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蔡婪苑害怕得浑身颤抖,“孩子会坏的求求你。”
他也顾不上躲藏了,双手向后握住风汨巨大的性器,试图将它从他的身体里拔出,这么一来他的身子向后仰,这样的姿势反而让性器进入得更深。
“嗯哈”蔡婪苑绞紧肉穴,滑溜的淫水越分泌越多,他无助地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没有被操到的肉壁痒得像是有羽毛在搔,被撑开却没有被顶弄到的部分空荡荡的。
风汨信息素的气息让蔡婪苑头晕目眩,只想放弃抵抗,让这根已经进入部分的肉棒狠狠捅穿自己。
可是他不敢动,风汨也没有动。蔡婪苑僵硬着身子,任由强健的蛇尾环绕住自己。蛇尾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把手收回来,搭在风汨的手上:“不要操这里,孩子会受不了的。”
风汨没有动,于是蔡婪苑又说:
“我用嘴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蔡婪苑想要如从前一样地与风汨对话,他往常的媚态显现出来,声音里透露出几丝娇媚的祈求之意。
风汨却不是往常的反应了,她只是沉默地在蔡婪苑身后,沉默的时间长得让蔡婪苑有些担忧,他试图让风汨接受他这个小小的建议。
“风汨,求”
“住嘴。”
蔡婪苑的身子僵硬了,脸变得惨白。
风汨用手臂环上蔡婪苑的腰,脸半贴在蔡婪苑柔软茂密的黑发上,嗅着发丝的清香,听着他的心跳——也许还有某个孩子的心跳,她问:“蔡婪苑,你是怎么想的?”
似乎有某个答案在风汨心口,呼之欲出,可是如果她不问问蔡婪苑,这个答案就无法被她得到。
“为什么你恐惧的不是我现在的样子,而是我对待你的态度?为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怀着一个孩子,难受成这个样子,孩子他爹却从来不来关心你?”
“我”
“告诉我,蔡婪苑,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如果他真的像我看到的那么不关心你,你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孩子?”
风汨感到很难过,她不想看到蔡婪苑真正受伤的样子,她也不舍得让一直敬爱的姐姐一样的蔡婪苑受伤,但是心中的答案只是最好的状况,如果蔡婪苑真的怀了一个从来不关心她的人的孩子,风汨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在关心我吗?”
蔡婪苑问,然后听到了身后风汨发出的闷闷的一声:“嗯。”
有点委屈,有点失落的声音,蔡婪苑不知怎么,身体和精神的疼痛被冲淡了,他笑了下,微不可察地喃喃道:“小疯子”
做事还是和往常一样,那么任性莽撞,却实在地让人感觉到被关心的温暖。感觉一直在闯祸,却从来都不酿成大祸,风汨就是这样一个人。
既然如此蔡婪苑想道,为什么不将真相告诉风汨呢?蔡婪苑忽然有了这种冲动,他不明白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可他想试一试。
“我.”蔡婪苑牵领着风汨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怀的孩子”
似乎是预感到什么,风汨抬起头,乖乖地被蔡婪苑牵着,“嗯?”
“你可别笑啊是真的。”
“嗯嗯。”
明明蔡婪苑一身狼狈,两人之间状态奇妙,罪魁祸首却没有一些自觉,就像撒娇的孩子终于要吃到糖,一下变得乖巧的模样。
“是你的孩子啊,真是的。”
“啊?”
这下轮到风汨呆滞了:“我的孩子?”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这真的就是正确答案?
“嗯”蔡婪苑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前几次给你喂了失忆的药,所以你不记得”
“不,我记得。”
风汨轻轻抚摸着蔡婪苑隆起的小腹,那里依然柔软,触感不错,“最后一次对吧?那次,药失效了。”
“是、是吗”蔡婪苑讷讷道,“那为什么”
“因为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不是个梦没想到你怀孕了。”
一种奇妙的安心和幸福感,让风汨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还好有孩子在,让我确定了这件事情。”
“你你不反感?”蔡婪苑有些惴惴地问。
风汨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反感?”
“我是是个畸形的存在,我”是个生育工具而已。
“你很美啊。”风汨诚恳地说道。
蔡婪苑的话语停止了。
“一直不愿意转过身,就是因为这个吗?我都看过了,转过来,像你原来那样。”
“嗯”蔡婪苑维持着被插入的状态转身,龟头研磨着柔软的肉唇,他情不自禁发出呻吟,脸色再度变得潮红。
“你真的很美。”风汨惊叹地看着面前的人,即使怀孕身材也并未走样,反而是增添了恰到好处的肉感。胯下一根粉嫩的性器半抬起头,颤巍巍地挺立着,吐露水珠。
“怎么能说是畸形呢?”风汨抚摸上那根形状和色泽都十分美丽的性器,用手轻轻搓揉。
“风、风汨哈啊”蔡婪苑红了眼眶。
性器在风汨的揉弄下迅速涨大挺立。风汨将渗出来的半透明汁液在那根上抹匀,又顺着性器往下摸到包覆着风汨肉棒的阴唇,在那处摩挲。软滑的触感非常有趣。
“你转身的时候,可以先把它拔出来。”风汨促狭地看着他,“还是,你故意的?”
蔡婪苑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但面对风汨的神情,他似乎又找回了之前和风汨相处时那种较为轻松的感觉,他笑道:“如果是呢?啊!”
他惊喘一声,因为风汨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掐上了蔡婪苑胸前的肉粒。其余的三根手指包裹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肉团,蔡婪苑的胸看上去就像两团牛奶布丁,很容易就能被挤压变形,而他的的乳珠也被捻压,然后被拉长,蔡婪苑发出带着尾音的呻吟:“嗯风汨轻点儿,疼”
“疼?”风汨将右手举到蔡婪苑眼前,给他看已经被挤出挂在风汨指尖的奶汁,“然后流那么多?”
蔡婪苑羞赧地低下头,纠结着眉头,风汨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愈发红了。“那是要给宝宝喝的,当然会多不多宝宝怎么喝得饱嗯啊!”
风汨托举着蔡婪苑的乳房,弯下腰来吸吮他的乳珠,间或用牙齿研磨,蔡婪苑扭着腰:“痒,别吸了,啊别、别咬呜”
有些香甜的奶香在风汨唇齿间蔓延开来,她停止了吮吸,望向蔡婪苑潮红动情的脸颊:“真甜。”
“有吗唔嗯”
蔡婪苑被风汨吻上,风汨舔弄着对方的唇舌,伸入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搅动,蔡婪苑放软了身子,双臂揽上风汨的背。
风汨的双手揉弄着蔡婪苑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手感极佳。
风汨结束这个吻的时候,蔡婪苑晕乎乎地看着风汨,似乎还有些留恋。
“抬起身子,我要把它拔出来。”风汨指的是那根浅浅捅入蔡婪苑体内的性器,蔡婪苑有些恋恋不舍地“嗯”了一声,配合着风汨将性器拔出来,又顺着风汨的指示跪到床上。“那我,用嘴”
“光用嘴怎么行。”风汨的蛇尾从蔡婪苑腰部缠绕到另一侧的肩部,巨大的性器直直压在蔡婪苑的双乳之间,顶弄着他的下巴。
蔡婪苑一下就明白了风汨的意思,低下头含着铃口,双手捧起那对饱满的胸乳,将风汨的性器夹在其间。
风汨移动蛇尾,性器在那对胸乳之间缓缓插动,带着那两团肉球也跟着被上下挤压,倒刺碾着肌肤留下色情的红痕。
“嗯...咕”蔡婪苑含吮着铃口,贪婪地吞入分泌的汁液,风汨揉弄着蔡婪苑的黑发:“你好色哦。”
“你不喜欢吗?”蔡婪苑抬头看着风汨,上唇跟着头的仰起而张开,下唇和粉嫩的舌却依旧停留在性器上,看上去就像在索要精液。
“怎么会。我很喜欢。”
蔡婪苑听后,才安心地笑了笑,低着头继续用心地侍奉,他跪在床上,分泌出的淫水从双腿间渗落,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被挤压的乳房也挤出奶汁,挂在蔡婪苑红肿挺立的乳珠上。
风汨看蔡婪苑是孕夫,不适合时间太长的性爱,就控制好时间,“蔡婪苑,我要射了,你”
毕竟蛇人的持久力和精液量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如果风汨射出来,肯定会射得蔡婪苑满脸满身。
“没关系。”蔡婪苑眯起双眼看着风汨,张大双唇,“风汨,喂我精液呀”
他轻轻地惊叫了一声,浊白的精液喷溅在他的脸,头发,胸口和隆起的小腹,蔡婪苑嗅着浓烈的信息素气息,兴奋得浑身颤抖,禁不住流泪,也跟着射了出来。
风汨变回人形将蔡婪苑打横抱起,她现在即使是人身,使用蛇人的身体力量也并不成什么问题。蔡婪苑乖乖地被她抱着,风汨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找来干净被子盖着,枕头垫到一个让蔡婪苑舒服的姿势,把蔡婪苑用湿毛巾擦拭干净了,又把床单收好扔进洗衣机里。
“这些东西我可以做的”蔡婪苑看风汨做这些,想要制止她,却被风汨的眼神看到怂,“不不用麻烦你了”
“你说什么麻烦,之前我闹肚子,不也是你一直照顾我?”风汨收拾好东西,“而且现在你怀孕了也不舒服,乖乖躺着。”
风汨看待蔡婪苑,一直像看待好姐妹。经历了这件事也只能让两人的关心更加亲密自然,风汨不会觉得照顾蔡婪苑有什么不对。
蔡婪苑于是躺着不动了。风汨在之后才意识到没有让蔡婪苑穿好衣服,虽说有被子盖着不会着凉,可被子上是他优美的颈部线条和玉白圆润的肩头,甚至有片胸部的区域也被挤压着,裸露在外。
风汨没能在蔡婪苑的衣柜找到什么家居服,顶多是比较松垮的日常服,只能将自己的睡裙当作长款睡衣找出来给蔡婪苑穿。
她拿着睡裙掀开蔡婪苑的被子:“你穿上咦?”
被子下是微微抬头的性器,和又分泌出淫液的阴唇。
“别看!”蔡婪苑急忙想把被子拉上来遮住,“对不起,把你的床弄脏了”被子却被风汨拉住,不让蔡婪苑遮住自己的反应。蔡婪苑轻拽了几下,发现风汨确实在拦着,只能作罢。
“为什么?”风汨天真地眨巴着眼睛,问蔡婪苑。
“因为”蔡婪苑讷讷地说不出口,刚刚风汨的一席话,让他还处在饥渴状态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又起了反应。“你刚刚说的话...”
“啊?我刚刚说了啥?”风汨疑惑。
“没什么。”蔡婪苑接过风汨手中的睡裙,给自己穿上,“风汨,你”
“你看上去好像不太满足。”风汨一脸纯良,手却伸到睡裙下拨弄着大肉唇下那两片滑溜的蚌肉,确实又出了很多水。
“嗯风汨啊啊”
风汨将手指插进那处温暖含吮的肉穴,感受柔软的穴肉一圈圈缠上来的触感。她只是没有规律地插动了几下,就感到一股热流从穴内喷溅出来,水流一样冲击着她的手指。
风汨抬起头,看见的是蔡婪苑的眼神,朦胧带泪。
“好了,好好休息。”风汨又清理了一回蔡婪苑的身体,不过她并不介意。
为蔡婪苑清理身体与其说是麻烦,不如说是享受,有什么事情比抚摸一个顺从的美人更让人快活?
风汨听到蔡婪苑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回手机时,蔡婪苑已经因为困倦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电话接连打了好几次,上面显示着“老吴”两个字,风汨准备接电话,告诉对方蔡婪苑已经睡着。
“你好,我是机主的舍友,他已经睡了”
“怎么又不来工作?哎哎,你说你是他舍友?”
“是啊,没什么事我挂电话”
“别!别挂!你过来,我和你好好谈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