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琅缳洞府这日开启,祝长情身为长老自然会跟在自家宗门弟子身后护航。
神情冷漠的俊美儒修立在天空之上,脚踩一朵祥云,看着底下进入洞府的一个个所谓青年才俊,在外人看来便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宗门里跟着来的几个长老和没能进入的弟子一个个心潮澎湃,崇敬心爆表。
只是这会儿他之所以如此,倒并不完全是因为门内弟子的缘故。
下意识想到晨间那隐在暗处的家伙身上散不去的石楠味儿,祝长情眉间的严肃便多增了几分。
他倒是清楚自己拒了对方之后那寡廉鲜耻的家伙肯定不会安分,但没想到居然会让那日日跟在对方身边的家伙得了好处。
那家伙仗着模样粗壮和实力强大,跟她讨了个日日跟随的活儿,本就比他们这些人多了不少相处时间,这会儿再如此,倒是吃相有些难看了。
别看不过是个侍卫,可那家伙自己是什么实力?她犯得着要什么侍卫?没看当初跟在身边的四个伺候的,现在都没影了么?
说是侍卫,说是比不上他们,可这些年里谁的实力上升的最快?得了妻主最多好处?
说到底不过是,恃宠罢了。
近些年自己大概是吃素吃太多了,有些家伙忘了他当日的本事。
如是想着,放在底下的心思便少了许多,他本就已经对宗门内的事物不太上心了,被那家伙哄骗跟她回了洞府之后,这世间万物,他都不上心了。
自己的世界范畴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逐渐缩小,而如今已然小到完完全全的只剩下一个人,祝长情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无论是在哪个方向,都不是好事,情感上如此,修行...也罢!
他其实也得了对方不少好处,可如今实力依旧停留在合体期,再这样下去对方洞府里一个个的,怕是要翻了天了。
是时候想想办法,提升实力了。
祝长情的思绪开始有些发散,心底细微的紧张感让他有些不舒服,以至于在洞府大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还带着自己,妻子遗留物的,野男人。
谌越虽然失了进入洞府的资格,但在一众但青云宗门弟子里头依旧是出类拔萃的那个,所以当他出现在进入洞府的送行人员队伍里的时候,还是非常醒目的,哪怕他现在穿白衣。
起码不管是准备进洞府的,还是外间送行的,不管是当日比赛见过他的,还是没见过的,这会儿注意力总会有一部分放在他身上。
这是谌越自己没想到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参加了这次比赛,就小小的成名。
因为不足千岁的金丹,比他想的更有含金量。
那日比试后的情形和他的相关资料一旦被各大门派长老熟知,便自然生出了让自家小辈和这位天才剑修打好关系,甚至有些女修的心思,也是乐见其成的。
可这些给了谌越巨大的压力。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居然,就相信了那坏妖怪的鬼话,对,对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那些腌渣东西,顺,顺了反应的,开始吸,吸收——
并惊讶的发现那,那东西,居然真...
更脑残的是,他居然也没将那被人塞进去的,去,去的...
羞耻到脚趾头都要卷曲起来的男人对于四周围投注过来的众多视线,除了厌烦之外,只有紧张。
是有人发现了自己见不得人的...
还是...
无论是哪种,谌越只能冷下面孔,压下自己泛滥的情绪,装出一副益发冰冷的模样,送了师兄进去后,速速离开。
回到房间的男人恼羞成怒的关紧了房门,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探到自己衣摆下的裤子里,试图将那不属于自己的部分给取出来。
可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生疏,不但没拽出来,还疼得出了满头大汗。
那家伙到底给自己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扯了半晌儿,没弄出来还把自己疼得不行的男人气急败坏,一来是因为疼和拿不出来,二却是因为,因为,因为他该死的居然因为这样,这样...生出反应!
这毫无廉耻的身体简直,简直让他——
再说,再说虽然金丹期已经辟谷,就算有什么东西也不会太要紧可他也不能一直塞着这么——
“小猫儿在干什么?”
“自己玩?”
突如其来的温热气息从耳边传来,一只冰凉的手臂撩起自己外袍的下摆摸上了那只怎么也拽不出东西的手,而对方极具侵略性的身体也在同时压迫在了他的身上,相互间的距离完美消失。
谌越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胸口几乎跳出来似的。
“你来干什啊——!”
放在后面那东西上的手被人粗暴的握住,一下用力往上,瞬间撞到了最要不得的位置,谌越身体一软,脑袋一片空白,而那起了反应的地方也是不要脸的...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要命!
他,
虽然,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可,可被,被开发得彻底的肉体显然是什么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他——
被顶到了要命的位置而瞬间发泄出来的男人趴在桌上,将自己埋在双臂之间,鸵鸟似的假装听不见身后传来的轻笑声。
可他忘了自己这姿势到底有多方便。
那根自己怎么弄都没能弄出来的尾巴,被身后的坏蛋随意抽查了两下,一个转动,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拿了出来!
而随着‘塞子’的被取出,溢出来的浓稠液体和发出的‘啵’的声音,都让人更加羞耻而不想面对现实。
但到底,那东西被取出来还是让他轻松了许多。
可还来不及轻松,一个比那猫尾巴粗得太多的东西就就着那么多的黏腻和湿滑,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
“啊——!”
乘着自家男人公干的空子出来打野食的女妖怪,哪里会放弃这种送到了嘴边儿的美味肉食?
方才在门外就闻到了自个儿味道的花凉本就心情愉快,而这种愉快的心情在进门就见到了活色生香的场景时,益发的愉悦。
这会儿见到自己的物什进到了该去的位置,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混混蛋!出,出去!出啊——!”
“不,不要,嗯,轻啊,轻呃~”
“慢,慢一点,慢一点呃~”
身下的小猫儿从一开始的咒骂到软绵甜腻,大概只有半分钟。
这种快速的变化让被对方吸得爽到发麻的花凉难得的再一次回忆到了往昔——对于生命太长的她来说,回忆实在是太多了,不重要的东西绝大多数都会被遗忘。
可这只小猫,她倒真还记得。
当初为了拿回自己和阿离的‘东西’,她回了趟那个世界,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个可怜兮兮的小美人儿,一时色心作祟,逗弄了一番,在那世界停留了十年。
“这里倒是和从前一样。”
粗暴的撞击着自己的跨部并不停歇,可一只冰凉的手指却在这种时候下作的摸到了两人连接的位置,语气轻佻的,道。
本就身体发软,又被撞得头脑空白的男人,因为这种语气清醒了不少。
他这样,他这样的,这妖怪到底有多少?
他,这几天打听了一下这三十四重天的界主,他知道对方有一座洞府,那个洞府里养着...许多男人。
虽然大多数都是使用过后便会带着适宜物品被送出来,可留下的也不少,所以自己,这样的...
“所,所以呢?”
“嗯?”
花凉只不过是干的舒服了,轻松的调笑了句,未曾想被自己钉在桌上软得和春水一般的猫咪居然回了她。
“我,我和呃嗯,和以前一样呃,那,哦,那,那你呢?”
一面喘息得厉害,一面却忍耐着这种喘息从前方扭头过来,眼角眉梢都被染得粉红,冰凉的面孔上的艳色让压在对方背上的女性眼帘低垂,神色更暗了几分。
“什么?”
脑袋里充满黄色废料的女性生物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的问题,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而被侵犯的男人,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并不是用来接受,却已经被训练成了接受的部分被塞得更满了,大概内里的褶皱都没了,一种几乎要被撑爆了的感觉让人觉得窒息,和,
疼!
谌越不敢动,就连激烈的喘息他都不敢的压着自己,可他想问。
“我,和以前一样,你呢?”
“你会和以前一样吗?”
谌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可他就想问,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很重要。
花凉愣了下,
她这是让人,要名分了?
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不是自己连哄带骗或者强制性或者没得选的把人带走。
因为思考,身体渐渐冷静了下来,所以便也顺着冷静的部分退了出来。
花凉说不清这是个什么感觉,
但还挺奇妙?
新鲜,
还,挺让人心情愉悦?!
可她退了出来,身下的男人便以为是——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别的?玩玩儿罢了!
整个人僵硬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回头,不想思考,不想为什么自己手臂上的袖子越来越湿...
早就知道的,这是妖怪,最坏的那种。
只有自己蠢,都被丢了这么多年还——
终于承认自己的念念不忘,终于承认自己的各种情感,
可这种时候有什么意义?
趴在桌上的男人甚至都不想去管自己赤裸又在流水的屁股,哪怕冰冷的空气让他难受又羞耻。
可身后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你又贴上来做什么?!”
“不想”要我就不准再碰我。
过于羞耻而没能出口的话被男人吞到了肚子里,而他自己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抱起,坐在了对方的腿上——这坏蛋坐在桌上,他被这么放着,倒像是只青蛙似的双腿分开蹲坐在她身上!
“怎么哭了?”
因为面对面的姿势,方才情绪失控而留下的痕迹一目了然,
“谁,谁哭了!”
恢复了原型的女妖怪坐在桌子上,看着自己膝头的小猫咪湿漉漉红彤彤的眼睛,并没有联想到别的什么。
只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而弄出来的泪水。
“受不住的话,哭出来来也没什么,这模样倒是挺美。”
凑过唇吻了吻对方漂亮的眼睛,花凉满意的看到怀中人被吓到的模样。
“你——啊!”什么意思?!
刚想发出声音询问的男人忽然被托住了双腿腿弯儿,呈现了个反相的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一下被捅到了最里面的位置。
疼,麻,酥,爽还有涨!
一瞬间便忘了脑子的美人儿以蹲坐的姿势吞吐着花凉那涨得吓人的物什,失去了全部力气的身体软得和面条似的趴在花凉身上。
只细瘦的腰身让她掐着,被从下而上的力气顶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不,不,不呃不啊~”
“啊,啊,啊,啊,呃啊~”
缠绵的叫声实在是让人听得耳朵都想要怀孕,
“好乖!”
啪!
一个巴掌扇在柔软臀肉上,被人叫得越发激动的贪婪妖怪,松开了自己禁锢在对方腰部的手,将对方软绵无力的双腿抬高,搁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一下站了起来!
半点力气没有的男人快要吓死了!
他要掉下去了!
可下一瞬他便被人环住了腰身,并从后分别托着两瓣臀肉支撑起了自己重量。
细账有力的手指陷入了柔然的肉里,被弄得几乎失神的男人再次恢复了少许的理智。
“你,你这是什么姿势,快放,放我啊——”下去!
带着哭腔的声音是谌越被这种姿势逼迫得受不住的羞耻。
他的羞耻心都淡的他都觉得快没有了,可这会儿,这会儿——
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人托着站立,像个玩具似的撞击出去,却又因为重力和对方的控制被摁回来,妖怪机械似的腰胯让无助的软弱剑修整个世界都崩溃,只剩下自己黏腻潮湿的位置,感受着对方的离去和归来。
仿佛那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而他的作用与使命,便是如此。
“不要呃——不,不要哈——”
“不行,受,受不了——求,求呃啊——”
“呜——唔呜呜——”
冰冷的美玉被操弄开了之后,变幻的艳容,简直具有让自己死在他身上的魔力。
妖怪的眼眸暗下来,红光一闪而逝。
花凉想到了离将,她的第一个,也是最馋的,男人。
他有一张最淡薄的面孔,却又有着被自己操弄开了之后,最让她神魂颠倒的模样!
可惜的是她不能吃饱。
看着自己面前一开始挣扎,没一会儿便开始求饶的美人,花凉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合想这个,不过回去之后肯定要饱食一顿!
谌越后面不记得了,他想自己大概是昏过去了。
昏过去之前好像还听到那坏妖怪嘀咕了句什么,‘金丹还是太不耐操了’?
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