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春水顺着容冰的腿根淌了下来。
江修然一边替她清理,一边低声在她耳边“今天放学在教室等我。”
容冰媚眼横了他一眼,没说话。
今天是周五,周六周日没课,班上同学群情激荡。忍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一个个早就坐不住了,座位上窃窃私语双休要去哪里玩。
放学的铃声一打,隔壁班哄闹几声,陆续全撤了,走廊上嘈杂起来,人影晃动。
容冰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托着腮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倒是显得优雅从容。
一想待会儿要见江修然,不知他又会玩什么花样儿,尤其是厕所里那样弄他…一边刺激的挺着粗硕的肉棒肏她,一边能恬不知耻和外面的男同学说自己在肏飞机杯……
当时情绪被勾上来,羞耻心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后来洗了把脸,冷水一激,猛地就清醒了。
身为X集团的大小姐,当着别人被肏,虽然隔了和薄薄的木板门,还是非常的羞耻。也不知道江修然这人,究竟是怎么能做到那么坦坦荡荡的。
正耳尖发热,同桌徐歆用笔杆戳她胳膊:“还不走,再等什么呢?”
容冰优雅的撩了撩发丝,浅笑:“你先走,我还有些事情。”
徐歆撇撇嘴:“又是帮辅导员整理材料吧,你都是x集团的大小姐了,做这讨好她的事情有什么用?”
容冰眨眨眼,不置可否。
徐歆收拾好了东西起身:“那我先走了,下周见。”
容冰点头挥手:“拜。”
待周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容冰抬头去看,自动避过一走廊的路人,撞上江修然淡淡的一双眼睛。他倚在教室外的栏杆上,听几个外班男生说着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
短发像是刚理过,修得很利落,衬得眉目更立体。他瞧见容冰,眉梢一扬,遥遥给她递了一个眼神。
我,在,等,你。
容冰迅速撤回视线。
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这边,正望楼下。白色长袖,肩线宽而平直。
待教室中的人都走光了的时候,江修然迈着两条长腿进来,顺便踢上门。
他顺势半靠在过道的课桌上:“过来让我摸会儿。”
“在这儿?”容冰疑惑。
“嗯。”
江修把她拉到身前,长臂一伸,揽到怀里:“肏不够你。”
容冰颤了颤,她约炮通常都是一夜情,从来没有人在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找上她,半强迫的压着她做这些刺激的事情。
江修然衣服的布料很软,她掌心能直接触到他腰上的肌肉,紧实温热。
江修然埋头在她肩窝处,亲了亲。
“身上真香。”他声音含糊,又含住容冰的耳垂,重重地吮两下。
容冰腰软。耳垂上的那点嫩肉敏感得厉害。
容冰躲:“别动耳朵……”
江修然笑了一声:“那我动哪儿?”
容冰不答,目光瞥了眼门口:“别在教室……”
“非要在教室。”江修然坏笑,右手握住她的胸,隔着内衣抓了几把。
江修然懒散地靠在课桌上,一手环在她腰后。连衣裙很薄,容冰能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脊骨处上下摩挲着。
这让容冰有种他们之间已经很亲密的错觉。
两人贴得近了。江修然放在她后腰的手动作更方便。他指尖隔着裙子找到内裤边缘,若有若无地沿着那道线往下探。
对方胆大到就在平时上课的教室中胡来,容冰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也忍不住抖了抖,腿间不受克制的淌出了淫液来。
江修然笑:“教室不是更刺激么。”
他掌心顺着她的大腿抚了上来。
容冰一瑟。又是那种被电流烫过的感觉。他手掌很热,还研着腿上的肉多磨了几下。磨得容冰骨头发轻。
江修然再开口时,嗓音里就多了抹情欲的味道:“肉真嫩。”
他勾头咬住她耳垂。
下面的手继续往里探,在大腿根滑弄几下,又绕上来。
容冰呼吸略急,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挑开了内裤。
江修然他湿热的舌尖顺着脖颈舔下来,流连在她锁骨上,勾弄着那里薄薄的皮肤。
容冰被他短硬的发茬扎到,刚仰起脖子,内裤里的手指就开始很有技巧地撩拨阴蒂。
她一时没忍住,叫出声。
江修然手更往里。摸索到小阴唇。他就着容冰的水,把小阴唇涂湿了,来回揉捏着:“这儿最嫩,是不是?”
容冰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捏在指间。她软得站不住,手抓紧江修然紧实的腰,点头。
“小嫩逼。”江修然声音低哑。
他稍一俯身,半抱起容冰,放在桌上。
他扯着她的内裤脱下来。又分开她的腿。
容冰只觉得这个姿势羞耻极了。腿合上也不是,不合上也不是。下身又裸露出来,能觉出来空气和他手指之间截然不同的温度。
虽然已经被他肏了个偷,可这样明亮的光线下,被仔细的观赏时,又觉得羞耻心爆棚。
“江修然……”她有点慌。
“没事儿,”江修然低声,“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夕阳快尽了,光芒变成橙色,照得江修然鼻挺唇薄。黑曜石般眼瞳里全是翻涌的欲望。
他翻开容冰的裙子。
容冰只能瞧见他眼睛低着,但下意识觉得他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有实感,麻麻地打在阴蒂上,又顺着阴蒂和那道缝隙往下……肆意又淫靡。
这次江修然很清晰地看着透明的液体从她逼口里流出来。他眼眸一暗,却笑:“是不是很刺激?刚才你老师还在上面讲话,同学刚走,你就张着腿让我看逼。”
容冰被他说得脸热耳红。她腿屈起来,想躲他的视线,被压制住。
他用手分开湿哒哒的小阴唇。
滑嫩的两片小肉夹住他骨节分明的中指,他盯着那儿,沿缝隙上下搓弄。指根随着动作,或轻或重地压磨着阴蒂。
像是被他用肉棒肏一样。整个下身都是酥的。容冰水流个不停,甚至听到了被他手指黏连起来的响声,越来越大。
空虚的想要被狠狠填满的感觉一阵阵涌来,容冰贝齿轻咬着粉嫩的下唇,“不要了……”
“痒了么?”江修然哑声问。
容冰胡乱点头。她被这种刺激感弄得晕飘飘,以至于看着江修然弯下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阴蒂上就多了湿湿热热的触感。
很软,也很有力,来回拨动着阴蒂。
是江修然的舌头。
容冰脑袋一空,呻吟出声。
薄薄的裙摆被撑出不断动作的形状,他头埋在她下身,舌尖绕着阴蒂来回舔弄。
舌苔略显粗糙,滑到阴唇上,一挑,一卷,含进嘴里,吮吸轻咬。
“别舔……”容冰声音是沙的。
江修然箍住她的腰:“舔爽了才更好操。”
容冰腰动弹不得,只好把腿拱起来,内侧的软肉就被江修然的发茬轻轻扎着。
江修然伸出一只手让她握住,嘴上动作不停。
江修然含住两片细嫩的阴唇,舌尖沿着吸挑。吮得啧啧出声。
容冰手指空虚得想攥住什么:“要不行了,你别咬……好痒……”
她叫得越软,江修然弄得越煽情。舌头模仿着做爱时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在入口那儿顶弄。
有几下,容冰能感觉到他舌尖真的插进去了,像之前用中指一样,在里面的肉壁上又勾又舔,探寻着什么。
她几乎要被这种快感弄得哭出来。两条腿早没了力气,站都要站不住了。只靠江修然握着她大腿的手掌支撑着。
“要到了……”她呜咽着叫他,“你别……”话音没落,里面的肉紧紧缩在一起,水喷了出来。
她叫声都是哑的。
江修然直起身,下颌全染着液体。她的淫水。
容冰断断续续的喘息。
刚泄过,但身体里还是好空虚。
她顾不上羞,看着江修然的眼睛,两条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想抱着?”江修然问。
“嗯。”容冰声音虚虚的。想贴在他身上。
江修然唇角一勾:“换个姿势我抱。”
她便坐在桌边,软软地攀着他肩膀,等腿间尖锐的高潮一点点退去。
江修然按着她的身子往前坐。
那根粗硕泛着青紫的龟头又硬了起来,正抵在她腿心。没有布料的间隔,龟头上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到阴唇,还抖了抖。
容冰的小穴又咕嘟一声淌出一包淫水来。
江修然挺腰,粗烫的肉棒顶端在她湿滑的逼口一下下抵着,“看见你的逼,它就胀起来了。”
“好硬……”被磨得发慌,她没忍住出了个声。
江修然低低应:“它想操你。”
容冰方才流的水还没擦,又一股股地往外涌。把两人下体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肉棒都不用涂湿,借着她流不尽的淫水,再戳上去时,使了些力道。
“啊……”容冰身子整个酥掉。
他身体压上来,单手解开裤链。粗硬的阴茎憋久了似的,一释放出来,正打到她阴蒂上。“烫……”容冰声音也叫得哑了。
江修然手扶着肉棒,在阴唇中间来回磨了几下,顶到逼口上:“要操进去了”
容冰胳膊抬上来,环住他脖颈。
他喘一声,腰渐渐往下沉。
身体一点点被他的形状撑开。很麻,高潮还没结束,四处的肉正往中间绞弄,被他顶开,又热情缠上去。
江修然被裹得低低呻吟一声。
直至对方尽根末入,身体里被填的满满当当,容冰一开口声音像能掐出水儿:“你好大……”
江修然哑着嗓子:“大了才能把你操爽。”
他挺腰动作快起来。容冰最初还试图忍着声音,他逐渐失了力道,每下都又快又重。
抽出去时,她空得发痒。很快又插进来,阴茎又粗又硬,每次都把下面胀得很满。甚至能分辨出棒身上勃发的青筋一下下刮过内壁。
“轻点……”容冰攥着他的胳膊,身体被他的动作顶弄得前后耸动,“好酸……轻一点……”
江修然撞的越发猛烈。越撞,穴肉里越湿,好像每处都能爽得溢出水。
一片黑暗,淫液被捣弄出的声响很淫靡。
“听见了么?”他胯间耸动着,插到尽头,两人的阴毛缠在一处,黏连起腻滑的水沫。
容冰被这灭顶的感觉弄得骨髓都是酥的。她含糊应一声。
“真浪,”江修然手指握上她的奶子,“小逼又紧又会叫,夹死我了。”
说着,故意狠狠往里捣弄一下。容冰那儿又烫又麻,被顶得叫出声:“啊……”
声音说不出的媚。
江修然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插到尽头,在软肉的褶皱上打着圈研磨:“被鸡巴干爽不爽?”
“爽的……”容冰小声呻吟着,“要死了……”
“叫得再骚一点。”江修然咬着她的耳垂,“骚一点我让你更爽。”
容冰痒到极点,水很急促地从深处涌出来,又被他的肉棒捣开,溅到两个人的黑色阴毛上。
他肉棒拔出来,又全根捣进去,飞快地进出。
每次插进去,她便跟着叫出一声。包裹着棒身的热肉也像有意识一样,死命往一处缩,挤压着肉棒。他毫不留情地捅开,磨进去。
容冰下面麻到极致,身子颤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又被他堵在穴里,涨得酸痒。她叫得带点哭腔:“不要了……我到了……”
江修然的阴茎深深埋在她身体里。肉棒滚烫,每寸软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容冰的腿紧紧缠在他腰间,身体深处不规律地收缩着。她声音有点哑:“够了。”
江修然低声笑:“哪儿够了小逼还在吸我。”
像要证明给她看,他作势抬腰往外拔。软肉黏腻地粘附在肉棒上,被带着上下磨动。
快感由那处顺着骨缝往周身漾开。容冰忍不住又呻吟。“不要了”她攀着根浮木一样,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江修然俯着身,在她耳边碰了碰,“我还没操够。”
他腰又缓慢摆动起来,肉棒在泥泞的那处深入深出。
真紧。明明不是第一次,穴里的肉高潮过一次也还是吸得又贴又麻。
容冰这会儿敏感得厉害,他抽插的动作一慢,反而每下都格外清晰漫长。淫水不停往外涌,被阴茎勾带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
身下的课桌很快便淌满了淫靡的水液。
江修然直起身,压着她的腿顶到深处,重重搅了几下:“趴过去,从后面干。”
容冰听话地翻身,趴在小小的课桌上。
他小臂兜过来,把她身子带成半跪的姿势,扶着肉棒重又抵在逼口。
容冰长发垂到课桌,含混地呻吟。
这个姿势本就进得深,江修然肉棒前端有些上翘,刮着肉壁往里插时,带过褶皱上一处小突起。痒得发麻。容冰瞬间脚软,“啊”了一声,腰跟着就往下塌。
又被江修然捞回来。
“捅到了”他握住她垂下来的乳肉细细揉着,“这儿是不是最骚的地方”
容冰全身的痒处都汇在那儿,被他阴茎故意研磨着,比手指勾弄更刺激。“好麻”她轻叫。
“光麻么,”江修然舌尖沿着她的脊骨舔上来,“不爽”
背上也被亲得好痒。
容冰指尖紧捏着课桌边角,晕腾腾地回应他的话:“你碰到那儿就舒服”
“哪儿”江修然这会儿来了耐心。
光线不太亮,正映出个腰细臀圆的轮廓。他眯着眼,看她晃荡的乳,腿间湿润外翻的粉色花唇
直回身,眼睛低下去,便能瞧见他的阴茎是怎么没进去的。两片嫩肉颜色很浅,被撑得紧紧箍在肉棒上,抽动时,就跟着带出里面更红艳的细肉。
他手指抚上去。
容冰阴唇被他指腹一揉,里面瑟缩着吐出更多水。她浑身都是难受的:“里面那儿”
江修然顶着那点撞了一下,“那还要不要鸡巴操了”
容冰差点没给他弄出眼泪。永远是食髓知味,想像刚才一样他又快又猛的滋味。
她回头,恳求似的:“要操我。”
“最受不了你这样,”江修然狠狠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又纯又骚。”
表面上看着清纯禁欲,一插就浪成这样。
他喉结滚着,全部拔出来,只剩最前端,又重重插入。
容冰身子被顶得往前倾过去。阴茎进到比方才更深的地方,其实还有一点疼,但更多的却是能渗到四肢百骸的酥麻。
她想叫得更大声,又觉得羞,捂着嘴巴闷声呻吟。
江修然听不得她这种受虐一样隐忍的叫床。
肉棒在快速进出中愈发肿胀。他跟着闷哼几声,还不想这么射出来,便扯过她的手背到腰后。
“叫出来。”
容冰忍了几下,终是忍不住,她半转过头:“你轻点啊”
“轻不了,”江修然掐住她的下巴,倾身吻过来,“就想往死里操你。”
他下身顶得又重又急,容冰唇舌被他吮着,身体不堪重负似的趴到课桌上。
江修然跟着压下来。右手卡在她小腹那儿,托着她臀部向上迎合阴茎的进出。
肉壁被刮得酸胀难耐,容冰想往前躲,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她呜呜出声,感觉会这么被他弄死。明明不是这样的,江修然应该是在欲望里也能清醒克制的才对。
她蹙着眉被他生生又插到一个高潮。
穴肉像无数张小口似的,附在肉棒上轻轻重重地含咬。间或还有温热的体液,一股脑打在棒身上。江修然被刺激得嘶口长气,胯下的动作终于慢下来。
容冰大口缓着呼吸。这次的快感格外延绵,里面的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能再榨出额外的酸痒感。
江修然手掌往下,顺着她的脊骨抚到臀上,“再给我干一会儿,嗯”
容冰声音闷闷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嗯。”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跳了几下,动作大开大合起来。容冰的呻吟被撞得碎不成声。
连身下的课桌都被撞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乎要不堪重负散架了一半。
容冰以为自己都两次了,应该不会再继续有感觉了才对。可光是江修然落在她耳边的低喘就足够惑人。阴茎越发粗硬,进出格外猛烈,每下都胀满地挤磨着里面的软肉。
好酸好痒。
捣弄的动作里又黏连起水声。江修然边抵磨着内壁上的敏感点,边探手挑着阴蒂来回拨弄,“怎么还这么多水,骚不骚”
整个身体都被他掌控着,容冰神思不清地想控诉。“还不是被你肏的……”
江修然用力往深处顶了两下,“那我操死你,要么”
“要。”开过第一次口,禁锢就像被打开了一样,她附和他。
江修然呼吸急促起来,肉棒极快速往身体里撞。容冰身子一紧,在他到之前,脑袋含含混混地又喷了一次水。
她卸了力,被快感逼得眼睛微微眯着,飘飘荡荡地又想起江修然平时风轻云淡的样子来,觉得这刻既真实又虚幻。
这一番下来,容冰连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再动。江修然简单清理了一下,点了根烟,站在窗边看身子她光溜溜的蜷在课桌上。
雪白的翘臀被他的囊袋拍打的通红一片,股间被光一照是一片亮亮的水色,花唇上还糊着一层被研磨狠捣的细白沫。