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蛇欢宴开始了。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中间镂空,方便一些有资格踌躇或者不愿正式参加的蛇人俯瞰下方的景象。
而下方,就是狂欢的地点。如果谁闯入了这片禁地,那就是真的入了蛇窟。
想逃,还得看你能不能在逃的时候留个全尸。稍微弱一点的蛇人,会被吊着一口气,直到欢宴结束,收拾残局的时候直接被送去治疗。
从风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群蛇欢宴里,被操到晕死的蛇人是很常见的,但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而伤害也是在彼此乐意并且不打扰到其他人的情况下发生。
灯光被调到最暗,放着催情的音乐,燃香的气息飘进风汨的鼻腔。
她身边站着全峄城。依旧是一身白色的风衣,紧紧地裹住身体。大概是为了不受催情香的影响,他甚至戴上了白色的口罩。
“全先生,不下去么?”风汨问。
“不必了。”全峄城很客气,他看着下面,却没有专注于哪个蛇人。下面糜乱的情景,在他眼中似乎就只是一块白板,没有什么吸引力。
“作为蛇人,不在在世的时候享乐,简直就是浪费。”
风汨有些大胆的话,在当时的情景下已经算是露骨。全峄城觉得有些诧异,看向风汨,却发现风汨也在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瞳孔已经窄成了两条细线。
“你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全峄城问。
他知道风汨的背景,一个被普通人类抚养大的普通女孩,让她接受蛇人的处事方式,不是应该有些困难吗?
“为什么不?这是他们真实的一面,我很喜欢。”风汨转头看看一堂的淫乱派对,接着说道:“不知怎的,总觉得,十分熟悉......”
风汨勾着唇,又朝向全峄城,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唤道:“你说是吧?峄城。”
全峄城心头一颤。
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多年前那个温柔的人,也是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可爱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将他的手握住,轻轻地唤他:“峄城。”
一时间,全峄城的心中警铃大作。但对过往的回忆和让他泥足深陷的眷恋,让他一时无法动弹。
“如果能让这一切停留在此刻多好。”
这个念头,只在全峄城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秒。下一秒,他就被猛然挥来的蛇尾打落下了看台。
巨大的动静让本来就在台下的凤展眉注意力转移到了这里,她眉间鲜见地闪过一丝惊慌,喊道:“父亲!”
全峄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被打落,因为一条长而粗壮的纯黑色蛇尾已经缠在了他的身体上,把他稳稳地放在地上。
蛇人的铁律,如果你踏上了一层的地板,那就是自愿参与狂欢。
全峄城开始有些懊悔自己的不果断,但他莫名地不想反抗。
一众蛇人贪婪的目光,瞬间全部投射在了在黑暗中无论是身影还是气息都显得无比出众的全峄城身上。但出于对风汨的恐惧和对她不明显的意向的踌躇,一时间都不敢动作。
风汨缓缓滑行到一楼。看着冷着脸在面前站定的凤展眉,除了微笑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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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展眉很礼貌,但是谁都知道现在的她相当危险,她问:“风汨,你可否让我的父亲回到二楼?你也知道,他向来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就连这次的群蛇欢宴,他也只是因为身份限制不得不参加。
“那也要问问他乐不乐意了......”风汨伸出手,环住全峄城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你说呢?”
她呼出的热气拂过全峄城的耳垂,这个男人隐忍地低下了头,沉沉地问:“......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展眉明白全峄城完全有资格挣脱风汨的怀抱来拒绝她,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全峄城的表现,明显不是在拒绝风汨,而只是在找一个理由。
这让凤展眉既惊讶又失望。失望的是全峄城竟然会背叛她的母亲。
“你就不问问,我记起了什么?”风汨贴在全峄城的耳边,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只这一句,就能够让全峄城完全放弃反抗。
他的神色垮下来,不是轻松,而是疲倦。放在这张已经有了淡淡岁月痕迹的面容上,更显得如红酒一般香醇诱人。
风汨用蛇尾卷着全峄城,从背后贴着他,让他的头顶处于自己下巴下方几毫米,命令道:“手举起来。”,
全峄城举起手,那双被白色皮革手套包裹着的手修长而禁欲。风汨握着他的手,缓缓抽走了手套。
全峄城闭上了眼,苦笑。
那双手有着明显突出的手筋,但更刺眼的,显然是那双本应该无比漂亮的手上,无数纵横交错的刀痕,长短不一,有深有浅。
刀痕已经成了疤,却仍然呈现比肤色更深的颜色。风汨不动声色地扔掉手套,就听见全峄城说道:
“让我面对你吧,殿下。”
和一开始相比,全峄城一点慌乱也没有,更没有恐惧,甚至还带上了点儿慵懒。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征询。
不愧是前辈啊。风汨想着,摆动蛇尾将全峄城摆到面朝自己的位置。
不等风汨动作,全峄城就主动一颗颗地解开自己风衣的扣子。
因为全峄城是朝向风汨的,所以外人只能看到全峄城的风衣和衬衫相继滑落。但当他们看到这个男人背上遍布的伤痕时,都忍不住感到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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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展眉惊怖地攥紧了拳,在场的王室成员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
而风汨,更是垂眸看着全峄城从胸腔延伸到腹部的那道,明显可以在当时造成致命伤的巨大伤口,脸色阴沉。
外人看不到,但风汨基本是本能地伸手抚摸着那道在腹肌上延伸的伤口,阴恻恻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弄明白一些事情。但真正看到这一切时,她的心某处疼得厉害。
“别问了......”全峄城只是看着风汨,“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风汨抬眸,恨恨地看着全峄城,“......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全峄城心里咯噔一下。
风汨抓着全峄城的腰,蛇尾一下就把全峄城的裤子扯下,强迫他分开双腿,环着自己。
缠绕的蛇尾能遮挡住绝大部分蛇人的视线——风汨的意图已经很明显。识趣的蛇人也不会过多纠缠,重新各干各的好事。
全峄城发现风汨的意图,不禁有些紧张——那尺寸巨大的两个家伙要捅进身体里,可不是说着玩的。,
“等!......唔!”
只是一声“等等”还没说出,就被一声急促的闷哼堵住。风汨有时候,还真没什么怜惜人的心情。
冷着脸的凤展眉又急又恨,蛇尾随意抓住一个蛇人,也发泄似的捅了进去。
“爱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啊......”全峄城无奈地笑着,被迫撑开的穴口狼狈地吞咽着长驱直入的性器。还好蛇鞭本就润滑,他的身体本也就对疼痛麻木,也不至于太惨。
冷汗,从全峄城的肌肤渗出,和风汨的汗水融合在一起。风汨舔弄着全峄城的脖颈,随后狠狠咬了下去。
凤展眉身下的蛇人发出一声惨叫,不过这惨叫很快就消失在更多的喧杂中。
全峄城身体里涌起久违的酥麻感觉。他望着风汨,尽力想在黑暗中看清对方的面容。
可是看不清。风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对全峄城突然出现的感情是什么。
她本来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弄清一些平时无法弄清的东西,可惜的是,程度有些过分,全峄城的妥协来得让人猝不及防,风汨才能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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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拥紧全峄城,下巴靠在他肩上,抚摸着刀刻的纹路。听着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有力。
“你说,在女儿面前被操的感觉怎么样,全先生?”
风汨微笑着问。
“能怎么样呢,”全峄城摇摇头,“认栽了......哈......”
蛇鞭沿着腔道缓缓深入,一路碾压过柔软的肠壁。不愧是全峄城,连操起来的感觉,都这么醇香。
肠道似乎被唤醒一般,蠕动着吞咽性器,一点点地收紧。却不是为了将性器往外挤,而是为了向里吮吸。
肠液也很快从肠道中分泌出来,很快从两人胶合的地方被挤压,粘液湿哒哒地喷出来。
“哈啊......风汨,慢点......嗯......”,
全峄城也抱着风汨,既然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的面容,那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办法。但当风汨细腻的肌肤触上他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战栗。
随着两人的交合愈发深入,风汨只感受到从性器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畅快感。那里的湿软久违般含吮着她的性器,一层一层地包裹着蛇鞭。
更别提不停从全峄城生殖腔里涌出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打湿了蛇鳞。风汨不禁有些入迷,她抚摸着全峄城的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进。
“风汨......哈......”全峄城被风汨不停地操弄,却还保持着应有的神志。蛇人的交合时间都相当长,因此狂欢的时间也不会太短。
他怀中这个娇小的女人......就算真的是那个人......又是为什么......
即使蛇人自古以来就流传着一句话,所见之物,皆为幻影。但风汨欺骗他的可能性,仍然最大。
全峄城闭上了眼。
如果风汨欺骗他,无论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用那个人,来开玩笑......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风汨,应该撑得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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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时候,全峄城暗金色蛇瞳的瞳孔,向内收缩成了两条狭长的细线。
献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