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林正东是这么想的,把这个事的真相告诉刘晓,她就不会一根筋地要用自己的身体救莫然了。
可是显然林正东低估了咱们刘姐姐,她那个浆糊脑子总是会冒出一些很神奇的想法来。
比如这次,知道了自己被轮,都是拜莫然所赐,她不但没恨他,反而更坚定了救他的信念。
刘晓是这样想的,估计以前莫然也被花梦梦给涮惨了,要不就是他暗恋东子,趁机报复。
他恨也是恨花梦梦,不是恨她刘晓,索性就救他一命,看他活过来之后能怎么着。
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花梦梦,已经是刘晓了,不知者不怪嘛。
还有就是,自从学了医,刘姐姐就认准了要跟白大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救死扶伤,舍己为人,哪能眼瞅着他一个大活人死她跟前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好吧,刘晓又钻进自己的怪圈出不来了,那驴轴劲又上来了。
刘晓和林正东争辩的这会儿工夫,莫然可一直没闲着,两只大手用力捏她房,灼热的吻不停落在耳垂,脖子,脸颊。
“小晴,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我满足你!唔!”
刘晓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愈加兴奋了,林正东的命根子,还戳在里面,莫然的那根,也硬邦邦的在臀间磨蹭。
“不,东子,来不及了,咱们不救他,他会死的。”
你说也是奇怪了,本来林正东的醉合欢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莫然进屋这么一搅和,那股燥劲又翻腾上来了。
原因是这样的,莫然中毒时间长,中的又深,毒素已经侵袭了全身,他现在就是个行走中的大毒王。
皮肤上带毒,口水里带毒,连呼吸里,也是那股淫-靡的味道。?,
刘晓没中毒的,都开始把持不住,水淋漓了,更何况他林正东还有点余毒未解,自然是更抗不了了。
林正东晕乎乎地躺了回去,捂着额头,恍恍惚惚地想,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
于是这一场诡异斐丽的3·,就这么荒唐地拉开了序幕。
醉合欢的味道,不断的蔓延,像无数支带刺的藤蔓,缠住刘晓,缠住林正东,毒刺扎进皮肤,注进血液,融入心魂。
莫然扳过刘晓的脑袋,吻她的嘴唇,喃喃地说着胡话,“小晴,小晴,为什么你们都背叛我?为什么?”
刘晓好像清醒,又好像不清醒,被吻得四肢酥软,头晕目眩,“唔嗯嗯唔唔”
莫然吻得出奇温柔,吻到后来,眼角居然渗出了泪,“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
刘晓听得并不真切,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心里也开始难受,同一时间,林正东脸涨得通红,扶着刘晓的腰,开始往上顶。
刘晓此时一丝不挂,随着林正东的动作而上下颠簸,乳~房和嘴唇都被莫然殷勤地招呼着,快感如山洪灭顶般汹涌而至。于是只剩下喘息,本来低低的口今叫,也在夹击下变了味道。
“哈啊!东子!嗯哼!”
莫然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心越来越疼,手指戳入刘晓后面的小洞,轻轻按摩。
刘晓不知道那个地方居然也会有快~感,直到莫然把他的分·身缓缓顶入,她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机灵灵地高了。
林正东和莫然果然是默契十足,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到后来开始是同进同出,两人的分·身,在刘晓体内碰到,快意更盛。
“唔,小晴,小晴,别不要我,呜呜!”
莫然低低地呜咽着,虽然艹着刘晓的后·庭,却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用怜惜来形容他的动作。
其实倒不是他还爱着孙小晴,他只是,害怕那种被遗弃,被背叛的感觉,这一刻,在刘晓的身体里,仿佛得到了救赎。
只是,心上的那把枷锁,想要解开,谈何容易?
温柔缠绵的忄生爱,让三个人都尝到了极致的快乐,三具赤果果的肉体,纠缠着,撕扯着,沉堕着。
不论他们今后会身在何处,会爱谁,会被谁爱,都不会忘记这一场连天的野火,痴狂的疯魔。
不疯魔,不能活。
?
终于,林正东和莫然同时在刘晓里面,她死死掐住林正东的胳膊,下面的两个小洞一起收缩,“啊啊啊!”
这次之后,林正东坚持不住,先睡了过去,刘晓也累惨了,闭着眼倒在了莫然身上。
莫然晃了晃脑袋,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刘晓,如遭雷击。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把花梦梦睡了?
还是跟东子一起?
艹蛋了!
?
第七十四章
刘晓醒来时,已经是转天早晨了,按理说刘晓被两个混黑社会,体力无限好,武功又高的男人,整整折腾了半天半宿的,应该快挂了才对。
可是不然,醉合欢的霸道之处就在于,不和女人做指定会嗝屁朝梁,和极品女人做舒坦了,两人都受益。到他们这是,三人都受益。
你瞅瞅刘晓那副满足样儿吧,像只小猫似的窝在床上,脸色红润,细腻,有光泽,睡得那叫一个香。
卧室外边,林正东和莫然面对面坐着,都阴沉着脸,玩沉默是金。
林正东后来虽然有点迷糊,但大致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原本就隐约知道花梦梦有很多男人追,但是跟别的男人一起去抱她,却是想都没想过的。
尤其还是莫然,他最好的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好多次救他命的兄弟,这种感觉,简直快要怄死了。
林正东难受,莫然又何尝不是呢?他心里现在都快刮十八级台风了,你想啊,派人去轮花梦梦,是他干的吧?
林正东爱花梦梦爱得要死,他是知道的吧?
林正东为了花梦梦,跟他吼,跟他不客气,是事实吧?
花梦梦虽然不是什么好女人,但上次给他喂药救了他,也算是他的恩人不是?
又是仇人又是恩人的,这回倒和林正东一块上了人家,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喽。
所以莫然真的给默然了,不默然也不行,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东子,我碰到你的那个玩意儿了!
“莫然,我我知道这个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可是梦梦那边,总得给她个交待。你说怎么办吧。”
“我听你的,东子,我知道这事我干的不地道,你杀了我我都没话说。我承认上次派人欺负花梦梦,都是我的错。她,其实,其实”
莫然纠结着卡了壳,耷拉着脑袋,回想起自己后来趁刘晓睡着,又抱着她狠狠要了两次,脸皮臊得滚烫滚烫的。
刘姐姐就在这么个微妙的时刻醒了过来,身上清爽无比,穿了件白色的真丝睡衣,是莫然刚跑出去买了,林正东给她换上的。
刘晓感觉神清气爽,除了后-庭那里有点怪怪的之外,其他一切都很不错。
就连那天晚上被陈望岷弄得很不得劲的腰,也不酸了,也不疼了。
刘晓其实特想躲门后听听林正东和莫然再说她什么,特别是莫然说了一半就卡住,实在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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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晓饿疯了,肚子叫唤得山响,饿得整个人都颓了。
于是刘姐姐就这么捂着狂叫的肚子,讪笑着走进客厅,小脸红扑扑的,“呵,那个,我有点饿,有什么能吃的吗?”
看见她出来,两个男人都愣了,莫然更是夸张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桌子碰倒。
此时林正东就一个想法,妈的莫然你个王八羔子,你买睡衣就不能买个正常点的吗?
莫然也在想,妈的我个傻逼,看她那样居然又兴奋了,抽我自己。
“那个,东子,你们聊吧,我去搞点吃的。”
莫然说完,又耷拉着脑袋,从刘晓跟前,“唰”的一下就飞过去了。
好嘛,原来军师大人还会玩草上飞呐,人才啊。
不过,玩草上飞的人会脸红吗?红吗?吗?
莫然出去之后,刘晓冲到林正东眼前,兴奋地显摆那件骚包的真丝睡衣。
“东子东子,是你买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件?我从很久以前就想买了,可是因为太贵,一直没舍得买。呵呵。”
好吧,刘姐姐一嘚瑟又差点说漏了嘴,也巧了,莫然买的这条睡裙,正是她觊觎已久的。
虽然不是那种超级暴露的忄生感睡裙,但是穿在刘晓身上,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味儿。
林正东听刘晓说很喜欢这条裙子,心里有点吃味儿,怎么说呢?那是莫然买的,她居然高兴成这样?
难道她喜欢莫然?
林正东心跳如雷,怔怔地看着刘晓,“晓晓,你讨厌莫然吗?”
刘晓还傻了吧唧的摸着那睡裙,“嗯?讨厌什么?”
林正东捧住刘晓的脸颊,再次郑重地问,“晓晓,你实话对我说,你讨厌莫然吗?或者说,恨不恨他?”
“恨他?”
“他之前那么对你,难道你不恨他吗?”
刘晓眨眨眼,还没太反应过来,“嗯,我恨他。”
“那昨天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刘晓张着小嘴,更糊涂了,心说我不救他,难道就眼看着他嗝屁朝梁?
话说到这里,两人已经岔了壶了,刘晓秉承救死扶伤精神,对林正东的问话感到不耻。
林正东则打翻了醋坛子,认为刘晓肯定是对莫然有那么点意思,要不昨天干嘛死活都得救他?
林正东憋了半天,又做了个深呼吸,终于问了出来,“那晓晓,你喜欢莫然?”
一下听到喜欢这个词,刘晓也是一呆,然后不知为什么,想起昨天被他们俩前后夹击的场面,脸就给红了。
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天呐,完了完了,我怎么能这么想?
我堕落啦!
第七十五章
刘晓有点纠结,一时间,愣是杵在那,搓着裙角说不出话了。
林正东心里抽痛,哑声道,“晓晓,我知道追你的男人有很多,我一个混帮派的,实在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你能不能给我句实话,除了我和莫然,你心里还有谁?”
刘晓咬着下嘴唇,支支吾吾地说,“我心里,还有,还有刘叔。”
这个问题吧,林正东问得就有问题,心里有谁?那就只交待心里有的,被强压的当然不算在其中喽。
但是让林正东直接问你都跟谁上过床,打死他也张不开那个嘴。
这下好了,林正东暗暗送了口气,还以为除了他们俩,就刘叔跟她有关系了。
这就为以后两孩子的一通虐心,埋下了伏笔。
至于那个刘睿轩,林正东倒也见过,看着是个挺温和的人,没什么侵略性。
这时,莫然提着个大兜子回来了,看也不看刘晓,往桌子上一扔,扭头就要走。
刘晓看他脸色又有点苍白,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喂,臭流氓,你也一块吃吧。”
刘晓白嫩的小手,就那么轻轻挽在他手臂上,莫然心跳顿时停止了一拍。
昨天晚上,也是这只小手,抵在他胸前的伤疤处,软软的,滑滑的,却让他心动不已。
见莫然不说话,光跟那傻站着,刘晓也有点急了,“喂,臭流氓,你到底吃不吃?你不吃我吃了。”
臭流氓?臭流氓?
她怎么还这么叫他?真是让人火大呀!
“我跟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吧。”
莫然说完,推开刘晓,闷头走到门口抽烟去了。
“切!爱吃不吃,东子来,咱俩吃。”
刘姐姐还真实诚,拽着林正东一通胡吃海塞,刚吃了没几口,刘晓包里的手机响了。
咦?陌生号码?
“喂。”
刘晓接了电话,立刻从听筒里传来胡乐天那燥狂的鬼叫声。
“刘晓你个死女人,你敢不过来见我?!你不要你爸妈了是不是?!你把老子烫成这样,活腻歪了早说!!!”
可以想象胡乐天在电话那头的样子有多狰狞,刘晓听见他的声音就烦,“啪”的一声按了挂机。
“有事吗?什么人?”
刘晓冲林正东笑笑,“没事,骚扰电话,现在骗子忒多了。”
刘晓又把这个号加进了黑名单,然后放下手机,接茬吃。
林正东犹豫了一会儿,柔声道,“晓晓,等下让莫然送你回去,好不好?”
“嗯?为什么?”
“我有点事要去处理,放心,他不会再欺负你了。”
刘晓在心里暗暗笑了,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呐。
不多时,吃饱喝足,三个人换了干洗好的衣服,离开了酒店。
接着说莫然和刘晓,开着车,往大院儿奔。
莫然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颇有些陆地同学的风范,别看这样,心里都快紧张死了,手心里都是冷汗。
刘晓反倒心情不错,斜眼瞥着莫然,突然伸手捅他肩膀,“喂,臭流氓,你怎么不说话?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就这一下,捅得莫然心尖猛的一抖,差点没把车开边道上去。
停了车,莫然就有点没好气,也不看刘晓,耷拉着一张驴脸,冷冷道,“你救了我,我没忘,你说吧,让我怎么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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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把手一揣,扭头望着窗外,不言语了,莫然等了半天也等不来她的答复,仅有的一丁点耐性也给磨没了。
“喂,你怎么了?外面有什么?”?
莫然凑到刘晓那边,往车窗外面瞅,结果刘姐姐猛然一个转头,两人的嘴唇就给蹭了一下。
莫然怔怔地咽了口哈喇子,胸口“砰砰砰”的乱跳,望着刘晓,就那么呆住了。
刘晓也没想到会整出这么一个意外之吻,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有点酥,有点麻,滋味居然出奇的好。
一时间,两位同学都跟傻子似的,来了个两两相望,直到刘晓撅着嘴一指车外,笑着说道,“你,臭流氓,脱了上衣站外边,大喊三声,我是臭流氓,咱俩就互不相欠了。怎么样?敢不敢?”
莫然狠狠吸了口气,可劲磨牙,刚才对刘晓冒出来的旖旎念头,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能拱起他的火?
就像昨天晚上,额,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喘息着,发出低低的口申口今声,让他彻底失控。
到后来,好像已经跟醉合欢,没什么关系了,可他还是停不了。
互不相欠?只要照她说的做了,就真的能互不相欠吗?好,很好。
莫然的脸迅速阴沉了下来,她那句“互不相欠”好像有刺儿似的,扎得他心口疼。
开门下车,脱了衬衣,往地上一丢,就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莫大军师真是豁出去了。
“我是臭流氓!我是臭流氓!我是臭流氓!”
抓着衬衣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莫然望着张着大嘴的刘晓,冷冷道,“从今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第七十六章
刘晓是真没想到莫然会这么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着莫然,那种想整人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莫然吼完之后,很多路人都吓傻了,有好事的举起手机拍照,有谨慎的打了110报警,还有带孩子的急赤白脸地就颠了。
莫然脸色发青,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刘晓捂着肚子开始笑,起先还能忍住没笑出声,到后来实在憋不住,笑得腮帮子都疼了。
“哈哈!臭流氓,你哈哈你承认就行!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莫然的脸越来越臭,死死攥着方向盘,暗中磨牙。
该死,她怎么还笑起来没完了!
“闭嘴,别笑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哎呦喂,肚子疼哈哈!”
“我让你别笑了!”
“都跟你说了我忍不住嘛,哈哈!”
死女人,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女人!该死的玩意儿!
“我再说一遍,别笑了!”
“你再说一万遍也没用,哈哈,瞧你那张脸,囧死了!”
莫然的肺都要气炸了,第二次踩了急刹车,侧过身去,拿自己的嘴,堵上了刘晓的嘴。
笑?我让你笑!这下我看你还怎么笑!
这个嘛,所谓一物降一物,刘晓好像天生就是莫然的克星,从第一次见面就是,笔者也觉得很神奇。
平时莫然的心机,莫然的城府,莫然的阴险,莫然的算计,到了刘姐姐这里,通通滴不好使鸟。
这是神马?这他妈就是猿粪啊有木有?!
唇瓣紧紧贴在一起,莫然像疯了一样地啃咬着刘晓,舌头撬开她的嘴巴,缠上她滑腻的小香舌,快-感很快传遍全身。
“唔唔,嗯”
刘晓被压在座椅里,感觉快窒息了,伸手去推莫然,却哪里推得动半分毫?
臭流氓,明明有心脏病,怎么还能这么猛?他就不怕犯病吗?谷欠求不满的家伙,再犯病我就不救你,憋死你就得了。
莫然吻着吻着,突然间停住了,呆愣愣地看着刘晓,一边喘一边吞口水。
刘晓被他啃得嘴巴都肿了,又见他傻了吧唧地直勾盯着自己,抬手就给了他一嘴巴。
“啪”的一声,那叫一个脆生。
“臭流氓,你乱发什么情?”
莫然有些狼狈地别过头去,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说什么也不肯再言语了。
刘晓拽好自己的衣服,再去瞥莫然,结果人家孩子开始玩目不斜视了。
“喂,喂,臭流氓!”
无论刘晓再怎么逗他,莫然始终保持沉默,直到把车开到军区大院儿,他才低声说了一句,“下车。”
刘晓这时也没了跟他逗着玩的耐性,总觉得这个叫莫然的家伙,不光心脏有病,脑子也不正常。
“喂,臭流氓,你有空上医院照个脑去儿,没准能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结果这刘晓前脚刚下车,门都没关好,莫然就给窜出去了。
“呸!神经病!”
刘晓回了家,这事就算暂时告了一个段落,陈望岷也结束了假期,赶回了部队。
刘晓每天上学下学,去练跆拳道,活得挺充实。
有空就去和林正东约会,刘睿轩看得明镜儿似的,虽然也吃味儿,但也说不出什么。
因为每天晚上刘晓都跟他腻在一块,两人的感情疾速升温,做也越来越和谐。
中秋过完,紧接着就是十一,陈望岷没回来,刘睿轩也接了个什么任务出了北京,就把刘晓一人儿扔家了。
话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刘晓正抱着大粉熊睡午觉,门铃响了。
刘晓以为是刘睿轩回来了,就抱着大粉熊,揉着眼睛颠出去开门。
门一开,刘姐姐就是一愣,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戴着个棒球帽,正低头把个大口罩往下摘。
靠,大院儿门口不是有警卫吗?怎么这种货都能进来?
这年头臭流氓怎么这么多?
刘晓攥着门把手就要关门,那男人急切地一挡,同时扬起了头,“哎别关门,我找人!”
刘晓心说,你丫一个小毛贼,声音这么好听干嘛?有个毛儿用?
“找谁?”
“你就是花梦梦小姐吧?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刘晓气得直想咬人,抬手指着男人的脸,正要开骂,却猛的怔住了。
天呐,如此完美无暇的脸庞,如此温柔似水的笑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这样绝妙的人儿,世界上只有一个,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睡多了出现幻觉了?啊!春~梦!
刘晓呆呆地看着男人,扬手打了自己一嘴巴,疼,不是梦。
“苏苏苏苏苏苏苏歌!!!!!”
苏歌一看见刘晓,就确定了自己没找错人,穿得性感,睡眼迷离不说,还抱着个大粉熊,要不要这么骚包啊?
“没错,就是我,我这次来,是想和花小姐你谈谈上次的事。”
刘晓一着急就结巴,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你找我能有什什什什么事?”
苏歌低头浅笑,摘下棒球帽,轻轻一捋额前的落发,凝望着刘晓,深情几许地说,“花小姐忘了吗?那天晚上,你强暴了我,而且”
苏歌眼眶一红,举起三个手指头,哀怨又委屈,“还强了三次!”
当!当!当!
刘姐姐的世界,]
天塌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