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不愧是温柔可靠十项全能的学生会副会长,体谅到会长用屁股榨汁累得半死就大发慈悲地让他躺在沙发上看书。
她在厨房里熟练地颠着炒锅煮着饭,抱着补偿的心思,做了满满一桌菜。
吃过晚餐后,季念让会长先去洗澡。
她给了会长一些换洗衣物和毛巾。蓝色的毛巾覆盖在衣物上,会长没有任何怀疑地接过了。
会长进入浴室洗澡后,季念打开bilibili随便点了一个视频播放,心不在焉地看着屏幕上的主持人在介绍一些偶像团体,耳朵专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的淋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季念隐隐听到了淋浴间的门被拉开的声音。
她想象光溜溜的会长走到装着换洗衣物的篮子面前掀开毛巾看到衣服的样子,心底涌上一种诡异的兴奋。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后,“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会长慢吞吞走进季念的房间。他原本以为他拿错了衣服,但想想季念这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给错呢?
他马上意识到这是季念的恶趣味,于是配合地穿上了。
只见白净的少年穿着一条透明的蕾丝睡裙,一条灰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白嫩的臀丘,配套的文胸挂在胸前。
季念看得阴茎发硬,走到会长面前,发现文胸的扣子并未扣上,文胸松垮垮地垂着。
会长察觉到她的视线,说:“我扣不上。”
季念拉过少年让他坐在床上,手绕到他背后试图扣起扣子。
最后,她只能姗姗扣上最外一层的一个扣子。因为她的胸比会长大多了,所以胸罩依然里有很多空间。
半透明的睡裙遮挡了视线,季念发现蕾丝睡裙实在是太碍事了,便让会长抬起手脱掉睡裙扔到了一边去。
会长坐在床上,一条腿在床上,另一条挂在床边。
他灰色的内裤鼓鼓囊囊一团,小小的内裤根本容纳不下阴茎。季念的手伸进内衣里搓揉柔软的乳肉,时不时捏一下艳红色的乳头。
胸部被捏得又痛又爽,会长眨了眨眼睛,低声发出哼哼的呻吟。
他被推倒在床上,季念俯在他身上,微凉的右手抚上他的小腹,沿着小腹的线条滑到腿间。
一边揉着会长软软的胸部,一边欣赏他带着薄薄肌肉的腹部,她拉起那条灰色的内裤说:“这套内衣因为蕾丝很痒,我只穿过几次。”
光是听到这果然是季念穿过的贴身衣物,会长就有些情动了,阴茎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注意到撑起内裤的阴茎,季念好笑地揉了揉隔着布料那软软的一团。
“会长真是好适合这套内衣呢。就好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会长被有技巧的搓揉刺激得发出了更大声的闷哼。季念把内裤拉到少年的大腿上,肉色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难得的机会,季念想好好观察一下这根生殖器。会长的阴茎不小了,但是形状很漂亮,颜色比肤色稍微深了一些。
她灼热的视线让面前的阴茎一抖一抖,小口一张吐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让她一愣。
会长面色含春,他不满足于注视,托起季念的手放到了挺立的肉柱上。
丹凤眼上下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季念,摸摸它吧。”
阴茎的肉棒温度热得惊人,季念形状漂亮的手指摸过柱身,惹得顶端可怜的小嘴吐出了更多粘液。
手指掂了掂下面的阴囊。阴囊像软软的圆球,里面鼓鼓囊囊装着液体。
她好玩地撸动阴茎,另一只手摩擦冠状沟,会长觉得小腹酥酥麻麻的,一股热流涌向股间,体内的深处动情地淌出肠液。
阴茎因为流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湿漉漉的,季念好玩地摸过上面的青筋,大拇指揉着马眼的周围。
他吞了吞口水,粘腻的后穴有些发痒,渴望阴茎的插入。
“季念,骚屁眼好痒…你想不想插一插它?”
他朝季念抛了一个媚眼。
季念想,这座小冰山居然会提要求了?她想满足他,又转念一想,还是再玩玩比较好。
她放开了抚摸阴茎的手,拿过放在床边的手机。她把腿抬上床摆出正坐的姿势,岔开会长的腿露出红艳艳、肉嘟嘟的后穴。
会长用手支撑着身体。他带着蕾丝胸罩,大张着腿露出吐水的阴茎和肉穴的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季念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会长好骚啊,大衣底下穿着女人的内衣裤就像街边的男妓一样,十块钱肏嘴、二十块钱肏逼,还可以内射,多加五块钱甚至能在里面尿呢。”
季念的手摸下会长的大腿根,感受到她触摸过的肌肤微微发烫。
会长呼吸变重了些,用媚红的丹凤眼试图勾引季念。
可季念的定力比他想象中强多了。
“可惜呀,天气那么冷,没有人想在街头操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个人操过、屁眼松弛的婊子,所以你一整天下来一分钱也没赚到。”
会长听到这些骚话,阴茎翘得更欢了。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站街的妓女,颤抖着在冷风下展示自己的身体吸引客人。
“哎呀,你在站了一天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对你感兴趣的客人。客人看你太可怜了,愿意操操你被玩松的逼。
前提是,你能成功地把自己推销出去的话。”
季念抬了抬会长的屁股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拿来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让他靠得舒服了点。
聪明的会长马上跟上了季念的思绪。他手拉起胸罩露出胸膛,轻轻摆动腰肢用臀部蹭了蹭季念的大腿。
他指着发涨红肿的乳头说:“这是骚妓的乳头。”
手指捏住肥大的乳粒,少年泛着雾气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它很敏感,一掐就会充血,骚乳头可以吃,又弹又软。”
季念模拟着兴致缺缺的客人。“呵,这么骚有什么用,又不会出奶。”
会长的眼睛红红的,五官又带了种性冷淡的韵味,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混在一起,产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媚色。
他眨了眨眼,想想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只好换了另一个地方。
他指向挺立的阴茎。“那是骚妓的肉棒。肉棒变硬,变硬会吐水,可好玩了…呃”
此时的阴茎被吐出的粘液沾湿,整个肉柱都滑滑的,季念握住了阴茎让它难耐地吐出了一个泡泡。
她又开始上下撸动。
会长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思绪被打断,却又努力地说出了一堆胡话。
“肉棒下面是骚屁眼…哈啊、嗯!骚屁眼最好玩了…呼呜”
季念好玩地搓揉着肉棒、手指灵活地不忘照顾阴囊,让会长发出了难耐的叫声。
“骚屁眼又紧又会吸、嗯嗯……还会流水,客人可以把精液射进去…哈啊,因…因为骚屁眼最喜欢吃客人的肉棒了。”
泪水姗姗挂在眼尾处,会长像是个被迫卖身的贵公子,让季念的施虐欲更重了。
她手下一用力,就听到会长发出了惊叫。她笑着说:“还紧呢,明明是被不知道多少个人肏过的松货,屁眼的洞大得可以同时吃下两根肉棒了。”
手指绕着湿漉漉的穴口打转,就是不插进去。会长青涩地扭动着求饶。
“骚货……只给客人一个人肏,骚屁眼不松的,呜”
季念觉得差不多了,便撩起裙子拉下内裤把巨大的龟头挺入松软湿热的后穴。
“听你这么努力,我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你吧。如果很松的话,我不会给钱的哦。”
丹凤眼可怜地睁大。“怎…怎么可以这样…哈啊……都肏进来了…” 像是真的被嫖客欺骗的可怜男妓。
龟头埋在潮湿黏腻的肉穴中,肛口的每次收缩龟头都能感觉得到。会长的上道让季念颇为满足,她俯下身继续深入。
阴茎一点一点破开湿漉漉的后穴,填满、拉直肠道内的皱褶。
季念的阴茎被穴肉绞得舒服,配合地继续玩角色扮演。
“哎呀?你的骚逼还挺舒服的呢,不过还是有点松,不是很好肏啊。”
会长翘起的眼尾发红,后穴被肏得汁水四溢。“客人怎么可以…嗯嗯…这样,啊啊…“
阴茎操开艳丽的肉花,带出一池子的春水,沾湿了床单。会长泪眼朦胧,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被一次次擦过,惹得他再也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腿紧紧缠着季念的腰,糜烂的后穴贪吃地吞吐着火热的肉棒,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媚色的肛口挂着一圈淫靡的白沫。
季念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你看你被肏得那么舒服,是你服务我还是我服务你呀?”
照片上的会长眼睛都直了,嘴唇微张吐出红红的舌头,好一副痴态。
粘腻的后穴伺候着肉棒,蠕动的肠肉咬着阴茎不放,吸引着阴茎继续前往更深处,狠狠擦过凸起的软肉。
“我射精给你,你不收我的钱,当一次免费的逼好吗?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让你高潮了。”
季念掐着会长的腰,掐出一道道红痕,腰部不断发力,大力在温热湿软的后穴里抽插,龟头狠心研磨着深处的软肉。
会长爽得流泪,泪水滚落眼眶,少年被顶得浑身乱晃,绝望地说:“请、请射给我…哈啊、骚货不要客人的钱了…插烂骚货吧”
“以后你就是免费的逼给我操啦。而且,你早就被肏烂了。”
季念开心地说,身下毫不留情地深入会长湿粘的穴道,横冲直闯地破开滚烫的肠肉。会长的身体不断痉挛,脚趾舒服得卷缩,在一阵颤抖过后迎来了高潮。
一股浓浓的精液灌入后穴,阴茎拔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白色的粘稠从糜烂红肿的肛口漏出。
高潮后失神的会长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眼角糊着泪水,精液缓缓从粘腻的下体流出,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清冷的贵公子主动跌落云间,自甘堕落,被践踏、揉捏成了肮脏不堪的摸样。
贵公子再也回不去了。
事后,季念体贴地擦拭掉了漏出的白浊,换掉了被汁水打湿的床单。
梳洗过后,会长换上了另一个多余的睡裙,收到了季念的邀请打算在同一张床上入睡。单人床要挤两个人有点困难,所以她跑去了客房与会长共眠。
两人躺在床上面对着对方,季念凑上前去拉过会长的腿放到她的腰上,阴茎插入松软的后穴内。
她伸手抱紧了会长,缩进他怀中陷入了沉沉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