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的手指沿着男人隐忍的面部轮廓轻轻勾勒,仿佛在欣赏一座艺术品。
少女的动作总是这般轻柔舒缓,时常会让身下的承受者产生一种被深情对待的错觉,事实上她可能对这场性事没有注入一丝一毫的情感。
缓缓将左护法的衣襟拨开,凌十一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强行紧闭的双眼,每褪下一件衣服,他的眼睫便会剧烈的颤抖,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鸵鸟一样,企图将自己埋藏在沙底来躲避危险。
直到少女脱掉了他最后一件内衫,左护法暗暗渗出了细汗,全裸的强烈刺激使他全身肌肉忍不住紧绷起来,本来就块块分明的肌肉纹理变得更加清晰流畅,此刻沉默的空气混杂着浓浓的暧昧挑逗的气氛。
“你叫什么名字?”可能是左护法的沉默与话唠教主的对比太过强烈,凌十一难得挑起了话题,她撇了眼一旁地上把男人包成粽子的一堆衣服,又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不愧是人形自走空调,仇染身上的温度比旁人低的多,光是靠近他便感到一阵凉意,这让本就喜凉的少女几乎要将身体全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指轻轻在胸肌上突起的乳粒周围打着圈,感受着身下人情不自禁的轻颤,少女沉寂许久的胜负心略微得到了些满足,浅绿的猫瞳半眯,一副慵懒懵懂的无害模样:“嘿,凌十一想知道你的名字。”
即便她先自报家门,可惜左护法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将脑袋撇向一旁不去接受对方的干扰。他本就是沉闷乏味的性子,要是一般男人碰见美人投怀送抱早不知欢喜到不知神灵为何物,也只有他能按耐住身体本能的欲动,将凌十一视为空气了。
“你!呼”凌十一蹭的一下爬起来,双颊由于生气而显得气鼓鼓的,“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应该看着我才对!”
好啊,居然敢无视她的存在,凌十一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恼火的瞪着仇染,下一秒却紧紧扼住了昏迷在一旁的御景寒的喉咙!
“唔咳!”御景寒被捏紧的喉咙里挤出几声痛苦的呻吟,俊美的五官拧成一团,朦胧半眯的眼尾渐渐发了红,看起来还有几分惹人怜惜。
“教主!”仇染果不其然睁开了双眼,冷冷地对上少女的绿瞳。
“您如果想要教主的性命,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教主死在属下的眼前。”左护法异常冷静的对应道。“但若您高抬贵手,我和教主都是您的囊中之物。”
“如果我不接受呢?你连碰到我的机会都没有。”
“无妨,”仇染淡淡一笑,“我的舌底含着断肠散,若是咽下不出五步即可毙命。”
“”
没料到这个不靠谱的什么教主的手下居然这么有血性,事实上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的凌十一赶紧松开了手,没了支撑的御景寒咣当一下被扔在了地上,仇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接受,现在你是我的了。”
凌十一盘腿坐在他的腿间,男人健壮修长的大腿衬的她更加纤细娇柔,香肩半露,像极了下凡沐浴的织女。
被少女如同欣赏玩具般的眼神扫视着,一向以面具示人的左护法既难堪又羞怯,“这里还没有硬么?”冷不丁被人抓住了重要部位,仇染浑身一抖,差点惊呼出声。
“您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左护法努力憋出了这句话,对于男女之事他了解甚少,自幼在教内长大的他从未想过自己对女人说的第一句情话会是这个???光是靠想象,他的脸上便出现了一抹红晕,在苍白的脸颊上分在明显。
他也曾自渎过,但少女的手比自己的要柔软细腻的多,酥酥软软,像糯米一样粘住他的性器完了,他开始胡思乱想了
“呼呼”呼吸声重重的喷洒在有些微冷的空气中,急促起伏的胸膛下像是在压抑即将喷涌而出的洪流,但他不能。乍一看他的体格虽不如御景寒那般高大修长,却笔直挺拔,如锋利的刀刃。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呈现梭形,较之御景寒的完美主义的线条更为清晰。
御景寒是令人无法忽视的焦点存在,而仇染的职责之一便是隐匿在众人之中,如鬼如魅般在无形之中取人首级!
“够了”男人婴儿手臂粗的性器正蓄势待发,而他却在恐惧与期盼中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少女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浅浅的抽插,过于轻柔的触感完全出乎他意料中的剧痛,反而瘙痒的厉害,他不禁悄悄缩了缩穴口,随即羞耻的垂下了头。
“请您不要这样,请粗暴的啊!”话音未落,少女突然刺入了两根手指,此刻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笨拙又粗鲁的探索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仇染顿时难受的弓起了腰,脚趾也蜷缩起来:“啊唔!”
凌十一:“”
她极少亲自给别人做扩张,得到反应却与她印象中的有那么点出入。毕竟这个世界的男人可没有那么强悍的体制啊。
她刚想抽出手指,身下痛苦抽搐的男人却睁开冰冷的眼睛,按住了她的手腕。“继续别管我。”
凌十一:“?”
虽然疑惑不解,但少女手上的动作从未停过,她又加入一根手指,此刻肉穴内已没入了将近半掌,将本就未经人事的稚嫩雏菊撑到了极致的大小,即使少女的骨骼纤细,施加在仇染身上的几乎可以称得上他受过的最严苛的刑罚之一。
她曲起手指,凸起的指节在肠壁胡乱探索,试图找到那个所谓的惊喜开关。左护法憋红了眼眶,极为困难的抬起头:“啊您不必这样,请,请直接”
分明是一场酷刑,可身体却难以置信的起了反,后穴的痛楚犹如令人绝望的毒药侵袭上他的大脑,又以千百倍的快感回馈到下腹,男根颤巍巍的抬了起来,瘙痒的难受。
“进来进来吧求您”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般摇臀求操,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像狗一样趴在粗糙的地面,撅起挺翘的臀肉,将被玩弄成深红色的穴口对准少女的下腹。
“不要再玩弄我了”英俊冰冷的脸庞浮满了红晕,仇染几乎羞耻的快要晕厥过去,他懊恼地咬住牙,却又因隐隐的期待而舔舐着上唇。
可是身后迟迟不肯到来的身躯让他期翼落了空:怎么会?!
仇染难堪的垂下头,随着时间流逝,因情欲而火热的身体逐渐冷了下来,他不敢回头,光是想象着少女嘲讽恶意的冷笑都让他浑身冰冷:是他的错,他太淫荡了居然主动向敌人求欢,和教主缠绵过的人又怎会真的看上他
忽的下巴被人抬起,他迎面撞上一对极妖的绿瞳,心脏猛得跳动一瞬!
“听着,我要纠正一点,我没有玩弄猎物的习惯,相反我很欣赏有原则的人。”凌十一捧起他的脸,“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仇染慌忙点头,“唔!”他浑身一颤,低头一看竟是被人就着狗趴的姿势操了进来!
巨大的肉刃远超手指粗细可比拟,那柱头如鸡蛋般大小,极其完美的形状甚至在顶开肉壁的一瞬间操到了前列腺!
“啊啊啊!!!!”仇染忍不住低吼出声,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爽得让他双眼直翻青筋暴起,臀肉疯狂抽搐着,夹的凌十一发出警告:“喂!我射之前你可不准射。”
“呼”不得不说左护法真的极富男人味,他几乎不会在情事当中泄露出过多的呻吟,只有在快要达到高潮前夕吐出几声低喘,他憋的满身是汗,硬生生将射精的欲望憋了回去。
每一次冲撞操在他的骚洞里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榨出来,让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失控的晃着屁股跟上大鸡巴狂操的频率,堕落在欲望的深渊。
“再深再操深些”男人仿佛还不知足,他一反先前的禁欲模样,初尝性事让他探出舌头大口喘息,舔舐掉唇边的汗液,猛的向后挺动数次,他忽的停下动作,四肢爬向前,后穴的肉根借势退了出来。
“?”下身凉乎乎的难受,凌十一一脸迷惑的看着对方这种作死行为,这是爽完就想跑?!
没料到男人忽然转过身用力将跪坐牙膏地上的少女推翻在地上!瞬间凌十一的身体迸发出一股几乎可以凝结成实质的杀意!紧接着男人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了她的身上——紧致湿热的洞穴重新容纳进备受冷落的阴茎,开始疯狂的上下摇摆起来。
“啊呼好厉害”真没想到看似严肃木讷的左护法竟如此放浪!少女化成爪的右手只得尴尬的停在他的后腰,随着男人的动作轻抚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凌十一还是个新手女司机,并没有男性与生俱来对情事投入的本能。
不过男人并不满足于她这种抚摸小动物般撩拨的力度,反倒将她的手从背后拿开,俯下身子用手肘支撑在凌十一身体两侧。虽然这种姿势极大的缓解了男人双腿的压力,但双方脸颊之间的距离变得格外微妙起来。
仇染愣愣的盯着凌十一近在咫尺的面容,火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似乎给那洁白无瑕的肌肤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烟雾,更显得她清丽娇媚。这一眼望去竟看直了眼。凌十一极少与人接触如此亲密的程度,竟少见的避开了对方炙热的目光。这一偏头便将少女优美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了仇染眼前,这一下他便是将使命与性命都忘在了脑后,魔怔般地去吻舐着身下的娇嫩肌肤,将纤细的锁骨含入口中
“噗嗤!”凌十一浑身一震,竟是忍不住笑了出声!她连忙止了笑,“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左护法的脸上,这巴掌没用多少力,但已将男人彻底打醒,看着凌十一涨红的双颊,分明就是恼羞成怒,也只得愧疚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
“闭嘴,把手背到身后!”]
“是”男人将手牢牢攥在腰后,腰杆挺的笔直,“把眼睛闭上不准看我!”仇染无奈的笑了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唔”御景寒只觉得浑身酸疼无力,尤其的脑袋上隐隐约约冒了个包,“奶奶的,哪个混蛋趁我昏迷的时候乘人之危”他骂骂咧咧的捂着脑袋,忽然僵住了——昏迷之前的画面在他的脑海疯狂上演,还没等他勃然大怒,从身侧传来的喘息声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待他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
只见他最信任的属下像一个最放荡的小倌一样在那个人身上疯狂摇摆着身体,而那个贱人甚至还环抱着仇染的腰身,两人颠鸾倒凤不知神灵为何物的模样哽的教主大人一瞬间失去了嘴炮技能:“你们你”
凌十一拍拍衣服站起来,又是一个仙气飘飘的佳人形象。“记住你们的承诺,不准再出现在我和容央的眼前,否则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放过你们。”她冷漠的瞥了御景寒一眼,走到仇染耳边轻轻飘下一句:“虽然你很美味”
天色已晚,少女刻意压低了脚步声,慢慢推开了客栈的大门。
“什么人!”坐在大堂里的宇文容央猛地惊醒,他有些懊恼自己的戒备心,竟在等待的过程中睡去。“你回来了。”他微笑着看着蹑手蹑脚的凌十一,倒是没有多震惊。
“咳呃,我刚刚”凌十一支支吾吾半天,看着宇文亮晶晶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虚,不由转移话题道:“这里的尸体呢?”
宇文容央道:“这些刀客虽是亡命之徒,但也不能就这样暴尸荒野,我便将他们埋了,这方圆十里只有这一家客栈,处理掉这些尸体也方便你我歇息一晚。”
凌十一走近他,宇文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下一秒少女便紧紧抱住了他,力度大的他有些气闷,他摸了摸凌十一的后脑勺,“有人欺负你了?”凌十一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真好。”
宇文容央有些好笑,“我这样便是好人啦?那以后路上有人给了你块糕点你还不得跟人跑了?”
“不会!嘶——”凌十一刚想反驳,却忽然眉头一皱,“我累了。”说罢便跑回了房间。
床榻上,少女紧紧蜷缩成一团,薄薄一层袭衣已被汗水浸透。过了半晌,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直挺挺的瘫在床上。耳边传来首脑无情感的声音:“011,你的身体机能的代谢正在加速衰老,今日的补魔并不能完全缓解你失去抑制剂的后遗症状,你需要加快回程的进度,宇文容央可以利用”“闭嘴!”凌十一狠狠按了下耳垂,恼人的声音才彻底消失。
“凌姑娘,你还好吗?”宇文轻轻敲门。
“我很好,不用你陪我。”凌十一闷闷的回答道。]
“那你早些歇息。”门外人又呆了一会,慢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