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刘晓的嘤嘤嘤嘤,也变成了隐忍的喘息声。
“啊嘶!”
“嗯唔唔!”
真不愧是憋了三十年的老睡狮,第三次射的依然不少,只是没有那么浓郁了。
苏歌完,趴在刘晓身上就睡着了,刘姐姐也玩了把瞬间入睡。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刘晓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当然不是她的,她的不是没电了吗?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苏歌和刘晓,哦不对,是和花梦梦用的同一款手机,同一款铃声。
刘晓迷迷瞪瞪地听见铃声,从床头抓起来就接了,“喂,谁啊?”
手机那头鸦雀无声,刘晓寻思是骚扰电话,正要挂掉,就听见那边传来杀猪似的狂吼声,“啊啊啊啊啊!我们家小歌终于跟女人过夜啦!病终于治好啦!苍天有眼啦!啊啊啊啊啊!菩萨显灵啦!”
刘晓吓得直发抖,赶紧把手机甩了出去,昨夜的事情,慢慢浮上了脑海。
先是被流氓三人组堵在了解剖楼,然后被杜宇救了,然后傻了吧唧地跟他回了宿舍。
再然后是被下药,被强被拍照,接着是她把杜宇的脑袋瓜子开了瓢。
老天,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里又是哪?我怎么会睡在这?
“啊!”
刘晓一翻身,瞅见了同一个被窝里的苏歌,惊得几乎吐血。
苏歌睡得跟死猪一样,额前的刘海一片凌乱,挡住了半拉脸,胳膊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脖子更夸张,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
被子底下就不用看了,指定什么都没穿,作孽啊!
刘晓对马路上碰着他的事,好像还有那么点印象,完蛋了,居然跟个陌生人瞎搞了整整一宿。
没法见人了,好想去死啊!
刘晓望着遍地狼藉,心里的感觉就别提了,臊死了有没有?
刘晓爬下床,七手八脚穿衣服,逃难似的离开了酒店。
其实半个小时后,苏歌就让泡尿憋醒了,发现小妖精居然不声不响地跑路了。
把苏大叔气得啊,咬着牙把酒店的窗帘都给撕了个稀巴烂。
接着经纪人利奥的电话就来了,叫得比鬼叫还瘆人。
“小歌你在哪?破-处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啊?带了没有?那女孩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美得像只狐狸精啊?你快给哥哥讲讲啊!啊啊啊啊啊!”
苏歌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做了几个深呼吸,“你是怎么知道的?”
利奥在那边接茬鬼叫,“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是她接的啊!小声音真嫩啊!她成年了吗?”
]
苏歌直接按了关机,险些咬碎一嘴钢牙,小妖精比他先醒,还接了他的电话?
然后还一声不响地跑了?
好,很好,真是完全没把大神放在眼里啊!
想找你个穿军装的小丫头还不容易?别忘了,他可是苏歌,部队里叫得上号的几位爷之一。
虽然十几岁就离开部队,混迹娱乐圈,可人脉还在,那些发小儿们混的军衔也都不低。
开机,拨号,“喂老崔,你帮我找个人,估计是第军医大里的,嗯,没什么,就一朋友托我找的。嗨呀真不是我对象,嗯,好,那我等你信儿了。”
扔了手机,苏歌目光如炬地看着窗外,小丫头,你给我等着!]
好吧,苏大叔这段先就此打住,接着说咱们的刘姐姐。
她着急忙火地回了大院,进屋先给刘睿轩打电话。
不一会儿大叔就回来了,脸色难看之极,估摸着也是一宿没睡。
看见刘睿轩,刘晓就看见了主心骨儿,抱住他的腰,委屈得什么似的。
一上来就给刘睿轩来了句超级生猛的,“刘叔,我杀人了!”
把刘睿轩吓得半死,心和肝一起颤悠,“怎么回事梦梦,你先别哭,慢慢说,有我在,没事的!”
]
“昨天,昨天杜宇把我骗到他宿舍,然后给我下药,呜呜,他还拍了照片威胁我,我气死了,就拿东西,打破了他的头。”
刘睿轩心疼的几乎窒息,揽紧了刘晓,说出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不怕了梦梦,这事我去处理,不会有事的。”
“刘叔,是他欺负我,我也不想杀他的。”
“没事没事,他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有刘叔在,没人能动你。”
刘睿轩没想到,他们的这番对话,一个字不落的都传到了听门缝的许长久耳朵里。
许长久怎么给来了呢?
他是腿好利索了,闲得蛋疼,找刘晓玩来了,而且这几天他脑子里全是她,睁开眼是,闭上眼也是。]
吃饭是,睡觉也是,就连上个厕所,也都是她那天高时的模样。
大概是那天在医院做得太嗨了,有点受刺激吧?
艹,那个叫什么杜宇的臭傻敢给梦梦下药?真是活腻歪了!
废了废了,敢动他许长久的人,不废了还等什么?
想到那傻占有了梦梦,把他那根臭插到了梦梦身体里,他简直都要气死了。
于是第二天下午,许长久带着人带着枪,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军医大学。
许小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五十章
许长久这个人,直直愣愣的,一肚子坏水,可是没什么心眼。
他妈妈,也就是胡乐天的姑姑,是生他的时候大出血去世的,所以他爸特别不待见他,从小就把他扔在奶奶家。
他奶奶找不到奶妈,那年头奶粉虽说不算太金贵,但他爸就是不给弄,他奶奶只能拿面熬成浆糊,把他喂大了。
所以胡乐天常说,他半拉脑袋是水,半拉脑袋是面,不能摇头,一逛荡就成一脑袋浆糊了。
许长久跟他这个表哥最好,从小就跟着他,也服他,让干嘛干嘛,绝对没一句废话。
所以说许长久都是被胡乐天带坏的,可见家庭教育的重要性啊,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说得一点都没错。
自从上次被林正东打掉下巴,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所以这次许小爷坚决带着跟班行动。
到了军医大一打听,这事正传的沸沸扬扬呐,都说杜宇昨天给花梦梦拔撞,结果晚上就让人报复,脑袋开了瓢了。
许长久挺纳闷,心说怎么还有拔撞这回事?梦梦她不可能说瞎话啊,哦对了,搞不好这事就是那傻自己个儿策划的。
想玩个英雄救美,好趁梦梦没防备,占她便宜。
这会儿许小爷反应还挺快,带着人直奔单身宿舍去也。
其实杜宇伤的没那么重,血虽然流了不少,但并没有器质性的损伤。
半夜他醒过来,自己打的120,照了缝了针,中午刚从医院回来,正晕乎乎地跟床上躺着呐。
许长久把门踹开,看见脑袋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杜宇,心里那股邪火“腾”的一下,就窜到了脑门。
“艹你妈的龟孙子儿,敢欺负梦梦,知不知道她是老子的人!”
许长久揪着杜宇的领子,把他拖下了床,先给他肚子来了一脚。
“唔!”
杜宇惨叫着蜷缩于地,说不疼那是骗人的,许长久都多余带人带家伙来,就杜宇目前这种战斗力,来阵风都能倒。
许长久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杜宇的头发,强迫他面对自己,“嘿!孙子儿,知道我是谁吗?”
杜宇疼得脸都扭曲了,说实话他是真看不清楚,可是心里很清醒,咬牙道,“孙子儿,我不知道你是谁!”
许长久冷笑着扇了他一嘴巴,“甭跟我玩这哩哏楞,花梦梦是我的人,你动了她,就是找死!知道吗?哥几个,给我砸!”
“艹你妈,有种等老子好了跟老子单挑!”
许长久可不管那套,几个跟班也都是找乐子来的,一边笑着一边就拆起了房子。
砸爽了之后,许长久奸笑着掏出,“你妈的,你以为就你会拍,这都是老子玩腻的!哥几个,甭慎着了,赶紧的啊!”
杜宇头晕目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扒光了,几个跟班手法熟练,动作麻利,一看就是没少扒过别人的衣服。
“你们这帮王八蛋,放开我,啊!”
许长久非常之解气,扯着脖子吼,“快点快点,奸了这艹蛋玩意儿!”
“不是吧老许,哥们没上过男的。”
“这不今儿就给你们几个机会嘛,都甭废话,老孟,你先来,我这都录上了!”
杜宇被死死按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想逞强也虚了,冷汗流得哗哗的。
关于这段就不再过于详细地描述了,教训完了杜宇,许长久挺得意,拎着就奔大院了。
“梦梦!梦梦是我!快开门!”
刘晓这会儿一个人在家,正百爪挠心,满屋溜达呐,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刘睿轩,也没仔细问,就打开了门。
“你?你来干嘛?”
刘晓看见许长久那张脸就烦的慌,没好气的想关门,却被他嬉皮笑脸地钻了进去。
“嘿嘿,梦梦,我给你报仇去儿了,那孙子儿太不中用,都让我整厥过去了。
“你说什么?”
刘晓吓得心惊胆战,僵硬地说,“你怎么知道的?你把他怎么了?”
许长久摇晃着脑袋,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看着就那么猥琐,偏偏还嘚瑟上了。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下药欺负你,我就叫几个哥们也把他屁艹烂了,还都拍下来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你的主意,我这招厉害吧?梦梦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就找你们校长去儿,让他把他开除了,从此滚出北京,嘿嘿,小久哥哥对你好吧?”
刘晓懵了好一会儿,才算消化了许长久这段话的意思。
这么说,杜宇没死,还被许人渣给那个了?
她担心了两天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不是吧?
真的不是吧?
见刘晓发愣,许长久更来劲了,凑过去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笑嘻嘻地瞅着她,谄媚之极,“梦梦,你怎么奖励我?打一炮呗!”
刘晓恶心的一把推开他,“奖励?有什么可奖励的?杜宇不是东西,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说了不想看见你,赶紧滚!”
眼见许长久就要被刘晓推到大门外边,他一着急,想起病房里的那一幕,慌里慌张地叫道,“等会儿梦梦,是我哥,我哥叫我来接你的。他说让你别忘了你们之间的约定。”
第五十一章
真是不容易啊,许小爷变聪明了,虽然依旧不明白那俩人的约定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句话对刘晓很好使。
你瞧瞧,本来玩命推他的小手,立刻就放松了,只是那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胡乐天让你来的?”
许长久点头如捣蒜,“啊对,我哥让我接你去北海。”
“北海?上北海干嘛去儿?”
许长久一时词穷,又开始耍赖皮,“我哪知道啊?到了北海你问我哥去儿!”
刘晓气得是真想抽他,但为了爸妈的安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去一趟得了。
许长久成功把刘晓诓出来,心里那个乐啊,得意啊,就甭提了。
开着车,时不时地偷瞥刘晓,甜滋滋,美滋滋,舒服!
碰上红灯,不着急,等着呗,反正许小爷有的是时间。
堵车?那就更不着急了,在帝都要是不堵车就不正常了!
到了北海,许长久带着刘晓在里边溜达,这时天快黑了,人倒是也不多。
似乎还从来没和梦梦单独逛过公园,感觉还真不赖,要是再能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唔得,就更完美了。
“梦梦,你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去儿!”
刘晓抽开他伸过来的臭爪子,不耐烦地说,“我不吃,胡乐天呢?”
许长久继续嬉皮笑脸,“嘿嘿我哥啊,他忙着呐,今儿就不来了。”
刘晓一愣,声音更冷了,“你骗我?”
许长久莫名其妙地慌了神,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一看见她生气,他就慌。
“没,梦梦你别生气,我要不这么说,你能跟我出来吗?你最近都变了,以前,你最喜欢跟我玩了。”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哼,我跟以前不一样了,咱们不是一种人,还是别再见面的好。”
刘晓说完,转身就走,许长久急急火火地几步赶上,拽住了她胳膊。
“怎么?又要强迫我吗?反正我在你们几个眼里,就是个玩物,对吧?”
刘晓那双晶亮闪烁的眼眸,直直瞪着许长久,他胸口蓦然一紧,竟是哽咽住了。
“你们拿我当过人吗?噢不对,是你们拿谁当过人?你们太自私了,有没有想过被你们欺负的人,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凭什么就得受这份罪?”
许长久听得发懵,喃喃道,“梦梦,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那些平头百姓,就是低贱,生下来就是给咱们玩的。你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刘晓长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说,“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费功夫,你们骨子里都坏了,说破大天也没用。”
“不,梦梦你别走,你说吧,从没有人跟我说这些,你说吧,我听着呐。”
刘晓想起他做过的那些事,就心寒得厉害,“可我不想说了。”
再次要走,许长久手上使了劲,硬是把刘晓拽了回来,嘴巴啃了过去。
四片唇瓣贴到一起的时候,许长久又感觉自己在摸电门了,可是摸了还没两秒钟,电闸就给人切了。
原来是刘晓气急,死命咬了他舌头一口,接着抬腿这么一踢,正中许小爷的小肚子。
许长久是一丁点防备都没有,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才用上了蛮力。
这下踢得是结结实实,实实在在,许长久后退几步,突然被个石凳绊了下。
谁也没想到,就绊的这一下,他居然就“咚”的一声,掉进了湖里。
刘晓抹抹嘴,发现自己心跳快的特别厉害,说不出的古怪别扭。
许长久呢?他在水里上下扑腾,不停叫唤,“唔梦梦救我唔”
刘晓本来都准备扔下他不管了,听见他的叫声,又转回了身。
不会吧?这死人渣不会游泳?
“梦唔”
刘晓左右看了看,现在呼救似乎是来不及了,你个倒霉玩意儿,不会游泳你早说啊倒是!
刘晓脱了外套,跳下湖,发现许长久真的是不会水,像条八爪鱼似的缠住她,差点把她拖沉了底儿。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许长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刘晓跪在他身边,用力扇他,“喂!你醒醒!别装死!”
扇了好几下,许长久还是没反应,刘晓也慌了,赶紧把他翻过来控水。
好在这招挺有效,许长久喷出了好些水,咳了个昏天黑地。
“咳咳,咳咳咳”
刘晓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她一记无影脚,把许小爷踹下去的。
现在弄得两人浑身都湿了,许长久更是狼狈得要死,刘晓只得帮他胡撸后背,劝慰道,“行了行了,没事了。”
等许长久咳够了,眼圈一红,扑到刘晓怀里就开始哭。
“?呜呜,梦梦,吓死我了,呜呜!”
第五十二章
许长久怎么吓成这副衰样呢?这当然是有历史原因的,他胎里带的体质就虚,生出来才五斤三,而且又是浆糊喂大的。
你想吧,能活到现在也够逆天的了,十岁的时候跟胡乐天一块练游泳,结果胡乐天练会了,他给溺水了。
心跳呼吸停了足有十分钟,愣是给抢救过来了,然后他就落下了病根,每年都得病几回,不输几次液不算完。
最怕的人是他老爸许渊霆,最怕的东西就是水,这回吓得可不轻,都哆嗦了。
围观的人提议打120,许长久鬼哭狼嚎地骂人家,底气足得再干一炮都没问题。
刘晓搀着许长久,狠狠瞪他,两人湿淋淋的样子看起来都挺搞笑。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儿!”
“”
许长久紧紧闭上了嘴,刘晓扶着他回到了他的吉普车上,你说巧不巧,刚上车,外边就开始下雨了。
刘晓身上湿湿的特别难受,越想越气,我真有病,这种人渣救他干嘛?死了多好,为民除害啊!
许长久也不知是冷得哆嗦,还是吓得哆嗦,就老实地窝在座椅里,不言语。
“喂,你快开车啊,我得赶紧回家去儿。”
刘晓催了半天,许长久才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说,“梦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怕水这玩意儿,今天算是开不了车了。阿嚏!”
刘晓咬牙,“那你带我来北海干嘛?!”
“因为梦梦你喜欢这啊!”
一句话噎得刘晓哑了火,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一点辙都没了。
“阿嚏!阿嚏!”
许长久连着打喷嚏,估计是给冻着了,刘晓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他,“赶紧穿上。”
“不,你穿吧梦梦,你把湿衣服脱下来。”
“我不脱,要脱你脱。”
许长久似乎不怎么抖了,真的开始宽衣解带,刘晓气得鼻子冒烟,忍不住吼道,“哎?你干嘛?”
许长久满心委屈,“脱衣服啊。”
刘晓一想,好像还真是自己让他脱的,“得得得,你随便吧。”
许长久望着刘晓湿了的军装衬衣,心说梦梦的胸部发育得真好,真想去摸两把啊。
咦?梦梦在脸红吗?她怎么会脸红?
许长久赤果的上身露了出来,刘晓虽然跟他搞过三次,但都没看清楚他背上的那些疤痕。
横的竖的,盘环交错,看着怪瘆人的。
“你这些疤,哪来的?”
许长久稀奇地看向刘晓,“我爸打的啊,梦梦你都忘了?”
刘晓也顾不上别的了,因为她听傻了。也听懵了。
靠,这是亲爸不是?这打得也太狠了,就跟不要钱似的!
许长久抽了张纸巾擦鼻涕,“梦梦你是不是上次出车祸弄得精神错乱了?怎么好多事都忘了?我爸从小就不待见我,没事就吊起来打,我都皮糙肉厚习惯了。”
“啊?吊起来打?”
“是啊,他说是我命硬,把我妈克死的,她不是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吗?”
一席话许长久说得是稀松平常,刘晓却听得心惊肉跳。,
许长久披上刘晓的外套,冲她傻笑,“梦梦,你头硬起来了。”
刘晓本来都有点同情他了,一听这话,立马把身子扭了过去,可劲磨牙,“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
“你这样穿着湿衣服不行,会着凉的,脱了吧,我把暖风打开吹吹,没准一会儿就干了。”
许长久说着,凑过来帮刘晓解衬衣扣子,刘晓一惊,还以为他恶习不改,又要强迫自己,抬手就扇。
“啪”的一声,那叫一个脆生啊,许长久被扇懵了,怔怔的不敢再动。
“你别再碰我!”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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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久挺着急地想解释,不料手掌却按下了放倒座椅的那个按钮,刘晓就这么诡异地被他给压住了。
胸贴着胸,肉挨着肉,眉梢眼角都是对方的气息,许长久毕竟年轻,又几天没撸过,那感觉立即就翻涌上来了。
只觉得身下的女孩美得让他炫目,扭动推挡之间,无数的火苗被点燃,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失控感,愈沉堕,愈痴迷。
刘晓涨红了脸,玩命推他,“死人渣,你滚开!”
许长久着了魔似的,两桃花眼直勾盯着刘晓,真是越看越爱,越看越美。
“梦梦,梦梦你真好看,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成吗?”
许长久说的就一下,后来演变成好些下,许多下,刘晓纳闷,这小子不是刚溺过水,没精神了吗?怎么还这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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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梦梦,你别去跟那个林正东好,他不是好人,真的!”
许长久灼热的吻,落在刘晓的脸颊上,脖子上,外套被抖落,他就赤果着上身,不停地亲她。
“你滚开!他再坏也比你好,你就会强迫我!唔嗯!”
许长久听了,心中一颤,可是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美妙,如此勾魂,想要停下?谈何容易?
于是许长久扒开她湿湿的衬衣,也不管脏不脏的,把脸埋入她的胸房,喃喃说,“我喜欢你梦梦,我真的喜欢你,咱俩结婚吧!”
你瞅瞅,结婚都能扯出来?不是疯了是什么?许小爷,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