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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我觉得自己与身边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并非从小就有的,而是14岁之后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与其他人不一样,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也越发强烈。



    没错,此时此刻的我正承受着这异样带来的焦躁。



    "郑阳,你又又又掉厕所里啦?"



    "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啊~每次上厕所都找坐便!!"



    "学生会副会长每天都便秘,这可在你的小弟面前竖不起来威风啊!哈哈哈"



    隔间外的那两个从小到大的玩伴开着看似无意的玩笑也是增添焦躁感的作料之一。我并非故意隐瞒什么而选择在坐便的隔间如厕,只是母亲从小如此教导我。



    "因为你的身体不好,如厕时请选择隔间的坐便,以免出现问题。"



    母亲的话大多都是正确的,因此照做不会有差池。即便存在对她的话产生了疑惑的情况,但目前没有发生过什么状况,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思考。



    我没有见过父亲。但母亲总是在教育我的时候提起这个存在。"你能成长为像他一样完美的人",即便母亲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可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信息和痕迹在这个家都搜索不到。我在心中无法描绘出这个完美的人的形象,他的如何如何都是通过母亲的闲言碎语中了解到的。我也曾经尝试着问过母亲,这个人现在处于何处,她给予的回答总是:"等你18岁那年你就见到他了。"



    18岁,也许是这两个人许下了什么约定吧。



    还有半个月我就18岁了,能见到那位母亲口中的完美的父亲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了。



    *



    穿上鞋正准备出发去学校的时候,母亲突然从厨房探出头,叫住了我并向我走来。



    "医生告诉我近期你的病情稳定,可以定下最终手术的时间了。"她脸上写满了欣喜,搭在我两肩上的手传来的力道也说明她今天心情十分愉悦。



    "为了不影响你学业,我们定在你结业式那天吧!"她将这一日程写在了挂在玄关的日历上,并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强调。



    "好"



    母亲做的决定大多都是为我着想的。



    我打开门后她又提醒了一句,



    "记得吃药。"



    *



    今天学生会会议是讨论干部换届的主题,因为涉及人选和后续工作的交接问题,离开学校的时候天早已黑了很久了。



    "副会长,今天真的辛苦了。我一定会成为下一届的会长,把你们留下的传统好好继承下去!"与我并肩行走的人这么说着。



    这个人名叫李景敬,目前是学生会的干事,是我的学弟,也是下一届会长的候选人之一。虽然工作能力在候选人中数一数二,但是他的性格在我看来,并非拥有能带领学生会走向更好的领袖气质。比如现在,他就在不停地在我身边拍我马屁,吹嘘我这一年的努力。如果不是家在同一方向,母亲叮嘱过我不要一人深夜独自回家,我早就选择离这个溜须拍马的人远一点。



    总之到了那个岔路口就可以与这个略有些烦人的家伙说再见了,屏蔽他的存在沿着回家走了下去。



    笔直的道路上迎面走来了一团人,多为吐字不清,摇摇晃晃的醉汉。走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一边高举半瓶酒,一边扭头和后面的人说着污言秽语。酒精麻醉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路线歪歪扭扭,直到半面脸与水泥电线杆撞个结实。



    "操,谁他妈打我脸"



    "噗嗤"



    李景敬也看到了打头的醉汉的窘态,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群人虽然意识醉醺醺的,但听力貌似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听到了李景敬的嘲笑声。



    "你刚才他妈在笑谁呢?"



    那个醉汉边揉着红肿的脸,边朝我们方向瞪过来。



    "没没笑。"李景敬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句回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呦,这不是那个城里最优秀的男校的公子哥吗。这么晚不回家在外面在晃悠。"



    后面的那群人中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让他们的目光全转到了我们俩身着的校服身上。住在这个城市的人都认识这身校服。甚至男孩子在小时候就会被家长告知,如果你能穿上这身校服,就不用担心未来的发展。因此在路上看到那些身着这身校服的人,脸上洋溢的也多是自信和光荣。



    "和女朋友约会呐,呦可以啊,一会儿是不是就去找个犄角旮旯热吻起来哇。"



    "诶呀呀,你可别小看了这群小崽子,没准人家早就干过了"那个人还用笑嘻嘻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诶不对啊,这位也穿着那校服男的?"



    又是这样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地烦躁。



    "对不起各位,他不是有意嘲笑那位大哥的。如果你们感到被冒犯了,我们向你道歉。"为了尽快远离这群危险分子,我压抑住心中的烦躁,选择性忽视了来自对面那差异的眼光。



    "受过教育的人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其中一位说话的同时,还从鼻子中发出笑声。明显夹杂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看着架势,大概这群人不做点什么是不会解气的。无非是要一些安慰费或者严重点,打一顿总该放我们走了吧。



    "我们也不是啥坏人,只要让那个笑出声的小子站出来,让我们打一巴掌出出气,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



    "凭什么,你们大哥自己撞得,凭什么我要挨巴掌。"李景敬话说的没错,可是面对这群头脑不清借着酒劲犯横的人,一切道理都行不通。



    算了也就顶着个半边肿脸去上课,没什么大不了的。再纠缠下去可能一个巴掌都解决不了。



    "大哥,他是我后辈,我替他挨巴掌,能不能让您解气。"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身后的李景敬想说点什么,我马上回头用眼神示意了他,让他少说点话。



    那边的人明显怔了下,开始从下往上打量我。不过看情况,只要让那大哥挽回点脸面,哪谁出气都无所谓的。



    "行吧,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虽然还是不爽,你就你吧。"



    我咬紧牙关,做好了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不讲理的一巴掌。



    只见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还活动了几下手腕。下一个瞬间,我的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火辣辣的刺激,而是剧烈的疼痛。鼻子受到了冲击而产生的酸痛感,眼泪也随着这痛处夺眶而出。我完全懵掉了,预想之外的力道和带来的剧痛让我来不及调整重心,就这么砰地倒在了地上。



    "副会长,你——!!"



    耳鸣好难受,那群人的大笑声导致听不清李景敬都说些了什么。眼睛也模糊不清,眼前都是那群人扭曲的腿。



    头好晕,站不起来。就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拽着领口拎了起来,然后又被丢到了一边,后背撞得生疼。



    "令人作呕,还想逞英雄。给我把他们校服扒了,让弟兄们穿上耍耍威风"



    耳朵恢复的瞬间就听到了这个恐怖的号令,果然不能相信这些疯子说的的话



    已经不顾李景敬到底跑没跑远,忍痛从地上爬起往那个没人的方向跑去。只是还没跑几步,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拉扯着我的衣服,还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痛到想骂人。



    膝盖后窝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上,貌似还被一人踩着脑袋。太狼狈了但是深知自己的无力,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成年人。腹部又被踢了两脚,痛得要死,气也喘不上来。我大抵还是努力抵抗了几下吧但是真的痛得没有力气,手已经不听使唤得在抽搐。只能任凭那五六双手扒开的校服,解开裤带。



    虽然意识还想做出什么抵抗,可是真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只有疼痛感一直冲击着身体各处。



    "这人穿的什么?"



    随着校服都被人扒掉,露在外面的皮肤感受到了凉意。想着脸也打了,衣服也扒了,总该把我扔到一边放过我了吧。可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摸着我的肩胛骨。



    "这玩意是束胸吗?"



    数胸?数胸是什么



    我还在想他们口中说的是什么,就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架了起来。有人在胸部一通乱摸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了下去,那一直令我难受的窒息感竟然有了些许的缓解



    "我操哥,这男的有胸。"



    "你说什么玩意?"



    "他有胸!"



    他们在说什么男的有胸不是很正常吗?



    还没完他们的手又攀到我腰部周围,我能感觉到他们还想把我短裤扒下来。虽然我四肢无力抵抗,可这不意味着我自愿任人宰割,全裸还是会伤自尊的。但是他们人真的太多了两只手分别扣住了腰的两侧,身体扭动不了,只能感受他们用力扯下短裤而与皮肤产生的摩擦



    "我操,假假鸡巴。"



    "女的啊操"



    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假的?女的?哪里有女的?怎么就成女的了?



    "你们在说什么喝多了咳咳男女都不分了吗?"



    啊说话好难受,喘不过来气,嗓子泛上来的甜腥味好恶心,好想吐。



    "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即便喝到不省人事都不会分错。"



    "诶他不是有同伴,把他拉过来问问。"



    李景敬果然还是没逃走啊这下可好拳头帮他挨了,俩人衣服又被脱了,做的什么孽啊。



    拤在下巴的那双手突然用力,把我的脸抬了起来,视线正好与被抬过来的李景敬对上。



    "副副会长?"他一脸惊恐,多半是衣服被脱又被殴打吓到的吧。可是不对啊,他的视线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腰部下面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



    我看到那个混混头子对着李景敬的脸拍了两下,看着力道不中,可是李景敬为什么还是被打蒙了。



    "小子,这位是你的前辈来的?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收妹子了?"他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李景敬的眼神突然四处扫视,哪里都瞟过了,就是一直再没与我对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提起来女生的话题?



    那个人示意把李景敬丢在一边,然后向我走过来。在我胯的两侧摸索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那个人把拿到的东西举在了我的眼前,那是一根呈柱状的橡胶体,我一直被要求戴在身上不能轻易摘下。作用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有时候把它摘下来被母亲发现的话,后果很严重。



    那个人拽着这个物件两段的袋子晃了晃,又从上往下的打量我。虽然同为男性,被这么盯着裸体总归会难堪尴尬。尤其是从刚才开始感受到的奇妙视线越来越多,还有莫名其妙的吞咽声。



    心底莫名不安,鸡皮疙瘩都因此冒了出来。



    危险,要赶紧逃跑。



    "开眼界了开眼界了,听说过男扮女装戴假胸,没见过真的女扮男装,还带个假的鸡巴。"



    "小姑娘,你可真有情趣啊。"那个人说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在说什么,什么小姑娘,我可是男的。"



    对方的那群人听了我的话的下一秒都开始大笑,甚至有些笑得趴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这个小丫头分不清男女吗,脑子学傻了吗哈哈哈哈哈哈还说自己是男的。"



    "蛋蛋鸡巴都没有还说自己是男的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吧"



    怎么回事,我说的话有什么笑点吗?虽然经常被人认成是女生,可是我是个男的啊,母亲一直说让我成长一个像父亲一样的男人。包括体检单也都是性别为男性啊。



    "小姑娘,你生理考试合格了吗"突然有人问了这一句。



    "生理考试是什么?"



    "什么?现在的学校都没有生理课了吗?"发问的人又扭头冲向倒在一旁的李景敬问了一遍,只看到李景敬快去的摇了摇头。



    "老大,这丫头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男的",我听到角落里的一个小弟说。



    这群人在说什么我不是男的吗?难道体检单和母亲都在骗我?



    面前的这位老大看样子是愣了一会,突然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看到他他突然站起身,把抓着我的人和那些盯着李景敬的小弟招到了一起,对他们说了些什么。因为背对着我,声音又很小,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我想趁机赶紧跑走,可我的手腕在刚才挣扎的时候可能扭到了,只要想把身体撑起来,就痛得难以忍受。



    并且心里总有一个危险的想法想听这群人对我的评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小会,只见那一群人中四五个人冲我走了过来,其他的两个人把李景敬抬到了我对面。我们俩就这么裸体相对,不过他还比我多一件内裤。这个场面真的非常尴尬,尴尬到好像李景敬一直不敢与我对视。



    那个老大突然对我说:"看来这个小姑娘缺少了某些方面的知识,我们作为年长的则有义务指导他们。"



    这段话,意义不明。



    他突然发话让李景敬脱掉内裤,但李景敬没听,则被一个人擒住双手,另一个人拉住他的腿,动手脱掉了。



    眼前的景象



    为什么和我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胯下那个东西不用东西固定?



    什么情况,我真的和一般的男生不一样吗?



    手腕突然传来的刺痛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是有一个人正拉着我的手往李景敬那个地方靠近。知道我感觉自己的指尖触到了那个东西。



    热的



    而我看到李景敬在我碰到他那里之后,身体抖动了一下,想往后躲,却被人压住了。



    我的手握住了那个软绵绵的东西,抓着我手腕的人施力将我的手上下摆动。



    "嗯"李景敬突然哼出了声音。他的脸竟然已经红了。



    突然手中的那个存在的触感开始变化了,温度变热了,手感变硬了,甚至变得肿胀起来跟最开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就那么立在了那里这是什么



    李景敬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有时还会哼出一两个短音。



    "看到了吗小姑娘,这个才是作为男的拥有的东西,被人这样对待的话会变大变粗。知道了吗,记住了啊,这个玩意叫鸡"



    "生生殖器!啊"李景敬突然喊出了一句后闭上嘴低哼了一声。



    我的脸上突然感受到了几滴温热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发现不是雨水。



    浑浊的白色的还有些黏腻。



    "这个玩意呢,叫精子。他刚才射精了,从这里"那个人指了指李景敬的柱状物的顶端说道。



    "至于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今天先不教你。下面,我们来观察一下女性的身体。"



    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把我抱了起来,使我的两条大腿分别搭在他的胳膊上,而屁股和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身体,就这么离开了地面。胳膊被其他人掰了过去,反向环住了那个人的脖子,并且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我的双腿被身后的男人分开到一定的角度。



    这个姿态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我感到了恐慌



    "大,大哥要不今天你就教到这里吧,我知道自己是不是男的了,之后的东西我自己会查的"



    "那可不行,我这个人呢帮人帮到底。还有一些你应该知道的知识,一个人是学不来的,就比如"



    他突然靠近,将手摸向了我平时未曾主动触摸过的地方。我只知道那里附近有一个排泄尿液的器官



    身体下方传来的感觉十分陌生有些瘙痒有些难耐。



    那个人一边抚弄一边说到:"这里呢就是女人所拥有的叫小穴,学名自己查。"



    他眼神示意站在两边的人过来,一人一只手,扒住了两边。我能感觉到有些部位随着用力而打开。



    那个男人继续在那个位置指指点点,碍于角度我根本看不到具体都指在了什么位置,只能通过被触碰后反馈到的感觉来判断位置。他的手指在小穴附近游走,到了一个位置停了下来。只是停顿了几秒钟,随之异样的感受从底下袭来。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侵入了进来他的手指进入了我的身体里?



    身体的直观感受告诉自己,随着他的手指插入地越来越深,异物感也越来越强



    原来我的身体还有这样一个位置吗刚才看李景敬的这个部位,除了那根生殖器,分明没有可以进入的部分原来我真的不是男生吗。



    那么一直以来,母亲都是错把我当做男孩子吗还是说



    她做的一切都是在欺骗我。



    骗了我17年



    *



    那个人的手指在那个空间里搅动了一会儿,抽离了出来,将手指举到了我眼前。



    他的手指变得湿润,甚至挂着一些晶莹的液体。他告诉我这个叫做"淫水",是女人的蜜汁。



    当我天真的以为他的教学完毕了之后,看到三四个人围了上来,顿时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那个人笑嘻嘻地说着,还有很重要的内容没有交给我,并且他不是什么好人,教学完毕需要一定的报酬。



    报酬什么的都无所谓了,他爱拿走多少钱多少钱,我只想知道更多关于自己身体的情况。我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



    为什么自己要带那个假的生殖器为什么去厕所要选择隔间?母亲她说过的话我以为都是正确且有理有据的可为什么她告诉过我我是正常的,除了身体比较弱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我到底



    来自胸部的刺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刚才的姿势变为跪在地上。想起母亲说膝盖不能跪地的教导,刚抬起头准备起身,一个巨物突然抵在了我的脸前。是刚才教过的生殖器。



    "含住它。"



    那个老大突然发话。



    可是这个与刚才李景敬的不同颜色较深,甚至连上面的血管的粗细都能清晰可见贴近鼻子还能闻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



    "张嘴,含住它。"



    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甚至能从语气中感觉一丝危险性。可就因为如此,绝对不可以贸然照做尤其是那个味道冲击着鼻腔,怎么都不可能塞进嘴里。想着离它远一点,头便往后闪躲。



    "算了被牙磕到了可不好玩。弟兄们把她架起来,我要来好好教教这位姑娘。以便之后弟兄们也能玩的开心。那边半死不活的小子也学着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我多想,身体又被人强制摆成了刚才那个姿势,这次甚至我连调整的余地都没有,被死死的固定在那个人的怀里。



    "我要交给你什么是作为女人的快乐。"



    随后便一个人便压了上来。



    左胸被那个人含在了嘴里,绕着圈地舔舐,他的右手也抚在右胸上揉捏。指尖和舌尖同时摆弄着那个凸起,左边舌头舔舐牙齿轻咬,右边手指揉搓捻弄。这是什么感觉好痒洗澡的时候也多次碰到过,包括那个有些深色的凸起,可当时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随着他的动作,身体竟然变得燥热起来,脸颊和耳朵也被这瘙痒折磨得泛红。



    "这妞儿腰都扭起来了,只是靠奶子就这么有感觉的吗。"



    "哥,能把她手松开也让我们玩玩呗。"



    我没有听到反应,但能感觉到系在手上的绳子松开了。有人抓着我的手放在了熟悉的温热柱状物上,沿着那个形状上下抚弄。



    胸部的动作还没有停止,身体下方又传来新的刺激。谁的手分开了那个部位,在周围画圈摆弄,



    他的手每经过一个固定的点,那一瞬间传来的反馈都刺激着大脑。不同于胸部,那个点带来的感觉不只是痒,而是一种想要被更多触碰的愿望。



    "怎么回事好热"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的各处都像被火点燃似的。



    那个人好像读出了我的想法,对那一点进行攻击。他开始有节奏揉搓那一点只是这一简单的动作的反复,刺激的不断积累导致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浑身通过一道电流,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啊"



    一声从未听到过的呻吟,竟然是我自己发出的。我竟然还有这种声音吗。



    "竟然高潮了"



    "那里也好多水,都滴出来了!"



    他们在说些什么,自己好像身处另外一个空间,听到的一切声音都是朦胧的。



    又是那个不适的异物感,却比之前更清晰。侵入手指的纹路都能感受到地清晰感。



    "原来处女真的这么紧啊,她嗦着我的手指,好多水。"



    "大惊小怪,没干过处女吗?"



    "您了别说,还真没。不然老大您就让我先来吧,不然您的太大,她这



    又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一下帮忙挤坏了可不好。"



    还有什么要放进来吗一根手指已经填得够满了啊。



    不等我想他们究竟要放什么东西进来,那个通道变得更涨了什么还能放入第二跟手指吗



    两根手指在里面放肆的搅动,抽插那个人甚至大胆的用力分开手指,撑开那个通道。明明不想去感受,可是那感觉不断的往大脑中送还没有结束吗,我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



    终于,那两根手指抽了出去。



    可是,现在抵在那里的,甚至不断向内侵入的东西又是什么



    再次传来的不再是挠心的折磨,而是钻心的疼痛。



    "疼不要!"



    对于未知的恐惧,使感官对疼痛不断的放大。



    他没有听我的拒绝,身体在逐渐的被侵入,被占满,痛苦,直到他动作停止。



    "妈的,夹得我好爽。"



    "快动,兄弟们这都等着呢。"



    那个东西在体内动了起来,不断地抽出,侵入,抽出,侵入,撞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晃动。



    几个来回过后那异物感逐渐消失了,随着那东西的抽动摩擦和撞击,感觉身体的某一纠缠已久的空虚感得到了满足。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某一时刻突然停止,然后仅有的空间被滚烫的液体一次次所填满。



    *



    那异物终于在退出来的时候,我终于有机会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是男人所拥有的生殖器。刚才我的体内竟然吞下了这种粗细的东西吗刚才的突然产生的液体就是那个精子吗



    "妞儿,爽吗?"也不知道谁问的。



    "嗯刚开始有点疼,后来还挺舒服的"也没可什么隐瞒便如实回答。



    "那你舒服完了就该轮到我们了。"



    *



    到底被多少人多少次侵入、贯穿、填满。以至于下身那个洞已经麻痹得感受不到其存在。我甚至觉得那个小小的洞口已经不能再收缩合上,只能任凭那些他们射入液体不断从里面淌出,滴落在地上。



    直到有一个只通过前端就能感受到是个巨物的抵在了入口。



    "那么就由我来结束今天最后的课程。"那个人说。



    "不行你那个太粗了,进不去的"那么大怎么可能进的来。前面的一个人的粗度已经几乎要痛苦的昏过去了即便最后达到了欢愉也忘记不掉刚进入时带来的疼痛



    "老师说能做到就是能做到。"



    "不行啊!!!"



    身体被贯穿的那一瞬间,撕裂感带来的剧痛刺激着神经,他无序地冲撞着,一次一次顶向最深处。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被他戳穿了,那个巨物冲撞着身体的其他器官,撞得我反上呕吐感。那些被麻痹得神经再一次叫嚣起来,同他吐出的污言秽语一起振奋。



    "不要啊啊嗯"痛苦与快感交织占据身体,自己到底想说的是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在与这么多人的交合中发现的那一敏感点被无情地戳弄着。



    那一点受到的冲击转化为精神的刺激,一下又一下的堆叠。"啊啊哈嗯"冲撞到我想说的话只剩下呻吟,理智与思考一同撞个粉碎。



    是男是女,是谎言还是真实都无所谓了,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我。



    那个人好像不知疲惫,几轮地抽插射入还留在里面不肯退出。



    "妞儿,你的逼了太好操了,吸得我好舒服。一次性被插了还这么紧。要不老师们我再教你点啥,不然你太亏了是不是。"



    我想说不用了,已经足够了。可是他每次都在我想不的时候,猛顶到最深处。



    "已经要啊要"。



    眼泪和口水狂流,连一句话都出不清楚了,只能随着撞击得节奏摇头。



    他突然停止了抽插,我以为他听清了我说的只言片语,准备放过我。



    "谢啊!"



    一瞬间的失重,那巨物从穴里滑出又因重力狠狠地向根部顶了回去,脸也撞在了他的胸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即便他不抓着我的手腕,我也已经被他们折磨地无力起身,只能趴在他身上享受短暂的安宁。



    可他把手抓在了我的屁股上,将那两瓣分得更开。



    脑中闪现出一个恐怖的画面,不由得被自己所想吓到昏过去。



    这不可能做到的吧会死的,两根怎么能吞下去。



    "四儿啊,你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个油去。小六,你去找一个按摩棒来"



    "老大你开玩笑的吧?"



    "你哪里那么多废话?这妞儿不是觉得自己是男生吗,咱们也就做个善事,让她试试男生怎么被操呗。"



    他说的什么什么意思



    意识逐渐被乏意侵蚀,但身下那个人看似无意地啃着我的胸,刺激着我不让我昏睡过去。



    ,



    "趁着这段空余时间,把那位在一旁参观学习的小兄弟给我拉过来助助兴。"



    ?



    啊李景敬,还没逃走啊



    "你,让他给你口。"



    "什么?",



    "给你口,听清没。把你的鸡巴塞到她嘴里让你爽。"



    我还没理解他们到底让李景敬做什么,有一个人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拎了起来,在我吃痛张嘴想要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口中被塞入了一个硬物,一下子就压着舌头深入到了喉咙,不由得呕了两下。



    "副副会长,都是他们逼我的"是李景敬的声音。



    脑袋嗡得一声,终于明白了自己口中是什么东西。想赶紧退吐出来,却被身下的人一句话威胁地不敢动。



    "如果你没让他射出来,那么一会你这里再插进一根鸡巴"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蹭着我的穴口与他生殖器的交接处,往里挤了挤。



    他怎么能!疼得我只能呜呜呜的哼着对不起地声调。



    *



    李景敬的生殖器在我嘴的那段时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因为每当李景敬发出呻吟的那一刻,身下的这个人就开始缓慢地抽插,不追求速度和力道,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蹭到那个深处的边缘,却不顶到那个点。



    太折磨人了每次以为终于能享受到那个愉悦,却次次浅尝辄止只剩下未得到满足的燥热。



    想要想被狠狠地戳弄那尽头想要自己的意识不再属于自己。



    口中突然灌入粘稠液体,呛得我剧烈咳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被身下的人一把捂住嘴。



    "乖孩子,咽下去,给你奖励。"



    到底是听到那句乖孩子,还是听说有奖励,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



    无所谓了,至少咽下去的那一刹那,那折磨人的燥热终于得到了满足。



    "嗯不够嗯",如此放荡的娇喘身到底是谁发出来的呢。当时的我已经毫不顾忌了,交合处滋滋的水声浇灭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会做、个乖孩子的啊你不要惩罚我。"



    "嗯我不敢了,你原谅、我吧啊我会成为成、一个优秀的儿子的"



    "不哭啊,不哭,你是个乖儿子,这就给你最棒的奖励啊。"



    连屁股后面突然感受到的凉意都不去考虑原因了,也无所谓后面的另一个地方被强行塞入什么带来的不适感,意识就这么抽离出去了。



    *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嗓子已经说不出来话了,那些人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多久。只有身上的污垢淤青和身下一下下传来的刺痛感证明着之前发生的事都不是自己妄想的。无力起身只能望着自己的身体发呆,底下的两个穴口还不断地吐着白浊,不断污染着身下坐着那件象征着荣誉的校服。嘴里貌似也有那些腥臭液体,恶心的想吐。



    李景敬最后去哪里了也不知道。管他呢。



    啊这样回去肯定会挨母亲骂的。她一定会说,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能稳重一些,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你父亲那样优秀,你为什么不能做个乖孩子。



    您有那么多为什么,而我只有一个想问的,



    我真的是男孩子吗。



    从身下的校服摸出学生手册。看着上面印的内容和照片,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郑阳男17岁学生会副会长



    那张洋溢着笑容的短发少年,这真的是我么。



    *



    从被打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只知道已经到了拖着污浊不堪的身体走在路上也不会有人看到的时间。家的等还是亮着的,母亲肯定已经着急了吧。



    可是我不敢按响那个门铃。



    可能是母亲感应到有人站在门外,然后看到了我。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我不敢看。



    "阳阳你"



    您想说些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晚回来?为什么这么狼狈不堪?



    "妈"



    "我不是男孩子对吗?"



    无言,面对着我身下的斑驳,您还能做什么辩解。



    "你是我的儿子。"



    "别再骗我了,我知道我不是男孩子!"



    "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



    就这么被她拉进了屋内。我站着不走,她把我推进了浴室,像往常一样帮我把身上冲洗干净。帮我擦干身子。做这一切的途中都只念叨着那一句话,



    "你是我儿子"



    是啊,她之前每天也都是这么念叨的:你是我的儿子,我为你骄傲。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如此优秀。你是我的儿子,你



    有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搞错了,是那群人喝得多了,才把我当成女的。母亲怎么会有错,她独自一人把我养大,怎么会欺骗我。



    都是我的错觉我又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没准我只是男生的一个特例。



    当她又拿出一个与之前我穿戴的一模一样的假生殖器,准备为我安装好的时候我对她说:



    我不需要。



    一个耳光落在了本已红肿的脸上,刺得生疼。比之前每一次身体被贯穿被撕裂都要疼。



    下一秒被拥入怀里,被她抚摸着脸,亲吻着手,说着"对不起,郑阳,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



    "郑阳,你原谅我,我没能给守住你的儿子,我错了,你能不能别走。"



    她是把我认成谁了?她虽然叫着我的名字,可我并不认为她在呼唤我,甚至那些道歉都不是给我的。



    她情绪越来越激动,那些道歉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到最后只会说"郑阳"、"对不起"、"儿子"。



    我想推开她,把她安置在椅子上再平定他的心情与她沟通。可谁知我刚用力挣开她拥住我的胳膊,却被她一把固住脑袋,随之嘴唇就贴了上来,唇对唇,贴了个紧实



    我努力偏开了头分开了亲吻的唇,可她低喃了一声郑阳后又凑了上来。



    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急躁地把刚为我穿好的睡衣推了上去。还抓住我的手往她身上放,放在她的屁股上,放在她的胸前。我被她的动作惊到了,想开口让她停手,可她趁机将舌头伸到了我的口中,舔舐我的上颚,与我的舌头交缠。



    "唔"被她亲得喘不过气,可她却享受般地呻吟了起来。吸吮我的嘴唇,舔过我口腔中每一个角落,手也一直在我身上游走,直到伸向那不存在的东西。



    我猜她是没有摸到那个想要的东西,意识一瞬间被拉回现实,把我推得远远的,她自己撞在了浴室的门上,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她呆滞的眼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妈你累了。"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多半是累的神志不清了。累到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我想把她搬到她的床上,让她好好休息,便蹲下把手插到她身后,准备抱住她。可她猛的一下闪开了,还把我的手打到了一边。



    "你是谁"她一脸惊恐,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地发问。



    "妈,我是郑阳啊。"



    ]



    "郑阳?你不是他!你是谁!"



    ,



    "我不是郑阳,那谁是郑阳!"



    "你怎么可能是郑阳!郑阳是我丈夫!"



    *



    我忘记了自己怎么回到屋里的,忘记了自己到底花了多久才真正入睡。



    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闹钟的时间显示10:34啊,迟到了。



    算了,不去了。



    起身打开桌上的电脑,在浏览器的搜索栏里输入"女性",查看着一个个词条,一张张裸体的图片。对照着文字和图片,和自己的身体比对。以防万一还搜索了双性、无性别等关键词。最终得出的结论,我的身体,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性的身体。



    原来从小那些同学嘲笑我声音尖,四肢纤细,像个女生一样。我以为他们嘲笑我身体弱而找的借口,然而这些都是事实。



    那体检报告呢?网上说女性会有的月经期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并非身体上有问题,那么预约的手术又是什么?母亲每天叮嘱我的那些话,又是为了什么?



    一阵恶寒贯穿全身自己所想的如果是现实的话,那么现在第一时间应该做的事是



    逃离这个家!



    ]



    可是,逃离后究竟去哪里呢?被身边唯一的亲人人骗了17年之久,还能相信谁。



    ,



    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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