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抱着张盈边走边干,每走一步,那插在美人体内的大铁棒就会用力抽插一次,粗大硬挺的肉棒把她娇嫩紧致的小穴插的蜜水横流。
身体也被撞的挂在对方身上不停耸动,发出止不住的嗯嗯啊啊声。
那散开的裙摆遮住两人相连的正进行着情色行为的部位,随着两人的走动以及身体耸动而不断晃来摆去,像是在拼命向周边的花花草草诉说着,在告诉它们,你看,这两个人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不要脸的事呢,还拿我当挡箭牌,我要使劲散开,让你们看看她们那可耻的还在不停打架的地方。
初始时,张盈还是害羞的不行,她竟然就这么大白天的,在公共场合毫无顾忌地在和人痴缠。
有谁能想到她那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部位,正被一个女人用粗大硬挺的性器满满占有着、抽插着,还边走边干呢!
一想到自己不争气的身子竟咬着爱人那折腾死人的大家伙吃得欢,她又是羞涩又是说不出的满足,她们正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最美好的情事。
张盈忍不住把身前这坏家伙的脖子圈的更紧,连那娇嫩地儿也忍不住收缩起来,要把那将她折腾的欲罢不能的粗壮夹的更紧,好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感受它在自己体内的勇猛,感受它给自己带来的更多的欢愉。
这一小小的无意的动作却被厉青精准捕捉到了。
感受到那迷死人的小嘴儿突然把自己咬紧,以及身上传来的女人攀附着自己的力道,让她勾起嘴角。
显然,张盈这番小动作很是取悦厉青。
心情甚好的坏家伙脸上又扬起坏笑,一只手摸进裙摆,手掌在女人没穿内裤的裸露臀瓣上,就跟揉面团似的,在弹滑的臀肉上大力揉了两把。
“哎呀,讨要,干嘛突然揉人家,人家屁股,坏蛋”,张盈扭着下身,不想给这坏家伙揉抓。
真是坏死了,都这样干人家了,还把手伸进人家裙子里使坏。
“嘿嘿,是哪个小骚货突然用小骚逼咬紧老公大棒子,把我搂的死紧的?不就是想提醒老公多疼爱疼爱你么。”
当然,这连翻的揉抓和说话并不耽误她边走边大力耸腰,把美人的身体不断干的往上耸,让那小骚穴一直上上下下地咬着她的棒子吃。
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下巴垫在她肩上的女人张开粉嫩的唇瓣,齿贝在她隔着衣服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哼,坏老公,就知道欺负人家。”
厉青调侃道,“啧,嘴上说老公坏,身体却把老公的大肉棒咬的紧紧的不松开,真是口是心非!”
“讨厌”
但身体却诚实地奉行了她的话,嘴上说着讨厌,下面那娇嫩却又紧紧夹了一下。
“哈哈,盈盈的小嫩逼可把老公夹的爽死了。”
“呜,坏死了。”
被她说坏死了的人故意坏坏地问,“那美人儿要不要坏老公的手继续摸你的屁股啊?”
虽然说着坏,但女人仍是羞着脸,“嗯,要,要坏老公的手摸人家,抓着人家的屁股使劲揉。”
说完把脸紧紧埋在她颈间,自己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竟然还想她把自己揉的更用力,最好把自己揉坏。
“啧啧,小骚货,那就让老公来用力蹂躏你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吧!”
那罩在弹翘臀瓣上的手掌揉的更肆意了,还在那弹滑上啪啪连拍两下,“唔,这屁股可不小,看老公怎么揉坏你的大屁股。”
“啊哈...啊...嗯...老公...好用力...棒子...好粗...好大...插的人家...啊...好深...要被...干坏了...屁股也...要被...弄坏了...老公...好大...”
说是逛公园欣赏风景,但在这么多连绵的刺激下,张盈哪儿还有心思欣赏周遭的风景呢,只夹紧腿抱紧这人,感受着体内那粗挺捣弄自己的威力,还有那只坏手在自己身上的折腾。
这坏家胯下的大东西怎么这么能折腾人呢,真是让她又爱又恨,恨不得雄壮的大粗棍搞坏自己,身体又有些受不住如此多的刺激和快感,想叫它慢些,让自己缓缓。
哪个人不喜欢听自己女人在做爱的过程中说自己又大又粗,夸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张盈越是欢叫,厉青越是兴奋,下身挺动的更猛,嘴上的荤话也是随口就来,“说,老公大不大,粗不粗,老公就是要用硬邦邦的大棒子干坏你的骚逼,不停操干你,用大龟头一下一下插你的骚心,让你不停流骚水。”
张盈顺着她的荤话,自己也是淫话不断,“啊...老公...硬邦邦的...大肉棒...好粗...好大...好长啊...大龟头...插的人家...好深...好里面...老公怎么...这么大...这么猛...骚逼好爱...好爱老公的啊...大铁棒...捣死人家了...啊...老公...好大...要吃不...吃不下了...”
女人的猛夸果然让厉青高兴,她兴奋地说,“怎么吃不下?盈盈,把裙子掀开,让老公看看,骚逼有没有被大棒子插坏。”
这坏人,自己身子被她干的乱晃,身体又只能挂她身上,手不抓紧点,还不得被干的摇来摆去的嘛,自己都恨不得再来两只手抓住她呢,哪儿还能分心去掀裙子。
“呜嗯...老公...人家就嗯...两只手...不抓紧...怕掉下去...没手去嗯...掀裙子了...老公好粗的...人家能感受到...不用看了...真的好大...人家两片阴唇...肯定被嗯...大棒子撑的...分的好开...逼口都要被...大粗棒撑裂了...”
“是吗,那让老公摸摸,盈盈的小骚穴有没有被老公的粗棒撑坏。”
厉青不再揉那臀肉,手顺着臀缝往前摸去,摸到那被自己的棒子插着用力捣的穴口上。
指尖摸上那夹着棒子的两片蜜唇,手指伸进被自己插的极开的穴口,勾着蜜唇内侧抠挖揉弄了一阵。
那两片原本几乎合在一起、微微张着的柔软嫩肉因为肉棍的插入而被大大分开,小小的蜜瓣儿不得不附在肉柱上,随着肉柱的大力进出被磨来扯去,偶尔还能从里面被带出蜜水,将它们一遍遍地打湿。
手指在那阴唇上揉了好一阵,厉青才把它抽出女人裙子,之后让她张嘴,把带着淫水被染的湿透了的两指插进她的嘴里,在她嘴巴里抽插起来,“来,尝尝自己骚水的味道。”,
“呜,呜...”
嘴巴被两根手指插着,张盈不但没抗拒,还合紧嘴把她手指吸的更紧。
当然,那手指自然也在她嘴里插的更快了。
感受着美人上下两张嘴被自己一起插,果然爽死个人,厉青边插边说荤话,“嘿嘿,下面小嘴儿果然被大棒子撑的很开了,就跟老公插你上面这张嘴一样,大棒子一插进来,就被撑圆来,只能发出呜呜声。”
女人配合地发出呜呜声。
自己女人这么配合,让厉青也是爱死了这女人,更是兴奋,“哈哈,但是小美人儿下面那张嘴可发不出这个声音,只能被老公的大棒子插的噗嗤噗嗤的,就算被撑的只能紧紧咬在上面,也是口水直流,骚水都把老公的裤子流的湿透了。”
那手指又添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张盈嘴里抽插好久,直到见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厉青才抽出手指,双手搂住身上的人,眼睛看着那张娇美的脸,和美人的眼睛对视,“盈盈,喜不喜欢老公这样干你?”
“啊...喜欢...老公怎么干...人家都喜欢...好喜欢...”
“唔唔...”
张盈的话还没说完,那小嘴儿就被厉青嘴巴一张给擒住吮吸起来。,
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反应过来后便主动跟爱人痴缠地吻在一起,任由对方那火热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舔舐卷走自己口中每一滴蜜液,然后被对方吞入腹中。
两人边走边干边吻。
女人嘴巴还没被吻坏,下面那张小嘴便在大粗棒的抽插下先忍不住了,高潮来的太猛,她只得使劲夹紧花穴,企图夹住插在里面不停捣着自己的巨物,让它先停一停,让自己那被无边的快感淹没甚至开始抽搐着泄出蜜水的花穴能够缓一缓。
但是这人真是坏透了,都不知道停一下,自己夹的越紧,那感受到阻碍的粗棍就更加用力往里面插,势要冲破重重阻碍,非要用力干进来插满自己,捣坏自己。
最后,嘴巴被封住的张盈只能呜呜叫着不停晃脑袋,唇舌和她分开,避开她的痴吻,“啊啊...老嗯...老公...慢点...慢点...大棒子停下来...人家...啊....受不了了...要坏了...轻点...不要插了...啊...老公...老公...不要...啊...”
女人夹在厉青腰上的双腿直蹬,身子乱扭,头部不停地晃,嘴上不停呻吟求饶,想要摆脱那过多的快感对自己的刺激,她那咬着棒子的花穴还因为高潮而本能地抽搐着,以慢慢释放高潮给身体肌肉带来的刺激。
这坏人却不肯放过她,那么粗大的肉棍就这么一直用力插她,又因为她将花穴收的更紧而换来更大的摩擦,那摩擦让花穴内的媚肉变的更兴奋,那刺激释放的速度就更缓慢了。
花穴不停抽搐着,得不到释放,或者说是释放后的兴奋感都被堵在了每一寸血肉上,散发不出来。
持续不断的快感和兴奋让女人的身体扭的更欢,吟哦呻吟的更娇媚高昂。
自己女人在自己的操干下身体表现出的兴奋怎么不让人对自己的性能力骄傲呢!,
厉青就是不停,不停用力干她,欣赏着她因为自己猛力的操干而持续不断地表现出身体的兴奋。
不管是剧烈的扭腰摆臀,还是摇头呻吟,都让她更兴奋,更用力,眼睛直盯着女人因为自己的捅插而表现出的难耐。
女人那满脸的情潮,那红晕,那皱眉,那呻吟,所有的难耐,对她来说都像春药一样,让她化身永不断电的打桩机,甚至连路都不走了,就这么抱着女人站着狠干,肉棒几乎毫不间断地大力抽插着,肉柱表面不停从女人体内带出蜜水,发出更清晰的噗呲噗呲声。
下身抽送的太快,导致下面肉棒下面相连的两颗大卵蛋来回晃的太厉害,一直啪啪啪地撞女人的臀部。
不过这特殊的阶段无法持续太久,肉棒如此勇猛的操弄了好一会儿,女人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在她勇猛地阻挡下慢慢散去,那蜜道也不再抽搐,她的呻吟声也不再这么高昂。
见没得刺激了,厉青总算放过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抱着张盈边走边操。
“呜...嗯...你坏死了...怎么能...这样...”
张盈无力地趴在她身上,手儿在她背上乱捶,嘴上不停指责她对自己犯下的‘恶行’!
奈何这人面对她的指责,面上还笑嘻嘻的,显然是很满意自己刚才的行为,“啧,可你不是被老公操的爽翻天了吗,一直这么刺激,真的不爽?老公看你都快要兴奋的翻白眼了。”
美人恼羞成怒,“啊...讨厌啦你...”,
这人虽然可恶,但其实,事实还真如她所说的那般,那持续不断难以消下去肆意涌动的情潮真的让她体验了什么叫欲生欲死的快感,简直是,简直让人身体快乐的想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