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了那么多的‘鸡汤’,饱食餍足的娇俏美人地窝在自己媳妇怀里,眯眼享受着这温暖的怀抱,双手在对方滑腻的肌肤上不断抚摸着,那如慵懒猫儿的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满足感。
“媳妇儿”,慵懒猫儿突然开口唤她。
“嗯”,被猫儿当成肉垫、暖窝的女人也是懒散地回应
“你真好摸”,媳妇这皮肤也忒好摸了,跟她们似的,舒服极了,一点也不会大老粗。
“嗯,那你随便摸,反正属于你的。”
“隋叶儿,小叶子”
“嗯...老婆”
“媳妇儿炖的鸡汤真好喝,让我好舒服”,那双小手摸得有些心猿意马。
隋叶身体顿了下,抓住那双作怪的小手,才缓缓开口。
“老婆,这都三更半夜了,小心你明天起不来哟!”
由于对方只是轻轻握住自己,那双小手稍微挣扎一下就挣开了它们,得到自由的手儿双手揽在女人脖子上,“嗯哼,我又没说还要喝鸡汤,你急什么。”
“那咱们该睡觉了。”
身上的美人扭了扭娇裸的身子,“不要嘛!人家不想喝鸡汤了,但是想吃别的!”
隋叶眯起眼,“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很晚了哦!”
“哼,人家不管,反正明天是双休日,起不来,那不起就是了。”
被撒娇的女人宠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揽住美人裸背,“说吧,这次又想玩什么游戏。”
美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嗯哼,就知道老婆最懂我。”
“玩什么。”
“人家不喝鸡汤了,这次咱们玩最直接、最简单粗暴的,走黄暴路线。”
“你说,老婆洗耳恭听。”
“这次你家鸡儿不叫鸡儿了。”
“那叫什么?”
美人早已经想好名字,“学名叫生殖器,通用名为阴茎,小名大鸡巴,暴力称呼大粗屌,简称巨屌、大屌,象形名为大肉棒、大长枪,除此之外不准用其他称呼,输者要任由胜利者为所欲为。”
“啧,这称呼有点多啊!还几乎由大字开头,看来你很满意老婆的尺寸呀,那你的呢?”
“人家里面的小门门叫生殖腔啦,叫人家旧称子宫也行,小穴穴可以叫人家小骚穴、小嫩逼、小骚逼、小嫩穴,输赢同上哦!”
“老婆,咱们文雅一点行不?”
“哼,不管,怎么就不文雅了,你们可以自称屌,我们自称逼怎么就不可以!”
看着媳妇无语的脸,美人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自鸣得意道,“大配小,粗配嫩,屌配逼,咱们天生一对,绝配哦!”
隋叶无奈,谁叫这是自己老婆呢,“行,你说什么都对。”
“鸡汤也不叫鸡汤,叫精液、精水、浓精、白浆。”、
“果然黄暴,是媳妇的风格。”
征得同意,美人趴在自己老婆身上命令道,“游戏开始,现在命令隋叶同学把插在老婆小骚穴里面的大粗屌磨成她最爱的硬邦邦的大肉棒。”
“遵命,巨屌开始插老婆的小嫩逼喽。”
刚还被称为鸡儿,现在又改了好多名儿的大长粗立马在它最爱的嫩穴内迅速动作起来。
“啊哈,大鸡巴热身的好快,好快,人家最喜欢老婆的大鸡巴捅,捅人家的嫩逼了,老婆出枪好迅速,噢,啊,大屌插的人家,好棒。”
正双手罩着自己媳妇的臀肉,腰身猛抬,不停地耸动的人抓住了某人言语中的漏洞,“老婆,你好像,好像输了,哈”
“嗯啊...哪有...人家哪儿说错嗯...错了...”
“明明是小嫩逼,你说恩,说成嫩逼。”
“大小是...是形容词...不嗯...不算数...老婆...枪磨嗯...磨快点...人家骚穴要吃...硬邦邦的粗嗯...粗屌...”
“行,看我用我的大粗屌干死你,干死你那贪吃的小骚逼...”
“啊哈...大鸡巴好棒...人家只贪吃...老婆一个人的...的大屌...嗯啊...大屌好硬...好硬了...捅的人家好深...嗯呜...老婆...是老婆的大屌...在干人家...人家好喜欢...”
“喜欢就一直喂嗯,喂你吃...”
“哦啊...好硬...变成大肉棒了...啊...烫烫的...老婆...老婆...人家的骚逼好爱你呀...啊...”
隋叶把媳妇狠狠按在怀里,大屌往那紧致的嫩穴里猛插,嘴上一下一下地亲着爱人那俏丽的小脸,“那你是爱老婆,还是,爱老婆的大肉棒,嗯,爽不爽。”
美人也紧紧攀着她的背,小手在上面肆意点火,“爽哈...啊...人家爱老婆...”
“哼”,隋叶刚满意地哼哼两下,打算用更猛烈的热情奖励老婆。
“但是人家...人家更爱...老婆又大又粗的...的大粗屌...哦啊...好粗的大啊...大屌...把人家干嗯...干的爽死了...哦啊...好爽...别嗯...别停...别停下...骚穴好痒...插插嘛...”
正勇猛地干着自己的大棒子突然不干活了,让美人的小穴瞬间空虚不已,只能不断扭着身子,自己收缩着蜜道,用小穴套弄那灼人的粗棒,嘴上跟老婆求欢。
这小坏蛋,总是能撩拨的她不断跟自己的一个身体器官吃醋,真是坏透了,“你说,你是爱老婆,还是爱老婆的鸡巴,不然不喂你最爱吃的大肉棒。”
“你都说是,是人家的最爱吃,爱吃的大肉棒了,还问人家,自取其辱。”
“好哇你!”隋叶被媳妇气的哭笑不得,这个贪欢的坏家伙,“那我不喂你吃了,想吃自己动。”
“真不喂?”
“嗯,不喂,你自己吃”,她就不信这么贪欢的小坏蛋能忍得住。
美人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再不喂,我生气了哦!”
“不喂,先说你最爱我。”
“哼,隋叶,你不爱人家了,人家不吃你的棒子,人家要把它吐出来!”
说着,美人还真从隋叶身上爬起来,当着她的面,故意把她插在自己体内的大家伙一点一点拔出来,“你留着自己吃吧!”
隋叶愣愣的看着自己腿间那高高地立着的孤零零的棒子,再看看坐在自己腿上的媳妇,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
这个时候,她只能...
“老婆,我错了。”
没错,就是服软!
美人双手抱胸问她,“错哪儿了?”
“我不该乱吃飞醋。”
“还有呢?”
“不该说停就停。”
“哼”
隋叶伸手去够美人的手,却被她打开。
再够,再打开。
“我不是怕你不爱我吗。”
委屈巴巴的样子。
“隋叶!”
“我错了。”
“你真以为我云俏会仅仅因为一个人器大活好就和她在一起?”
“呜,我错了”,媳妇好像又被自己吃飞醋惹生气了。
某人对着手指认错。
“世上又不是真的只有你一个,凭老娘的美貌,追我的人排队都不知道排哪儿去了,那些人又不都是短小软,老娘要是真的只看中这玩意儿,又不是找不到器大活好的!”
某人眼泪汪汪的样子。
“老娘第一次给的是谁?”
某人低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哪儿了?”
低着头的人抬头,继续眼泪汪汪。
“老婆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别的。”
“哼”
手指再去够媳妇。
这次没被打掉。
“老婆,我的鸡儿没东西裹,冷!”
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输了。”
“所以我任由老婆惩罚!”
美人凶神恶煞地说道,“哼,这次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还敢不敢又乱吃飞醋。”
某人迅速躺下,双腿双手大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吧,老婆狠狠地惩罚蹂躏我吧!”
“你想的美,我去找工具。”
说完,美人真的下床,去翻那个从来不许隋叶动的柜子。
“呜,老婆,我好爱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找太让人家受不了的工具,看在人家今天给你喂了那么多次鸡汤的份上!”隋叶冲着美人的背影喊。
当看到媳妇手上拿着一面小小的小白旗时,隋叶松了半口气,“谢谢老婆,老婆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坐好,腿分开。”
美人半冷着脸吩咐道。
隋叶乖巧地往上挪,靠坐在床头,双腿分开,“老婆,你轻一点,人家怕疼。”
美人跨坐在隋叶的腿上,看了眼她腿间挺立着的大肉棒,那粗大的柱身上还沾染着不少白浊,手握上去黏糊糊的。
小手在上面摸了两把。
某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地性感,“嗯,老婆,人家好喜欢被你摸,你插得浅一点,不然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了。”
气还没消的美人瞟眼问她,“你这玩意儿这么脆弱?”
“不脆弱,不脆弱,老婆尽管插”,某人疯狂摇头,万一老婆嫌弃她怎么办。
接着,她就看到自己媳妇那中握在自己棒子上的小手往上滑去,捏住顶端还渗着点点液体的龟头,指面向两侧分开,右手捻着小白旗那细长的小细杆,将底端对准那渗着前列腺的马眼处,指面来回捻着细杆,将它慢慢插入肉棍中心的小道...
隋叶眼睁睁看着那长度不小的细杆不断没入自己的命根,直到插进去大半,媳妇才松开。
给隋叶的棒子插好了白旗,美人坐到床的另一侧,沉脸问她。
“知道错了吗?”
“老婆,我错了。”
“那要怎么办?”
“举白旗投降。”
“把旗摇起来给我看看,让我看到诚意,就接受你的投降。”
“呜,好的。”
只见隋叶双手撑在床上,将下腹高高挺起,又慢慢落下,身体上下来回耸动,还耸出了漂亮的幅度。
而那肉棒的挺动间,上面插着的小旗子也跟着上下摇着。
“我方投降,请放我一马,我方投降...”
原本绷着脸的美人被隋叶那搞笑的动作逗得冷脸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终于逗得美人开心,隋叶再接再厉,“老婆,我白旗举了很久了,你接收我的投降吧!”
“谁家投降举白旗的时候是上下摇的呀,人家的白旗都是左右摇晃的,你不诚心。”
隋叶只好放下腰,腰部抵着床面左右摇晃,把插着白旗的肉棒晃的左右来回甩着。
“幅度不够大,没诚意。”
随后,旗子更加迎风招展,那底下不停来回甩的粗大肉柱晃的美人眼晕,毫不怀疑她再甩久一点会不会把上面的小旗子甩下来。
“怎么样,老婆,感受到我投降的诚意了吗?快接受人家的白旗,享用下面的俘虏吧...”
随着隋叶不断讨饶,美人回到她身边,“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投降我就接受了。”
“那我可以拔白旗了吗,不然没办法伺候老婆。”
“我觉得插着挺好看的,继续插着。”
“呜呜呜,老婆。”
隋叶正要继续跟媳妇讨饶,却见媳妇跨腿坐上自己的肚子,捧起自己的脸。
“隋叶!”
“嗯,老婆。”
“媳妇儿,人家爱你。”
“呜,我也爱你。”
“就算你器不大活不好我也一样会爱你,虽然我还是喜欢长、久、粗。”
“老婆...”她好感动,如果不说后面一句,她会更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