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嗯,好吧,既然刘姐姐是本文的绝对女主,那咱们就还是接着说她,让胡乐天那个人渣先找地方凉快凉快去儿。
第二天一早,刘晓就知道了,她强~暴了三次,抽了一巴掌,又飞踢了一脚的苏歌,如假包换,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因为网上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了,有图有真相,也不由得她不信。照片拍得挺清楚的,苏大神穿着很普通的衬衫和裤子,戴着个棒球帽。
跟前是一个比他个子稍矮一些的男子,两人嘴里都叼着烟卷,低着头,神情暧昧。还有几张是苏歌贴着那男子的耳朵,看起来很像是在亲吻。
刘晓恍然大悟,哇噻,也太重口味了,舅舅和外甥,也不知道他们俩谁攻谁受,嗯,肯定胡人渣是受,瞧他那副妖里妖气的德行吧。
这个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轰轰烈烈,甚至连支持两人的论坛都成立了,胡乐天也被人肉了出来,一下就成了名人。只不过,这名声,有点不太好听。
刘晓觉得挺好玩,在网上跟着刷帖子,不知不觉就刷了一下午,快到饭点了,才想起和林正东约好要出去吃饭。
刘姐姐一通捯饬,背着包出了门,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胳膊,要说刘姐姐反应也是真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甩出了后手刀。
胡乐天大爷就这么被劈了个结结实实,疼得呲牙咧嘴的,“刘晓,你!”
“噢原来是死人渣你啊,你没事来找我干嘛?找你亲爱的舅舅去儿啊!”
胡乐天气得脸色刷白,一把拉住了刘晓的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晓也不反抗,知道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索性跟着他走,走了十来步,进了一个僻静的小胡同里。
胡乐天眉头紧皱,刘晓那副没事人的样子,气得他胸口阵阵抽痛,“刘晓,网上的事你别信,那都是记者胡写的。”
刘晓眨眨眼,有些迟疑地说,“额,你专程找我来,还搞得那么神秘,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胡乐天反倒被问得一愣,怎么也不敢去看刘晓那双水波滟滟的大眼睛了,心里那个虚啊,“嗯,怎么样?不行吗?”
刘晓挠挠头,还是没明白他到底是啥意思,“不是吧?这事儿干的,不是你胡人渣的风格啊!”
胡乐天眯着眼瞪她,“你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我风格?”
“你跟苏歌的事被拍到,多少也跟我有点关系,现在东窗事发,你不是应该来找我算账,然后拿我父母威胁我,不把你们俩的事往外说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
胡乐天被刘晓噎得啊,气都喘不上来了,挥出一拳打在墙上,咬牙切齿,“我说你个蠢女人,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
“你才是蠢男人,不就是跟自己舅舅搞对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同性恋也值得尊敬啊,你放心啦,我没有那么食古不化的,就算有血缘关系,我也能接受,放心放心。”
胡乐天捂着心口,伸出颤颤悠悠的一只手,指着刘晓,却怎么也说不出话了,“你你”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
刘姐姐,你做到了,我们以你为荣!
此时此刻,要是胡乐天手里有把刀,估计他得把她活剐喽,可惜,这不是没有吗?
胡乐天心里憋屈啊,妈的太气人了,丫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和苏歌不可能是那种关系,她还一个劲的气他。
该死,太该死了!
再说刘晓,看着胡乐天那副倒霉德行,心里挺舒坦,哦不对,纠正一下,是特别舒坦,特别特别舒坦。
虽然网上炒得挺离谱,但刘晓还是觉得,苏歌和胡乐天,都不是。原因也很简单,如果是的话,还能跟她搞到一块吗?
哎,刘姐姐啊刘姐姐,你还是太单纯了不是?
你不知道除了异性恋和同性恋,还有一种单刀双掷的,叫双性恋吗?
没准,胡乐天和苏歌,这一对甥舅,就都是双的哦。
这当口,胡乐天要发疯,刘晓肚子要笑抽,可是陡然间,变故就来了。胡乐天如饿虎扑食般的扑过来,把刘晓压到了身子下面。
“唔”
胡乐天闷哼一声,整个人都伏在刘晓身上,紧张兮兮地盯着她,“刘晓你没事吧?”
刘晓被压得快无法呼吸了,张嘴就骂他,“王八蛋,你压死我了,你快起开!”
胡乐天皱成一团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长长舒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哦吓死我了,你没事就行。”
第八十二章
刘晓挣扎着想起身,胡乐天死死按住她肩膀,沉声道,“不要动,有狙击手。”
“哈?狙击手?”
“对,就这样别动。”
胡乐天扬头看了看,掏出手机,不知为什么,脑门上开始冒冷汗,“喂小久,我和梦梦出事了,在大院儿这边的帽儿胡同。对,你麻利儿带人带家伙过来,对面大厦的十一楼和十二楼你派人去看看,我估计狙击手应该跟那呐。”
刘姐姐早就听傻了,张着小嘴合都合不上,“怎么?有人要杀我?”
胡乐天不屑地瞥她,“哼,你以为你是谁啊,是有人要杀我。”
“啊,你怎么知道那个狙击手,在对面大厦的十一楼和十二楼?”
胡乐天更加不屑地瞥她,“我在侦察营呆过。”
啊咧?侦察营?胡人渣原来这么厉害啊。
你看刘晓就是一根筋吧,她就完全没想过,如果那个杀手想杀的人是胡乐天的话,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现在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她刘晓啊。难道那狙击手是个缺心眼不成?
“噢,没想到你还在侦查营呆过,我还以为你是个专业玩裤子的。”
“玩裤子的?”
“哎呀就是纨绔子弟啦,这都听不懂,笨死了。”
胡乐天发现自己好像一碰上刘晓,就有点没辙了,而且,越来越容易被她影响情绪。
大腿疼啊,疼得都要挂了,可是不能动,只要他一动,那个埋伏在大厦里的狙击手,就会扣动扳机。
为什么会有狙击手要杀刘晓?她又得罪了谁?
不,也可能是花梦梦,她以前跟那么多人鬼混过,得罪的人太多,简直都没数了。
不管怎样,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牢牢趴在她身上,等待许长久带人过来。
流点血就流点血,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晓也察觉出了胡乐天的异常,他身子冷得厉害,脸色也越来越白。
“喂,你怎么了?”
“嗯?我没事啊。”
,
“你很冷吗?”
哎,胡乐天啊胡乐天,苏歌说得对极了,你还真是爱惨了刘姐姐。
大腿上中了一枪,血流的哗哗的,还跟这硬挺着呐。
胡乐天失血过多,人开始犯晕,眼前的刘晓,明明离得那么近,却看不真切。
“我没事,刘晓,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你问吧。”
“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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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胡乐天不说话,胡乐天喉咙哽咽,又补了一句。
“嗯,哪怕就一丁点也算。”
刘晓不知怎么,眼睛也红了,可是回想起胡乐天对她干的那些事,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胡乐天长叹了口气,哑哑地说,“我明白了,你恨死我了,是吧。”
刘晓扭过头不看他,胡乐天在她腮边落下一个吻,吸了吸鼻子,“对不起,你父母的事,其实,我不是,不是”
后面的话胡乐天没说出来,因为他昏过去了,脑袋软软耷拉在刘晓颈间,再也没了动静。
“喂!胡乐天!你怎么了?喂!你说话呀!”
刘晓也害怕了,声音颤栗着,胡乐天的气息几乎感觉不到了,人也越来越冷。
刘晓使出吃奶的劲头把他推开,顿时吓得半死,那血啊,把胡乐天半条军装裤子都染红了。
“怎么了这是?胡乐天!胡乐天你别死啊!”
刘晓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猛的想起外科学里讲过下肢出血时,在大腿根部用止血带结扎可以暂时止血的事。
可是这当口上哪找止血带去儿啊?
要不还得说刘姐姐有才呢,她把文胸解下来,当止血带使了。
虽然效果肯定没有止血带那么好吧,但总比一直让血哗哗流的强不是?
刚扎好文胸没一分钟,许长久就带着家伙和救护车到了。
“哥!我艹他妈的,这是什么人干的啊?哥!”
许长久把人事不知的胡乐天抬上救护车,转过身来,把浑身是血的刘晓给抱住了。
“梦梦,你没事吧?梦梦,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着了。”
刘晓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在许长久怀里,开始发晕。
“胡乐天他,死了吗?”
许长久哽咽着猛摇头,“不会的,哥不会死的,有我在,绝不会让他死的!”
刘晓也说不清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听他这么一说,居然就放松了下来。
“唔,许长久,我好晕,我”
刘晓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血,刚才好像还挺镇定的,这会儿反应过来,就给晕菜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刘晓眨眨眼,看了看床头挂着的葡萄糖,嘤咛了一声,“唔”
许长久就守在床边上,两眼通红,有点怪瘆人的,“梦梦,你醒了!太好了!”
刘晓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许长久,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
“胡乐天呢?”
不问还好,一问吧,许小爷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呜呜,梦梦,我哥他,他没了!”
刘晓脑子里“轰隆”一声,感觉天都塌了。
胡人渣他,就这么死了?!
第八十三章
刘晓应该感到欣慰,应该仰天大笑的吧?胡乐天死了,以后没人能威胁她,逼她做那件事了。
她的父母也安全了,皆大欢喜,不是吗?
可是刘晓笑不出来,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涌出了眼眶。
死了?那个人渣居然就这么死了?
怎么能这样?
许长久望着目光呆滞,闷头掉金豆的刘晓,愧疚得直想撞墙。
“那个,梦梦,其实吧,我哥他,他那什么”
刘晓压根没听见他在说啥,她脑子里正在重播当时在小胡同里的情景。
他是为了救她才会死的,这个认知让刘晓心如刀割,疼得窒息。
那时他问她,他要是死了,她会不会难过?
为什么没回答他的话?让他带着遗憾走?
为什么没早发现他中了枪?她究竟是有多白痴?
“胡乐天!你个王八蛋!龟孙子!你死了就永远别回来!”
刘晓啜泣着嘶吼,吼完之后,把被子使劲一拽,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许长久急得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去掀刘晓的被子,“哎呀梦梦你别着急嘛,我哥他没死,他就跟屏风后头呐。”
刘晓懵懵地任许长久掀开被子,往左边一瞅,屏风后面果然有个人影在动。
许长久拉开屏风,胡乐天赫然全须全影儿地躺在床上,手上扎着针,除了脸色还有点发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刘晓气急败坏地一扭头,张嘴就骂,“许长久,你丫骗我!”
“我错了梦梦,是我哥,是他逼我这么说的。”
许小爷万分委屈,刘晓气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再定睛去瞥胡乐天。
这一看之下,差点没气晕过去,你猜怎么,胡大爷睁着一双水雾盈盈,炽热如火的狭长眼眸,带着几许戏谑,几许痴迷,笑望着她。
“你们两个王八蛋,耍我就这么开心吗!”
刘晓也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总之就是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头绪。
许长久慌忙抽餐巾纸给刘晓,心疼得什么似的,“梦梦我错了,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打死我都成。”
刘晓挥开他的臭爪子,低着头抹眼泪,真没用,怎么还哭起来没完了?
这种人渣,死了活该,她真是有病了,还病得不轻。
胡乐天痴痴地望着刘晓,胸口洋溢着满满的热情,有句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梦梦,我,我”
其实胡乐天虽然没死成,但也半条腿迈进了棺材,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离死不远了。
子弹差一丁点就打中大动脉,要是真打到大动脉,用不了几分钟人就得死翘翘,那就真是为民除害了。
许长久很识时务地选择了暂时回避,他真怕刘晓会因此迁怒于他,本来人家就够烦他的了,再不躲开,岂不是要被膈应死了?
“嘿嘿,梦梦,哥,刚才大夫找我,我先出去了啊。”
许长久出去之后,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静默,胡乐天就只是怔怔地望着刘晓,却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刘晓先忍不住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喂,死人渣,你知道是谁要杀我吗?”
胡乐天猛地一颤,支支吾吾地说,“额,我也,我也不知道。”
你看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刘姐姐者,结巴。
“你为什么救我?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目的?”
胡乐天僵硬地看着刘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有种要爆炸的错觉。
“你的意思是,我救你,是有别的目的?”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被你给拿住了。”
刘晓说得是那样冷漠,那样疏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那种感觉是一团混沌。一片茫然。一场失落。
有句话憋在胡乐天心里,呼之欲出,却硬生生地被刘晓噎了回去。
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疼得快要窒息了。
是报应吗?
凡事有因才有果,有果就有因。
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
胡乐天收回视线,阖上湿润的眼睛,冷冷说道,“算了,你就当我是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刘晓心里更憋屈,自己把手背上的针头拔了,下床就想走。
该死的胡人渣,他怎么没死,怎么就没死?!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在同一个房间呆着了!
下了地,刘晓刚走一步,就天旋地转地倒了下去,这才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呐。
刘姐姐啊,亏你还是学医的,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使劲鄙视下,嗯,再使劲鄙视下。
“刘晓?”
胡乐天鬼叫着扑下床,针头也被拽了出去,加上他又玩命乱动,结果哗哗的往外窜血。
同时,大腿上的伤口,也开始渗血了,乖乖哦,胡大爷今儿个可算是大放血喽!
第八十四章
刘晓被胡乐天抱起,揽在怀里,很快就缓过来了,黑蒙症那都是一过性的,胡大爷明显小题大做了。
“刘晓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大夫大夫!护士!快来救人啊!”
胡乐天吓得肝颤,惨白着脸,把301急诊室的大夫护士都给吆喝来了。
一堆人冲进观察室,就看见胡大爷手上血呼呼的,裹着绷带的大腿也都红了。
刘晓就在这时睁开了眼,正对上胡乐天那张焦灼关切,皱成一团的囧脸。
两人面面相觑,都怔住了,他们这是第几次在301丢人了?
俩巴掌还数得过来吗?胡大爷才刚出院,连两天都没有就兜回来了。
他妈的跟301绝壁是真爱啊!
傻子都能看出来,现在这情况应该先救谁吧?
于是胡乐天被众人抬上了床,又是换药,又是输液的,折腾了半宿。
期间刘晓和许长久都被请到了另一间观察室,刘晓想起胡乐天那副衰样儿,心里也挺不落忍的。
许长久一直跟那骂骂咧咧的,还抽着烟,“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你?让老子知道了,灭了他全家。艹蛋玩意儿!”
刘晓对这件事真是毫无头绪,花梦梦以前得罪过的人那么多,随便提了一个出来,都是有背景的人。
这次要不是凑巧跟胡乐天在一块,没准她就真翘辫子了。
该死的,居然欠了胡人渣一条命,还不如死了呐。
那么多的血,她活这么大,还是头回见,真是怪吓人的。
“梦梦,你别害怕,从现在开始,我24小时保护你。”
“哎!梦梦,你怎么不理我啊?”
“梦梦!梦梦!你是不是吓傻了?”
“哎呦喂梦梦哎,要不我请个和尚来帮你找叫叫魂儿?”
刘晓懒得看呱燥的许长久,索性把眼一闭,养神去也。
过了没多久,急诊科的王主任进来了,脑门上都是汗珠子。
“那个,花小姐,小胡主任叫你过去陪他。”
小胡主任?刘晓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许长久见状也要跟过去,结果被王主任拦了下来。
“那个,长久啊,你就别去了,在这屋歇着吧。”
“为什么?我夜里得照顾我哥啊,他要是想解手怎么办?”
“呵呵,是小胡主任他这么说的,我就是帮他转达一下。”
于是许小爷很难得地动了动脑子,似乎好像大概其是整明白了。
是啊,哥他,要不是因为爱梦梦,怎么会舍了命去救她?
输了好几袋子血,再晚送医院几分钟,他就得没命喽。
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好吧,还是接着说刘姐姐,她第二次回到观察室,那股别扭劲就甭提了。
好在病床上的胡乐天,已经睡着了,微微打着鼾,看起来老实极了。
刘晓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颊,鼻子猛的一酸。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我真的搞不懂,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拿我当玩物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你到底又想干嘛?”
刘晓嘀咕了一通,头也开始发沉,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胡乐天醒了,嗓子疼得厉害,都快冒烟了。
起身喝了口水,胡乐天才瞅见趴床边上的刘晓,不由得把自己一顿臭骂。
艹,刚才怎么就给睡着了?害她也跟着受罪,趴着睡多伤腰啊!
我滴个天嘞,胡大爷这是从人渣一下就变成忠犬了呀。
真有点让人接受不了,算了,接受不了也得接受,谁叫作者无良又恶趣味呢?
胡乐天牵住刘晓的手,柔声唤道,“刘晓,醒醒,别趴这睡了,去床上睡去儿。”
刘晓好像在做梦,一下子被打扰,还有点不高兴,挥着拳头就冲胡乐天来了。
胡乐天躲开拳头,按住刘晓的肩膀,心跳着把头俯了下去,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蛋儿。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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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在梦中大概也来了感觉,自动把嘴巴迎了上来,四片唇瓣相贴的一刹那,胡乐天有种想哭的感觉。
怎么会爱上她呢?
这在别人看来很可笑的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发生在他身上。
有时候感情这玩意儿,真让人无能为力。
唇舌交缠之际,刘晓伸出手臂,勾住了胡乐天的脖子,嘤嘤嘤地说,“唔嗯,东子,刘叔”
胡乐天心头如遭雷击,想松开嘴唇,却已被刘晓牢牢粘住。
真是可笑,把自己搞得卑微至此,却被她当成别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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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乐天阖上湿润的双眼,仰头大笑,却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哀,莫过于此。
谁,才是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