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道稍显冷淡的声音响起。
风汨这回是真正开始紧张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当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预感到会发生些什么。
她看到腾柯站在角落,抱臂笑着望着她。但那声“等等”,并不是他发出的。
而是沈蛟。
他从他的位置上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风汨面前,然后蹲下身,顺势将半边膝盖跪到地上,然后抬头望着风汨,说:
“我以沈家家主的身份宣布,沈家退出公证人家族。”
沈蛟眨了一下眼睛,微暗的灯光下,他深邃的五官尤为美丽。
“我,沈蛟,自愿成为风汨的蛇奴。”
“哥......!”沈瑀显然很不可置信,他震惊地甚至没有办法动作,看着沈蛟:“怎么回事?”
沈蛟没有办法被烙印,所以他的身上甚至没有风汨的气息,也正是因为他的不可烙印性,才不会在性爱之后有任何影响。
也正是如此,沈家才有资格加入公证家族,拥有独立于王室的权力。
而现在,沈蛟,居然愿意代表整个沈家,直接宣誓效忠风汨?
风汨也愣了,她低下头看着沈蛟的眼睛。
风汨从沈蛟眼中,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感情。除了一种被称作“信任”的东西。
他信任她,一直都信任她,不知原因。
从乐队那次的献身,到救上落水的她后不多问一句就下深水寻找她的项链。
沈蛟对风汨,总是透着一种专门利他的献祭感。似乎这个孩子,通过风汨的眼睛,看到了......另一个人。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风汨觉得,在这样的紧急情况下,沈蛟才是最好人选。她一开始看中的就不是腾柯,而是沈蛟。
只是沈蛟无法和她有私下联系,这种情况下,现在的状况反而对风汨有利。
可是,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计较自己的利益,却愿意对她好呢?
难道是因为那个人?那个在她身后,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的“她”吗?
风汨望着沈蛟,忽然有些想哭。
她站起身来,俯下身,伸出手。沈蛟被风汨牵着起身,风汨能感受到,沈蛟的手有些颤抖。
自愿成为蛇奴,那交付的就不仅仅是几天或者几年那么简单。
她环视了一圈不知道如何应对的蛇人,扬声说道:“我对黑王蛇与王室绝无一丝轻视的意思,我以血统起誓。那么,为了准备祭典,我们可以走了吗?”
目的已经达成,那么她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不,还不......”
身为第二大家族的沈家也归顺于这个腾空出现的无名丫头,这对于王室来说,无疑是一道惊雷。
“她可以。”
凤展眉站在门前,面对着各大家族和黑王室。她并不顾虑其他人的能力,直接将王蛇的气场释放出来,风汨能感觉到。
这对于很多蛇人来说恐怖万分的气场,已经让在场的大半数蛇人惨白了脸。风汨却没有感到多害怕,她觉得凤展眉的气息中,有一丝让她分外熟悉且亲切的味道。
“风汨,我承认,你是一位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同时我也明白,在得到王蛇图腾承认前,任何打压对你都是不公平且徒劳的。”
凤展眉看着风汨,清声说道。
“我承认,我喜欢沈蛟哥哥。但既然他选择的是你,我由衷地恭喜,他的选择不会是随意的,至于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图腾的旨意。”
“还有,我们的能力。”
“好。”风汨回答:“谢谢你,展眉。”
这两个字,由风汨念出来,便有了别样的韵味。凤展眉不知怎的心下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宣布道:“强制散会。”
这样一来,听命于凤展眉的小家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风汨的离开合理得无可辩驳。
“那,再会。”
还没等到一众蛇人反应过来,风汨就已经牵着沈蛟的手,走出了会场。
风汨的脚步很快,也很稳,几乎像是在走着狂奔。沈蛟被她拉着走,都感到跟上有一丝费力。
直到二人走到风汨房前,她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沈蛟。
微暖的灯光晕染在沈蛟的身上,很不真实。
就像这一切只是风汨的一个梦。
“沈蛟。”
沈蛟的视线微微低垂,似乎有些不敢回应风汨的凝视。
“什么事?......”似乎是了解了什么一般,沈蛟想要跪下,却被风汨扶住,“你站着。”
“......好,主人。”
风汨深吸一口气,问道:“沈蛟,看着我回答,我是谁?”
沈蛟对上风汨的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回答。
“您当然是......”
是什么?黑王候选人?他的主人?拥有王室血统的蛇人?还是......他记忆中的,风烟柳?
他愣住了。
风汨不多问,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沈蛟似乎忽然能读懂风汨的感情,那是一种忽然被压上重担的疲累,一种自己身后有太多秘密不可知,却要一直走下去的无奈,和下定决心承担这些的坚持。
风汨只是在此刻想知道,她拥有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的。
每个人的人生似乎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走着走着,就可能发现自己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你是风汨,”沈蛟回答,“一直都是。”
“我明白了。”
风汨笑了笑,打开房门,对沈蛟说:“进来。”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沈蛟微微红了脸,跟着风汨走入房间,坐到床上。
风汨俯视着沈蛟,语调柔和:“沈蛟,你想关门吗?如果你需要,我去把门关上。”
获得图腾承认的考验便是公开调教,那是一场及其盛大、庄严却又淫乱的性爱。风汨问出这句话,意在询问沈蛟是否真正准备好接受这一切。
“谢谢主人,我......贱奴并不需要,但如果主人需要的话,贱奴去把门关上。”
“脱下衣服。”
风汨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蛟一眼,只是一眼,沈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猎食者盯上了。
一条强大到足以免疫所有蛇毒,然后用死亡缠绕将你拆吃入腹的王蛇,是最称职的猎食者。
沈蛟的手指不禁有些不稳。他颤颤巍巍地解开自己的上衣,然后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服饰剥离,最终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身体。
“以后别自称‘贱奴’了,继续说‘我’就可以。”
“是,主人。”
沈蛟的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感激。
风汨知道沈蛟不是真正的受虐狂,他能做出这个决定仅仅是因为他信任风汨。但对于这个世界,他不明白,也本来不该明白。
她让沈蛟不换掉第一人称,也并不是因为不想改变他。一点妥协,意味着更彻底的侵犯。
风汨看着沈蛟的身体。
没有多余的赘肉,该有的也一样不缺,碍眼的体毛几乎没有,肌肤洁白干净。
完美得像一具鲜活的艺术品。
这具艺术品,不久前还在各大家族面前毫不迟疑地作出了可以决定自己家族未来命运的重大决定,此刻却有些拘谨地低垂着眼,接受着风汨的审视。
“闭上眼睛。”风汨说。
沈蛟乖乖地闭上眼,不知何故。
不多久,他就感觉到风汨有些干燥却温暖的唇贴了上来,吻着他的眼睛,下移到唇。
沈蛟感觉有些眩晕,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手,迎合着风汨的吻。
一个吻结束,风汨退身,看着满脸疑惑又不知所措地端跪着的沈蛟,说道:“好孩子,别睁开眼睛。你做的很好。”
“谢谢主人。”
就算是称呼风汨,沈蛟还是很不自在,那一声“主人”显得有些僵硬,相比于平日一口流利优雅的普通话,他此刻咬字都不太清晰。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我的爱奴。”
“是。”
“你是犬,还是猫?”
沈蛟思考了一下,轻轻地叫了一声:“......喵......”
“我的小猫,看上去还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份。”
沈蛟听见身边有细索的声响,接着就感觉脖颈一凉。
一个项圈被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别紧张,这儿就是你的新家,不给主人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吗?”
风汨满意地看到沈蛟有些茫然更多是紧张地挺直了腰。
但是,沈蛟也很快会意了风汨话里的意思,他咽了一口口水,低声应:“喵......”
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唇,说:
“我的身体,都是属于......主人的。”
接着,修长的指节绕着锁骨和胸肌摩挲,接着沈蛟停顿了一下,用手指拉扯着胸肌上的乳珠,说:
“这是我的乳头......”
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嗅觉就变得分外敏感。沈蛟还没能忘记房门大开的事实,听到房门外有人走过的声响时,他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难道你只能说出这点东西吗?这可一点都不吸引主人啊,小猫咪。”
听着风汨略带不满的话语,沈蛟顿时慌乱了起来。不知怎的,他明明不是受虐体质,却在此刻被风汨的情绪操控。
“不,主人.....对不起......!”
他急切地寻求风汨的满意,摊开手揉捏着自己的胸肌:
“您看,我的胸在胀大......我的乳头也是,如果您想欣赏,想玩弄,怎么样都行,只要您满意,猫咪的一切都是您的玩具......”
他的手顺着往下,掠过几近完美的腰线,极具挑逗性地抚摸过微微收缩的腹部,抬起了已经抬头的淡色肉柱:“这是猫咪的生殖器,主人可以将它当逗猫棒来玩......呜......如果主人不喜欢,还可以切掉......”
看沈蛟的浑身都羞红了,风汨鼓励他:“继续说,你做的很棒。接着是什么?”
沈蛟岔开双腿,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托举着自己的阴囊,那两颗囊袋沉甸甸的,充满肉感。
“还有猫咪的阴囊,主人想要玩弄猫咪的时候也可以捏着玩,手感应该会......应该会.....不错......”
沈蛟越说越小声,一个个字如猫抓般搔弄着风汨的心脏。
接着,猫咪翻了个身,保持着双腿敞开的角度,用手指掰开自己颜色粉嫩的肉穴,湿淋淋的肉穴呈现出他此刻的兴奋状态,被掰弄的时候还能发出轻微的稠响。
“这是猫咪的肉穴......想吃,主人喂的牛奶......”
然后,沈蛟跪在那里,有几秒钟的停滞。
这是他第一次的表现,风汨觉得很不错了,正要出声夸奖,却见沈蛟轻轻抬起皮肤,小幅度地晃动,两瓣肉白的臀肉微微晃动着,沈蛟咽了一口口水,左手撑着床,右手虚虚地朝背后抚摸着,说:
“这是.....尾巴......”
其右手的抓握动作,和腰臀自然晃动的幅度,就像他身后真的长了一条尾巴似的,十分逼真。
“主人,要来玩玩吗?”
“......不用了。”
“喵呜......”不知怎么的,沈蛟有些失望。
“时间紧迫,我的猫咪,我们开始吧。”
距离公调,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了。
风汨给沈蛟的项圈上扣了一条链子,拉着沈蛟下了床。
沈蛟终究还是把自己这颗棋子按在了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