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拥堵的早高峰,地铁站里的空调再怎么强力,在人贴人的车厢里每个人都还是只能淌汗不止。
男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一点也不显眼。
在车厢的角落,他看起来只是和其他乘客一样昏昏欲睡地赶往工作地点,在热度和拥挤里忍耐地皱着眉头。
没人看得到被男人挤在角落困住的女生。
娇小的身体被压在车壁上,背对着男人的身体努力蜷缩着,却显得更加脆弱无力。
女生的裙子被掀起盖住了二人已相连的下体。
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被男人大胆冲撞着,细碎的哭腔带着被快感支配的惶恐,用力抱紧怀里的帆布包躲避着男人对胸部的侵犯。
男人对今天遇到的这个早点很满意。一进车厢他就看到这个女孩,穿着衬衣和到膝盖的裙子,披散着的黑发垂在胸前,背着个单肩帆布包,双手都紧张地抓着包带。没有化妆,有些没精神地低垂着眼,不是乖乖仔学生也是个才工作还被欺负的新人。还没多少人时就站在周围无人的角落,看起来不是个会大声吵闹的类型。
男人站在女孩身边,女孩立刻往旁边避远了些,男人一步步逼去,女孩竟就这么如他意地被堵在角落。这本来让男人有些没成就感,但女孩紧实弹润的身体大大满足了那点缺憾。
手下的身体意外地有肉感,里面也因为害怕反而紧紧吸着他,这女孩好像确实身体不太好的样子,那种紧绷的状态没保持多久就双腿一软差点跌下地,还靠男人把住她的腰才没摔下去,女孩扭着身子躲避他的手,把身体都倚靠在车壁上。
女孩乏力的状态下让男人进出更加自如又不至松弛,恰到好处地含着,躲避时的扭动反而让他得了便宜,几次爽得想提前泄出。
极品啊。
男人如品尝赠送小菜似的,在女孩身上四处揉捏着,对于摸不着胸部也不在意,主菜已经足够让他餍足。
听到播报出他下车的站点名时,男人实在有点不舍,但上班迟到可不行,在地铁到站时用力抖动两下全射在了女孩体内,从容地退出来,在下车的人流里拉上裤链。
陈诗巧察觉到上车的人里又有盯上她的,多少有些无奈和厌烦地叹了口气,用包挡住身后、伸手进裙子里把被扯到一边的内裤拉好,转身面向车厢里,看着已经站在身后的这个男人。
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还只有些邪念的男人心虚地避开视线,陈诗巧拨开他往车门走去。
男人看着陈诗巧的背影啐了口:“刚被用完的破布还装!”
往车门的这段距离身上被不同的人捏了几下,那些人一边骂着她乱挤手上全在讨便宜,陈诗巧全当不知道,挤到下车口,看着上面变动的站点灯。
两个原本站在这的女孩子因为她过来让了点位置给她,趁着还没到站的时间给同伴看自己手机上有趣的资讯,礼貌压低的笑声还是足够感染人。
陈诗巧有些好奇地分出余光去瞄,是个宠物猫的视频。视频很短,看完后两人又各看各的手机,笑得花枝乱颤。
到站了。
陈诗巧和那两个女孩还有许多人一起下了车,快到出站口,她才突然回神变转方向走进地铁站的女厕。
差点一路跟着那两个女孩走了。
面对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陈诗巧回想着那两个女孩的样子,轻轻摸上自己的脸:并不能说是羡慕,但是她们真好看啊。
走进单间锁上门,把裙摆塞在腰上,褪下内裤,果然精液流到上面了。
好在这条她已经有点穿厌了,直接丢了吧。
陈诗巧在包里打开一个小巧的医疗箱,取出根棉签,直接塞进阴道里搅动沾取了混合了精液的体液,丢进取样管里封好,又分别从内裤和大腿根上沾取了精液封存好。
坐在马桶上用纸巾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擦掉,感受了一下还是很不爽利。
有些苦恼地双手捧脸、揉着脸蛋把五官往一处挤:怎么办,晚上那个才有得清洗呢,现在就回去洗个澡也太浪费了,可黏黏地也很影响晚上的兴致啊
终于还是在纠结中放弃了思考:“不管,大不了拉上他一起洗好了!”
想着洗完澡还要换衣服,于是内裤也不穿地整理好衣物就走出了卫生间——反正裙子够长。
夏天除了炎热,突如其来的暴雨也是特产。
被大雨堵在路上,错过最后一班地铁的男人恨恨地踢了已关闭的地铁站门,迈着疲惫的步子扯着领带转身,盘算着要不要打的。
或许是刚下了场大雨的缘故,再加上也是深夜,路上没有其他行人,也不见有车经过。
因此身后那个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就格外地清晰,让男人下意识回头看去。
是早上地铁里的那个女孩。
只是换了身衣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看到他回头就停在原地,故作羞怯地收着下巴看他。
男人莫名地有些发寒,或许是降雨带走了太多温度,或许是这样的深夜离日出还太远。于是他只想尽早回家睡觉,对早上才下过手的女孩也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男人:“你想干什么?报警吗?这个时间一个人出来找男人可不是好习惯。”
陈诗巧对男人防备的态度有些委屈:“但早上是你主动来找我的我想再找你玩一次,不行吗?”
“哟呵?”男人仔细把陈诗巧上下打量着,刚才满脑子这一天累积的烦心事,加上光线暗,这才发现她晚上这一身可比白天的大胆得多,被贴身的布料突出的胸和腰让男人裤子发紧。
这是什么,白天的难道是新的揽客手段?这小妞其实是做鸡的?
这猜想让男人又有些不快:“怎么,要多少钱?”
男人的反应让陈诗巧很不满意,只是她皱着眉毛撅嘴说话的样子比起生气更像是在赌气撒娇:“谁管你要钱了?”
虽然和白天脾气完全不同,但实在是讨人喜欢,男人心下划拉着今晚要用什么理由不回去过夜,一边向陈诗巧走去:“开个玩笑,别生气呀,你想找我玩什么,我可不止会早上和你玩的那个。”
男人把手放在陈诗巧圆润小巧的肩膀上,不客气地揉捏着向腰臀渡去:“想去哪里‘玩’?”
陈诗巧抬头看他,脸上又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时,那个兴奋的笑容:“就在这吧,为了布置这里我可是辛苦了好久。”
这里?男人才想笑女孩够大胆玩得开,却无法牵动脸部的肌肉。
几乎同时,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脑中失重般的晕眩着,眼前重新聚焦后,视野中只有黑沉的天空下发出暖黄光的路灯。
陈诗巧掰断手中型号迷你的针筒的针头,丢进随身废物袋中把整个针筒挤压成碎片,扎好袋子后又随手丢在男人脚边,往前两步跨坐在男人腰上。
看到重新出现在视线中的女孩,男人恼怒地瞪着她,但除此之外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想着等恢复正常了一定要她好看。
陈诗巧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脸,笑眯眯地轻哼着歌:“虽然我不喜欢你,不过只是作为今晚的玩具还是勉强合格的。”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慢动作,动作艰难的男人看不到她具体在做什么,但变得迟钝麻木的身体反馈来的些微感触,在看不到的情况下被放大而令人不安发寒。
然后在视野的角落,陈诗巧的指尖突然有了反射的光点。
男人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个疯女人难道是要报复他、想杀了他吗?!
陈诗巧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看着手下袒露的胸腹,把手术刀的刀柄尾端戳在脸上思考着下刀位置:“我是挺想你死的,不过我不想杀你。”
“你是个恶心的人,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罪不至死’?所以杀了你就是我的不对了吧。”
陈诗巧把刀悬停在男人胸脯上,开始下刀:“你现在没法出声对吧?那就不给你打麻药了。这个药会让触觉迟缓,和完全不打麻药的人比还是没那么痛的。”
她划动着刀子打开男人的身体,语气平常地和他说着话,没有之前那股兴奋劲,越说倒越有些兴致缺缺:“你比我想的还要无趣得多啊”
陈诗巧听到了往这来的脚步声,虽然沉稳而有技巧地放轻了,但这可是暴雨后的街道,更容易让她捕捉到平时难以察觉的声音。
男人已经因为过度的疼痛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昏了过去,陈诗巧打了个哈欠从男人身上起来,拿已浸血的衣角擦去手术刀上的血迹,瞄准了丢在男人裆部。
手术刀刀片小,虽然扎进去了但隔着裤子也不好判断切到什么位置了。
“至少也把人带到偏僻一点的地方,这里会有巡警经过。”
“还有二十分钟才会到呢,我相信你的效率——以你的洁癖,我要真把他带到没人的脏巷子里,我刨开了你还肯要吗?”陈诗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不显眼的薄刀片,不在意锋利的刀口在五指里转动把玩着,“不过你那边已经缺货到连这种的都要了吗?”
袁克没有回答陈诗巧,时间紧急,他只能先走到半死不活的男人身边放下一路拎着的行李箱,打开箱子,从放眼望去只有大小差异的一堆白色铁质盒子中拿出了一个,取出一个已有药水的注射器,扎入了男人的左胸,很快男人被划开的刀口中就不再涌血。
然后袁克打开了最大的那个白盒子,里面是些装了一半液体的罐子。
他把罐子打开,捏着手术刀把男人身上的刀口拉到腹部,确认了自己的袖子还是束好的状态后伸手进去,手术刀配合着割去多余的组织让他取出男人的内脏,把取出的东西泡进罐子里封好。
陈诗巧从袁克背后双手绕过他的脖子抱住,压在他背上:“一个月不见对我这么冷淡啊?回答我嘛,你那边很缺货吗,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货哦?”
袁克手上的动作没因为陈诗巧受到一丝干扰,只是有些难耐地皱起眉头:“我并不缺货,是你擅自行动我才过来。这个人本来也不在取货计划里。”
“但我在你电脑里看见他的资料了,超详细——你不会发展出偷窥癖了吧?你已经够变态,不用再进化了。”
袁克轻笑一声,把装罐子的盒子合上,锁好箱子:“松开,该走了。”
陈诗巧反而抱得更紧,把腿也缩起来全身重量压在袁克身上:“我的报酬怎么算?”
“过来时没时间把带回来的蛋糕放进冰箱里,等你吃到了,就不是我想给你尝到的那个味道了吧。”袁克左手往后兜住陈诗巧,引着她把腿缠在他腰上背着,把手里的刀丢进陈诗巧之前丢在男人脚边的废物袋里,提着袋子,拎起行李箱,背着陈诗巧起身。
陈诗巧:“蛋糕!是冰淇淋蛋糕吗?”
“不是。”
“我现在想吃冰淇淋蛋糕,没装饰奶油的,香草味的。”
“”
“为什么不说话了?”
“今晚只有草莓奶油蛋糕。”
“那明天呢?”
“明天你还想吃我再买。”
“每回带礼物都正好避开我想要的呢。医生要是谈恋爱一定会被女朋友嫌弃吧?”
“我是独身主义。”
“我知道啊,假设嘛——医生要是有喜欢的人,感觉会是很有趣的事啊~”
天上积攒成云的雨再度瓢泼而下,将二人身上的血水刷下,不知流往何处,渐渐没了颜色。
陈诗巧把袁克雨衣的帽子给他盖上,低下头趴在袁克肩上,闭眼任雨水打在脸上。
“医生,夏天才开始,我就已经有点讨厌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