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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冠容与郁梵修成亲快两年了,却一直都相敬如宾,一来是两人性格都沉稳温和,来不了电;二来是刚成亲那会儿苏冠容年幼,初潮未至,便耽误了圆房,此后她一直找借口推托,久而久之,那位郁少爷便也不怎么来她的院子里了。



    苏冠容对此乐意之至,她穿来这儿已经一年半了,还记得当初刚来时得知才十四岁自己就要嫁人了,她惊得险些厥过去。不说别的,这十四岁的女孩儿身体发育还未完全,怎么就能结婚生子了?难怪古时候的人都死的早。



    好在她这身体发育的也晚,都十四岁了,该有的起伏完全没有,连私处都干干净净的一点发育的痕迹都没有。



    于是她顺理成章,在成亲的第一夜告知自己的那位便宜丈夫,说自己初潮未至,不便圆房。这之后过了半年,她在某天起床后发现自己来了初潮,但却逼着伺候的丫鬟不得告知他人,加上她这癸水不折腾人,来的几次都不痛不痒的,所以也就叫她隐瞒过去。



    当然,能够隐瞒过去的最大原因,其实是因为她还是个平胸。



    苏冠容对前凸后翘的身材并不执念,因此这一年多来过的也算顺利。



    而现在,她已经十五岁多了,与自己那便宜丈夫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对方虽是相府之子,但是却并不依赖父亲的地位,而是直接去参加了科举,凭借自己的才华一举及第,又在殿试中得了当今皇上的青眼,被选做探花。



    后来这殿试的几位骑马游街,郁梵修凭借着自己出众的外表再一次在京中出名,不少官家女子都来求这人的名讳,却得知他已然娶亲,且对方是侯府嫡女后,也只好在面上放弃了。不过也有些官家女儿为了高攀这位探花郎,并不介意以妾室的身份嫁入相府。



    苏冠容对此稍有了解,因为身旁伺候的丫鬟很关心,她嫁入相府时有两个陪嫁丫鬟,一个是清露,一个是清月,清露长得娇俏可人,清月长得艳丽无匹,真要站在一起,只看外表的话,倒把她这个正宗的侯府嫡女给压下去了。



    没办法,苏冠容本就长得不是极为出色的,倒不是丑,若是单论五官,每一个拿出来都毫无瑕疵,可偏偏凑在一起时却少了几分姿色,加上她这人存在感太低,一眼看过去总让人忽略过去。



    当初侯相府结亲,本来安排的是她的妹妹,也是侯府嫡女,不过自己那便宜妹妹那时一心想嫁入皇家,便在家中寻死觅活的不肯嫁,最后只能让她这个明面上的嫡长女但是私下却不受宠的女儿嫁过来了。甚至为了防止自己在相府得了这位便宜丈夫的喜爱,侯府的夫人刘氏还特意给她安排了两个极为漂亮的陪嫁丫鬟。



    说是固宠,其实是为了争宠。



    不过好在便宜丈夫对她没兴趣,也对她的两个陪嫁丫鬟没兴趣,这成亲的一年半里,进她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苏冠容也是个安分又识趣的,自己在相府不受宠,但是只要吃好穿暖,没人折腾虐待,她就挺满意的了。



    可惜,日子并不会总如她所愿,这日,她早起去给自己的婆婆,也就是相府的相爷夫人周氏请安,对方一改平日的冷淡,变得十分亲切和蔼,还把屋里其他的丫鬟都斥退了。



    待屋里只剩她们两人,周氏便亲切的拉着她的手,道:“容容,你嫁入我郁家也有一年多了吧。”



    “是。”



    “你也知道,我相府只有修儿这一个子嗣。”



    啊来了来了,苏冠容心想,这不就是小说电视里常见的,正室生不出,就要找妾室的标准开头了吗?



    果不其然,见她不接话,周氏又道:“这相府的血脉只压在修儿一人身上,我作为母亲也十分担忧。”



    苏冠容低着头,乖乖应道:“母亲说的是。”



    周氏点头:“我今日专门留你下来,便想与你商量一下,我前几日与与何府的夫人见过一面,何府家中有个女儿,长得清秀,性格也好。且是庶女,不会夺了你的风头。”



    苏冠容点头:“一切听凭母亲吩咐。”



    周氏满意道:“你如此识大体,甚好。”



    于是便把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苏冠容出门时清露和清月都围了上来,试图从她神色中分析出什么,可惜苏冠容面色如常,两人心里捉摸不定,倒不敢多问了。



    …………



    这之后周氏送了几幅画来,其中一副是她那日与苏冠容说的何府的女儿,苏冠容早先听过,她是何府姨娘的女儿,那位姨娘本是青楼花魁,长得妖艳勾人,且是个好生养的,听闻进何府之后三年生俩,前不久还又怀孕了。



    想必周氏也是相中了那个女子的生养能力,才挑了这么个人吧。



    苏冠容又另外翻了几张,都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过家室一般,相貌十分出众,难怪周氏告诉她,那些女子都不会夺她风头。



    可惜女子嫁入男方家中,可倚靠的就不只是自己的家族,更多的还是丈夫的宠爱,周氏今日所言不过是临时的安抚罢了。



    但不管其他,苏冠容倒是认真观赏起那些个女子的画册,反正那些女子将来也要每日来向自己请安,不如挑些自己看的舒服的,省的以后糟心。



    这样想着,苏冠容倒是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甚至连屋里进了人也未曾发觉。



    直到手中的画册被人夺走,她才抬起头来,注意到屋里来了个不常来的人。



    能这么直接的进她屋子,又能让院子里伺候的丫鬟们不敢出声的,只有她名义上的丈夫,现太子舍人的郁梵修。



    这人长得真好看呀,苏冠容心道,担得起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二人成亲时,这人才十七岁,并未及弱冠就已然有一副极好的皮相,整个人生的如玉一般温润,五官俊朗,气质翩然,难怪那日殿试后骑马游街,这人被街上的女子们丢了足足一箱子的绣帕。



    后来那绣帕听说实在没地方用,最后全被厨房拿去做了抹布,可惜了,里面不少都是蜀锦或者苏绣的,都是上好的帕子。



    苏冠容脑子里不着调的想着,却微妙的发现郁梵修的眼里似乎带着几分薄怒,且那几分薄怒还是对着她的。



    这倒是怪了,这人性子虽然瞧着温和,但实际上有些冷情,真正的如玉一般,瞧上去温润透亮,但摸上去却是冰凉入骨,苏冠容与他认识了这一年多,也未曾见他生气过,大部分时候他面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也不知今日是谁招惹了他。



    她正想着,她那便宜丈夫突然就开口了:“纳妾之事,是母亲与你说的?”



    苏冠容:“是的。母亲说相府不可无后,便做主选了几房侍妾,方才把美人图都拿来让我看看,是否有合适的。”



    便宜丈夫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儿你也同意了?”



    苏冠容:“相府无后,本就是大事,我既然无法为相府诞下子嗣,只能让侍妾们多努力了。”



    她话说的十分平静,但郁梵修却微妙的听出几分抱怨。他心里的不快一扫而过,将那些个画全数丢在旁边,身边有几分机灵的随从立刻上前把画都捡了起来,抱出去。



    “子嗣并非你一人努力就能诞下的,我记得,我与夫人成亲一年多,还未同房过,夫人又怎么诞下子嗣呢?”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都敲在苏冠容心上,她猛地抬头,面上惊讶之色并未消退,那极为少见的惊惶失措让郁梵修心里稍有不快,原来她竟是如此不想与他同房的吗?



    但是很快,那点不快又被他压下:“今夜,夫人在屋里乖乖等我便是。”



    说完,便转身走了,甚至没有给苏冠容反驳的机会。



    于是苏冠容连一句“我今日身体不适”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能目送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随后清月和清露两人进来,面上带着几分羞怯与好奇。两人方才在屋外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她们一直伺候苏冠容,知道她今日身体不适,定不能与郁梵修同房。



    那若是苏冠容不行,就只有看她们二人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她们早在被选做陪嫁丫鬟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将来是要被拿来固宠的,因此也早早的打听过这位郁家少爷的名声,知道他在京中十分出名,相貌俊美,温文儒雅,才华出众。便是没有这相府嫡子的身份,也叫女子趋之若鹜。



    两人心里早把自己当做是郁梵修的人了,可偏偏自从苏冠容与郁梵修成亲之后便相敬如宾,少爷不来院子里,而夫人又不爱外出,因此两人只有极少的机会能与郁梵修见到。



    再则,她们是陪嫁丫鬟,若是没有苏冠容的同意,随意爬床就只有被发落这一个结果,因此两人虽然心里蠢蠢欲动,却并不敢做出什么越矩的举动来。可今日不同,少爷直接向少夫人提出同房的要求,而少夫人今日身体却不爽利,那若是不出意外,等少爷晚上来了,少夫人必然会让她们二人中的一人来侍寝。



    两人对视一眼,明明什么都没做,倒生出几分竞争的味道来。



    …………



    当日晚上,苏冠容坐立不安的吃了晚饭,正在沐浴时,便听到外面丫鬟的声音,正是清露。



    “少爷,小姐她还在沐浴。还请少爷稍候片刻。”



    随后,脚步声传来,并非清露的脚步,而是更加沉稳的步声,苏冠容一慌,虽然也有屏风挡着,但也很快拿起浴巾盖住身体。直到脚步停在门口,郁梵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夫人可是乖乖听话,把自己都洗干净了?”



    调侃的语气,听得苏冠容面上一红,她将浴巾裹得紧了些,扬声道:“我今日来了月事,怕是不便侍候,相公若是不嫌弃,可教清露代为侍寝。”



    她声音落下,外面的清露面露娇羞,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面前的男子,虽然也未及弱冠,但也身高近八尺,又因君子需善六艺,故并不像外面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一般瘦弱,加上俊秀至极的五官,剑眉斜飞入鬓,眼眸灿如星子,鼻若悬胆般笔挺,唇色虽不像女子点了胭脂般红润,但唇形极佳,嘴角总带着几分笑意,让人看了就心里欢喜。



    可现在,听到了屋内人的话,那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却蓦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势也冷凝下来。明明还是初夏,夜晚也带着几分暖意,可清露身体却忍不住颤了一下。



    而后,郁梵修侧过头看了清露一眼,确实生的娇俏可人,纤腰不盈一握,胸脯也很是丰满,可郁梵修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只一挥手,一旁的侍从便上前把清露给拉走了。



    清露惊讶的抬头,却只看到自己本以为能够侍寝的少爷抬手一推,将那屋子的门给推了开来。她慌忙要开口,却被后面的侍从捂住了嘴,对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警告:“你若还想活过今晚,就别出声打扰。”



    随后,便拉着清露退出去了,连带院子里伺候的其他人也跟着离开,但并未彻底离开,只是守在院子门口,等候里面的吩咐。



    屋内,苏冠容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还以为郁梵修听了她的建议,让清露去侍寝了。心里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房门被人直接推开。她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将身体藏在浴桶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与径直进来的郁梵修对视上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怎么不能进来?”郁梵修往里面走了一步,随手将门关上,又拿门闩拴住。他个子高,哪怕有屏风挡着,也能看到后面的风景。只见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躲在浴桶后面,头发盘起,只用浴巾挡着身体。



    “听闻夫人来了月事,爷总要关心一下的。”他越过屏风,站在浴桶另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躲在对面的少女。



    “女子月事,恐怕会污了相公的身体,还请相公先出去等候才好。”苏冠容忍不住咬牙道。虽然是夏天,但是她身上水珠还未擦干,刚才又开门关门的,弄得她身上冰凉。若是不小心,恐怕明日就要得伤风了。



    郁梵修挑眉:“你我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呢?说起来,成亲这一年多,爷还未曾见过夫人玉体,今日夫人又是月事,听闻女子来了月事总会身体虚弱,爷也该多多关心才是。”



    我去你的!你这个变态!!!



    苏冠容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腹的恼火,道:“还是不必了吧。”



    “有何不可?”



    说完,郁梵修迈开步伐,往前走了两步。苏冠容猝不及防被他长臂抓住,只好拿浴巾死死裹着身体,以示抵抗。



    郁梵修低下头,在苏冠容露出的肩窝闻了闻,干净清爽,有沐浴后的花香,还混着屋子里常用的熏香,可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其他奇异的香气。像是面前这人特有的味道一样。他心里一动,伸出舌头在那下凹的锁骨处舔了一下,将上面沾染的水珠舔进口中。



    唔,是甜的。



    “呀!”苏冠容被他如此放肆的举动给吓到了,她完全猜不透,这一年多的相敬如宾的生活,明明之前看起来还是个正人君子的男人,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不寻常。难道是被她说的纳妾一事给气着了?但是奇怪,古人不总喜欢三妻四妾的么,怎么这人说到纳妾就生气了?



    还是今日画册中的女子并非他喜欢的类型?



    她心里想着,却不料郁梵修双臂用力,将她抱起后往床上走去。



    今日他有过吩咐,因此丫鬟们早在床上铺了干净的床单,是上等的云锦,摸上去如人的皮肤般丝滑,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正是当初两人成亲时没能用上的那床。



    郁梵修也认出了这床单,嘴角勾起:“夫人倒是用心。”



    苏冠容头皮发麻,趁着郁梵修直起身体的时候连忙往床里面退去,她身上的浴巾并不大,只能堪堪把她大半个身体挡住,于是从大腿往下自然是一片赤裸。白皙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瓷器,看上去十分滑腻,她的身体比起同龄的女子要瘦弱一些,薄薄的皮肉覆在她的骨上,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此时的女子多爱用蔻丹,还有些讲究的连脚上也用,用艳色来衬出皮肤的白皙。但苏冠容不喜欢,也不需要,她本就白皙,哪怕是在温暖的烛光下也显得如瓷般通透。粉色的指甲圆润可爱,被她紧张的缩在一起,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



    而实际上,郁梵修也这么做了。



    “夫人这脚还真是玲珑可爱。”他用手掌将那对纤足握在掌心,因为男子本就手大,因此倒是十分顺利的把苏冠容那对足握住了,郁梵修一边揉捏着手里的玉足,一边将视线顺着她的脚腕往上看去。



    先是线条流畅的小腿,然后是稍稍弯起的膝盖,接着是被遮了一半的大腿,再往上,就是被浴巾遮住了,在烛光下也只能看到暧昧的阴影,似乎散发的诱人的气息。



    苏冠容已经退到床的边缘了,身后就是床架,她咬着下唇,瞪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年纪上只有十九岁不到,还未及弱冠,但是从气势上却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子了,更何况还是在如此的情况下。



    苏冠容忍不住放软了声音:“我,我真的来了月事……”



    郁梵修道:“不是说了,要让爷看看的么。”说着,便把那浴巾往上推去,苏冠容双腿紧闭,但那也无法阻拦这人的动作,郁梵修只是稍稍用力,便将她的大腿分开,也让他看到了此间的光景。



    在此之前,郁梵修并非未曾见过女子的私处,他与太子是至交好友,太子于房事上并不克制,偶尔会有荒淫的宴会举办,邀请的多是他的门客近臣。郁梵修自然也参加过,宴会上有女子前来献宠,摆出诱人而放浪的姿态,但郁梵修有些洁癖,便从未碰过那些人。



    可面前这人的私处却不同,像是青涩到了极点,苍白粉嫩,两片肉唇上并未生出毛发,应该是画卷说的白虎,此刻,正因为被他看着而十分紧张,小嘴一缩一缩的,挤出一点鲜红的颜色。



    还真是来了月事。郁梵修心想,竟未生出丝毫的嫌弃,反而好奇的拿手指去触碰那两片肉唇,先是分开外面两半稍厚一些的花瓣,才看到里面如蚌肉般细嫩柔滑的部分。上面的肉粒已经有些充血,下面的部分则紧张的闭合在一起,从缝隙间流出一点癸水,将她身下的浴巾染红。



    他拿指尖揉了揉上面充血的肉粒,只是这么轻轻的碰触,就发觉面前这人的身体敏感的颤了颤,大腿下意识的想要闭合起来。可惜她的力气还是太小,比不过郁梵修,只好任他对她的私处为所欲为。



    “相,相公?”苏冠容小声的喊,声音颤颤,带着一点春意。“看够了吗?”



    “乖,让爷摸两下。”郁梵修一面安慰,一面伸出一根手指往苏冠容花穴里面钻进去,她的花穴紧致湿滑,充满未经人事的生涩,只是一根手指,便被紧紧的咬住了,丝毫不让动弹,教郁梵修期待起自己若是这么进去了,也不知道是怎样的销魂滋味。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玩弄,让面前的少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吟,很快,那花穴便抽搐起来,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液体,夹杂了一点鲜红。



    郁梵修笑道:“夫人这里还真是敏感。”明明是初经人事,怎么才用一根手指就叫她去了呢。



    抬起头时,正好撞进少女的眼里,只见她面色潮红,下唇被咬着发白,但是眼里却溢出一点水光,面含春意,却又十分倔强的不肯求饶。郁梵修心里一动,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舌尖扫过她咬着下唇的贝齿,含糊不清道:“怎么咬自己了,真叫人心疼。”



    亲完,他将手指抽了出来。这时倒也忘了自己有洁癖这事儿,没让人立刻送水过来,而是拿旁边浴桶里的水洗了一下,便又到床上去折腾自己这位夫人了。



    他把苏冠容的浴巾解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要说起来,苏冠容发育的确实晚,私处是白虎也就罢了,连胸乳也只有微微的隆起,明明是十五岁的少女了,可看起来硬是只有十三岁的样子,搞得郁梵修都有些无从下手。但他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虽然不好提枪上阵,可先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于是他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



    郁梵修毕竟是读书人,从肌肉的弧度来说自然比不过那些武将,但是却也十分有料,该有的腹肌啊人鱼线的一样都不缺,宽肩窄腰,连下身的器官也十分雄伟。苏冠容看了就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明明是个读书人,怎么那儿这么夸张?



    她又想起刚才郁梵修将手指伸进来时的感觉,下意识的拿对方手指与他的性器相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不好好扩张,大概她第一次就要死在床上了……



    苏冠容越这么想,就越觉得害怕,身体自然也缩的更小了。可惜郁梵修并不会让她这样逃避,虽说今日不好圆房,但是彼此了解一下身体也是可以的。于是他拿着苏冠容的手去摸自己已经充血站起来的地方,苏冠容的手凉,却刺激的郁梵修更加勃发。



    “夫人乖一些,今日什么时候帮我摸出来,我今日就什么时候放过夫人。”郁梵修在苏冠容耳边诱哄道,同时拿手去揉她的双乳。



    唔,小是小了些,但这个手感真是无敌。柔软细腻,皮肤光滑如上等的瓷器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他想着,又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珠,吸吮舔舐,酥麻的快感从被他亲吻的地方传来,流过整个身体,苏冠容抑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沉醉的呻吟。



    那点呻吟都像是奖励,郁梵修听得身体舒畅,加上苏冠容的手十分听话的帮他撸动,他也不极力压抑,很快便喘息着在她手里射了出来。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手上还有腹部,苏冠容像是吓了一跳般把手收起来,道:“这样就该好了吧。”



    郁梵修忍不住低笑:“没好呢,不信你再摸摸看。”



    说着,又拿苏冠容的手去往自己身下探去,果不其然,那儿明明才泄过一次,却又很快站立起来,苏冠容这才明白自己落入这人的阴谋之中。可惜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任由对方把她翻来覆去的折腾,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郁梵修才肯停下来,吩咐外面的侍从来再送一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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