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作为旁观者,笔者算是彻底看透刘晓这小妮子了,抻着不走,牵着倒退,她就是欠。
掐完了林正东,刘晓撅嘴看向了别处,林正东心里想着,罢了罢了,即使又是她在耍我,我也认了。只要她能高兴,怎么都成。
她不是赖他没反应吗?那他就给点反应。
林正东心口滚烫,压抑不住的热情,完全被刘晓激出来了,他往前倾斜,慢慢的,直到他完全俯下身,刘晓又躺回摇椅里。
屋内熏香环绕,夕阳的余晖,从窗口渗入,刘晓望着林正东,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柔情里。
四目相对,林正东再也克制不了,不知为什么,感觉今天的梦梦和之前不同,涩涩的,特别可爱。
唇瓣再次贴到一起,刘晓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林正东的吻技着实不怎么样,可就是这个不怎么样的吻,却让她感觉很不寻常。
林正东也舒服,在碰到她嘴唇的一刹那,魂魄似乎已经出窍,而剩下的这具躯壳,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两个人都没有伸出舌头,只是单纯的摩擦嘴唇,眉梢眼角,都是对方的气息,她尝到了淡淡的中药味,他则感受到了肉丝面的浓香味。
刘晓闭着眼,恍惚地想,原来黑社会就是这个味儿的啊,还挺好闻。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黑社会就是这个味儿?人家林正东是特例好不好?有几个黑社会跟他似的,二十四岁才被花梦梦开包,说出去丢不丢人啊?小小的鄙视下。
林正东这边呢,感觉到刘晓在轻轻颤抖,忙撤开了嘴巴,“怎么了?又疼了吗?”
“嗯?”刘晓正过着电,舒坦着呐,冷不防地停了电,挺诧异,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正东,“没有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去给你拿药,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林正东真害怕自己又陷进去,也怕吓着她,赶紧出去端药了。
刘晓长舒口气,拍拍自己嘴巴子,完了完了,又同情心泛滥了,不成,得快点撤。
刘晓下了摇椅,急火火地就往外边冲,正巧林正东端着碗汤药进来,俩人险些撞一块。
“梦梦你去哪?出什么事了吗?”
“哦,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件事,得立马回家。”
林正东失望地“哦”了一声,眉头微蹙,“那,起码先喝了这碗药吧,我熬了好一会儿了。”
“哦那好。”
刘晓接过小瓷碗,捏住鼻子,张嘴就灌,把个林正东都看傻了。
“唔哇!”
好吧,其实刘姐姐是平生第一次喝中药,她重生之前身体棒着呐,一年也发不了一回烧,长到二十八岁,都没输过液。
她低估了中药的战斗指数,和杀伤力,还没咽下去,就都吐出来了。
妈呀,这么苦,这是人喝的东西吗?这怎么往下咽?
“哎呀梦梦,不能这么喝,没事吧,没呛着吧?”
林正东扶住刘晓,帮她胡撸后背,刘晓咳了几下就停住了,吐着舌头叫唤,“水,快给我水。”
“好好好。”
林正东跑进屋里去倒水,刘晓扶着门喘大气,就在这时,一个也穿中式大褂的老人走了过来,头发和胡子花白,但是精神健烁,走起路来也带劲。
刘晓瞅见他,不由得一愣,心说这难道是黑社会的爷爷?
相信大家都猜出来那是谁了吧?
没错,这位老爷子,就是海胜帮的帮主,林海胜,今年正好七十,精神头还挺好,看来且活着呐。
林海胜是中午的时候听手下报告,自己儿子把小妖精带回分堂了,气得撅折了黄花梨的拐棍,掀翻了红木桌子,火急火燎地从总堂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儿子给小妖精端药,儿子给她拍背,儿子给她倒水,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了,无法无天!
林海胜眯起眼睛,冷冷看着刘晓,声音低沉地可怕,“小浪~货,还缠着东子,找死是不是?”
嘿?这怎么话说的?怎么上来就骂人啊?倚老卖老,有劲吗?
刘晓同志也是个暴脾气的,这时候她不分死老头骂的是谁了,反正让她听见了就不行。
“我说老爷子儿,东子虽然是您的孙子儿,可他也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再说了,也不是我缠着他的。”
“孙子儿?”林海胜气得胡子都炸了,抬手指着刘晓,厉声吼道,“你说谁是谁孙子儿?”
刘晓也在气头上,说话也没过脑子,“您啊,您不是东子的孙子儿吗?”
林海胜冲过来抬手就扇,“我抽死你个小浪蹄子!”
刘晓正想往后闪,林正东已经赶过来,把她护入怀中,拦下了林海胜的一张大厚手掌。
“爸,你不能打梦梦!”
哎?爸?
不是爷爷吗?爸爸怎么老成这样?
刘晓咋舌,突然间念头一闪,福灵心至,就那么柔弱万分地靠在林正东胸口,嗲嗲地说,“呜呜东子,上次就是这个老爷爷来找我,逼我离开你的,他拿刀对着我,我害怕,我也不想对你说那些话的呜呜!”
哼哼哼,谁说咱们刘姐姐不腹黑?你瞅这都黑成什么样了?林老头儿,今儿个算你倒霉喽!
第三十章
刘晓就是个一根筋,她当时光想着气气那个要打自己的白胡子老头儿了,可她本意不就是想了结花梦梦跟林正东之间的恩怨吗?她把这茬给忘得死死的,哎,这就叫嘴给身子惹祸喽!
林正东听了刘晓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把她抱在怀中,生怕再次失去她。
而林海胜也委屈啊,活了一把年纪了,居然让个小妖精给带沟里了,很丢脸有没有?
“爸,您是不是去找过梦梦,威胁她离开我?”
“是,我是去找过这个小妖精,可是”
“好了不用可是了,事已至此,您就当从没有过我这个儿子吧。”
刘晓同志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呐,看着林海胜气得嘴都哆嗦了,心里还挺得意。
臭老头儿,谁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你活该,我呸!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滴,林海胜确实打算逼花梦梦离开林正东,但他见到花梦梦之后,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扑上来的小妖精给抱住了。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哎呦喂老爷子,您可比您儿子带劲多了,一看就久经沙场。您儿子可不行,什么都不会,还假正经,来来来,咱爷俩先来一炮呗。
你说这还是人话吗?偏偏无耻至此的话,花梦梦说起来吧,还挺顺溜,好像再正常不过似的。
把个林海胜气得啊,回去之后三天都吃不下饭,后来还是手下一个军师出的主意。
说小妖精不是欠干嘛,那就派几个人去干.她,把她干.爽了为止。最好呢,全都录下来,然后让林正东看看,认清她的真实嘴脸。
林海胜一听,觉得这主意真不错,就派了四个得力干将去了。
可那四个臭货一看见花梦梦就都硬了,把录像的事抛到了脑后。而且还都是在马上就要的时候被陆地搅和了,这病根可就算落下了。
胳膊断了可以接上,下面要是落了病根,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利索的。
这怨谁啊?
谁也不怨,该!
林正东就这么带着刘晓,离开了海胜帮分堂,据说林海胜当时气疯了,心脏病发,差点没上医院做搭桥去。
“好好好,你这个逆子,你走吧,跟那个妖精走吧,有种永远别回来!”
等林正东的车开到二环,刘晓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不等于是她把林正东拐跑了吗?
哎呦喂!惹祸了惹祸了,黑社会要是没地方住,那可怎么办?
悔死了,明明是想替花梦梦跟他道歉,然后彻底结束这件事儿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真是大脑进水带结冰了!
刘晓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磨牙又挠头,林正东看了,长叹一声,把车停到了快到大院儿的小路边。
“梦梦,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真该死。”
林正东搂住刘晓,心疼之极地吻她的颈间,这是他的小梦梦,依然是他的小梦梦。
刘晓同志正悔恨呐,冷不防被抱住,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个东子啊,我其实,我那什么,我唔”
又被吻住了,刘晓很无奈,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多嘴,叫你嘚瑟。河边无青草,哪来的你这头多嘴驴?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又来了,那种过电的感觉又来了,黑社会的吻技,突飞猛进啊。
唇舌纠缠之际,刘晓渐渐身子发软,甚至开始恶作剧的去咬他的嘴唇。
林正东被撩起了火,更加用力地吻她,追逐她的舌尖,手也控制不住地伸进了她的上衣。
顶端陡然被他捏在指间,刘晓舒服地一颤,真奇怪,似乎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异常敏感。
小小的花蕊在他的揉搓下变大变硬,刘晓难耐地勾住他的脖子,却是把整个胸部,都送入了他的掌中。
希望他更用力地吻自己,希望他继续抚摸,甚至希望他,进到身体里去,疯狂地艹弄。
老天爷,我怎么能这样?我不是花梦梦,我不能跟她一样乱不堪。
当林正东的一张大手,摸索向下,想要去解刘晓裤子的时候,她按住了他的胳膊。
“不,东子,不行。”
“对不起。”
林正东红着脸道歉,感觉浑身的热血,都涌到了头顶,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刘晓说,却噎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是他,害她被父亲羞辱恐吓,也是他,害她被轮,受尽委屈。
他还有什么脸,去对她表白?甚至去奢望她来回应自己?
这不是太无耻了吗?
思前想后,林正东终于凝望着刘晓,柔声道,“梦梦,我知道如今,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爱你的话了。我也没有资格,向你求婚,向你承诺一辈子。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助你,照顾你,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真爱,我就会离开北京,永远也不出现在你眼前。你看这样好不好?”
前面已经分析过,刘晓同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顺毛儿驴,越对她厉害,她就越不怕,越对她温柔,她就越没辙。
这位林正东兄台,偏巧正中下怀,撞枪口上了,虽说是黑社会,却也是中医师,长得好,又温柔体贴,极品好男人啊。
所以面对林正东的这番说辞,刘晓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心里想说你认错人了,你爱的是花梦梦,而我是刘晓。
可是,说不出来,也没法儿说,说了他也不一定信,弄不好还以为她在耍他。
正左右为难,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听得刘晓半拉身子都木了。
“呦呵,梦梦姐,你早上刚跟我和陆地玩完3.双,就又饿了?我们俩人那么卖力都喂不饱你那骚啊?这孙子儿是哪的?有什么好的?特长是吧?他能满足你?”
第三十一章
阴魂不散的许长久又出现了,还满嘴炉灰渣子,简直贱到了极点。
刘晓气得肚子又开始疼了,指着许长久骂道,“滚你妈的,瞅见你就恶心!”
许长久就叼根烟,大摇大摆地杵在车外边,吐着烟圈笑着说,“恶心?恶心就对了,艹屁能不恶心吗?”
林正东沉着脸,冷冷看着许长久,“你是什么人?麻烦闭上你那张臭嘴。”
“嘿呀?我说梦梦姐你身边的奇葩怎么那么多?一天换一个,你就算人不累,也累了呀。你说是吧?”
刘晓下车想去扇他,突然一阵绞痛袭来,险些坐在地上。
“梦梦!”
林正东也很快下车赶到刘晓身边,扶着她在路边的椅子里坐下。
“梦梦,又疼了?这人你认识吗?我去把他轰走。”
刘晓以为他听了许长久的话,肯定得讨厌她了,没想到他不但没那样,反而更加关心自己了。
“就是一个缠着我的王八蛋,跟踪狂。”
许长久那哪是能吃亏的主儿,扔了烟卷,过来先踹了林正东的路虎一脚。
“艹你妈的,你个倒霉艹蛋玩意儿,你轰老子试试?”
林正东摸了摸刘晓的脑袋,柔声说,“行,我这就把他轰走。”
刘晓回想起厕所里许长久踹李辰的狠样,心里一动,“你小心他踹你。”
林正东怔了两秒,随即笑了,“嗯,好,放心吧梦梦,我没事。”
许长久看他们俩人在那腻乎,气得牙痒,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当然了,杀完人还得玩命艹艹梦梦那个贱.货,当真是一时一会儿都离不开男人了。
林正东走到许长久跟前,冷冷看着他,在刘晓面前的那股柔情,几乎是倾刻间就荡然无存。
“让你先出招。”
许长久早就忍不了了,扑过去照着林正东的下就踹。你看看,死人渣这是想让黑社会绝后啊,真够缺德的。
他哪知道林正东是练过的呀,而且是从小练的童子功,他妈妈家不光是中医世家,还是武术世家。
你说他一个就知道耍狠劲的纨绔子弟,跟一个打小就练武术的黑社会,那能是人家的个儿吗?
怪不得林正东让他先出招呢?人家有跟啊!
一招,真的就一招啊,刘晓都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许长久就惨叫着摔倒在地。
右腿伸得直挺挺,硬邦邦的,似乎是不能动弹了。
许长久只叫了一声,就不叫了,而是开始瞪着林正东破口大骂,那骂的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立刻就围上了一圈人。
“他妈的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背着老子偷人,还打老子,还有没有王法?有种你们打死老子,不然老子跟你们俩王八蛋没完!花梦梦,你个欠干的骚,一天不干你就活不了,连条狗都能艹你!”
刘晓被围观群众的视线,看得心里发毛,同时也被许长久的话给气到了,捂着肚子,咬牙道,“你个人渣,你给我闭嘴!”
许长久腿动不了,上身还能立起来,就以那么个古怪的姿势,跟刘晓隔空呛声。
“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要告诉我哥去儿,让他宰了这孙子儿!”
“好啊,你去告啊,等他来了,跟你一块被东子打残废!哼!”
刘晓几步走到林正东身边,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一记香吻。
许长久都气疯了,只觉得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嘴里更没把门的了。
“行,花梦梦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把你那些挨艹的视频发网上去儿。到时候看谁丢人,看谁臊的慌!”
刘晓也被激得来了王者气势,冲着许长久轻蔑一笑,“你丫随便,你要是不发,就不是爷们,是二尾子!”
刘晓又转向林正东,靠进他的怀里,沉声道,“东子,麻烦你,让他闭嘴!”
林正东叹口气,轻拍她的肩膀,“好,你先上车。”
刘晓很听话地上了车,林正东几步来到许长久跟前,也不跟他废话,俩手这么一掰,把他下巴给卸脱臼了。
这回许长久说不了话了,伊伊呀呀跟那出洋相。
这还是咱们许小爷,第一次受这种罪,以前都是别人捧着他,供着他,吹着他,上赶着他。
试想一下,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看你斜躺在地上,下巴耷拉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你得臊成什么样?
你得怎么想方设法地去报复?
我呸,丫活该,这就叫报应,谁让他以前坏事做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马就到。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玩意儿不信不行啊,准着呐。
刘晓在车里也看见了,那个解气啊,然后肚子居然也不疼了。
一个字,爽!
林正东把车开到大院儿门口,嘱咐刘晓,“没事了,别怕梦梦,我打他腿上那一下,最少半个月走不了路。我会帮你盯着他的,明天开始我把熬好的药,放到门卫岗哨那里,你回来时记得找他们要。”
你瞧瞧,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有没有?果然还是黑社会更靠谱,让那些社会败类,高干子弟,都找地方儿死去儿吧!
第三十二章
嘱咐完了刘晓,林正东望着她,抿嘴笑了。
刘晓看得心中一荡,忍不住问道,“他说的话,你在意吗?”
林正东伸出手,轻抚刘晓的脑袋,“梦梦,你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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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其实不是那样的,他是胡说八道。”
刘晓是这样想的,她以前是刘晓,现在是花梦梦,但归根到底,她还是刘晓。
花梦梦干的那些事,她刘晓没干过,所以许长久那么骂她,不行!
林正东呢,他听了许长久的话,更多的是心疼。
之前他确实是被花梦梦下的套,没顶住,后来也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
但自从得知了她“离开”自己的真相,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自认为没有看错人,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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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放荡,她也不花心,她很正派,也很善良。
所以,他不打算放开她,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一辈子守护她。
说到一辈子,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当初和花梦梦做的时候,他也只是身体激动亢奋,并没有什么天长地久的想法。
“那种人渣的话,你何必在意?放心吧,有我在,他耍不出什么幺蛾子的。”
刘晓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那你去哪?回去跟老爷子服个软,没准他就不生你气了。”
林正东笑着摇头,凑过身去,在刘晓额头上落下一吻,“梦梦,你在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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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热热的呼吸吹在腮边,似乎整个人都被他男.性的气息所包围,刘晓不自觉地屏住气,心跳竟也慢了一拍。
他,是又想亲我吗?
“哪,哪有?”
刘晓姐姐一紧张就结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她垂着头,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柔媚,几分娇嗔。
林正东怎么也想不到,她低眉顺目的样子,会如此动人心魄。
让人直想靠近她,触摸她,占有她的全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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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先吻住谁的,总之又是一番蜜里调油,你侬我侬。
时间就在他们的痴缠中很快过去,等到刘晓下车走进大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小院门前,有个高高的身影默然伫立着,军装,板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刘晓就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看见了他。
是陆地。
同一时间,陆地也看见了刘晓,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上哪去了?大家都在找你,刘叔还在外边呐。”
“我上哪去,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刘晓说完,径自绕过陆地,掏出钥匙开门,在心里暗骂,死混蛋,又找我干嘛?有本事找你那什么佳妮去儿!
陆地丢掉烟头,走到刘晓身后,轻声叹了口气,“你从早上就开始闹别扭,到底是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吗?”
靠,他还有脸提昨天晚上?
“我闹别扭?哼!”
刘晓冷冷瞥他一眼,推门进屋,陆地也跟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出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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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地抵住大门,也有点急了,“花梦梦,你究竟想怎么着?!”
“我不想怎么着,我就想自己个儿呆着,我跟你们三个王八蛋玩不起了,行吗?”
喊完之后,刘晓愣了,陆地也愣了,刘晓又想关门,陆地一个使劲,硬是把门推开了。
刘晓本来来着大姨妈,身子就虚,被他这么一推,晃了两下,“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梦梦!”
陆地冲进来抱起刘晓,她捂着肚子,伸手挠他,“你的放开我,你老缠着我干嘛?你怎么不找你的李佳妮去儿?!”
陆地一听见李佳妮这三个字,整个人僵住,眉头拧成一团,“你说什么?”
刘晓吼完,也立马就后悔了,该死,提这个干嘛?好像我多在意似的,抽我自己。,
刘晓闭紧了嘴巴,头扭向一边,陆地也不说话,就那么冷森森地看着她。
陆地这会儿,其实比刘晓还乱,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横冲直撞,难受极了。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刘晓觉得下面血流得呼呼的,怕弄脏了衣服,便没好气地说,“快放我下来!”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你到底去哪了?”
陆地的声音,已经透着异常的严厉,刘晓咬牙道,“我说了你管不着!”
陆地长长吸气,沉声道,“我以前跟你说过,咱们四个在一块玩,谁也不许当真。李佳妮是我的疮疤,谁也不能提,你是不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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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那个气呀,气得弄死他的心都有了,“我没忘,谁当真谁是王八蛋!你真以为我没了你就活不了吗?我告诉你,我今天一整天都跟东子在一块,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赶紧滚,我看见你就想吐!”
陆地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在那个瞬间,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刘晓被林正东压在身下,狠狠艹弄的画面。
而刘晓,表现的特别配合,特别享受,还疯狂地吻他,叫他的名字。
“好,我很满意,既然你能被他艹一天,那再被我艹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我一定好好的把你喂饱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