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求您把我操得比我父亲更惨
自此之后,庚莲就在黑王室住下了。祭典将至,风汨也没什么精力去管白王室那边的事情。他们自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几人的生活就像是互不相交的轨迹线,偶尔擦肩而过打个招呼,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既然是为了蛇人的未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每个人都最大功率投入自己的工作中,这个时候作为等级不高的蛇人反而是一种幸福。风汨有好几次都是直接倒在桌子上,蛇宝宝蔡君梓已经长大了很多,每次都会偷偷帮自己的妈妈盖上被子。除了工作的内容有些不同,工作的方式都是同样的枯燥。祭祀的日子一天天临近,风汨的准备也更加充足。祭祀台的每个设置,她都了然于心。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已过。各个家族都传来了自己的回复。没有一个家族拒绝迁徙。这是风汨意料之中的答案:蛇人不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这几十年的经历,蛇人自己也一直在反思。而如今,时间已到。
风汨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没有遇到唐斯,而是进了另一家公司工作,工作不怎么顺利,但还是攒够了钱,之后她回了老家,和谷谷结了婚。在梦里,她没有和蔡婪苑同居,不认识沈蛟,也没遇见过唐棠。生活很平静,也很安详,但总是缺了什么。她再睁开眼的时候,满脸是泪。
她终于是走到了这一步。祭典就在明天,所有蛇人都会在场。这是一场对人类绝对保密的祭典,但是那个时候,天南海北的蛇人都会回到黑王室,进行最后的祭祀。
“叩叩”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风汨打开门,门外站着庚离辰。他的脸色有些疲惫,见到风汨的时候,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你做什么?”风汨没有扶他,她知道庚离辰一定是有事情要求她。
“黑王,我求您把我操得比我父亲更狼狈。”
庚离辰的头磕到地上。
风汨没有问为什么,她回答:“好。起来吧。”她知道面前的这个蛇人恋慕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自己请求上祭祀台。庚莲必须被极尽羞辱之能事,才能获得王徽本源的一丝垂怜。风汨越不把庚莲当人、越羞辱他、折磨他,越能获得祭祀的效果。
“谢谢。”庚离辰站起身来,风汨问:“你的肛塞戴得怎么样了?”
庚离辰脸红了一下,把自己的裤腰带解开,裤子脱下,臀部对着风汨。他的屁眼里塞着一根巨大的硅胶按摩棒,把肉穴满满当当地撑开。那根按摩棒足足有手臂长宽,一直顶到庚离辰直肠深处。从风汨的角度,能看到蠕动的肉圈吞咽的样子。
“很好。”风汨上前,用手抹了一把庚离辰屁眼里滴出来的水,擦到庚离辰的屁股上,然后绕到庚离辰身前,对他伸出手指。
庚离辰愣了一下,试探着舔了一下,就立刻皱起眉头。但风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就又舔了一口。他抬眼看风汨,继续一口一口地舔上风汨的手指。本来缓慢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速。庚离辰的双眼逐渐变得朦胧,近乎陶醉地舔弄着风汨的指尖,甚至于不惜冒着被呛到的危险,尝试着将整根手指含进喉咙里。
风汨抽出手指,庚离辰有些被呛到,咳嗽了几声。直到风汨转身走开,庚离辰的双眼才渐渐清明。他迷茫地望了一眼风汨:“这是……”
“异性相吸。”风汨摆摆手,扬长而去。
风汨走到蔡婪苑的房间,蔡婪苑已经醒来了,坐在床上看书,身边是熟睡着的蔡君梓。君梓宝宝的睡颜尤其可爱,蔡婪苑看到风汨来了,连忙下床见风汨:“小疯子,你怎么来了?”
“我们出来聊吧,宝宝还在睡觉。”
蔡婪苑穿上拖鞋,下了床。他们并肩在门外站着,沉默许久。
蔡婪苑开口:“明天能早点回来吗?”
“估计要两天。”
“那后天我做好饭等你回来?……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蔡婪苑吐了吐舌头,“你不回来我就饿着,我才不做饭,我不立这个flag。”
“那当然,你也要去的。一起饿着。”风汨笑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他们差不多都到这里了。你懂的…..家庭最重要,当然要来先看看你……唔!”
蔡婪苑把风汨按到门板上,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许久才分开。风汨把玩着蔡婪苑的长发,把它撩到他耳后。
“妞,每次近距离看你,都觉得你……真特么好看。”风汨浑不在意地说着和即将发生的事情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蔡婪苑轻轻勾起嘴角,说:“去吧。”
“好。”
风汨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唐斯和沈蛟隔着一张办公桌对面坐着,低头认真地看厚厚的文件。他们面前还有数不清的文件,他们的身边不时有白王室的蛇人走过,都是负责处理文件的蛇人。他们处理的都是各个家族的顾虑和诉求。见到风汨来了,他们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专注地看着文件。直到有一个蛇人在门口说:“黑王好。”,他们才反应过来。
唐斯和沈蛟连忙跪下,唐斯还好,沈蛟就有些撑不住,跪下的时候身子晃了两下,风汨连忙上去扶住。
“不用跪了。看了一夜,你们还是去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可是……”唐斯有些犹豫。风汨眉头一皱,说:“这是主人的命令,去休息。”
“是。”两人同时低下头,准备回各自的房间。两人走到门口时,风汨拎起两人的下巴,一人亲了一口,笑道:“这是奖励。”
唐斯笑得很开心:“是,谢谢主人。”
沈蛟低下头,脸有些红,小声说道:“谢谢主人。”
等到两人退下后,风汨走了一圈办公室,这里以中间的大办公桌为中心,四周分散开,以一个个玻璃窗分割空间,更像一个聚集性的实验室。而坐在大办公桌旁的人除了唐斯、沈蛟,还有之前那个叫不出名字的蛇人。
风汨走到他旁边坐下,看着他依旧轻便地处理着繁杂的文件,轻声说:“你也辛苦了。”
男人看了风汨一眼,没有回话。手上的动作暂停了两秒,又很快开始。风汨没来得及听见对方那一声小小的:“没事。”,等了一会,问道:“你的准备……”
白王室要求这个男人一起参与献祭,却没有说明原因。考虑到这个男人对王徽有特殊的感应力,风汨答应了下来。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这男人也要准备自己。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风汨才发现他宽大的袍子下没有穿一件衣服,他的两个乳头分别戴着吸乳器,可能因为这个,他的乳头比普通人肿大得多。再往下看,他座椅上是一根粗长的按摩棒,形状诡异,顶得这个男人小腹微微隆起。而他屁股下的皮椅已经积了一滩水,往下滴滴答答地落着。
风汨也面无表情地拢上男人的衣袍,一把合上。“很好,保持到明天。”
她平复了强度有些过分的心跳。
楚渊铭来去无踪,风汨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风汨走向走廊,风展眉迎面走来,也有些疲惫。看到风汨,她主动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嗯,早上好。”
“我去看父亲……”风展眉走到风汨身前:“你去看过他吗?”
“我?”风汨有些诧异。“我以为他不喜欢我去打扰。”
“走吧。”风展眉向前走去,风汨也跟上了。到了全峄城的房间,全峄城正脱下手套。他的手背上是纵横的刀疤。看到风汨上前,全峄城转身问好。
他看起来并不太开心。风烟柳走上祭祀台后,因为所祭祀代价,被出现的楚渊铭亲手取了心脏。祭祀台是他一辈子的阴影,所以风汨允许他远远隔着不看,到场就好。
“谢谢殿下这次的宽容。”全峄城说。他把手套套上,风汨默许了他的举动。
风汨又走去安排客房的楼,霜娃和夜娃正在那里安排来来往往的人员、统计人数。他们微笑对风汨示意,风汨也回应了。她去检查了一回人员安排,然后去到祭台。
祭台不是露天的,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和医疗供应。最中间那一块搭建了三块巨大的玻璃板,组成一个立体图形。这个场地里,有喷泉、盆栽、金属装饰和火炬,这是代表了金木水火土。等到夜晚,火炬亮起,再辅上电灯的光,又是增加了光、电与暗的元素。各种元素分别占据一方,加上无处不在的镜子,形成几个切割的空间,像一个巨大的迷宫。顶部也切割出镜子,那就是完全看不到天。
风汨又走了一遍祭台之后回到房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了一块小蛋糕,还有一张卡片,是唐棠的字迹。
“蜂蜜姐姐,这是我自己做的糖霜小蛋糕,里面放了你最喜欢的甜奶酪,你尝尝看。”
“真是的,不够吃啊,这小姑娘……”
风汨苦笑,拿起蛋糕,一口口尝了起来。
彩蛋 偷窥全峄城沐浴(开头)
风汨是第一次踏入风展眉的府邸。风展眉说有要事讨论,风汨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赶来了。
兜兜转转,风汨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加上她本人又有点路痴,一路上也没有蛇人侍从,更是像个睁眼瞎一样在这座府邸里乱窜。
最后到一条走廊那,她实在是腿酸,干脆推开其中一扇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
门也没有锁上,里面是一个类似园林的布景。
“我这样,应该不算私闯民宅吧……”风汨想了一想,情理上,自己还算风展眉的亲属,所以去小园林找一下椅子应该没问题。这么想着,她开始往前走。
这片区域的温度比走廊稍稍高一些,依稀还能听到哗啦的水声。似乎在这里是有温泉之类的布景。风汨循着水声往下走,慢慢观察着四周的布景。假山嶙峋,花叶参差,实在是一片清幽之境。
接着走下去,风汨能感觉到水声大了,四周也渐升腾起水雾。她绕过一片山石,余光瞥到有一处温泉池子,池子旁影影绰绰有个人影。
本能让风汨往山石后躲去,遮蔽了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