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想象中的场景裹挟,顾诚生出一丝背德的羞耻,但是很快这微薄的羞耻心在莫笑将手指深入他的淫穴的时候消失了。妖女两指探进去,绕着穴口刮擦了一圈,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腰部,将双腿张得更大,无声的邀请着妖女,令她的手指可以插得更深。那些肠液顺着妖女的手指流出来,洇湿了长裙,他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
“别动!”妖女另一只手用力往下拽了拽,指甲上牵着的天蚕丝立刻裹紧了他的乳根,好似要被生生割下来,顾诚忍不住闷哼一声,妖女又如法炮制,折磨着他另一边的乳头,这番交替,他额间的汗水像是汇聚成了溪流顺着下颌处流向胸口。
“痛吗?痛的话就点头。”妖女问道。
顾诚垂眸不答,因被痛感引出的泪水沾在眼睫上,竟有种楚楚之态。
两根蚕丝都被妖女牵在手中,更为肆意的凌虐,痛感挤压着他的神经,一波退去一波涌来,如钝刀割肉般抽离掉他的意志力。看不清眼前事物,只有妖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带着蛊惑,“疼?”
他顺从的点点头,妖女循循善诱,“除了疼呢?”他发不出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正迟疑着,便觉自己的外衫被剥开,柔嫩的舌尖缓慢有力的舔过乳头。
妖女的脑袋埋在他胸前,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奶头被怎么妖女的舌尖顶起又压下去。乳头早在一番玩弄下?鼓胀变形,乳空张开,被这么逗弄,竟生出异常瘙痒。他挺着腰把乳头往妖女的口中送,乳头被她含进嘴里一嘬,那奶头也像是涨了尿想要喷射。
妖女捏了捏他的腰窝,吃他奶头道,“盟主这般,可真像生了孩子涨了奶的妇人。”
顾诚身体微僵,又忍不住浮现出自己涨着奶子,被妖女捆起来的淫荡模样,“盟主在想什么?”妖女问的时候指腹轻轻擦过甬道,勾出他更多痒意,嫣红的后穴,好似被连翻的高潮彻底被肏开了,下意识的吮吸着妖女的手指。
他曾经在妓馆看过淫戏仿佛找到了替换了对象,他那时候坐在高台上,蹙着额头,不屑的看向那些女人,肮脏又龌龊。可是如今的想象中,他依然坐在高台上,台上穿着薄纱的妇人是他的脸,薄纱在奶头处挖了洞,让两个胀得像球的奶子随着走动在胸前晃荡。他的妖女不急不缓的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压着他的脚步声,坐在高台上的“他”酒酣耳热,台上的“他”则坐在中间,掰开了骚屄。
高台上的“他”蹙起额头,却非鄙夷而是羡慕,台上的“他”被妖女的鞭子打得奶汁四溅,骚屄里吞着的玉柱被鞭梢带的东倒西歪,不知戳到了什么地方,淫荡的叫出声来,巴不得底下坐的观众都知道自己是个骚货、婊子、贱狗。
“小哥,您要的面来了。”店小二的目光颇为狐疑的瞟了眼坐在丈夫怀中朝着墙壁的女客,这对年轻夫妇似乎感情很好?
店小二的声音猛地将顾诚从情欲中拉回,他浑身绷紧,后穴紧张的咬住了莫笑的指头。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偏偏他的身体呈现高潮,穴口吐出大滩汁水,仿佛这种被撞破的窥探令他心神摇曳。莫笑自然察觉到了,放在他穴里的手指细致将肉壁上的褶皱碾开。灵巧的捉住了那根躲在深处的玉器,好似捉住了他的心脏。
她抬手捋了捋他耳边的青丝,按着他的头倒向自己怀中,轻笑着柔声对那店小二道,“不知后厨能再做完姜汤么?夫人不舒服。”
店小二恍然大悟,连连说好,又忍不住道,“您对夫人真是体贴。”
“是么?”莫笑反问的时候,抓着玉势在他的穴里面打转,玉势前端的纹路撩拨着柔嫩之处,酥麻感缭绕着他的后庭,爬上他的尾椎,非但没解痒,缓慢而至细致的玩弄反倒引出更多淫念,让他几乎要忘记身处何方,只想摆动着臀部,让妖女肏得更深。
“便是在着驿馆,迎来送往这么多人,您还是第一个呢。”店小二赞叹。
后穴里的玉势有了亵玩之意,抽出几寸又猛地插到底端,他身心俱已失守,勉力自持的也不过是给外人瞧着的矜持。咬着牙不肯定让那店小二察觉他的异样,情欲越是忍越是难耐,下腹的酥麻感激得他浑身发颤,他双脚虚踮在地面,脚趾已经蜷缩到极致,垂首掩饰粗重的喘息声,浑身的神经都被麻痹住了,只剩下后穴, 不断地吮吸着那玉器,又不断融化在器具的捣弄之下。
店小二却不知哪里来了交谈的兴致,迟迟不肯离开。他与妖女交谈的声音既远又近,像是隔了层膜,他们在说什么正事,而自己在一旁偷偷的发情。
“这些灾情没上报上么?”
“怎么没上报,裕城巡按听说还为此丢了官。”
妖女身上的气息很淡,似香似麝,熏得他头晕脑胀。更别提妖女时不时用指甲刮过他滑腻的肠壁,垂着的眼尾染尽了靡色,腰臀轻微的在妖女的大腿上挪动,像发了情的蛇。
“裕城巡按?”
“灾情最严重,说是紧挨着巴陵,但那位县主,不管事。”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说。
妖女找到了他的弱点,自然不会放过,玉茎极快的往他的骚心处戳去,他抓住妖女的双臂不断收紧,后穴的快感几乎要突破掉他的理智。他想要在驿站中被妖女强迫着操弄,那些人听到也无妨,他本就是妖女手里的一条骚狗,主人想在什么地方玩弄他就可以在什么地方玩弄他。
快接近高潮的瞬间,妖女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甚至将玉茎也从他的腿间抽出,湿腻的淫液勾连着阳具,穴口咬着不想松口,发出啵的一声,顾诚立时就红了脸。但那位店小二似乎全然没注意到,难得有人询问,便忍不住把对府衙、朝廷的不满都说了几分,哪里会注意到那位“小娘子”的不对。
“这么说起来,巴陵是全靠太子庇护?”
“那是,听说太子跟那位县主关系甚密,再怎么也会保。”这些八卦辛秘莫笑自然不信, 不过说起来,她的原身居然对那位太子毫无印象,这便有些耐人寻味。
被抛在半空的顾盟主,分明知道天已渐亮,身后来往的人也越多,却好似陷入了淫欲不可自拔,竟然忍不住哆嗦着伸手到自己后穴口,带着剑茧的手掌沾着体液轻而易举的进入了自己臀缝的小穴。他学着莫笑刚才的方法,用指腹努力的摩擦着肠壁每一处的褶皱。
几个回合下来已落得全身无力,大汗淋漓,却仍无法到达高潮,他仍不住从鼻腔里头挤出些许哼声,想要求得妖女的怜悯。想要她垂下头,用就脚尖也好,棍子也好,给他个痛快。
连店小二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他被妖女拖拽着手腕到了驿馆旁的小巷内,黝黑的巷子里面有股发霉的味道,妖女扒开了他的裙子,拿着他的剑往他屁股上“啪啪啪”打了几下,他忍不住摇动着屁股,又疼又想要更多。
“刚才盟主一直发骚,是想叫店里头的人都过来看?”妖女冷笑着问。
他忍不住抱着妖女的腿,用乳头蹭着妖女的脚背,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发出“呜呜”的哭喊声。莫笑俯首看向他,这般的姿态竟有几分熟悉。她抬脚踩着他的鸡巴,双手却极轻柔的帮他把口枷卸下,痛感跟快感蹦入神经,令他无暇深思,顺着喷涌失控的后穴喊道,“啊啊,骚狗要死了,肏死贱货了。”
声音不大,却令顾诚的面容惨白,这般浪荡的话语,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至少,不应该说出来。
莫笑从他的神情已经猜测到他的想法,无趣。她将腰间早就备好的解药扔给顾诚,“软筋散的解药。盟主应该考虑好了。”
顾诚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油纸包,回神的时候莫笑已经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他还未做好抉择,身体已经跟在莫笑身后。莫笑每走几步就会停住,询问一些非常奇怪的问题。
比如问一下盐店是否是官府批准的经营,从什么地方拉的官盐,下等货有没有。
又或者问一下今年的收成这样,陈年的粮够不够交之类的问题。
软筋散的解药已经渐渐恢复作用,他分明应该杀掉妖女,再想办法联系上戚家才对。可身心都套了层无形的枷锁,让他顺着妖女,走到了西城门边上。
他以为妖女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哪知道妖女回过头,问道,“盟主也想上去看看么?”
其实并没有兴趣,但他感觉到自己点了点头,顺着妖女的脚步往上。他想起自己隔着柴房的门看向妖女的时候,明明目光坦荡,却全然吞噬了自己的想法。他咂摸出滋味来,竟只觉得心口酸胀而苦涩,他深知妖女不过是在以牙还牙罢了,而这份不经意偏偏令他上瘾。
真是贱。
站在他身边的莫笑,已然忘了他的存在,目之所及,哀鸿遍野,城外的饥荒的百姓饿得瘦骨嶙峋,靠近树林处的地方,几个壮汉搭了棚子,粗大的树干上倒挂着两个女人的尸体,棚子旁边的木桶里头还放着几个剁了头的婴儿。一个妇人领着半大的孩子,在跟那壮汉讨价还价,想要用一只手臂换些吃食给自己的孩子。汉子不愿意,说是涨价了,还要半幅腿才能够换半袋米粮。
领着的孩子饿得肋骨顶着皮,像是风干了的尸体,便是得到了半袋米粮怕也活不过几日。那妇人却不再迟疑,被一刀宰下了手臂,冒着咕噜咕噜的鲜血滚到桌子边上。
莫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易子而食、析骸以爨乃是灾年常态。然而原身记忆里面的她的“父皇”还在宫廷里面寻欢作乐,而那位“太子”更是酒池肉林好不快活。
“滴滴滴!系统警告!系统警告!”强烈的电击贯穿了莫笑的太阳穴。
系统顶着小丸子头出现的时候,莫笑已几乎丧失意识,他赶紧拖拽出透明的面板,按下ATE+F的按钮。
“压力回升,注入Flunitrazepam。”
莫笑慢慢睁开眼,盯着小丸子头看了一会儿,系统着急忙慌的抓住自己的丸子头,“你看什么看!”
“有点丑。”莫笑吐槽道,“像屯子里的。”
系统炸毛,“什么屯子!我这是嘻哈朋克!”
“好吧,屯子朋克。”
“嘻哈朋克!”系统的自信心再次遭受打击,他还想争辩看莫笑依着墙的模样,想起来正事,“你刚刚想做什么?怎么会收到警告。”
“回收垃圾。”莫笑面无表情的陈述。
系统对这个答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回收垃圾应该不会触动高压防线啊?难道是分类不对?系统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觉得自己回去之前还是很有必要提醒她,“游戏是有规则限制的。你这样乱搞,不痛死才怪。”
“所以?”
“看在我们的交情上,给你点小小的提示”系统自从被莫笑教育之后回去冥思苦算,终于有了新的研究成果,此刻忍不住拿出来炫耀,“四皇子或者可以用一下?”
莫笑瞟了他一眼,“你提高内存了?”
“那当然!”丸子头得意的心情还未舒展反应过来莫笑的暗喻,气呼呼的道,“我没提高内存!内存已经最高了!啊!不是,我一个高智能机器,不要用内存来侮辱我!”
莫笑戳了戳他的丸子头,“好,看在你诚心帮我的份上,谢谢你。”当然,莫笑不会说破系统其实是想用小恩小惠利诱与她,但即使如此,也是帮助。
“那我走了,你别又搞事。”系统感慨,才多久就报警两次了。
“我尽量。”
顾诚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莫笑压在城墙上了,她抵在他的身后,每一寸温度都灼烫着他,他的乳头被压的在城墙上来回摩擦,奶子被墙壁揉弄得残破,乳头像花蕊被蜜蜂采撷过了,沾着水光。顶得外裳露出格外淫荡的两个点。
“盟主的武功恢复了多少?”她问的时候,唇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廓往外拉扯。
顾诚面容冷淡,实际上后穴里头已经湿淋淋的像被灌了尿,他埋着头,双腿不安的来回扭动,轻声道,“七八成吧。”
“盟主想杀我?”妖女轻笑着扯下他的裙子,上裳堪堪盖住他的屁股,被禁锢的紫红色鸡巴跟白皙的大腿都露了出来,膻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水光潋滟,一副淫乱景象。饶是城墙上空无一人,也令他羞耻不已。他下意识的想要遮住下体,但那动作竟更显淫乱。他忍不住咬着下唇,身上的肌肤都因为羞怯泛出薄红,摇了摇头。
“那盟主,便是,想当我的狗咯?”妖女的声音从耳膜直钻到他心里,他不敢回答。却被妖女捏住了敏感处,妖女挤压着他的鼓胀的腹部,那里由于久未排泄变得僵硬,按压下去,便只觉得鸡巴钻心的痛。
妖女的指甲刮过他的马眼,拿住尿道棒的钩环,往外拉扯,寻找到突破口的尿液欢腾的挤压过去,他想要努力控制,却发觉那股尿意跟高潮混杂在一起要刺破他的底线,他忍不住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喊出什么淫词浪语。
“盟主的骚屄里头全是水。”妖女另外一只手深入他的后穴直接揪着穴壁往外拉扯,汁水像泄了闸的洪水往外。前头的尿道棒又将濒临喷射的尿液原路堵回去,痛爽得他完全忘了什么责任身份。
“啊,太爽了,骚屄要被干死了,肏死骚狗了!”妖女,要肏死他了。
随着后穴达到高潮,他的阴茎也被彻底的释放,尿液跟精液混杂着射出来,淋得他双腿跟地上全都是。整个人想被吸干了精气,瘫软在骚臭的尿液边上。双目翻白,连身体都止不住高潮的痉挛,后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好好的城墙,都被盟主弄脏了。”妖女轻声逗弄,“真是该罚。”
顾诚觉得自己似乎彻底坏了似得,他看着妖女,讨好道,“贱狗把城墙都舔干净。”说着竟当真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地上的尿。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他感觉羞耻却又停不下来。
周围仿佛有鄙夷的目光,他的父亲跟母亲也在其中,他们用“果然如此”的失望眼神看着他。
“如果当初摔伤了腿的人是他而不是阿衡。”他的父亲说。
“嘘,小声点,刚睡着。”他的母亲说,“不过也是,阿衡的话一定更好。”
夜以继日的写字练功,他十七岁就执掌问剑山庄,努力成为父母口中那种完美的人,可是,“厉害是厉害,不过顾衡才是惊才绝艳,可惜了。”
恐惧袭入他的心底,他的双手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没有人在他的周围,就像他与顾衡一同溺水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跟他最亲近的人都去游向了顾衡,湖水从他的五感四肢涌进来,淹没他。
果然,当初也不该救的,他不是什么盟主,只是舔自己尿都会兴奋的贱狗。他翘着屁股,将胸口抵在地上磨破了皮,舌头卷着尿送到嘴里,他应该被挂在墙头被武林中人鄙夷。莫笑拖着他的衣领将他压到身下,他的唇边全是泥土跟尿液,泪水大滴大滴的往外涌出,他听到妖女轻声叹道,“身体这么兴奋,还是害怕么?”
他看到的妖女的眼睛,像贝加尔湖,清冷纯粹而动人。
她贴住他的唇,泥沙跟尿液也沾染到她的唇边,顾诚愣愣的看着她,“张嘴。”他好像彻底只剩下听从她要求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像一盘珍馐,被她用唇舌细细品尝,每一寸都被剥离干净,被她吃掉仿佛是某种救赎,但其过程比吃掉更加复杂,他以为自己沉入了湖底,却被蝴蝶托起,那只蝴蝶绽开绚烂的羽翼,轻点在他的唇间,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