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挚目光微沉地看向不省人事的林绮瞳。
上一次见面,她把话讲得那样直白,其实已经是非常正式而明确地拒绝了他。她对自己的厌恶显而易见,他难过之余却很清楚,两人之间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想要破冰,绝对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做到的。所以他既不准备放弃,也没打算像聂皓希那样紧逼盯人惹她更加讨厌。
本来以为这样的僵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如今林绮瞳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房门紧锁,室内没有任何偷拍的设备,而他也被人下了助兴的药物。这么做的人,摆明了就是想促成他和林绮瞳发生些不应该发生的‘好事’!夏挚一方面为俞家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为感到鄙夷,一方面又因为凭空得到了一亲芳泽的机会而可耻地激动着。
‘男人面对自己睡过的女人难免总会想着什么时候还能够再来一发。’
他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高晋那句粗鄙却异常直白的大实话。
夏挚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紧扣的衣领。药物的刺激外加着脑海中突然涌现的各种曾经与林绮瞳发生过的香艳画面,令他越来越感到口干舌燥,连身下的‘小兄弟’也精神抖擞地高高扬起了头来。
他眼神炙热地盯着床上的女人。明亮而暧昧的灯光下,那张被照射得分外清晰的绝美睡颜正千娇百媚地对他散发出无比致命的磁场!
其实夏挚很早以前就知道,林绮瞳是个公认的漂亮女孩。而这一刻他更加惊觉,原来睡着的她竟然比平常更为诱人:安静、秀美、空灵,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子,让人不由想要效仿童话中的王子将她吻醒之余,更渴望用世上最色情最肮脏的举动将她的这份高贵纯洁玷污!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就飘到了林绮瞳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上。那娇艳晶莹的色泽,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用舌尖的每一寸味蕾去品尝她的所有美好。
夏挚很快又矛盾地别过头:自己从前已经那样可恶地侵犯过她一次,这次难道还要用同样的方式再去伤害她吗?
理智提醒着他不要放纵自己,可鼻尖那似有若无的独特香气源源不断地灌入肺部,如火星燎原般顷刻就点燃了他埋在内心深处的熊熊欲火。
等他回过神来,裹在林绮瞳身上的被单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他剥得大开,一具无一处不美的白皙胴体就那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精致的五官如雕塑般深刻,乌亮的长发像上等的丝绸铺撒开来,长颈雪白,蝴蝶骨性感,圆润的肩头,挺翘的双峰,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
‘轰’的一声,夏挚拉扯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戛然崩断。
什么道德?什么罪恶?干他屁事?他被人下了药,他也是受害者!所以谁都别想阻止他再一次地拥有这个女人!
如同毒瘾发作,夏挚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魔怔了一样扑向了不着寸缕的林绮瞳。
热烈地吻过林绮瞳的红唇,夏挚沿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下轻吻着她的颈脖还有锁骨。
抚上她丰满的胸部,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叼住其中一颗仿佛点缀在纸杯蛋糕顶端的那朵美味的粉红樱桃。
这曾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触碰过的女性乳房、第一次抚弄过的女性腰肢、第一次磨蹭过的女性股沟、还有第一次深深进入过的女性生命之源
夏挚贪婪地用目光还有唇舌描摹着林绮瞳光裸的每一寸肌肤。就是这具美丽的胴体,多年前令他从男孩蜕变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他虔诚地膜拜着她介于少女与成熟少妇之间玲珑有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来到了那处给过少年时期的他极致欢愉的三角地带。
也许是受到国外风俗的影响,林绮瞳的私处完全没有一丝毛发。被分开举成形的大腿中央,两片饱满的肉瓣仿佛刚出笼的馒头,白白、软软、香喷喷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它吞食入腹。
夏挚的确也这么做了。
将两片花瓣尽数含入口中,他用舌头急切地开始翻找那条神秘的细缝。撩开柔软的嫩肉,滚烫的灵舌很快找到了最想攻略的目标。用唾液上下将其稍稍润滑,夏挚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模拟交媾般反反复复不断抽插着!
“嗯”昏睡中的林绮瞳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这一个月来她不断地被人注射着各种药物、不断像在半空中飘荡沉浮,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在做梦还是身处在现实世界中。
而现在,她麻痹了许久的神经不知为何逐渐开始复苏。有意为这一刻准备的迷药虽然依旧令她昏睡,却已不再抑制她作为女人对快感的体会。不同于之前冰冷器械在她身体上游走的触感,下腹处那饥渴而炽热的吮吸,令她的体内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波又一波的电流,霎时间巨浪滚动!
夏挚忘情地俯首在林绮瞳的腿间,从不愿吃女人‘下面’的他如今却对其中那黏腻的液体吸食得格外津津有味。
曾经他让她有过那么不愉快的性经历,这一次,他一定要还给她一场无上快乐的绝顶高潮!
夏挚这么想着,然后开始竭尽全力地去取悦他的公主。
随着越来越深入林绮瞳的体内,他口手并用,一面以高超的技巧探索着她的身体,一面凭借丰富的经验观察着她在自己的刺探下所作出的反馈。
他仔细地挖掘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一旦发现某个能够让她感到舒畅的地方,他就会格外卖力地在那里延长流连的时间
终于,当夏挚探入的两指快要入到一半的某个细小区域上,林绮瞳好看的五官突然剧烈地纠结了起来。他连忙在那个地方再次动了动指头,对方则立刻秀眉更加紧锁、脸上也更加浮现出一股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复杂之情。
‘是这里!’夏挚满意地停止了徘徊,指尖以那一点为中心发力展开了进攻,而舌头也同时不甘落后地捕获住了穴外的那颗寂寞的小核,绕着圈儿舔弄。
“啊不要”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林绮瞳的口中溢出,虚弱而轻不可闻。
她想挣扎着醒过来、制止埋头在她腿间兴风作浪的男人,可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如今好像都只沉浸在身经百战的男人带来的巨大快感当中,全然对她大脑下达的指令置若罔闻。
林绮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那不断折磨着她的手指和灵舌上。完全陌生的体验,令她兴奋到无以复加、却也因为‘未知’而不安甚至害怕。
夏挚可以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在他的伺弄下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如玉般的胴体因为动情而染上了浅浅的粉色、颤抖着、一派香艳妖娆。
他再接再厉继续加大了攻势,时而以手指拨弄、时而以唇舌抽送,周而复始,孜孜不倦。终于,在他的不断努力下,林绮瞳忽然在某一刻四肢猛地紧绷了起来、脚趾用力蜷曲、继而全身发出一波剧烈的战栗!
‘要到了!’夏挚精神一振,随即又卖力地用嘴冲那微肿的小穴大吸了一口——顿时,一股滚烫的热潮猝不及防地喷射了出来,溅了他满口满脸,湿漉漉的,看起来真是色情得不像话。
“好甜”夏挚缓缓松口,淫靡地将脸上的爱液抹到手上,然后一点一点将它们悉数舔入口中。
这代表着女性最巅峰快感的喷涌,无疑是对他之前辛勤付出的最大赞誉。
“舒服吗,绮瞳?接下来,我会让你更加快乐”
他知道他的好妹妹已经准备好了。而他自己,也早已濒临极限。
“我爱你,我的童童”
扶着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硬物,夏挚破开那处早已湿润透顶的穴口,狠狠地将完完整整的自己尽根送入了朝思暮想的女人体内。
一场男女最原始的律动正式展开——
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价值不菲的名牌大床虽然品质上乘,却还是不敌男人激烈狂乱的动作而‘咯吱咯吱’地刺耳作响着。
聂皓希冲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费尽了心力去窃听刘兰向杨英汇报的电话、去追踪紧急奉命进行人质转移的保镖、甚至拿枪威胁会所的老板为他开门引路,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迟了一步。
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那一瞬间聂皓希真是目呲欲裂,几乎是飞奔到晃动的床边,他抬手对着男人的脑袋就是重重的一拳。
‘砰’的一声巨响,还在奋力耕耘的夏挚毫无防备地被打翻到床下。脸颊、鼻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就连嘴里也泛起一股浓烈的腥咸。
夏挚‘哇’的朝地上吐了一口,鲜红的血水之中赫然混杂着两颗被打断的门牙。
“聂皓希,你疯了!”好事被人打断,脸上又莫名挨了一拳,夏挚本来就已火大到不行。再一看来的人正是一副抓奸模样的聂皓希,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顾不得浑身赤裸,当场跳了起来向对方回击。
“疯的是你,夏挚!我的女人,谁允许你可以碰她?”聂皓希怒火攻心,偏头避过夏挚的拳风,回身又是一脚。
两人就这么撕打了起来。他们一个练过专业的格斗术,另一个曾在部队里训练多年。现在都动了真怒,一拳一脚,几乎招招直奔身上的要害。只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全都挂彩,让人看得惊悚极了。
夏挚先前喝了不少酒,接连几个小时又就着药物的作用在林绮瞳身上释放了好几次。所以时间一长,他渐渐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聂皓希于是看准机会,一记有力的侧踢,当场就又把夏挚撂倒在地上。
他阴戾地盯着对方耷拉在腿间的那条已经变得软趴趴的柱状物体,上面清晰可见的某些可疑的粘液,让他气得全身血液倒流、愤怒到每一根青筋都在颤抖抽搐。
没有任何犹豫,聂皓希抬脚就要往上面狠狠踩下去!
“住手!不要!”
缩在门口的会所老板碍于打架的双方都身份特殊,完全不敢报警也不敢上前劝架,甚至还悄悄地将整个楼层清了场。只有跟着聂皓希一起过来的唐持宙眼看着聂皓希竟然打算下死手废了夏挚的举动,担心闹出人命,这才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他将人拉开。
“聂皓希你冷静一点,现在先把绮瞳带走才是最要紧的。”他苦苦劝说着盛怒中的男人。要是任由聂皓希把夏挚废了,那这事以后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聂皓希红着眼,瞪着趁机翻滚到一边的夏挚,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在听到林绮瞳的名字之后,他的理智才稍稍略有回转,终于将目光缓缓移向床上那全身都布满了刺目吻痕的人儿。
“先把绮瞳带走,其他的账我们以后再慢慢算好不好。”唐持宙见他有些松动,赶紧将人往林绮瞳的方向推去。另一头也不忘向会所老板使眼色,让对方快点把夏挚架走。
然而夏挚可不买账。他一把推开要给他披衣服的会所老板,然后对聂皓希叫嚣:“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凭什么?你没资格带她走!”说着,他也快步走向大床。
聂皓希先他一步将林绮瞳裹进被单抱进怀里,用一副看死人的神情冷冷盯着打算冲向他的夏挚:“今天谁敢跟我抢人,我就要谁死。”
说完,他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消音手枪,对着夏挚的下半身将扳机连扣了好几下。
夏挚大吃一惊,拼命倒退了好几步,这才险险没被子弹击中。
聂皓希是真的打算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夏少,他有枪,咱们千万不要跟他硬碰硬。”会所的老板满脸菜色地低声哀求着他。
夏挚握紧了拳头,万分不甘地眼睁睁看着聂皓希将不久前还在被他疼爱的女人从他身边越带越远。
“聂皓希,你别得意,我是不会放弃的!”
在对手临出门的那一刻,夏挚忽然笑了,“绮瞳她也是我的女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因为我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你,永远也别想取代我!”
闻言,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