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间,会长就和季念交往七年了。
少年身体拔高,长成了青年模样,青涩的眉眼沉淀下来,透着温润如玉的味道。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午后的阳光洒进书房里,用红木做成的桌子发出淡淡的金光。
会长坐在他的摇摇椅上,看着天花板微微晃动着。
高考过后,他和季念都顺利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两所大学幸运地在同一个城市里,不过是在城市中的两端。
他记得拿到成绩的几天后,季念叫他出来,把一把钥匙放在他手上。
他们开始了同居生活,一直到大学毕业。
大学毕业后,他们双方收到了邀请,找到了工作。
季念成了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而他进入了一家国际企业。
就在今年,他们买下了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家,住进了虽然离市中心有点远,但胜在环境优美的小区中。
良好的天气让会长舒服地眯起眼睛,风扇吹出阵阵凉风,让他昏昏欲睡。
“立群。”一阵敲门声让他忽忽悠悠转醒。青年扶了扶滑下鼻梁的眼镜,起身拉开了书房的门。
张开了的季念披散着长发站在门外,明艳的双眼闪烁着精光,让顾立群心里有些不妙。
她明显在身后藏着什么,双手交叉放在背后。”你猜我拿到了什么?”
会长眨了眨眼睛,猜道:“是新玩具吗?” 他记得前几天看到季念在网上下单了什么东西。
季念白了他一眼:“怎么想得比我还色。”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身后藏着的东西。
是一套学生制服。会长伸出手摸了摸软滑的布料,手抚过深蓝色的领带…是他们高中的制服。
季念摊开手中的衣服,把整套校服展现在会长面前。“妈妈发现原来以前的校服没有送出去,我就让她把一套寄过来啦。”
她把衣服对着会长比了一比,唇边荡漾起灿烂的笑意。
她把那套校服塞进顾立群怀中,笑眯眯地问道:“立群穿上去给我看好不好?”
青年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染上绯红。
都做过各种各样的事了,还这么容易脸红啊。
——季念心中如此想到。
顾立群扭扭捏捏了一阵子后,季念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的女装。
她当然没想过顾立群穿上裙子的样子会是多么惊为天人,毕竟他再怎么漂亮也终究是个男人。
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他的肩膀宽阔,把上衣勒得有些紧,布料贴在手臂上的肉、胸前的肉,勒得鼓鼓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诱人的突起。
会长低垂着睫毛,耳根是羞涩的粉红。他身上的半身裙出乎意料地合身,蓝色的百褶裙勾勒出细腻的腰身以及白皙的大腿。
他不安地抬起头,细长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怎么样?”
季念毫不犹豫地回答:“好极了,会长人间绝色。”
她踮起脚尖贴上羞涩美人的唇,两只手不安分地向裙子下探去。
一只手抓上柔软的臀肉,季念捏了捏,就发现没有布料的触感。
她抬起头,看到玫瑰花似的粉色爬上会长的脸颊。怀中人把头扭到一边去,沉默不语。
果然是要把他的话关敲开了才好。修长的手指陷进裙子下的软肉,重复着揉捏、推挤、按压的动作。
季念清晰地听到了会长微张着绯红的唇,在她耳边吐出了湿润的热气。
她没有碰臀瓣间隐秘的红色小口,想必那里已经隐隐地带上了湿意了。
不过难得有机会,季念想玩得久一些。
她空出一只手拉出了书架上的暗格,深色的木头盒子里装着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虽然书房和主卧一样大,却只摆着一套桌椅和贴着墙壁的书架,留下大把的空间,木质地板上铺着大片的地毯。
会长配合地坐下,裙子贴着大腿,勾勒出腿间的一团鼓起。季念拉下了书房的窗帘,透着午后的太阳洒下的微光。
她蹲在双腿大张的会长面前,伸进裙子底下捏住了半勃起的阴茎。脆弱的性器被微凉的手捏着,会长唇齿间泄露出一声淡淡的呻吟。
百褶裙的布料遮挡住腿间风光,会长看不清季念手上的动作,颤抖着任由她随意玩弄已经濡湿一片的下体。
季念随意乱揉着手中的软肉,时不时有探上臀缝间吐着汁水的小口,插入一根指节在肉嘟嘟的穴口快速抽插,惹得会长发出淫靡的嘤咛。
如泉水般幽深的黑瞳中含着泪水,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头前,会长的腰微微发着抖,白皙的皮肤透着情欲的嫣红。
突然,一根凉凉的管子抵上阴茎,腿上的布料也被挑起,大腿间的器官一览无遗。
季念想着捏够了,就拿出了软管,对着会长阴茎上的小口插了进去。
经过多年的调教,会长的阴茎已经不像当初那般紧致,可以顺利地吃下以前根本塞不进去的软管。
季念左手轻轻揉着马眼让那嫣红的小口张开,一边把沾满了润滑液的软管塞进尿道里。
一整条塑料管滑过尿道的内壁,会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透明的管子滑进膀胱里,被撑开的马眼传来隐隐的酸涨感。
“你说,我往膀胱里面灌什么好?”季念捏着软管在会长的尿道里转了一圈,听到了他红了眼发出的闷哼。
她心血来潮,另一只手往湿淋淋的后穴里插入三根手指扩张:“水?甘油?”
脑海中灵光一闪,会长看到眼前样貌清秀的女性笑得杏眼弯如天边的月亮:“我往会长这里面灌尿好不好?“
一听到这主意,季念明显感受到会长的肛口一阵收缩。她轻轻搔刮着粘腻的肉壁,继续往下说。
“毕竟会长只有一个小穴,里面能装的尿有限嘛。如果能把膀胱也用上的话,不就能装更多尿了吗?”
会长的菊穴被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季念坏心眼地只在穴口周围抽插,点燃了会长的欲火却不能让他满足。
会长支撑着身体的手微微发软,挺立的乳头把校服戳出一个尖来。
丹凤眼里泛着湿润的泪光,他隔着镜片看着微笑的季念,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就像头刚出生的小鹿。
他说:“尿进来吧…我给你当移动便器。”
季念撩起身上穿着的长裙,脱下了内裤,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和中间蛰伏的巨物。
深色的阴茎和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会长觉得喉咙甚至干燥了起来,艳丽的睫毛颤了颤,吞下口水。
季念留意到他的小动作,笑着问:“怎么了?会长想舔吗?”
她把一个漏斗接上露在会长阴茎外的软管,扶起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漏斗,马眼一张,射起尿来。
会长睁大了眼睛,眼看着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软管流入自己的马眼中,一股微烫的液体就这么被灌入膀胱。
“哈……呼啊……哈啊” 身体内部逐渐被温热的尿液灌满,膀胱传来一股股涨意,原本应该装着自己的尿液,现在却装着心上人的液体…
他羞耻得全身都泛了红,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膀胱里盛满了尿液,带来了强烈的尿意。
校服被肿起的肚子撑大,红着脸的青年喘着粗气,像是一个未成年怀孕的学生。
尿完了的季念浑身舒爽极了,心里玩心大起,逗弄着拼命忍着尿意的会长说:“明明还未成年,会长就怀孕了呢。”
会长这才又想起自己还穿着季念的旧校服,眼角被尿意憋得通红,听着季念的调笑让他又激动又羞耻。
季念凑上前揉了揉会长的肚子,似乎可以感受到里面晃动的液体:“会长要努力含着哦,这可是我们的宝宝呢?”
眼前人笑眯眯的样子让会长觉得好像真的怀上了季念的孩子一样,眨了眨眼睛:“我会的。”
“真乖。” 季念把会长翻转成跪趴的姿势。“注意不要洒出来,不然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她掰开白腻的臀瓣,臀缝中糜红的后穴已经汁水淋漓,肉眼哆哆嗦嗦的像一朵小花。
季念跪在柔软的地板上,扶着会长的腰,缓缓插入了肥软湿热的后穴。
肚子鼓胀着,跪趴的姿势让沉甸甸的重量格外明显,尿液忍不住想往下流,会长只能拼命夹紧括约肌忍住排尿的愿望。
季念一进去就感受到湿滑的肠道比平时紧致多了,媚红的肠肉紧紧绞着插入的阴茎,让她寸步难行。
缩紧的肠道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在体内撮弄的形状,肉壁收缩着啜吸、贴上阴茎上的青筋,还不断吐出汁水来让阴茎插入更深处。
秀气的手摸上光滑的背,身下的人在隐隐地发着抖,布料在绷紧的背上仿佛要被撑破。
会长的肠道太紧了,让她没办法大力抽插,季念只能慢慢来,缓缓抽出阴茎再缓缓插入。
后穴传来了鲜明的触感,硬挺的巨物擦过穴口又缓缓肏进去,细心地磨过每一处湿热的软肉。
这种不紧不慢的的速度搭配上汹涌的尿意,让会长拼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抑制尿液的涌出。
缓慢的抽插带出比平时更多的水,季念干脆整根拉出来,再抵上濡湿粘腻的穴口整根插进去,还不忘碾一碾敏感的前列腺,让会长一阵发抖。
后入式让季念能够清楚地看到裙子下雪白的臀部中央那殷红的肉花是如何吞下炙热的阴茎,白色的臀瓣和深肉色的阴茎形成宛如油画般鲜明的对比。
季念觉得差不多了,便弯下腰来,手指按上会长胸前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布料的摩擦给敏感的乳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会长发出了一声难过的嘤咛。
“季念…不要……要尿了唔……哈啊” 他的眼睛都被憋红了,大腿不断发着抖,还被迫承受着无法满足穴内瘙痒的抽插,会长的手卸去了力气,上半身趴在柔软的地摊上。
无法玩弄会长的乳头,季念只好选择攻击脆弱的阴茎。她一只手按压着鼓起的腹部,另一只手熟练地摸上冠状沟赐予龟头小小的刺激。
“啊啊!不要……哈啊……唔嗯……呼啊……” 会长睁大了眼睛,唾沫流下嘴角呻吟道。
炙热的硬物不断捣弄湿黏的后穴,狠狠擦过敏感点,让肉穴禁不住地痉挛。会长被刺激得脚趾勾起,小腿肌肉不断抽搐。
阴茎操着肠道,把膀胱里的尿液顶得四处乱晃,疯狂流动的液体让尿意越发越明显。
会长不断地求饶着,却遭受到了更加激烈的肏弄,把柔软的内部捣的软烂如泥。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刺激着会长的耳膜,阴茎还不断被温热的手掌揉捏着,马眼被轻轻地戳弄。
突然,季念的手一伸,直接拔出了依旧插在会长阴茎内的软管!
软管顺着尿道被拉出,粗暴地擦过敏感的内壁。季念看见会长绷紧了身子,在一阵颤栗过后,一滴液体溢出了马眼。
一滴变成了一条水流、然后变成了喷射而出的水柱。
“啊啊啊!!出来了!尿了!!” 会长的眼神都直了,臀部不断夹紧,却依然抑制不住尿出的快感。
大量的尿液争先恐后冲刷出会长的尿道,媚红的马眼吐出源源不断的水流,碰到地摊上变成了深色的一滩。
会长爽得浑身痉挛,排泄出大量液体的感觉让他迎来灭顶的快感。
在不断绞紧的湿热软肉中,季念干脆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阴茎射出巨量的尿液,同时后穴被灌入浓浓的一泡白液,这射出的同时被灌注的感受让会长的眼泪加速滚落,在排泄完所有尿液后,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会长全身都覆着薄薄的一层汗,脸颊上是情欲被满足后的媚红。他瘫倒在地摊上,微微起喘着气。
百褶裙被各种体液弄脏,上衣也被汗水浸湿透出肌肤的颜色。
季念拔出阴茎,合不拢的肉洞在会长臀瓣中盛开,淌着白色的浊液,随着美人的呼吸一张一合。
书房的地毯被弄得一片狼藉,事后的季念洗着地毯,累得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