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章 悲春伤秋小夫妻难免心事重重 略施小计憨姐姐伺候“断腿”妹夫</h1>
怎么也挽不回妻子的心,何孟溪真是又气又急,只硬抱着她想吻她又想着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再睡一次就好了,可才把嘴凑上去,凌欢便吓得发抖,呆书生知道自己又错了,只恨不得把自己砸晕过去!
两个人便这么愣愣地躺了半天,凌欢才吃力地坐起来,也不要他扶着,只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长发,何孟溪见她眼睛肿得不像话,忙让碧珠打了盆热水,自己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敷着,见她好些了,又想帮她挽发髻,妻子却推说头昏想一个人静静自己只得出去了。
这日中午,凌欣那古怪丫头想吃灌汤包,便让厨子做了些,那是姐妹俩素日爱吃的,一上桌,只见凌欣便火急火燎地一口闷,结果小嘴烫红了,只说不出话来,萧御郎见了忙搂着她的腰嘴贴嘴亲她……
颇为羡慕地瞧着对面热情的小夫妻,何孟溪只瞧着正拿汤勺盛着灌汤包轻轻吹气慢条斯理不为所动的妻子,只低声问:“你烫吗娘子……”
凌欢闻言知道他存了什么念头,直接把汤勺放下不吃了。只看得何孟溪越发心焦。凌欣跟萧御郎只好奇地看着这娃儿都怀上了却感情突然不好的两人。
凌欣这个人虽性子古怪但脑子还是灵光的,只见他们小夫妻俩,这两日不是一个在走廊发呆一个在边上站着,一个在院子里想淋雨,一个忙打着伞为娘子挡雨然后两个人在雨中站一个下午……天哪她快看不下去了……
这不和她想的一样,淋雨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感染风寒了,何孟溪还好点喝碗姜汤就好了,凌欢却怀着身孕体质十分弱又有心事,没两下就病倒发烧了,夜里只烧得发昏,做着梦,一会儿喊娘亲,一会儿喊爹爹,过一会儿又抱着何孟溪哭泣,说自己要走了,只不和他过了,让他把静珠接来好生儿子去……听得那呆书生都快急死了,只抱着她胡乱接着话。
“傻丫头,你还要为我生一堆娃娃呢!便全是女娃儿也好,随你的容貌生什么都是好的……”温柔地抱着妻子,何孟溪只劝着仍闭着眼说胡话的她。
“不好不好……我不干净……是被人弄过的……哪个男人不爱处子……生的孩子也不干净……”
闻言,何孟溪心都揪在一起了!只恨不得打死自己,“我便不爱处子……就爱你怎么了……”
“骗人骗人……你都不碰我……也不抱我……吃着饭都看着妹妹还说她打扮得美……定是爱上她了……”平日凌欢都是寡言少语,现在倒是话多起来,可每一句都往何孟溪心里扎可把他气坏了。“她才是你爱的处子……我是别人弄过的……”
“那我……那我……碰你了啊……”知道妻子是说梦话,可何孟溪全当真了,只捧着凌欢的小脸又亲又舔,把她的衣裳全脱光了,只抱着她发热的身子操干起来。烧得绯红的脸跟身子只烫到他心里去了,大肉棒感到淫穴湿漉漉的又热又紧,只亲热地舔着她又揉搓着凌欢的一对大奶子。
仍是闭着眼睛,凌欢却异常敏感起来,只窝在妹夫怀里低声淫叫,情动时便喊着:“夫君……我要死了要死了……别这样……不准你弄别的女人……只许弄我……”
“好……我一辈子只干你一个,你也得一辈子让我干……”
翌日醒来……
凌欢的烧已经退了,人却又哭哭啼啼只一面哭着一面低声说自己病着还被奸了……只急得何孟溪左哄右哄。
“娘子……昨夜真的是你先起的头,说我不碰你不抱你,寂寞得很……听你那话,你那对奶子又晃的厉害……你还说只准我一辈子弄你一个我一时没忍住……”话还没说完便换来妻子一顿小拳拳,何孟溪真是有口难言!
“我……我……你纳妾去,收房里人去……弄我做什么……”赤裸着身子羞得只又窝回被子里去,凌欢又哭了起来。
一进房里就听姐姐哭闹,凌欣不禁同情起那呆书生来,只悄悄儿把他引出来让碧珠去伺候姐姐。只偷问他俩最近怎么了,何孟溪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和盘托出,只气的凌欣也想打死他。
“你明知道姐姐最重名节还气她,处子怎么了?还不是你们臭男人弄的……怎么知道你们男人之前是不是处男……鸡巴又不会滴血,亏的是我们女人……”
坐在榻上捶着额头,何孟溪真后悔跟她说了,现在好了两个牙尖嘴利的都骂他。
“你这样……我还不如把姐姐领了去让她同她的原配,我们三个人过你回你的丞相府去……”见何孟溪满是懊悔,凌欣故意刁难他吓他。
只气得他站起来。“你敢……”
“这要看萧御郎敢不敢咯,反正姐姐的处子身给了他,他现在若知道了说不定见姐姐楚楚可怜只怨你这个弄了别人老婆的……”为了试探姐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凌欣继续说着添油加醋。
“我……求你帮帮我……”一个头两个大,何孟溪只会读书伺候老婆这两样别的都不会只得向这个对妻子万分了解又心灵相通的孪生妹妹求助。
凌欣见他着急坏了,只轻笑起来,低声道:“我姐姐这人嘛。你光会伺候她没用,你得让她主动伺候你……还得觉得不伺候不行……”说着,凌欣只给他讲了个小计谋。
这日,凌欣只拉着姐姐出来散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凌欢不禁担心起妹妹来,只问是怎么了。凌欣只说是萧御郎送她的一条金链子不见了,不开心。向来了解妹妹知道她爱装扮只忙问去找了没,凌欣却说找了三四天了……这时墨玉只指着一颗老树上一个鸟窝说上面仿佛有条链子。
好动的凌欣忙让人拿来梯子要自己去看,凌欢怕她摔伤只不肯,硬拉着她,这时何孟溪忽然出来了,凌欢忙让他帮忙,只问了个大概便说要帮她们拿,拿了链子下来,凌欣故意对下人使眼色把梯子乱晃,何孟溪便配合着“摔下来了”。
一时间院子里乱做一团忙喊大夫又忙着扶何孟溪,当然那呆书生直说自己腿断了……一场戏就演得七七八八了再让大夫说个长篇大论说他可能这条腿可能断成好几截了……只唬得凌欢一颗心揪起来!
“是我不好……你的腿都断了……”拿着手帕抹着眼泪,凌欢哭得眼睛红红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孟溪见她终于搭理起自己来,不禁暗喜可又见她落泪未免心疼,只“忍着痛”坐起来,只伸手把妻子搂在怀里安慰。“别哭……只是小问题……”
“大夫说断了好几截……”想到这儿凌欢又是心酸只又哭着。
何孟溪只觉得妻子……真是傻的可爱,三下两下就被唬过去了……只揉搓着她的身子软语安慰着。
这时凌欣却一脸焦急地招手让姐姐过去,凌欢只来到外间和她说话。
“姐姐……你这胎可得一定是男孩啊……”指着姐姐的肚子,凌欣只低声道。
“怎,怎么了……”抹了抹眼泪,凌欢的心儿乱作一团。
“大夫说可能好不了了……万一以后不能那个怎么办……总不能你坐上去自己动吧……唉……这事可是纳妾都没法解决了……”为了他俩早日和好,凌欣继续下猛药。“再说了他过段时间还要去赴任……万一万一成了瘸子该怎么当官,你说怎么办……”
听她这么说,凌欢又低声哭泣,见碧珠端了汤药进来便忙上前接过去,只说她伺候着就好,只抹抹眼泪往内室去了……只想着该怎么伺候好妹夫……免得以后落下病根……一时把之前的伤心事全抛下了只想好好补偿他……
两个人见凌欢这般只偷笑,忙下去了。
(?_?)接下来又是虐狗的甜蜜蜜然后妹妹也要和将军甜甜甜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