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片狼藉,柜子的衣服洒落一地,她中学时期的校服被翻了出来,此刻婀娜身姿身穿白衫系着领结配一件淡蓝短裙的田甜趴站在床边。
校服是田甜中学时期所以不仅仅裙子短许多胸围也绷的紧紧的哪怕里面什么也没穿。两条穿着白袜黑鞋的脚一左一右踩在木质地板,颤巍巍发软的腿随时都可能瘫软倒地,撩起的校服裙下圆翘屁股朝后撅起。
“王、王老师请您进来。”田甜羞耻的说出这句话。
王富穿着唐家明西服,三七分整齐发型,黑色西装太小穿在他身上并不合身,王富装模作样道“田同学既然你邀请老师我了,那老师我好好教教你。”
王富赤裸着精壮黝黑的下身进入,用坚硬不知疲惫一次次分开她柔软肉唇,他依然精力充沛。积攒了多年性欲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通通发泄到了田甜身上。
这可苦了她,虽然已婚两年性事上唐家明何曾如此对她,怎经的着王富如此没完没了粗暴的方式长时间索取。
“啊啊~我不行了~”
“啪啪啪”激烈的拍肉声高涨,田甜已经美目翻白口诞银丝娇喘吁吁,下体失禁尿了出来,溪流淌了一地。
“怎么能随地小便呢?啧啧,看来老师要好好教训你!”
王富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兴奋着,场景就跟他平常看的一样,为人师表的老师凌虐女学生,只不过平常他是隔着屏幕看打手枪,今天场景的男主角是他。
皮带抽打田甜肤如凝脂屁股蛋儿男人起伏下体如驰骋在一匹胭脂马骁勇善战勇猛无敌,田甜雪白臀肉落下十几道红痕。
男人每抽打一下田甜嘤咛讨饶激的王富兽性大起变本加厉施暴,田甜身骄肉贵别说丈夫唐家明就连父母都没有碰过她半根手指,田甜怎么受得了王富如此粗暴,几回合下来奄奄一息动弹不得只有哀求讨饶的份儿。
王富猴子似的长臂一推田甜下半身站在地板上半身趴匐床沿的身体顺势被倒在床,王富紧随其后也上来,抓着田甜手腕将她的手固定在身后,
“唔~”田甜杏眼微眯咬住下唇,王富轻车熟路没有低头寻到她双腿间遮挡短裙下的蜜穴入口轻而易举进入。
田甜被面朝下压在床上,她撅着屁股屈膝跪在床上,膝盖之间的间距大开,腿壁内侧几乎要贴到床面,这样一来盆腔敞的更大王富抽插的更深了。
“嗯啊~好疼啊啊啊顶到底了啊啊啊啊呼呼~要坏掉了啊啊~”她怀疑自己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不要再插我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呜~”
田甜欲哭无泪王富简直色中饿鬼,那日从王富家回来他便尾随而来,得知家明不在更是得寸进尺。几天里变这儿花样玩她,田甜腿软到根本没办法去上班只好请了假。
她的身体又酸又疼快要散架。
王富动作一次比一次快,比一次猛,田甜呻吟的声音也一声比一声大,“啊啊啊~太深~深嗯啊啊啊~”
狰狞男根活塞似的插进抽出灵活极了,而她的肉洞松松紧紧一下饱胀一下空虚。花穴的空间完全被撑到极致里面每一道沟壑褶皱舒展开来。
“好老婆你太棒了里面又紧又软我忍不住。”
王富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碰上田甜这样又傻又单纯甜美人妻捏圆捏扁随便他怎么来,稍加威逼就会就范,这么单纯可塑的女人放着不调教简直暴遣天物。王富想起他买过一些凌虐系列的,里面的情节及新颖又刺激,他很想知道一一用到田甜身上会怎样?
“唔~我要裂开了呜呜求你不要干了嗷嗷嗷呜呜~”田甜发着哽咽的呻吟。
也许天赋异禀的关系王富阴茎比别的男人大性欲也比别的男人强,某次实在憋不住用仅有的钱招妓,那妓女一看就是久居风尘浓妆艳抹倒也还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王富的大物硬是把那妓女操的讨饶哀求,又满足又害怕。
“你的小穴还太嫩要多历练!”王富瞟了眼微颤的娇躯,脸上得意淫笑,挺送的屁股示威似得更欢快了,招招惊人次次入底只干的田甜美目翻白口诞香液,心中不屑腹诽: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上等人,叫起床来不比妓女高尚!
王富调转方向将她仰面,朝上掰按她腿,柔韧性极好的田甜一张含羞恍惚的脸出现大腿之间,挤压在双腿之间还有两颗葡萄柚乳房,紧绷的校服上衣终于因为这样姿势扣子崩开露出白花花乳肉,几公分上方是折叠的玉穴微开。
田甜一对裹在校服里的大胸自然往前凸醒目地送到王富嘴边。
田甜面色娇晕双眸水雾蒙蒙眼角挂着泪痕,王富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他真该庆幸自己三生有幸得到这么个单纯甜美尤物。
毒蛇,他的阴茎像一条带有剧毒的毒蛇去挑逗她的娇嫩,可田甜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她无法阻止玷污她贞洁的男人继续侵犯。
龟头撬开玉门顺着湿滑甬道抵触洞底触摸那一片柔软,惹得田甜玉体酥麻。滚烫的阴茎有力挤进洞穴享受她紧窄,她淫叫娇啼回应他的威猛。
“太美了,老师要好好教训你。”
摩擦、挤压、撑填,被撑成喇叭花口的她紧紧箍着王富那根巨大蛮横的棍子会阴薄如蝉翼将承受不住撕裂似得,就像处女未被开拓初次展现从未有过的形状。
田甜蜜穴还太稚嫩,王富知道一味拔苗助长她的身体不会在短时间内完全臣服与他,要恩威并施,所以他采取了九浅一深,没有次次入底给她喘息机会。
“啊啊~嗷呜啊啊啊~”
果然田甜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花穴没那么怼的疼,修长四肢也去回应他。
充实而愉悦,疼痛而疯狂,下体的紧胀充实叫她失去理智,阴核被他顶的不知抵抗为何物,王富放开她优雅修长的腿田甜不自知自然而然盘绕他腰间。
激烈的碰撞,疯狂的碰撞、不计后果的碰撞、欲仙欲死的碰撞,道德是什么妇道又是什么?理智思维最后的抗争不及推进抽出反复循环往复巨根带给她的销魂刺激。
“啊啊啊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喔啊家明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嗷嗷~”田甜摇着头,近乎癫狂哀婉娇啼。
这柔呻艳吟无疑在给王富打强心剂,他挺动穿着身躯并不合适的西装浮动,光秃秃赤裸的屁股迅猛运动在含着他阴茎的娇美人妻阴道摩擦,非法入侵享有唐家明合法权益。
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进攻田甜泄了身,宫颈一阵痉挛吸缩王富低压不住,一口含住田甜茱萸怒耸乳头屁股沉浮做着最后冲刺,狠抽猛刺连续不断撞击着田甜阴阜。
田甜逐渐感觉吃不消王富那根永远运动在她身体里激烈的东西仿佛越来越大了她窄小的花径快要容纳不下他,颠鸾倒凤的快感共赴巫山的销魂,他劈开肉浪重重顶进田甜身体深处触及到她最深的花蕊。
田甜柳眉微皱皓齿咬住下嘴唇,一副似无奈似痛苦似舒愉的表情接受了王富深入将要万千生命种子输入她子宫的宿命。
王富感受到她幽静深处的子宫口温柔的张开了嘴唇吸裹住龟头尖端的马眼一阵勒紧舔弄,妙不可言的舒爽感,王富早已强弓之末箭在弦上,此时也不客气起来迎合着宫颈如女人张开的红唇,马眼一松一股滚烫阳精怒不可遏狂暴嚣张地喷射进子宫张开的红唇之中尽数被她装进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田甜手臂紧紧搂着贴合在他身上的王富,指甲都镶嵌进他皮肉里,颈项朝后勾起可爱的脚趾也卷曲着。
田甜结婚两年来因丈夫的避孕措施不是安全套就是体外射精极少体会被炽热精液射入身体推向高潮的快感,两年被丈夫真枪实弹射入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每次王富的精液灌满田甜灼的她颤栗着迎来一个又一个高潮。
王富的太大了软掉还可以保有一定硬度长度停留在她体内不滑出,两人粗喘了许久才分开依旧连在一起的性器。
床上田甜玉体横竖,仅用被角无济于事掩着胸口。跳了十几年舞蹈田甜的身材丰腴健美,尤其臀部跟大腿,双腿之间被撑开的乳孔还没复原,肉眼可见的一点点萎缩,肉洞流着乳白色液体,凄美诱人。
田甜的下体一片狼藉,一目了然被多疯狂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