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假的戚怅和女子不知何时都消散了。四周只剩下飘飘荡荡的白纱和无穷无尽的雾气。阿月躺在地板上,黑色的一向被绾成发髻的长发柔柔散开,华美的淡粉色外衫,藕荷色衣裙都层层解开,犹如在黑夜中绽放的小小花苞,露出里面鲜嫩的,露水般晶莹的肉体。戚怅的手指随着他的眼神缓缓划过阿月纯洁无暇的身子,从樱粉色的颤栗的乳尖,到明珠似的肚脐,再到细细的腰肢和两腿间神秘的黑色森林幽谷。那修长的手指在阿月的腿间莲瓣轻轻滑动两下,就沾染了一丝透明的汁液。
戚怅清冷幽静的眼神落在闭着眼睛不停轻轻颤抖着的阿月身上:“阿月真像一只小兔子。”
阿月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戚怅:“小兔子?”
戚怅吮吸一下沾着汁液的指尖,看着阿月瞬间变得更红的脸颊。声音微哑:“淫荡的....小兔子。”
阿月的脸一点点染上红色,她看着戚怅再次低下头,却是埋头亲吻阿月大腿内侧的软肉,吸吮出朵朵红印。阿月低低地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叉开双腿,让戚怅去亲吻其他地方。她酥痒的难受,却又不知自己为何这么难受,也不知道怎样去缓和自己身体上的难受,只能尽力去配合戚怅的一举一动。而她的举动在戚怅看来,就像是一只乖乖的将自己送到老虎口中的兔子,又乖又骚。这让忍了很久的戚怅更加意动,难得急躁地去亲吻阿月两腿之间的神秘幽谷。花瓣被修长的手指分开,露出顶端小小的红珠。男子鲜红的舌尖轻轻一点,那红色玉珠就连同主人的身体一起颤抖起来,花瓣的缝隙间也分泌出湿滑透明的水液。
阿月轻呼一声后就紧紧咬住了贝齿,只紧张地用手掐住身下的白色地毯,紧张地不敢呼吸。她感觉危险,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案板上被人为所欲为的鱼肉,她很快就会迎来一种隐秘的,比上次更愉快痛苦的体验。
果然,那舌尖顿一下之后,就再次飞快地挑弄起阿月的阴蒂来,刮舔磨弄,水液啧啧。可怕的快感被那湿软柔韧的舌挑起,从火热的小腹一直蔓延到酥麻的乳房。阿月的大脑是空白的,只用低低的喘息着。但她红的要命的两颊和紧紧颦起的秀眉暴露了她的欢愉,大腿根在颤抖,小腿则没有了知觉。只能感觉到在私密处滑弄舔舐的舌是如此的湿软光滑。当舌尖在珍珠上滑动时,阿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为了对方舌尖上的一道珍馐,舌尖转动牙齿轻咬,下一秒就会被直接吞下......
“唔.....”
舌尖缓缓滑进了阿月一指大小的花穴,浅浅撑开,然后缓缓地开始抽动着。阿月终于忍不住摆头,阵阵快感如同海浪席卷着全身。不由自主地拽住戚怅的黑色长发,发出低低哀求:“戚公子.....”
舌尖进出的速度加快,翻搅抽弄欲海波涌,阿月感觉身体的深处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她开始胡乱蹬腿,却被男子有力的手掌紧紧按住。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就像在耳边回响,甬道被触碰舔到的地方就像有电流蹿过,接着就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深处没有被触碰的地方汹涌着,空虚着,渴望被更大更粗的东西撑开自己.....
阿月的声音带了哭腔:“戚公子,阿月难受.....”
“叫我什么?”男子幽幽的声音传来。
阿月喘息着,迷茫的脑袋忽然明白过来,低低唤道:“相公......”
戚怅撑起身体靠了上来,低头亲昵地蹭一下阿月的鼻梁,低语:“疼就咬我。”
有灼热顶到腿间的娇软花瓣间,轻轻地磨蹭几下,接着势如破竹般顶了进来。撕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阿月痛苦地哭叫一声,便被粗大的欲龙捅破处女膜,狠狠地撑开窄穴插了进来。阿月意识痛到模糊,只能感觉到戚怅用冰凉的唇在她脸颊上留下无数安抚地轻吻,蜻蜓点水一般碰触一下就离开。慢慢地,飘散的意识集中于腿间火热私处,阿月看不到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有粗壮的东西慢慢地撑开了她,饱满地填充着紧致湿滑的花穴,让她那里酸胀起来。
戚怅看她神色中的痛苦减少,眉头舒展,一双杏眼水蒙蒙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里慢慢浮现出一种暴虐地黑暗情绪,让他的躯体和精神都为之战栗。
想弄死阿月,将她永远永远地留在身边,雌伏在他的身下,只能用乖巧软糯的目光看着自己,眼中心中身体中也永永远远只能有自己的存在。
欲根就着处女鲜血和一些浊液开始缓缓抽动,艰难地捅开短却曲折的甬道,深深地去亲吻女人最私密的子宫小口。当他全部插入时,阿月终于松开咬出血的唇瓣,啊恩一声叫了出来。
“好短,不能全部塞入......”戚怅低语,将阿月修长的双腿挂在自己肩头:“罢了,这次就不破你宫口,阿月受着为夫的疼惜。”
粗黑的欲龙慢慢加快了抽送的力度,不停翻搅着泥泞充血的,第一次绽放的小小嫩花。阿月即使没被完全打开,也被捅的难受,眼泪流下糊住几缕青丝,可怜兮兮地咬住一截衣袖呜呜地叫着,从口中流出的涎水湿掉了昂贵的织锦云纹。雪白的乳房红尖挺立,此刻在身上男人的耸动下在空中嫩豆腐一般晃动乱甩,白生生地招人眼。
“呜呜......夫君.....好胀.....太大了.....啊哈..出去呀....嗯啊....啊.......”
“放松,为夫还要再进去些。”
男人不仅不出去,反而用手攥住阿月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打开更大,让自己的男根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从未被侵入的花穴深处比寸寸挤开撑大,当滚烫的头部亲吻最深处的紧闭起来的小口时,阿月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觉到的酸痛,却又有一种电流蹿过脑后的快感,也因此她在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正不断分泌出湿滑的花液,为灼热的男根进入提供帮凶。那男根入地越深,花液就流的越多越快,被粗壮的男根咕叽咕叽地挤出甬道,汇聚到花穴口,再随着小屁股不由自己地摆动流到股沟处,地毯上。
肢体交缠,戚怅压制住可怜的少女,用自己的欲望不断戳刺她稚嫩的肉体,摩弄她敏感的宫口。少女间或抽噎几声,更多的却是舒服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次又一次地被身上侵犯着她的男人带入愉悦的高峰。
“舒服吗....我的阿月。”戚怅神色冷淡,眼中却有着深深痴迷。他单手撑在阿月身侧,另一只手掐住阿月细细滑滑的腰肢,用自己的粗大狠狠肏弄着她的同时也迫使她一次又一次地迎合自己。银色的月光滑落在他丝绸般垂下的黑发上,带来丝丝凉意,他同样沉迷在欲望里,清冷的眼睛带着沉醉紧盯着迷乱的阿月,口中吐出淫秽言语:“要不要相公入的再深点?捅破阿月好不好?”
“呜呜好深.....阿月不要了.....”
叽咕一声,又是一股透明花液被挤了出来,糊住两人交合初,散发出淫靡的情欲气息。戚怅看身下少女长睫如蝴蝶蝶翼般颤抖,面色沾了胭脂般泛起高热般的潮红,头胡乱摇摆着,明显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戚怅腰腹用力,几下狂顶,将这一直哭闹着的口是心非的少女直接插到高潮,“啊啊啊”叫着泻出大量淫液。却完全得不到男人的体贴,粗壮地阴茎依旧牢牢地塞在小穴中,堵住穴口顶弄着,不让淫液流出。
阿月初次云雨,未曾留意戚怅的故意动作,等回过神来,只觉得小腹酸酸胀胀,堵满了淫液。更过分的还有一根粗壮灼热的男性阴茎在其中翻搅抽插,胀得她几乎要被撑破,下体更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这满满地占有挤压间要喷涌而出,吓得她心肝直颤,
“不要.....嗯啊、嗯啊.......阿月,阿月好胀,阿月要胀坏了……出去……啊哈,啊哈……”阿月伸出小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性,娇软的双腿乱踢着,却让戚怅捣入得深。
“阿月哪里胀?”
“下面.......小肚子啊啊啊啊.....”
“那是因为阿月被相公灌满了,阿月乖,吞好相公的精水。”
密密实实的软肉挤弄着,吞噬着男性坚硬的欲龙。淫水和男精混合在一起在窄小的花穴里被捣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阿月微张着小口,露出红色的舌尖气喘吁吁地娇娇吐气,下面被男根暴起的青筋推开褶皱麻酥酥地插着,不断有淫水被挤出黏在腿间湿亮亮黏糊糊地一片。小肚子涨得难受,嗯嗯啊啊地喘息着的阿月,被身上野兽般的男人恶意灌精。终于,阿月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被戚怅重重地顶了一下之后丢了身子,白玉双腿胡乱地蹬了一下,就从腿间吐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水和淫液,都是被一直塞着着东西,如今吐得淋漓。
戚怅看着阿月乖乖含着泪喷水,一向清幽的眸子浮现怜爱。将阿月抱起在怀中,抚摸着她娇娇的脸庞:“阿月不乖,把相公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不是让你含好么?”
阿月哆嗦一下,感觉那修长的手指又一次来到她腿间,搅弄着她被蹂躏的鲜红的娇瓣儿,意乱情迷地哀求:“相公、相公放过我……阿月含不下了……”
戚怅将阿月抱起一点儿,让那娇花对准自己的欲根,然后猛地将阿月放下。阿月被贯穿地彻底,掐着戚怅的肩头嘤咛哭泣,泪水连连的小脸儿扬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戚怅咬上去,留一个鲜红的牙印,边舔吻边享受着欲根被软穴挤压磨蹭的感觉,滋滋水声越响越大,粗壮的欲根全根没入越顶越快,阿月迷离着眼睛,频临失禁的痛苦和阵阵涌起的高潮让阿月意识漂浮着,她听着自己的哀求哭叫声,听着戚怅低柔暧昧又清冷的絮语,再又一次被全部灌满时冲上云端,大脑空白似有电流经过,然后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阿月自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竟然一觉睡到现在。后知后觉地,阿月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想起不同以往的戚怅,他的清冷和缠绵,他对她半强迫半引诱下做的淫乱的一切....阿月的脸腾地就红了,心中有甜蜜,有忐忑不安,还有一种失去女儿身的淡淡的怅然。
珍珠帘响,风送海棠香。戚怅从外面端着一个托盘走来,他气质端庄清冷,一直以来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此刻却衣衫半掩,青丝未束,带着几分风流写意。走近了,阿月甚至还看到他白皙如玉的肩头上一处嫣红印记。
好像是自己咬的......阿月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出来。
戚怅方向托盘,重新上了床榻将阿月从杂乱的被子里抱出来放到腿上:“阿月还难受么?”
“戚公子......”
戚怅蹙眉:“阿月,你我昨夜已成夫妻,你该唤我什么?”
阿月却是不安:“我.....公子不知,我其实......”她忐忑地看向戚怅,对方目光幽深又安稳,像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参天古木。她吞吞吐吐地将自己如何与林世子订婚往来,如何遭受陷害让家中满门抄斩,又如何逃到这里都说了一遍。
“公子救我,甚至怜惜我想要照顾我我都十分感激。但追兵在后,我怕因此连累公子也被当做叛贼受牢狱之灾。昨夜.....也使我情愿的,公子不必...不必因此愧疚。”
戚怅静静听完阿月的话,指尖抹去阿月不知不觉间流下的眼泪:“如此,我更不能离开阿月。以后我会一直陪着阿月,照顾阿月,帮助阿月铲除敌人为父母沉冤昭雪。阿月也不必担心追兵,有我在,他们动不了阿月一根毫毛.......”
低低的安慰消失在戚怅接近阿月的唇瓣之间,口齿交缠,水液连丝。阿月被放开时双颊嫣红,眉目含春。她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像是漂泊已久的浮萍终于有了可以栖息的荷塘。阿月揽住戚怅的脖颈,偷偷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不防戚怅却捏一下她的脸颊,催促道:“还不改口?”
阿月咬唇,脸上依旧红红的,声若蚊响低低叫了一声:“相公.....”
“嗯,乖。”
确定心意的爱侣你侬我侬地缠绵一会儿,阿月突然想起了那痴鬼,问道:“那痴鬼以后还会来吗?”
戚怅道:“不会。”
阿月完全信任戚怅说的一切,又想起了避雨时遇到的砍柴樵夫,将白虎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想那吃人白虎必然不是你养的虎。”
戚怅问:“阿月信我?”
“我住在这里近半月,从未见过虎伤人,甚至不曾伤到鸟兔。对你我虎也十分亲近,最喜欢在你我身边睡觉打滚儿。看起来懒洋洋却又极温和,我想虎一定不会吃人的。”
戚怅嗯一声,说道:“虎的确不是那樵夫口中之虎。”
“那樵夫所说之事,可是因为见过虎,所以口相传而传出的流言蜚语?”
“不,樵夫所说之事也是真的。”戚怅说:“这山在百年前,的确有一只吃人白虎。此山半山腰处有一山洞,里面白骨森森,都是白虎吃掉的人和飞禽走兽。”
阿月有些紧张:“那吃人白虎现在可还在山中?”
“当然不,白虎寿命不过四五十载,如今百年过去,那吃人白虎如何能长寿百年?”戚怅说道。
阿月松口气:“幸好幸好。”转念之间又想起一事:“那我们的虎可是那吃人白虎的幼崽?”
戚怅淡淡一笑,否认:“不是。”
“那虎从何而来?”阿月好奇问道。
戚怅却答道:“我有一日醒来,虎便在我身旁守着我,还是初生小虎模样般懵懂无知。我也不知虎到底从何而来。”
阿月称奇,正好看见虎叼着几枝野花从梦外走来。它步伐稳健雄壮,呼吸间热气喷涌英姿勃发,任谁都不得不承认此兽不愧为百兽之王。但从那白色绒毛覆盖的虎脸上却能看出一种懒洋洋的表情,虎将花枝吐到檀木小桌上后就迈步将脸盆大的脑袋搁在床沿上,大猫一样蹭着两人盖着的软被。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半睡了过去。
阿月轻轻微笑,轻轻摸一摸虎的脑袋,与此同时身后的戚怅也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神色不复清冷反而似春水般温柔,连那眼角的泪痣都在阳光下闪烁,折射出柔和光芒。阿月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意与温暖,对戚怅生起无尽的依赖感和安全感,同时也想竭尽全力地去保护自己的爱人。
“相公,你当初曾说你此次上山会有劫数,需要我化解。但眼看将到月圆之夜,你为何却丝毫不急呢?到了那夜,我又该如何帮你化解此次劫数?”阿月担忧地问。
戚怅解释道:“所谓劫数不过是此山之中的吃人白虎阴魂不散,十年一次地以鬼虎姿态害人罢了。当初那道士说了化解之法,再者我也通晓岐黄之术,所以不曾担忧。阿月也不必担心。满月初升之时,阿月到时候自山脚处提一只红纸灯笼去往半山腰处,找到吃人白虎的洞穴处将灯笼放下,并沿路洒下露水告慰被吃掉之人的亡魂即可。到时虎将在阿月身后跟随你,保护阿月不受鬼怪侵扰。放下灯笼后阿月便来到湖泊对岸,我在那里等着阿月。”
“白虎山巍峨连绵,以我的体力,能否在一夜间从山脚走至山腰处?”
“我已经为阿月找出一条捷径,半夜即可走到山腰。只是夜行山路毕竟危险,这几天阿月需要同我沿着此路多走几遍以防万一。”
阿月点点头,看着戚怅扬起甜蜜微笑:“自从来到这里,还未同相公一同出去游玩过。”
白虎忽然醒来,轻轻咕噜几声,像是抗议。
戚怅道:“我们还有许多时间,从此晴天雨天,月缺月圆,我都会陪在阿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