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调教爱妃的日日夜夜 衣不蔽体若水羞臊难堪 环扣加身爱妃三点开花(略重口慎入)</h1>
“没……”不安地看着温习之,若水只娇软地应着,不多时便有侍女来报说老太妃来了。若水很是紧张。
匆匆吃了些东西便随着温习之一齐往园子里去了。老太妃也就是温习之的母亲,坐在软轿上被温习之搂在怀里,若水对于自己的打扮实在不自在,露出大半奶子的裹胸裙,外面的裙子只挂在手肘,底下是没裆的亵裤……好羞耻的打扮。
“你这样真美……”瞧着她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温习之不住眯起眼睛,摩挲着她的下颌。“若眼睛细长些,便是妩媚动人的小妖精。”
“我……你,哪家姑娘不追求端庄娴淑,你好生奇怪……”想着把外裳包起来,却被男人按住了,因为浑身欢爱痕迹,肩头涂了冰肌玉肤露,奶子上也涂了,白璧无瑕的模样只衬得若水越发美艳。
“我的爱妃,你现在可不是姑娘……”紧搂着若水蹭着她的脸儿,男人只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现在是我的爱妃,须得淫荡妩媚些才好,我会慢慢教你的……”说着男人又伸手钻进她的亵裤底揉了揉,只吓得若水有些发颤。
行了一会儿才到园子里,却是已经开席了一众姬妾端坐着却听着老太妃讲自己在外的所见所闻,不禁笑起来,若水来迟了有些慌,只小心地跟在温习之身后,众人见是王爷王妃来了忙行礼。那老太妃见儿子来迟了,只对他说:“你迟了,站边上,让媳妇儿到我跟前。”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若水却甚为尴尬,只羞怯地上前。“拜见太妃……”说着便想下跪行礼,却被止住了。愣了一会儿,若水才提着裙子在侍女搀扶下跪坐在太妃边上。
“这小模样……也难为你爹娘舍得……”老太妃年纪大了越发喜欢和小年轻聊天,见若水生得美,又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眉不画而黑,唇不染而红,眉间一颗观音痣,一对眸子水汪汪的,不禁怜爱起这儿媳妇来。听见老太妃提起爹娘,若水只想哭,却又怕失礼,只瞧着温习之。
“你们瞧瞧,你们的王妃是不是很美,也真难为她了,我倒觉得你们王爷配不上。”老太妃也知道自己儿子老牛吃了嫩草,却不知竟这般绝色,只又埋汰起自己儿子。
一旁的温昀只笑着道:“就是就是……父王还总是欺负人家小姐姐呢……”接着又是一阵哄笑,直羞得若水满脸通红。
有些食不知味地随着老太妃品茶点,瞧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温习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逗着他的小侄子,只觉得怀念起从前在爹娘身边的日子,只揪着一颗心。宴席过后让翠儿领了太妃赏的金银首饰并一对翡翠玉镯,若水只慢悠悠地往回走,温习之被老太妃留下来训话,她怕难过便先回了。走到一半又觉得脚酸只坐下来。
“你是婶婶吧……”才坐下却见一名年轻男子站在自己跟前,若水有些不安,直捂着胸口,怕奶子被人瞧见不雅观。
“你是?”娇软地问着,若水只觉得这男人生得好像温习之,不过要年轻许多,想着温习之年轻时应是这般风流公子的模样吧。
“我是温庭,父亲是叔叔的庶兄。”男人只笑着应答,从这段日子便听说温习之娶了年轻王妃不想竟这般花容月貌,也难怪最近都不见叔叔出来了。
见那温庭好生无礼地瞧着自己,若水只拿巾帕遮面,可手儿又顾不上胸部,奶子直挺挺的撑着抹胸裙可不是任男人看去,想到这儿,她倒是着急起来了,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把自己的折扇打开,递给她。“用这个吧……”
天哪!若水臊得没面见人了,只噙着泪珠儿,拿折扇遮住自己的心口跟小半张脸。男人瞧着她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只觉得身子燥热,又道:“你可能不习惯,我们这儿的女人却是这般打扮,以丰腴妩媚为美……”
“你……你不要这般无礼……”心发慌地骂着男人,若水只飞也似的逃了,连扇子都忘了还他,只想着赶紧回去。
男人却见她掉落在地上的珍珠耳环,只好奇地捡了起来,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温习之从母亲那儿回来便径直到了若水的院子,翠儿只说若水让她先回,等了半日才见这小丫头回来,手里却拿着一把男人的折扇,耳环也掉了一个,发髻有些乱,温习之有些生气,却不想吓坏她,只问道:“你去哪儿了?”
把折扇放下拉好外裳,若水只娇喘着回他:“我,我腿酸走走停停……”说着便坐下来想着把那堆沉甸甸的钗环卸下来,却发现少了个耳环。
“是被野男人操断腿了吧……”见她面色潮红,一副虚软的模样,温习之故意这么问,又抓起她的手腕瞧着她那水汪汪的眸子。
“你别侮辱人……”无缘无故被羞辱,若水只难过地掩面哭着,又想起爹娘来,只大哭,“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都是你欺负我……把我变坏了,还要侮辱我……”使劲地把手挣开,若水只悲泣,哭得伤心。
男人只把折扇拿起来,细看竟是温庭的,越发愠怒,只把她拉起来。“你说我侮辱人,这扇子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给你的?”
“我……”瞧着那折扇,若水真欲哭无泪,直摇头,“是那个男人给的……说让我遮……”嘴笨解释不清楚,若水只捶打着温习之的胸膛。“都怪你给我穿这种衣服,丢人……身子都遮不住……”
“哦?原是这样……”说着男人只扯开她的衣裳,把她的身子暴露在外,一时间若水浑身上下就剩一件没裆的亵裤,只吓得忘了哭。“既然遮不住身子就别穿了,也别出去,就天天躲房里等我干你好了!”说着也不理若水的挣扎一下便把她制住了拿了布条把她扔到床上,双手双脚四肢大敞绑起来,任她如何扭动身子也挣不开。
“你要做什么……”娇弱地问着男人,若水只浑身发抖害怕男人又要奸污自己,可她没想到这次更糟糕!
“你不是怕穿衣服都遮不住身子吗?我帮爱妃打扮打扮,往后出门便不用担心了……”说着他从梳妆盒的底部拿出三个做工精致的环扣轻笑着拿给若水看。“本来想着你脸皮薄用不上,现在觉得还是给你试试才好,免得你到处乱跑!”
原来那物件竟是乳环跟阴环!不过温习之怕刺伤她的肌肤用的是扣子状的,那对乳环是金色的底上头两朵粉紫色的紫玉兰花,便这么扣到了若水的乳头上,可怜小若水深闺里出来的娇姑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只哭着摇头,男人却不以为意,还在兰花底下缀了金色的流苏,若水一动身子,流苏就抖着,淫靡不堪。未免这丫头挣扎得厉害,男人又含着一颗销魂散喂着她服下,顿时若水觉得浑浑噩噩的,好似全身发软一般,男人只摩挲着那对乳环,满意地笑了,又揉了揉她媚穴里藏着的小阴蒂,把阴环给扣上,那上头是并蒂花,不大不小,正好露在外面恰好把裆部遮住了,媚穴受着刺激不住流着蜜液,只衬得若水的媚穴如同娇花一般。
“都说美人如花似玉,爱妃你现在可真如花似玉,好美……”见若水有些失神,身子绯红,温习之知道是药效发作了,只把她解开,搂着她站在穿衣镜前,不住贴着她的脖颈吻着。“你看你多美,这身子都长了花儿……”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肌肤泛着绯红色,胸口不住剧烈起伏,乳环不住颤动,媚穴上头顶着花儿,若水欲哭无泪,只捂着唇儿无力地倚在男人怀里。“呃……求你……不要呃……”她不愿意变成这般模样,可身子却燥热情动,若水游走在欲望边缘只觉得浑身发软发热。镜子里那小穴不住收缩着,蜜液一点点地滴了下来,好似饥渴的荡妇求着男人插入,若水不住扭着腰肢。“呃……好热……流水了……”
“是吗?”温习之知道她是情动了,却明知故问。“爱妃流水了怎么办?”
“呃呃……进来……进来……你进来……好痒……”转过身面对面磨着男人的身体,若水只求着男人干她,踮起脚尖嫩唇不住地贴着男人的脖颈亲吻,蜜液把男人的衣裳都蹭脏了,男人却气定神闲,极力克制,不住揉搓着她的身子,示意她帮自己脱衣服。
娇软地倚在男人怀里,只一点一点地解开男人的衣裳,若水不住地蹭着男人的下体,温习之却笑的邪恶,让她弯着腰贴着镜子,自己才不紧不慢地把阴茎插进去。“爱妃你瞧瞧你这模样……真美……”
镜子里,若水赤裸着身子,乳环同流苏不住抖着,媚穴上头长了花儿,在男人的操干下不住顶着,满脸情欲之态简直如荡妇一般,蜜液还不停地滴着流着,就像饥渴的花娘一般……而这只是漫漫调教之夜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