鸡巴的根部交缠上去,裹了两圈,控制住了他勃发的欲望,才将那白玉扳指堪堪弄到根上。
莫笑将落在地上的磁石又给他放回了淫穴中,拿着磁石往深处探索,四根手指刻意的撑开他的后穴抽插,终于有被填充的快感,爽的想要射出来,但最脆弱的地方被禁锢着,那硕大的阳具憋成了紫红色,前面阴茎的疼痛跟后穴的快感犹如浪潮来去,让他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好爽……骚屄好痒……啊啊啊……戳到贱狗的逼了……”
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嚎。莫笑闻声望过去,在离这颗大树几丈远的地方,三四匹狼迎风而立,那几双绿幽幽的眼睛紧盯着树上面的两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咬断他们的脖子,掏空他们的肚子。
莫笑抱着龙二,运气在足底,一个踏步便飞到了树上,暗自感叹了一下武功的神奇。龙二的四肢被捆在一起,根本无法在树干上坐好,莫笑将刚刚帮他撸过鸡巴手帕塞到他嘴里,上面还带自己射出的精液,他迷迷糊糊,只下意识张嘴,帕子被沾湿了就贴着他的口腔,那膻味直冲喉咙鼻子,令人发呕,像是被射到脸上,嘴里,羞辱的说不出话。
“你若是落下去,那些狼会冲上来一边啃噬一边肏你。”莫笑的话说的龙二心底发寒,“王爷,不想试试自己发明的畜刑吗?”
昨日那少女被老虎逼迫的情形突然袭上头来,说不清什么感觉,想要解释,嘴里说不出话,想转过头看莫笑,整个人却突然被推下了树干,数十只狼张开口,属于畜生的腥味冲他呼吸而去,只等着他落下去被撕的粉碎。嘴边的求饶被心底冻住,僵着身体,后穴却因为突然恐惧达到高潮,像是喷泉似的,射出了液体。
有一瞬仿佛灵魂出了窍,很快又被打回来,他还悬在半空,没有落地,反绑的双手被他自己的腰带牵着,另一头被莫笑拽在手中。他想尽量将自己的后背抬高,底下是跃跃欲试的狼,随时可能跳起来撕下他的血肉。后穴的磁石疯狂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肌肉紧张到让他比平时更敏感,紫红色的鸡巴已经被扳指勒得变形。整个人陷入要快要昏厥又被险境刺激的要保持清醒的状态中,嘴被撑着,任由口水滴下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那群狼不断的尝试要扑抓上来,每每要咬到他,都被会莫笑稍微用力往上拉一点,有几次只觉那群狼张大的嘴巴贴着他的腰部过去。甚至又一次,那狼的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后穴,野兽的舌头多带着倒钩,按摩的他穴口仿佛要升天。
“贱狗果然淫贱啊,”莫笑平静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居然被狼舔的这么硬。”
记忆里,他曾经坐在极乐宫上,盯着那些被药物调教迷乱到没有神智的女人,唾弃,“都是些骚狗,居然被狗干到高潮。”
“唔唔”含着手帕,说不出话来,粗重的鼻息带着哭腔,泪水早就崩溃似得到处流,他全身的肌肉此刻都敏感的出奇,全身都像想要被抚慰,解一下瘙痒,奶头肿的想要掐掉,他想让莫笑再拿东西烫烫他,最好也能烫烫他的后穴。
她的声音刚刚在上,“只知道发骚,谁都可以肏你。”
他也这么不屑的说过,“张开腿,你只配被肏。”
她说,“什么王爷,骨子里面下贱成这样。”
他说过,“什么国公府的小姐,也不过是条母狗。”
她说,“真是白长了一条鸡巴,只能被人捅。”
他说过,“骚母狗,你生着后穴就该被捅。”
像是审判、诘问、加诸于她人的的讽刺终于落在他的身上。
“王爷,用什么羞辱他人呢?”莫笑摇了摇绳子,如愿的听到了哭泣与呻吟声,“躲在安全的地方享受摧毁别人的乐趣吗?”
莫笑的话一句句传来,一点点的摧毁他的意志,莫笑坐在树上垂着眼,瞟到龙二因为无法控制的高潮而松开的拳头,神色微变,终于,长舒了口气,提着腰带,将龙二拉到了树上。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龙二泛红的双目迷离,取下帕子,嘴里气息奄奄的说,“对不…起…”
解开了藤条,将龙二的手掌翻过来,摊在自己手上。
两只手,她的手仍是光洁瓷白如玉雕,另外一只手上却连外皮没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莫笑想起来龙二之前喂给她的药丸。眼前这个阴鸷的男人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双眼因为生理性流泪肿的像两个核桃,乳头被烫成黑紫色,后穴在昏迷的状态下还在抽搐。此刻,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竟然主动摇着屁股往里面蹭了蹭,莫笑给了一巴掌,就老老实实的夹着臀部蜷缩在一起。
“公主?”突然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声调有些急切,莫笑循声看向自己腰间的玉佩,千里传音么?
“陆茗。”莫笑不急不缓的回答。
“你在什么地方?我刚听管事说遇到了埋伏!”陆茗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回不了神,只怕莫笑真的出事,强撑着回了屋里,才想起来莫笑说的可以千里传音的东西,想着死马当活马医问问看。
“去宫里的途中被追杀,掉在崖下了,大概有百丈深,应该离京都不远。”莫笑又仔细说了一下这里的特征。
陆茗暗叫糟糕,“你落的地方是食人谷,上路被封死,无法过去帝都,要回来只能出绕道,在聊城之外。”
“聊城?四皇子的封地?”
“正是。”
“你找管事,告诉他我之前已算到由此劫,说半个月后在聊城等我跟王爷。”莫笑安慰道,“他自不敢动你。”
“你要去聊城?”
“去问候一下四皇兄,”莫笑手里面抓了一束龙二的头发把玩,“且还有个事情要你帮忙探探路。”
大致交换了一下思路,陆茗仿佛看到点曙光,刚要去找管事,却听莫笑道,“对了,你告诉管事之时,且交换一条,让他允把辛追放出来。”
陆茗有些担心,“王爷不是说,是赏给将军的人么?”
“嗯,他不会同意,但一定会提议允许你每天探看。”莫笑笃定的说道,“你挑几个非常意思的故事,每天讲给她听。”
“一千零一夜?”
“正是此意。”
陆茗应下,突然又问,“王爷若是死了,对我们会不会更有利?”
“未必。”莫笑否掉了这个提议。
等断了通话,莫笑看了看窝在怀里的龙二,有望了望下面虎视眈眈的群狼。
真是麻烦!
最终,依着树干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