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陈望岷真的是梦游吗?这个嘛,除了他自己,估计没人知道。
反正第二天早上起来,陈大叔就耷拉个脸,开始摆起了谱。
看什么都不对,浑身脑袋疼,哪儿哪儿都难受。
可见陈大叔还是有感觉的,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这种感觉为何物罢了。
不过咱们刘姐姐可没工夫搭理他,因为,许长久醒了。
是胡乐天给刘晓打来了电话,声音哽咽着,似乎特别激动。
“晓晓,小久他醒了!他醒过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就来!”
挂上电话,刘晓美得鼻涕泡都要喷出来了,蹦着就进了屋,开始捯饬。
陈望岷冷眼旁观,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小许醒了,她就高兴成这样?哪里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儿?
等刘晓穿着白色长裙出来,陈大叔那股劲头儿就再也搂不住了。
“这都什么天儿了?还穿裙子?还穿白色的?”
刘晓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噢!是不是看病人的话,穿白的不吉利啊?”
陈望岷吐血,磨着牙说,“白色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刘晓很无辜地挠头,开始一步一步往外面蹭,“那既然大叔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陈望岷冷森森地瞪着刘晓,“你上哪去儿?”
“去301看许长久啊,大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刘晓答得理直气壮,甚至怀疑大叔脑子出了问题。
陈望岷那个火大呀,大叔大叔,怎么还叫起来没完没了啦?
“不许去!”
刘晓本来就挺着急的,看着他那张死人脸,气也不顺了。
“我又不是花梦梦,你管不着我!”
说完,刘晓就拿起包包跑了,陈望岷不知道是压根就没想追,还是想追却没追上。
总之是把陈大叔给气得够呛,可是气完了以后又郁闷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劲儿。
好吧,还是接着说咱们的女主角刘姐姐,她马不停蹄地赶到301,在门口,碰到了坐在轮椅里的胡乐天。
明明昨天才刚见过面,可是此时此刻,却恍若隔世。
胡乐天看来是梳洗过的,胡子剃了,头发也洗的特干净,精神头也不错。
刘晓奔过去,扑到他怀里,呜咽着,“呜呜,胡乐天,胡乐天。”
胡乐天被她撞得伤口抽痛,微微一蹙眉,笑着说,“是我,是我。”
“你太坏了,你把我吓死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刘晓扬起含泪的眸子,撅嘴道,“你妹妹被我捅伤了,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她想杀你,你自卫反击,有什么错?”
刘晓站起身,万分纠结怨念,“可是,你喜欢她啊。”
胡乐天怔住了,把刘晓拽得蹲下来,“你说什么?我喜欢她?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喜欢的是她?”
刘晓的眼泪落了下去,“是啊,难道不是?”
胡乐天瞪着刘晓,咬牙切齿,“我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给气死!”
看得出来胡乐天是真气着了,俊脸也沉了下去,居然想推开刘晓走人。
刘姐姐看他生气,迷迷糊糊的好像也明白了,为表诚意,勾住他的脖子就猛啃上了。
唇舌交缠,自是一番蜜里调油,情意绵绵。
等亲够了,胡乐天的气儿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凝望着刘晓,沉声道,“小久他他的情况,有点特殊。”
刘晓心惊肉跳,屏住了呼吸,“他不是醒了吗?”
“是醒了,可是,算了,你进去看了就明白了。”
这可不是胡乐天故意卖关子,许长久是真出问题了,他醒过来之后,就一直睁着双水雾盈盈的桃花眼,左看看,右瞅瞅。
然后,谁也不理,谁也不认识,就是一个劲地喊,“梦梦!梦梦!梦梦!”
这是啥?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有没有?
刘姐姐,你是好样儿的!
第一百一十章
刘晓推着胡乐天走进的时候,许长久正闹腾着,把扎在手上的针头拔了,挥舞着胳膊要下地。
“梦梦,我要我的梦梦,梦梦呢?梦梦在哪?”
一堆大夫护士围着他,愣按着才没从床上摔下去。
胡乐天面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他连我也不认识了,晓晓,他只记得你一个人。”
刘晓惊愕地说,“那他,失忆了?”
“是,大夫说他脑子里还有一些积血,没法清除干净。这种失忆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都不好说。”
刘晓鼻子酸酸的,走到病床前,高声叫道,“许长久!是我,我来了!”
话音未落,正折腾着的许小爷陡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围着他的大夫护士们也很自觉的让开了身子。
刘晓看见了许长久,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雪白雪白的,可是望着她的眼睛,却热切如火。
“梦梦!梦梦!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欺负我!呜呜!”
许长久哭的可怜兮兮的,扑到刘晓怀里,在她胸口磨蹭,“梦梦,你怎么才来?你去哪了?你也不要我了吗?”
刘晓心疼得像是被戳了一个大窟窿,搂着许长久,声音都是颤抖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长久虽然失忆了,但依旧不改其流氓本性,把脸埋在刘姐姐两个房之间,可劲的闻啊。
“唔,梦梦,你真香,让我吃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
一句话把刘晓臊得啊,脸红脖子粗的,大夫护士们也都有点磨不开了,纷纷撤离不和谐区域。
别看许长久当了一阵植物人,可是人家孩子恢复的也是神速,现在除了失忆,就跟个正常人一样了。
刘晓的衣服被掀开,隔着胸。罩被他揉弄,很快呼吸和心跳就都乱了。
“许许长久”
“唔,梦梦,梦梦我喜欢你!”
听到久违的告白声,刘晓眼前一片朦胧,任由许长久扒下胸。罩,牢牢嘬住了她胸口的小肉~粒。
许长久似乎真的把刘晓当成了奶牛,想从她那里边吸出奶水来,刘晓深深吸气,呆呆地想,他是不是拿我当他妈妈了?
许长久用力地吮吸着,刘晓的头变得硬硬的挺挺的,她觉得自己一定已经变态了,不然怎么他越用力往外拽,她就越舒服呢?
很快,许长久就不满足了,七手八脚去扯刘晓的裤子,“梦梦,我饿了,我好像饿了好久了,你给我吧梦梦。”
刘晓轻抚许长久的头,柔声道,“你是谁?你知道吗?”
许长久红红的小脸猛地僵住,“我,我是谁?”
“对啊?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在哪上班?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许长久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中一片惊恐,“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梦梦你告诉我吧,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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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俯.下.身子,在他嘴角落下一个火热的吻,然后扑到他怀里,啜泣着说,“那些都不重要的,小久,真的,你只要记得我就好。我叫刘晓,不叫花梦梦,你记住了吗?”
“小久?刘晓?”
许长久把刘晓揽在自己胸口,重重点头,“嗯,我记住了,我是小久,你是晓晓!”
刘晓的眼泪落下来,打湿了许长久的病号服,“小久,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想要你,要你到我里面来。”
许长久喘息着,脸颊绯红,桃花眼里滟波涟涟,把刘晓压在身下,火急火燎地撕她衣服。
胡乐天就坐在轮椅里,眸中噙着泪,终是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虽然痛苦,可是他和小久还都活着,这就足够了。
病床之上,许长久的命根子早已硬得不像话,刘晓的洞口,也湿润成河,真的是太久太久了,太久没和他肌肤相亲了。
但此时已经不是单纯的肌肤饥渴了,而是心和感情的多重饥渴,她想要他,同样,他也想要她。
许长久喘得像只受伤的野兽,喉结上下滑动,汗珠落了下来,正落在刘晓嘴里,咸咸的,有点苦。
“小久,唔,我的小久,我要你!”
“晓晓,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许长久很快顶进去了一个蘑菇头,立即被刘晓的嫩~肉绞住不放,那股灼热软腻的感觉,几乎让许小爷一泻千里。
好在许小爷坚持住了,不然的话,老爷们的尊严和面子,要往哪里摆呦?
“啊!小久快,快进来,快啊!”
刘晓娇喘连连,裤子都没全褪下去,两条大长腿盘上许长久的屁股,可劲往自己那边按,“唔,小久你欺负人。”
好吧,笔者可以作证,许长久同学真的不是故意在折磨刘晓,他是在强忍住射~的冲动,正缓口气呐。
瞧把刘姐姐给急的,小里面痒得实在受不了了,干脆用手握住他的大铁棍子,屁股往前一顶,把他全吃进去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那个,就是说,其实笔者也知道卡肉是很无耻滴行为,可每次都忍不住去卡肉,在这里向大家说声,万分抱歉。(被飞)
恩好吧,还是书归正传,接着说刘姐姐和许小爷在重症监护室里,极不文明的叉叉和圈圈行为。
刘晓下面终于被填满,忍不住扭了扭腰,咬着下嘴唇直哼哼,“啊恩”
许长久也舒服得脑子发懵,一阵天旋地转,差一丁点就门失守,本来嘛,人家孩子才刚从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就玩这么刺激的。
哎,他不光是伤肾的问题啊,总之就是没法说了。
短暂的眩晕之后,许长久缓过了神,望着和刘晓紧密相连的部位,激动得开始说胡话,“晓晓!你里面热热的,紧紧的,夹得我爽死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许长久这家伙虽然挨了一酒瓶,又当了好些天的植物人,他的本性还是如此滴。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说的许长久同学。
“唔,晓晓,你是我一个人的晓晓,我是小久,你是晓晓,我们永远都要在一块,谁也别想插~进来。”
许长久说完,还故意斜眼去瞪了一下胡乐天,好嘛,胡大爷啊,这回你傻了吧,亏你刚才还在心疼这小犊子,现在可好,他连你也当成情敌了,看你们俩以后怎么窝里反吧?,
“嗯?插~进来?”
刘晓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这三字,笔者不得不感叹一下,刘姐姐你牛,你真牛。
刘晓当时是这么想的,许长久疯了吗?他想让胡乐天也插~进来?不行不行,那我肯定受不了的,绝对不行。
嗯好吧,说句后话,关于无敌双~插,后面会让刘姐姐体验一把的,到时候她就知道那种感觉,简直了,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形容鸟。
许长久的那句话,胡乐天当然也听见了,他暗中磨牙,攥紧了拳头,小久啊小久,你还真是没让哥哥我失望。可惜哥哥还下不了轮椅,不然肯定飞上床,把你丫给踹下去儿,我让你再嘚瑟几天!
许长久俯下·身,一边扌由送一边亲刘晓的头,好像亲不够似的,哦不对我说错了,纠正一下,不是亲,是嘬,玩命的往外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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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嘬越疼,越疼越嘬,可是虽然疼,刘晓却舒服得像是飞上了天,屁股迎合着他,嘴里不停发出甜甜的口申口今声。
那声音甜甜糯糯,软软腻腻,简直要甜到许长久心里去了,怎么给大家形容呢?有的男人喜欢女人大声叫~床,认为那样才显得自己很能干,但也有的男人喜欢女人轻轻的叫唤,认为那样更有感觉。
但无论哪种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像块木头似的,就跟那僵硬地躺着挺尸,不出声,也不知道动腰动屁股的。
咱们的许小爷呢,就是后者,女人叫的声音越大越夸张,他反倒没感觉,像刘晓这样,似欢愉又似隐忍,小红嘴唇微微张着,小嫩声音顺着嘴角溢出来,他最喜欢。
虽然失去了全部记忆,可是身体的记忆还在,抱着刘晓,吻她,摸她,艹她,有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
仿佛,生命里,就只有她,除了她,没有别人,而且,永远不会有。
“唔,小久,小久,我我要到了”,
“我嘶啊我也是!”
恍惚间,许长久和刘晓一起达到了顶峰,刘晓颤栗着,洞口似乎出现了一个漩涡,把许长久的精髓,一股脑的吸了进去。
许长久埋首在刘晓的颈间,阖着眼睛,眼睫毛颤抖着,有泪水顺着缝隙渗了出来。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可是他,不愿意去追溯,更不愿意去打开记忆那扇门,那就像一个潘多拉的盒子,里面住着的,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那个地狱般的深渊,他一辈子都不想去触及。
“晓晓,我的晓晓,我一个人的晓晓,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嗯,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你了。”
刘晓抱紧了许长久,摸着他缠满绷带的头,终于泪流满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天之后许长久同志就出院了,301医院的院长副院长书记,干部病房的主任护士长及全体医务人员,晚上集体吃面条放鞭炮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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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许长久不肯一个人住,死活歹活要跟着刘晓,本来倒也没什么,可是最近不凑巧啊,陈望岷也在家,他也不知道是为啥,就是不回部队。
于是这个事就不好办了,刘晓带着智商只有几岁小孩子水平的许长久,还有继续坐轮椅的胡乐天,回了大院儿。
咳咳,说许长久智商只有几岁,其实有点言过其实,但又不算夸张,你想啊,几岁小孩子能懂得干那事吗?
可是咱们许小爷除了认识刘晓,想跟她干那事之外,就没别的念想了,伟大的人,总会有伟大的人生乐趣。
对于现在的许长久来说,如狗皮膏药般粘着刘晓,然后亲亲摸摸,就是他的全部乐趣了。
别的通通滴不晓得,不清楚,不明白,就是让人猜不透,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但不管怎么说,刘晓相信他是真失忆了,而且许长久的身世那么可怜,她也是知道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亲生爸爸居然没冒头,心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刘晓想,要是陈望岷不让许长久留下,她就去跟胡乐天和许长久一块住,顺便照顾他们两个。
结果到家的时候,陈望岷不在家,倒是另一个大人物,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正左顾右盼呐。
“苏歌!你怎么在这?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没错,那个乱入的大人物就是苏歌,他公布恋情之后,不但公司老板没敢说一句废话,连粉丝们也没临阵倒戈。总之苏大神的人气,是越来越高,涨停板了。
忙活了几天,苏大神觉出不对劲来了,怎么刘晓那小妮子都不给自己打电话呢?别是又跟别的野男人鬼混上了吧?
所以说,苏大神今天来,是捉奸的,只是没想到,捉到的是他外甥,和外甥的表弟。两人一个裹着脑袋,一个坐着轮椅,看着没啥威胁性,但是非常碍眼。
苏歌是谁啊,那可是大神中的大神,腹黑中的腹黑,胡乐天那种水平的,到了苏大神这里,就是小学没毕业,还留了几年的那种。
首先呢,咱们来看苏大神的这身行头,破褂子破裤子,左胳膊被一个肩带吊着,就跟骨折了似的。
脸上青了一大块,不知道是摔的,还是让人给揍的,反正就是惨绝人寰就对了。
一瞅见刘晓,苏歌就放下行李箱,凄凄惨惨戚戚的,一副受气包样儿,挥着一条胳膊扑过来了。
“哎呀好媳妇儿啊,相公我拍戏受了伤,从马上掉下来,把手给摔骨折了,缺德无良的剧组不赔我钱,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可得收留我啊。”
刘晓:“”
胡乐天:“”
许长久:“”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杵在那都傻了,到底还是许小爷年轻,脑子活份,一把拽过刘晓,死死抱在怀里。
“你是哪来的倒霉玩意儿?我们家晓晓不欢迎你,你赶快滚,再不滚我宰了你!”
苏歌一听心里就一沉,心说好小子,当了几天植物人,段数见涨啊,都会玩装傻充愣这招了。
“呦!这不是许长久小朋友吗?怎么?今天没尿裤子啊?你怎么知道晓晓不欢迎我?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许长久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苏歌大喊大叫,“你才尿裤子呐,你天天尿裤子,你全家都尿裤子。我不是蛔虫,你才是蛔虫,你是!”
说完,许长久眼中含泪,万分委屈地看向刘晓,小声说,“晓晓,蛔虫是什么?能吃吗?”
“额,不能吃,那个,就是一种寄生虫而已。”
“寄生虫是什么?”
“蛔虫就是,就是一种无害的虫子。”
“噢,那我是寄生虫吗?那我是好虫子喽?”
“唔,嗯,对,你是好虫子。”
刘晓安抚了许长久,有些无奈地去看苏歌,他正咧着嘴乐呵呐。
“苏歌,你别逗小久了,他,他病刚好,现在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噢!原来如此,放心吧媳妇儿,相公我不会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的。”
“谁是你媳妇儿?晓晓是我媳妇儿,我们俩前几天才在医院洞房花烛来着,晓晓还夸我好大好粗呐。对了,晓晓还说我做的时间长,真的是长久呐,你比得了吗你?”
刘晓来不及捂许长久的嘴,臊了个大红脸,苏歌眼睛一眯,去瞥胡乐天。
胡乐天脸也红了,低头装咳嗽,不肯掺和。
苏歌嘴角上扬,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是吗?那不如今儿晚上,咱们来比比,看谁更粗更大更持久,输了的人,要自愿当晓晓最小的老婆。啊呸,最小的老公,你敢还是不敢?”
“比就比,不敢的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