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中秋番外:柳景:佳期如梦(高H,乳交,口交,后穴,软木塞穴,3300字)</h1>
白蘅跌落在另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对方不让她转头,只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吻,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
“阿蘅,你现在又软又香,还沾着欢好后的味儿,只怕合欢宫春药都不如你……”柳景贴在她耳边含糊道。
“阿景这是在说我浪荡?”白蘅微微挑眉,嘴角却还噙着笑意。
“可不是吗……阿蘅浪荡,我淫邪……”柳景含着她的耳垂吞吐,“咱们这是天生一对,就该在此大战三天三夜……”
他只披了件外袍,赤裸的胸膛只隔了一层轻纱贴着她的后背,高昂着头的性器正顶着她的股沟。
白蘅被他撩得情动,仰头轻喘着,拉着他的手放到花穴口去揉按。
“阿景……你想怎么做?”
柳景左手抓了抓她的乳儿。
“这里。”
又摸了摸她的花穴。
“这里。”
再歪着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还有这小嘴儿一处都不能放过……”
“那后面呢?”白蘅抓着他的手在花穴上揉弄,轻喘着问道。
“阿蘅真贪心……当然也不能冷落了。”柳景轻笑。
说罢,他将她抱起来,走了几步到花丛中间,将她放在柔软的草地上,俯身去亲了亲她的花唇。
再将其拨开,取出一根软木塞了进去。
“我怕阿蘅一会儿空虚难受,用这个先让你缓缓。”
白蘅咬唇白了他一眼:“就会和温哥哥学坏。”
柳景笑着摸上她的腰肢:“我比年哥可坏多了,哪里用得着学,我可是去过花楼……”
“就被花魁姑娘吓跑的人?”
“我那是为了修行,要……要保持本心不被诱惑!”
“那我呢?”白蘅藕臂环着他。
他摸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我这不……也是为了修行吗?”
心意相通、属性不排斥的人双修,修炼速度都会有所提高,柳景这话说得好像也没错。
实际却是诡辩。
若一心贪欢,便会瓦解了意志,于修行有害无益。殊不知有为的大修士在情欲上从来都很淡泊?
然后他跨坐在她身上,将勃起的性器放在她的双乳间,抓着她的双乳往中间挤压,乳肉便将性器包裹起来。
轻轻前后抽动,柳景低叹:“果然是很爽……”
娇嫩的乳肉被肉棒摩擦,白蘅不由得嗯嗯着,看着肉棒慢慢向前,这画面便刺激得她花穴发紧,把软木死死咬住。
“阿景……”好大好粗,好想要他插进穴里去……
这时柳景将性器抵到她唇边,含着情欲低声开口:“阿蘅,快帮我含一含,舔舔它……”
白蘅张口小口,小心含住性器的顶端,伸出舌尖绕着马眼周围舔舐了一圈,又将性器吐出舔着嘴唇将他的水液吞下去。
柳景控制着性器退开去,又在乳肉中穿梭一回,再次抵到白蘅嘴边,享受她小嘴小舌头的伺候,恍如入了梦境,爽得魂都散了。
反而是如此几时回后,总看着性器在眼前穿梭,下身却半点抚慰也得不到,白蘅渐渐受不住了,哀怨的看着他。
“阿景……我想要了……”
柳景见此,便放弃了双重享受,双手捧紧了乳肉,性器飞快的从其间抽插。
胸部被摩擦得疼痛中带着快感,白蘅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才堪堪没让自己逃走。
柳景却不满足,在乳交得有了几分射意后,便起身换了位置,微微捏开她的嘴把性器送了进去。
“阿蘅……好姑娘……你让我射一回……射一回我就让你舒服……”
他低声喃喃着,飞快的往她小嘴里抽插,有时入得深,有时入得浅,白蘅尽力控制着去接纳它,却还是被撞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直到他抵着她的喉咙将浓浓的白浆射出来,白蘅迫不得已咽下去大半,却还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柳景退开去,把溢出的白浊勾回她嘴里:“好阿蘅,可不要浪费了……”
白蘅好不容易都吞下去了,躺在草地上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坐起来轻轻锤了一下柳景。
“阿景,你真是太坏了……”
柳景拉着白蘅站起来,一边亲吻她的唇角一边轻声道:“不坏的话,怎么能让阿蘅爽上天呢?”
说着,他低头看见她双乳间的一片红痕,在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图案间更显凌乱,他眼里隐约露出几分心疼,埋首去温柔的亲吻。
“阿景……快把下面那个拿出来……”
“拿出来的话,阿蘅岂不是要空虚难受了?”
“你……”白蘅又气又急,“你进去啊……阿景……你快进来好不好……”
“进是肯定要进的……但我要先进后面……”柳景抬起头来,朝着她灿烂一笑,拉着她走到树下,要她双手撑着树干。
他又将她的雪臀抬起,将粉色轻纱上撩,这才取了润滑膏,抠出来耐心给她做润滑。
白蘅只得咬牙忍耐,后穴咬着他探入体内的手指攫取几分舒爽。
待他同时用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抽插时,白蘅嗯哼着眯了眼:“阿景……好了,你快进来……”
今夜连续的欢好非但没有耗尽她的热情,反而勾起了十足的欲念,柳景最是热情似火,她想要他……要他用力的在她身体里征伐,哪怕带着疼痛也好……
男人听从了她的请求,收起润滑膏将性器抵在后穴处,试探的插入一个顶端后,见她没有表现出疼痛来,便用力全数插入。
自从确认喜脉后,他们就少有入过后穴,白蘅疼得身子僵硬了一下,好在柳景体贴的没有动。
她咬牙忍耐了一会儿,疼痛渐渐散去,随即而来的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她直起身来。靠在柳景怀里,轻微的喘息着。
“阿景,你的太粗了……”像是抱怨,又是娇嗔。
柳景在她的肩头啄吻,闻言哈哈笑道:“不粗的话,怎么能让阿蘅舒服呢?”
白蘅不言,由着他在身后小心抽送,欢愉渐渐漫过疼痛,她不由得低声呻吟。
男人见此,自然知道她已经得了趣,便慢慢加快了抽插,双手也同时抓着她的双乳把玩。
她的身高不过到他的嘴唇处,柳景低头看去,便能瞧见她的一双乳儿在他的手上变幻形状,温延年绘在她胸前的曼珠沙华随之被扭曲。
这一切都使她的冷清沾上了淫靡,更令人欲望勃发。
柳景的抽插速度不由得凶狠起来,手也放弃了蹂躏她的胸脯,转而抓紧了她的大腿,每每她被他撞得往前跌,又被他抓回来死死的摁在性器上。
“阿景……阿景……太深了……太……你轻点……阿景慢点……”白蘅有些受不住,只得哀哀的哭求。
但她越哭越是能引起男人心中的暴力,只想用胯下的物件儿将她狠狠的凿穿。
“阿蘅……阿蘅……我好想……肏死你……”
在她流着泪的哀泣里,柳景低吼着将她送上高潮,然后猛然将性器从她后穴里抽出来,再将她翻过身,抽出她花穴里的软木,性器一入到底。
正入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收缩,他在此时凶狠的顶入花心,白蘅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哭喊着求他停下。
柳景每次将性器退出大半,又用力连根贯入,硕大的卵囊打她的阴户上啪啪作响。
直到她连哀求的力气也无,只余下呜呜的低泣与呻吟,肌肤染上一层绯色,身子发颤得站也站不稳,他才缓了下来,捧着她的脸儿温柔的亲吻。
“阿景……你又欺负我……”白蘅委屈的低声控诉。
“谁说的,我最疼阿蘅了,这么费力不就为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柳景轻抽慢送着,一时间温柔得好像刚才的狂暴不是他干出来的。
白蘅泪花闪烁的别过头去。
若是平时,她和柳景切磋时受伤流血也常有,从不会为此皱眉。
但当两人亲密相拥着欢爱时,她一点点欺负就能让她觉得委屈……但他真要在那时停下……她不但会觉得委屈,还会愤怒。
两人一起偷鸡摸狗那么多年,柳景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结,只安抚着让她舒缓下来。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他便将她的两条腿搂到臂弯里,使得她的身体重心都在与他结合的花穴处,一步一个深顶的在花园里转悠。
白蘅仰着脖子吟哦,双臂紧紧搂着柳景的肩头,随着他粗大的性器一次次破开宫口,欢愉快速在肉体深处积累,她渐渐又迷失在情欲里。
“阿景……阿景……好哥哥……哦啊……快一点嘛……好舒服……柳郎,用力插我……快些……”
这小淫娃般的模样将柳景刺激得不行,因她先前哭得梨花带雨而残留的几分怜惜又抛去了九霄云外。
他抱着她快步走到树下,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对着那花穴便猛烈的抽插起来,对她的哭喊求饶恍若未闻,最后性器顶入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白蘅今夜接连被四个男人射在花穴里,却谁也没有给她清理出来,更没有给她清理掉的机会。
柳景这回射入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见着她的小腹鼓胀起来,那种酸软中带着尿意的羞耻感,竟让她再次高潮了。
“阿景……下面好涨……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待从欲望中稍缓,白蘅低声道。
柳景灿烂的笑着,连退出来也不肯:“阿蘅说得什么傻话,这可是我和兄长们幸苦攒下的阳精,岂有浪费的道理?”
“你……柳景你个小王八蛋!”
柳景搂着她的嘴唇啃咬:“阿蘅,离天亮还早呢……”
他抱着她离开了树下,往花园中心走。
她正疑惑他的意思,便瞧见韩意之、温延年、陈霖三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院中。
所以……他们还准备一起肏她?
白蘅心里有些怕怕的……然而花穴里却不由得流出液体来滋润了柳景的肉棒。
前面和后面都被抽插的感觉……表哥和温哥哥同时挤进花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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