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坐在救国军的大卡车里,肖恩有些不适应的拽着自己胸前的小包裹,里面装着他的少许私人物品:两件款式简洁的衣裳和裤子,三条换洗用的,内裤。
要知道他已经很久,很久用不到它了,谁会给一个需要敞开了才能使用的器皿盖上盖子呢?
有些不适应的夹了夹腿根儿,肖恩总觉得自己把它们弄湿了——他是个骚货,不是吗?
他真的,自由了吗?会不会什么时候忽然就有几个强大的alpha忽然走进来,抓住他,撕碎自己身上这些刚刚披上去的文明人的皮,抓住他的四肢,让他再次像团毫无生气的烂肉似的,去承接那些暴戾?
“肖恩,肖恩?谁叫肖恩?到站了!”
车窗外一个粗壮的声音打雷似的的响了起来,肖恩有些惊慌的站起了身,下车的时候连滚带爬,差点儿就直接摔了出去!
如果不是门口那个声音跟惊雷似的高壮男性alpha,出手扶了他一下的话。
可那人滚烫的手掌,只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恐惧的身形——肖恩觉得自己宁愿摔倒也不想要碰倒!
拽着自己怀里的小小包裹,年轻的Omega僵硬的跟人道谢,僵硬的问出自己要去的地方,然后再次僵硬的道谢之后,看着那辆宽大的军用车,渐渐开往了遥远的方向。
埃拉·怀尔德 救国军第一军团第九支队 队长
那天向男孩问起之后,对方是这样回答他的。
队,队长?可她——
所以其实来这里,大,大概是任务?那,那他,他——
“哦,对了,我之所以会去你在的那个偏僻的院子,就是埃拉姐姐拜托的,姐姐跟着将军攻占王庭了。这样看的话,大概她也是认识你的。”
所,以,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乞求过分了才再也没,
那那,我我,
可以去找你吗?!
心底的那一簇细小的火焰,在听到男孩所说的,是对方拜托他来拯救自己的——
细小的火焰升起,渐渐染上油脂,不过片刻而已,膨胀成了怪物的形态。
我想去找你,
我想——
拜托了男孩,乘上汽车。
而此刻...
埃拉这会儿待在实验室里。
西沃的实验室是第九支队营地里最坚固而造型美丽的位置。
这家伙有着不合时宜的审美,是个就算是在逃难的路上都要把脸蛋儿弄得白白净净的麻烦精。
所以这会儿整个支队的军营都还只是刚刚建好,这个实验室却已经出现了那种高科技的模样:亮白色的圆柱形建筑,四面八方围起来的透明玻璃窗——刚被研制出来的重型玻璃,拥有抗击敌军火炮的强大力量和随时可以幻化形态的特点。
如果这家伙不是这种技术的发明者,埃拉觉得她姐大概会想要吃人——战争还未完全平息,不知道多少地方还在需要这种技术,而修建实验室的原始材料其实足够好了。
可这家伙非要说那种封闭的环境影响他的发挥,将这种明明可以运用到战场上的东西弄到这里,就为了对方可以变得透明的时候,他的目光可以看到外间的田园和花圃。
田园是她弄的,花圃也是。
可原本只有一朵小花的——当初逃难和护送对方的过程里她送过他一朵向日葵,结果后来确定在这里落脚之后,对方居然要求了一片田。
埃拉有种吃了半颗苍蝇般难以下咽的感觉,却还是在那双既隐含期盼,又带着你特么要是不干,老子就不给你艹了的威胁里,梗这脑袋将另外半颗苍蝇也咽了下去。
但其实这种重型玻璃一部分的时间依旧是不透明的墙壁模样。
埃拉好笑的看着自己面前高高翘起的白花花肉呼呼的两团,伸手揉了两把。
“唔嗯!”
“埃拉你个王八蛋!”
“啊——不准打—啊—”
趴跪在本应该是用于搁置检测武器和研发器具的桌面上的,是一具呈猫式,双手向前的位置被一条颜色黝黑而粗糙的皮带似的物品随意的系着并挂在前方的一个环扣里——原本是用来挂别的的——的人。
年轻的omega并没有赤身裸体,他穿着完整的实验室的医用大褂,趴在那里。
可如果有人在场并稍微仔细点儿的看过去的话,就会发现那件还将人的肉体包裹完好的白大褂底下,不着寸缕。
地面上散落的上衣裤子内衣和...那条细得几乎只剩了绳结似的,内裤?样的物品。
而此刻,站在那种呈现出猫式模样的身体后方的高挑女性大约是起了兴趣,拉开了外袍后部的位置,露出两片肉呼呼白花花的小屁股,揉弄了半晌,又啪啪啪的拍打了一下,惹来它们主人的咒骂和压不下的,声音。
站在哪儿的女人大概原本还打算再多玩儿一会儿的,毕竟心上人如此可爱的模样怎么能够不多看会儿?
可自己身下翘起来的那东西,大概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埃拉有点儿无可奈的的拨弄开了那两团因为拍打而变得红红的肉,将中间那颜色漂亮光泽饱满的小孔,露了出来——大概是因为最近的使用频率比较高,原本粉嘟嘟的小孔这会儿还是那种鲜艳的红色,并且,
湿哒哒的。
“唔!”
“你他妈摸什么,要进来就进来,不想就给老子滚啊嗯——埃拉你个啊——啊——”
骂人的男人正因为对方所给与的难耐而气急败坏,那种明明渴望的不得了却又被掐着腰不被给与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讨厌的alpha!明明别的——
却被人一下捅了进来!
对方那尺寸和体型比起普通男性alpha还要大好多的东西,居然他妈的,一,下,全,捅,了,进,来!
“你去死啊—啊—啊—滚—啊—”
“嗯—啊—呃—啊—啊——”
“啊—啊—啊—啊—”
被毫无征兆的突然插入极深的位置,连生殖腔似乎都要被弄破了的感觉,让被人摁着腰部连续剧烈,不断的抽查的年轻omega,在一开始的咒骂之后,只剩了无法控制的喘息,接连溢出。
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钉在了那根要了命的东西上头,西沃完全失去对自己肉体的控制,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对方恣意使用的人型器具,身体快活得不得了,可心里,心里却——
“啊—啊—啊—啊—”
“唔,唔,”
“呜——”
沉浸在紧致又迷人的快慰里不可自拔的女人,渐渐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自己身下的家伙发出的声音...
伸手将对方埋在她看不见位置的脸蛋儿扳过来,意外的见到一张委屈到让人看了就要发酸的脸,泣泪纵横。
埃拉呆了下,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
“你去死好了!”
“就他妈知道操操操,我是只有屁股吗?”
连吻都不吻,抱也不抱...就他妈知道操操操!
“你特么就只想要我的洞!”
被骂得一懵的直alpha癌女人,却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从那双波光粼粼的委屈瞳眸里,察觉到了什么。
伸长了手,一把将挂在前面的那个扣住了男人双手的地方将人松开,就着相连的动作将自己身下的男人转了个身,弯腰抱住了这具已然彻底为她打开,却因为没被照顾好而带上了凉意的躯体。
垂首,吻下去。
将对方更多的抱怨压在了口腔里。
而同一时刻,埃拉感觉到了自己被包裹的位置一阵让她差点儿受不住的激烈收缩,敞开在她腰间的两条细长的腿儿,蛇一般盘了上来!
操!
埃拉一下撞了上去,整个人疯了似的撞击着身下的肉体!
被自己的alpha抱在怀里,终于不再有那种可怕的委屈感的年轻omega,将自己被对方系住的双手匡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扶着这个几乎要刺穿了自己一样的女人,开始肆无忌惮的尖叫!
“啊嗯——哦—哦——”
“快——不嗯,不,慢——慢——一点啊——”
“埃拉——埃拉——埃——拉——”
色气又缠绵,放浪形骸。
吱吱吱~
而正在此时,埃拉搁在桌子上的收信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