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风一一如愿以偿的坐在了乔麦的课堂上,坐在最后一排的她扫了一眼全神贯注的同学们,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看着讲台上的脸发呆。
风一一想起了很多事,曾经的相遇、暧昧的重逢以及那次诡异的鞭打,据说大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它成就了无数对青年年女,也不知他们这一对能走到哪一步。
发现乔麦有的趋向实属是个巧合,那时他们的关系亦师亦友,见了面会点头微笑也会相互问好。
盛夏酷暑难捱,很多人躲到有空调的室内,或是相互调侃或是相对无语,风一一刚来学校不知哪里是风水宝地只好满世界转,硕大的学校无数的小教室,碰巧的是她找到了一间看似清凉实则暗藏欲火的屋子。
屋内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做着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一个纤细但不失健壮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屋内的灯光十分昏暗,他的脸上露出些享受和痛苦交织的表情,额头的汗液滴到了胸口上,然后蒸发掉,这源于双乳旁那不断靠近的蜡烛,蜡烛的火光照亮了这具极具诱惑性的身子,男子颤抖着把蜡油倒在其中的一个乳头上,随着鲜红的液体的包裹,色系偏深的乳头不自觉的挺立起来,“唔。”身体的主人似乎也更加兴奋了。
然而这似乎还不够,向下望去男子的下身没有受到什么禁锢,只是似乎异常的兴奋,那小家伙正不知羞耻的举着手,风一一看到这有种想把这东西绑起来的冲动,可这没有继续欣赏风景重要,男子臀部那块的小嘴貌似贪吃得很,它正试图吞噬着某个大家伙,一个满是凸起大小和婴儿手臂相似的按摩棒正在不停地震动意图满足他的使用者。
蜡烛加按摩棒这意味着什么,是闺房之乐还是变态之欲,相信大多数人会选择后者,然而对风一一来讲,她现在懒得去选择,只想冲上去把这个男人变成她的,只为她淫荡只为她哭泣。
此时,她的心完全支配不了身体,那个本就被她推开一半的门彻底的打开了,有些东西也从那时候起变了。
乔麦似乎还沉浸在情欲中,只是意识还在,某些羞耻感也有些回归,“风一一,你”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你看到了什么?这些问题早已毫无意义,无论如何,他这副德行算是被她瞧了个便,接下来呢,骂他贱货还是不要脸的老男人。
可现实似乎和乔麦想的不太一样,只见那个本应全脸通红指责痛骂他的小丫头十分淡定的走了过来抢下他手中的蜡烛,“乔老师,我们,继续?”
继续,继续?难道?乔麦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风一一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也被情欲染上了色彩,只是比他多了一抹幽深和淡定,那一刻,乔麦似是想了很多或是什么都没想,总之他下了个决定,轻轻地点了点头。
“介不介意我把你绑起来?”风一一似乎没有询问他意见的意思,这个小屋子里有很多有意思的物件,例如,一条专门用来绑人的绳子。
“绑,绑在哪里?”这还真是个问题,这屋子是个小型的画室,里面除了画板就是一些画画用的东西,哪里有柱子用来绑人?
“恩?你想被绑在物体上,也不是不可以你的画板可以腾出来吗?”大约有三四个画板是用布盖住的,这个,应该可以用吧。
“画板?我,我。”乔麦有些慌乱,画板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伙伴,陪他生活陪他做梦,把他捆在画板上,会不会太刺激了?
“不行吗?那算了。”
“你弄吧。”沉默了很久乔麦还是抵抗不了诱惑,低声的答应了。
“恩?”
“绑吧,那些都可以用。”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也更多了点味道,例如:撒娇?
“我第一次用这些,平常都是看来的,如果不舒服了,记得和我说。”
“恩。”
乔麦从地上站了起来,乳头上的蜡油和后穴上的按摩棒都还在,如此直直的站起来,还是有些脚软,正当他颤颤巍巍的走向画板时,风一一一手搂过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似是想把他身上的力量转移过来,“没,这两步我走得了。”
“哈哈,真的吗?”风一一十分淘气的拍了拍乔麦的屁股,那个露出一块的按摩棒我进去了些,“唔,你”
“站好,不然用鞭子抽你。”
风一一先是简单的把他的双手捆住了举过头顶,本想弯过来再捆回脖子上的,可看对方被拉起来的手无处可放的样子,又确实可爱,就此作罢,“乔老师,才刚捆到手,要不要这么害羞。”
“没,我没害羞。”
“恩,希望如此哦,胳膊挺直,不准放下来。”
风一一又开始捆上半身,觉得差不多了就在画板上绕两圈,如此往复多次,最后来到了下半身,这时,乔麦虽然被束缚的有些不舒服,还是免不了脸红。
“你说这个小东西捆不捆?”
“”这让他怎么回答,捆吧它可想被捆呢,还是别再捆我喊人了?
“你不说我就随意了。”你什么时候不随意了呢?乔麦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丫头扮猪吃老虎平常看上去乖乖的,怎么这时候全是坏心眼。
麻绳虽说被煮的有些软了可还是很刺激,风一一显示在阴茎上绕了两圈随后穿过两个蛋蛋又绕了回来,等到捆好了,乔麦的无力感更深了,他怎么觉得今天的自慰变成了和奸?而且还是的那种。
“据说捆完了被打会更兴奋,要不要试试。”风一一尽情的蛊惑,双手也不太老实,伸到了乔麦身后,开始抽插那个不小的凹凸按摩棒。
人家说九深一浅最为舒服,风一一一开始还尽量遵循这个原则,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加速加深了,“唔,太快了你慢些。”
“恩?慢点行啊,说两句好听的我听听。”
“要,要说什么?”
“还要我教你?”眼瞧着对方真是一脸茫然,这回轮到风一一无力了,“求饶不会吗?”
“你你喜欢这种调调?”乔麦双眼乱飘,又实在被那按摩棒弄得有些难受,只好开口求饶,“别弄了,你还是抽我吧,我后面很少插东西有些受不了。”?
这是什么破求饶啊,风一一无语,只好换一种方式调戏对方,“叫老公,让我抽你。”
“哎?”
“怎么,再别扭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哦。”刚刚绑的时候虽说在下方留了空余,可供折腾的地方也不大,可想而知,那根按摩棒一直在乔麦的深处和最深处蠕动。
“老公,别玩我后面了,用鞭子抽打我吧。”话音刚落,那犀利的鞭子便落了下来,很疼但是又感觉很充实。
乔麦干脆闭上眼睛享受,这么多年一直是他一个人躲在角落暗自忍受着身体与内心的双重折磨,实在受不住了才用一些道具自慰,如今有一个人如此荒唐的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看到了丑陋肮脏的他,并且还愿意满足他,是不是一些痛苦该结束了,是不是他也可以有个肩膀依靠,不用多宽厚,偶尔给他些安慰和支持就可以。
风一一正在用情的挥洒着鞭子,先是胳膊的内侧再是侧腹大腿,很多细皮嫩肉的地方都没躲过惩罚,渐渐地乔麦的全身都被红色的鞭痕覆盖,那些痕迹看着吓人,实际上过不了多久也就消失了,所以她不太担心,只是,抽空敲了下乔麦的脸,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那个人,那个永远微笑的男人在哭,为什么哭,打疼了吗?不要哭,她只是想用她的方式告诉他,无论怎样她都会满足他,若是疼了说出来就好,哭的如此脆弱好让人心疼。
“一一,一一?”似乎有人在叫她?
“啊?”风一一这才醒悟,原来是快下课了啊,她这一走神一节课都过去了。?
“怎么了小梦?”
“你不是来看乔老师上课吗,还以为你要怎么戏弄他,就是来吓唬他吗?”孟梦好无语,她还以为有一场好戏可以看呢,原来是单纯的听课啊。
“啊?我没要戏弄他啊。”真没有,她就是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讲课来欣赏一下而已,“连你都觉得我在戏弄他?”
“那可不,刚才乔老师往这边看了好久,估计他也这么想来着。”
“哎,好不容易想当回好人,你们不带这么损我的吧。”好吧,其实她就是发呆发的忘记戏弄这件事了。
“算了,反正也下课了,没戏看,我走喽。”孟梦算是乔麦的学生和朋友,和风一一认识也是在两人开始后,她只是知道这位乔老师的小女朋友很淘气,并不知道这种淘气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好,下次聊。”
夜晚:
床上,一个被捆的像粽子的男人躺在床上,只见他口里叼着口塞,全身有些蜷曲,他的身旁有一些东西:灌肠筒,胶皮管,玻璃接管,肛管,一小桶干净的纯净水,润滑剂,肛塞和一条猫尾巴,床上的另外一个人似乎很是勤劳,一会拿起这个弄一会,一会拿起那个弄一下,最后那条可爱的小尾巴还是被塞到了乔麦乔老师的后穴里。
漫漫长夜有很多事可以做,例如沉浸于肉欲不能自拔,或者是溜门撬锁杀人放火??
“点点进来吧,春宫戏就那么好看?”话音刚落,16楼的窗外真的跳进来一个人,只见此人一身皮衣还很烧包的带了个猫女郎面具?
“我说点点啊,你穿皮衣也就算了,带个面具是要参加化妆舞会?”
“切,你懂什么,这叫行为艺术,像你这样这么好的道具都不知道好好用?”是啊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就是风一一的闺蜜曾点点,此人喜欢收集一些极品情趣道具,她那些东西也都来源于此。
“是是,我不知道珍惜,糟践了您老的好道具。”风一一直翻白眼,开心不就得了,什么艺术不艺术的,强迫症!
“算了,我这还有批好货,极品假阳具要不要?”
“咳咳,恩,好啊,什么时候拿来。”
“三天以后,我再赠你几根簪子,好不好?”
“好。”
“乖了,我要录像!”
“”
“一一,用簪子做吧,我不围观,只要录像就行。”
“”这有区别吗?
至于风一一用没用簪子做,曾点点有没有录像,咳嗯,我去采访一下乔老师啊。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