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唐棠篡改了电子记录,来监控我?”
“是,主人。”
“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
“她是你的表妹,唐斯。”
“是,您可以自由地处置她。”
风汨坐在监控器前,笑了一声:“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利己存私吗?”
唐斯低顺地回答:“我不知道,主人。”
“因为权力得不到控制,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得到的正反馈让人上瘾,没有负反馈就会一直重复。他们意识不到自己活着,意识不到自己身前身边身外的,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权力是迷幻药,金钱就是赤裸裸的铁律。杀人犯杀人的时候,自己是没有感觉的。高位之人猥亵后辈,只要得不到制止,就会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
“也和我现在一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想着怎么折辱你这个可爱的表妹。”
唐斯回答:“您不一样……”
“他们当时也这么想。”
唐斯不说话了。
风汨侧过头,看着唐斯:“王徽的能力在衰弱,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无法制止蛇人泛滥的权力。蛇人的能力强大到恐怖,我知道黑王室私下里搞的那些东西,你自己慢慢解决。如果蛇人的能力不被限制,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类受伤。王徽能力衰弱导致的缺口,王室现在还可以补平,可是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弱肉强食在黑王室内部十分常见,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风汨进去这么久,还没完全明白,为什么一群蛇人能把人类那套压榨人类的功夫学得那么通透。
唐斯回答:“是,主人。”
游乐场前的唐棠依旧是一身白裙,茫然地四处张望。风汨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不能来了。
显示器上的唐棠举起伞晃荡了一圈,确定风汨确实不会来了。在公共场合,她也不敢打开监视,更何况她不清楚风汨现在在哪里。
“找人到游乐场,给她一朵玫瑰。”风汨说。
……
“姐姐,这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姐姐给你的玫瑰,她和你说这个游乐场你可以随便玩,她包下来了。”
很快,唐棠就收到了一朵玫瑰。鲜红的,娇嫩的,没有被任何东西保护。唐棠想抓住那个给她玫瑰的小男孩问问这是谁给的,她现在在哪?可她抓不住。
唐棠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捏在手心,玫瑰的杆光滑,却没有刮掉刺,唐棠珍视地抚摸着那些刺,就像抚摸着她的风汨姐姐。
喧扰的游乐场,来来往往的人群,却有一个如神仙下凡的少女爱惜地抚摸一朵怒放的红色玫瑰。她身上白色的裙摆随风飘扬,整个人是一幅出尘的世俗画。很快就有人停下来驻足,甚至上前搭讪。
“您好,虽然知道很唐突,但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吗?这是我的名片,我是一名室内设计师……”
一个高大的男人上前搭话唐棠,他容貌颇为好看,是那种能直接上时尚杂志的长相。
“我……”唐棠刚想拒绝,包里的手机却亮起风汨发来的信息:“和他一起走。”唐棠拿起手机,快速地看了一眼,有些难过,却快速地变换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回答那个男人:“我一个人,先生,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屏幕前的唐斯不解地问:“主人,您认识那个男人吗?”
“不认识,你不觉得他很帅吗?”风汨笑得特别真诚。
唐斯无感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主人说是就是。”他没什么美丑的概念。
“蛇人容貌大多出众,又靠信息素相互吸引,你自然没什么感觉。只是对人类来说,外表就是他们的信息素。”
“只是蛇人的信息素不能用钱砸出来,也不知道公不公平。”
唐斯回答:“我只觉得您很美……”
“换个人类来都不会有这种感觉。”风汨轻笑,“不过,我也觉得我自己很美。”
而那边,唐棠已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上。那个男人一直热情地和唐棠搭话,但是也将尺寸把握得十分得当。这让唐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喜欢与人交往,无论是蛇人还是人类。但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风汨的占有欲极强。如果将她送到一个人身边,那绝不是什么好事。试想,风汨会把蔡婪苑送出去吗?她表哥呢?都不可能。
她无意识地攥着玫瑰花杆,和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那朵玫瑰,是谁送的?”
“是我的追求者……”唐棠下意识撒了个谎。
如果不这么说,说不定就会和男人闹不和,风汨的命令就会中断。唐棠压下心里的惶恐,这么安慰自己。
“你还是单身?”男人有些惊喜。
“……嗯。”
男人礼貌地没有继续下去,反而说:“你不是问这里有什么是好玩的吗?你想要比较平稳的,还是刺激的?”
“都可以。”唐棠笑道。
只要不伤到那朵玫瑰,她都可以。
“那朵玫瑰你要一直拿着吗?”
“无论那是谁送的,都是生命,我想带回去好好养着。”唐棠从善如流。
男人欣赏道:“你真善良。”
他们去玩了几个比较舒缓的游戏项目,然后一路走到鬼屋,看着男人试探的眼神,唐棠低头快速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进去,戴上耳机。”风汨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六个字。
唐棠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她立刻就明白了此刻自己一定在被风汨监视,而且风汨也明白唐棠曾经监视过她。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跟男人说:“我们进去吧。”
“你不怕吗?”男人问。
“我怕……”
唐棠几乎已经在发抖了。
她怕鬼,怕黑,怕鲜血和脏污,更怕风汨的憎恶。她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只黑色无线耳机,这也是她日常工作必须用到的耳机,稳定性很好,能分辨出极其细小的声音,还有录音功能。没过多久,耳机里就传来唐斯的声音:“唐棠,主人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唐棠眼前一黑,差点腿软栽倒在地上,男人连忙扶住唐棠,唐棠说了一声“谢谢”,便立刻站稳。
“主人不认识那个男人,她让你脱掉内裤,双腿张开对他露出一分钟。”
唐棠恍惚地说了一声:“是……”
这是这个城市最大的游乐园。鬼屋设备齐全,地图很大。唐棠以前被人类小姐妹拉来玩过,几乎每次都是捂着眼睛逃进安全出口。这里的恐怖程度,她是知道的。更何况,这里是唐家的产业……
进去后,他们会遇到一个巨大的落口,四周都是人工制造的障碍和镜子。为了追求逼真,场景被设置得很大。玩家可以自由选择探险路线,被吓到四散奔逃也是正常。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有一个人哭着从安全出口出来。
他们从入口进去后,唐棠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露出时间。她十分焦虑地思考该如何办到这个课题,如果办不到,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她。她看着那个自我介绍叫杰的男人在她侧前方走着,刻意放缓了脚步,落后了几步。
杰走了几步,发现那个女孩被落下了。回头的时候,他看到唐棠惊慌地抬起头,往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杰刚想上前,就只看唐棠随手把一团白色的布料扔进旁边的乱草堆里,惊魂未定:“刚刚有个鬼把我捂住了……”
“没事吧?”杰问。
“没事……”
唐棠小步跟上杰的脚步,空落落的下体被柔软的布料拂过,有些痒。
他们走到教室区,这里都是破败的教室和办公室,窗户被锁死,窗外一片黑暗,偶尔会传来几声虫鸣。教室里面都是锈迹斑斑的桌椅,有几本书散落在桌上和地上,还有一些十分逼真的人类脏器和肢体。这里的桌椅排布很散乱,有的地方空荡荡的,有的地方堆着好几个椅子。
这个时候,走廊忽然穿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笑声,这笑声慢慢地变成了叫骂和尖叫。唐棠吓得四处张望,走廊的远处却是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清。尖叫声渐渐地近了,伴随着重物撞击的声音。这个时候,走廊远处的灯亮起,那是一个转角,没两秒,一坨鲜红的血肉被从走廊转角处扔出。
唐棠尖叫一声,冲进了离她最近的一间教室。她的步伐很慌乱,也顾不得什么桌椅,杰都没来得及提醒她裙子挂上了桌角,只听刺拉一声,本来完好的白裙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大腿一直拉到小腿。杰快速地进来,关上门,用手顶住门,安慰道:“没事了。”
唐棠抬起眼,眼里闪着一点泪光。“别看我,别看……”
“好”杰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多想,只是转过头,抵着门。他所没看到的是,在黑暗的教室里,他身后那个“清纯可爱”的少女,慢慢地掀起了遮住自己赤裸下体的白裙。
唐棠咬着唇,张开双腿。她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大腿的肌肉拉扯本来紧闭的大阴唇,让那两片肉布丁张开,露出里面不停蠕动的肉馅。她本来是以一种半蹲的姿势张开双腿,可是这样远远不够,还达不到风汨的要求。对自己的气愤和沮丧一起袭来,她忍不住小声抽泣。
“要不我先出去,给你买一条裤子……”杰问。
“不……谢谢。”
唐棠张开嘴,咬住自己被掀起来的裙摆。她把一只手往后撑,身子后倾,双腿弯折起来顶起。这样她的一整个下体都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粉嫩的骚穴和屁眼,在黑暗中微弱地泛着水光。如果杰一转头,看到的就会是唐棠这幅骚浪模样。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叼着自己的裙摆,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落下来。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依旧在紧紧地攥着那朵红玫瑰。
“主人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完全不听她的话。”耳机那边传来唐斯的声音。
唐棠闭着眼摇了摇头。
她雪白的小肚子在发抖。
门外的尖叫声和哭声越来越大,伴随着物体撕扯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十秒,她只坚持了十秒,就立刻瘫软在地。白裙飘落下,遮住她的身体。她的屁股紧贴着冰冷的铁地板,双腿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